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900章 前所未有的危險

  「騷娘們,你敢騙我?」

  「你們店裡的服務員都已經跟我說了,那個東北佬就是在你這裡吃的午飯,而且還被你給藏起來了!」

  「跟我對著幹,你特麼找死!」

  絡腮鬍子一把抓住了老闆娘的頭髮,聲色俱厲地嘶吼了起來。

  雖然他不敢跟陳光陽吹鬍子、瞪眼睛,但是跟老闆娘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父女,他可真是敢重拳出擊。

  「呸!」

  「沒錯,都是我乾的,咋地了?」

  「你這個東北的敗類,整天就知道坑東北老鄉,我就是一個女的,如果我是一個男的,我天天都揍你!」

  老闆娘也是一個硬骨頭,雖然都已經被打得鼻孔竄血,但她卻絲毫沒有任何求饒的意思,反而還啐了絡腮鬍子一臉。

  「媽的,賤女人,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今天非要廢了你不可。」

  絡腮鬍子惱羞成怒,揮舞起了拳頭,就要往老闆娘的腦袋上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了一陣勁風,所有神經也在這一刻高度緊繃了起來。

  「你……」

  絡腮鬍子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卻赫然發現一個四十三號的大鞋底已經近在眼前。

  嘭!

  這一腳,陳光陽踢得非常重,結結實實地命中在了絡腮鬍的臉上。

  絡腮鬍子當場就飛出去了好幾米,腦袋重重地撞在了牆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涕淚齊流,差一點沒有當場暈厥了過去。

  「小逼崽子,你還敢來?」

  「沃爾克先生,就是他,快幫我幹他!」

  絡腮鬍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先是雙眼通紅地喊了一嗓子,然後「哇」的一下子就吐了出來,明顯是輕微腦震蕩的徵兆。

  「上!」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毛子男人掃了陳光陽一眼,隨即就帶著二十幾個手下把陳光陽給圍了起來。

  「大兄弟啊,姐不是讓你趕緊走,別再回這條街了嗎?你咋這麼不聽說呢……」

  老闆娘看到了這一幕,一張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

  「你對我這麼講究,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挨打啊。」

  陳光陽微笑著說道,字裡行間都顯得特別從容不迫。

  好像眼前這二十多個如狼似虎的老毛子,對他來說都是小蝦米一樣。

  「小子,你挺狂啊,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能談笑風生,你也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沃爾克歪了歪腦袋,一雙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冰冷與陰毒。

  「你是哪位啊,我就把你放在眼裡?」

  「我記得這條街上最好使的不是楚科奇嗎?我們在一起打交道的時候,你擱哪嘎達呢?」

  陳光陽勾了勾嘴角,立即就提出了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上一次,陳光陽和潘子到聖彼得市做買賣,還跟這個叫作楚科奇的老毛子起過衝突,他可是這條商業街的龍頭人物,最後還是老K出面,才給楚科奇拿下的呢。

  要不然,陳光陽和盤子肯定得遭點罪。

  「楚科奇?那都是老皇曆了,這條街的主子早換成我小舅子,沃爾克了,怎麼,你想用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啊?」

  絡腮鬍子往地上啐了一口,齜牙咧嘴地嘲弄起了陳光陽。

  變天了!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他還真沒想到,才過去了幾個月,這條街就已經易主了。

  不過想想也是,北邊一直都是民風彪悍,混子橫行。

  這一條黃金鋪就的中央商業街可絕對是一塊最肥美的肉,所有人都瞪著通紅的眼睛盯著這裡。

  但凡是有一個不小心,老大的位置馬上就會換人。

  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楚科奇不好使了,那老K呢?我們之間的交情可一直都很不錯。」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把他在北邊最牛逼的朋友給搬了出來。

  「老K你都認識?那確實是個人物!」

  「不過他最近在老家那邊出了點事,手已經夠不到聖彼得這裡了。」

  「目前,我還是這裡的老大,你提誰都沒有用。」

  沃爾克冷笑了一聲,緩緩地說道。

  不得不說,這果然是東北人的小舅子,東北話說得還挺地道。

  「老K也不好使了?看來今天這一仗還非打不可了。」

  「來吧,讓我再見識見識你這個新龍頭到底有多少斤兩。」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先兼職兩天,等老K什麼時候騰出手來,我什麼時候再還給他。」

  陳光陽挽了挽袖子,一邊做著熱身運動,一邊非常隨意地說道。

  「小逼崽子,你野心還不小!沒聽說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你還想當個龍頭,你也配?」

  絡腮鬍子冷哼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陳光陽的身影「噌」的一下就躥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反應過來。

  嘭!

  一個地痞流氓連袖子裡面的砍刀都沒來得及抽出來,就被陳光陽一拳給打飛了出去,就連那把砍刀都跌落在了地上。

  「來,下一個是誰?」

  陳光陽撿起了砍刀,強大的氣場瞬間就壓迫了過去。

  「剁了他!」

  沃爾克冷冷地說了一句,一大群地痞流氓就像是野狗一樣,從四面八方沖向了陳光陽。

  「啊……」

  老闆娘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閉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在她的眼裡,陳光陽今天肯定是廢了,畢竟他孤身一人,肯定打不過這一群兇狠成性的地痞流氓。

  然而隨著一陣陣痛苦的哀號聲停下來之後,老闆娘卻赫然發現陳光陽渾身是血地站在了飯店的最中央,而在地上打滾的全部都是沃爾克所帶來的那些狗腿子。

  「這,這大兄弟,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這簡直也太猛了,比武俠小說裡面的主角還扯……」

  老闆娘瞪大了眼睛,嘟嘟囔囔地說道,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然而讓她認知更顛覆的是,陳光陽身上的那些血,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全部都是沃爾克帶來的那些狗腿子崩在他身上的……

  「唉,那個,沃爾克,該你了。」

  「你的這些小弟素質真不咋地,希望你別這麼完犢子,最起碼得讓我打得痛快一點。」

  陳光陽擡起了手中還在滴血的砍刀,指著不遠處的沃爾克說道。

  「小逼崽子,你真是有兩下子,我現在還有些欣賞你了。」

  「別打了,過來跟著我一起幹吧,我保證你能榮華富貴,在這條街上發大財,腰纏萬貫。

  沃爾克從櫃檯那邊拿下了一瓶酒,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陳光陽遞過去了一杯。

  意思很明顯,這是想要邀請陳光陽入夥。

  「小舅子,你這是幹啥?」

  「這小子把我揍成這個熊樣,你居然還要帶著他賺錢?你這麼幹,對得起我嗎?」

  絡腮鬍子聽到了這些話,當場就爆炸了。

  他恨不得讓小舅子把陳光陽的皮都給扒了,結果他小舅子卻給陳光陽拋過去了一個橄欖枝……

  「閉嘴,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看我姐的面子上,我可以叫你聲姐夫,當你別真以為我會慣著你。」

  沃爾克轉頭就呵斥了起來,損絡腮鬍子就像是損兒女一樣。

  在他的眼裡,絡腮鬍子就像是一條狗,而陳光陽這種特別能打的人,才是他急需的左膀右臂。

  「沃爾克,你可拉倒吧。」

  「就憑你這個德行啊,你還駕馭不了我。」

  「你現在乖乖給老闆娘賠禮道歉,我可以不為難你,要是嘴裡敢蹦出來一個不字,你今天也得留在這。」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覺得眼前這個龍頭老大還真的挺逗的。

  他算是什麼檔次,居然還想讓陳光陽給當手下?

  當初老K那麼牛逼,也沒敢跟陳光陽這麼說話!

  「那可真是可惜了!」

  「東北佬,你這麼牛逼的人,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我也絕對不能讓你投靠別人,那我以後的日子可就沒法混了。」

  「今天,我必須剁了你!」

  沃爾克眼神一凜,直接將手中的酒杯砸向了陳光陽。

  陳光陽稍微側了側身,輕輕鬆鬆地躲了過去,然後就提著刀迅速衝到了沃爾克的面前。

  兩個人在這並不寬闊的飯店裡面展開了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

  不得不說,沃爾克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可並不是因為投機取巧,他身上確實有點能耐。

  一把砍刀被他揮舞得密不透風,腳步也特別靈活,看起來有點現代搏擊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沃爾克他身大力不虧,刀法大開大合,絕對是經過系統性的訓練。

  陳光陽跟他對拼了三分多鐘,就感到手臂有些酸麻,手中的那一把砍刀也滿是豁口。

  「小舅子,對,就這麼幹,砍死他!」

  絡腮鬍子看到陳光陽稍微處於劣勢,瞬間就興奮了起來,齜牙咧嘴地給沃爾克加油助威。

  而老闆娘卻緊緊地握著雙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在心裡默默地為陳光陽祈禱。

  「東北佬,怎麼樣,我想你應該知難而退了吧?」

  沃爾克一刀將陳光陽震退了兩步,嘴角勾起了一抹十分傲慢的笑容。

  「爽!」

  「你確實有那麼幾分能耐,讓我今天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幹上一仗了。」

  陳光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亢奮的笑容。

  這麼久以來,他終於遇到了一個能跟他勢均力敵的人物了。

  這讓陳光陽熱血沸騰,求勝慾望飆升。

  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名狀,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已經按捺不住骨子裡面隱藏的那種野性。

  陳光陽撕扯下來一條桌布,一邊綁在了刀柄上,一邊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而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戰意也開始逐漸沸騰了起來。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來不把你徹底打趴下,你是不可能向我屈服了。」

  沃爾克咬了咬牙,再次向陳光陽展開了極其迅猛的攻勢。

  這一次,他雙手持刀。

  那樣子就像是一頭下山猛虎一樣,氣勢特別剛猛。

  然而陳光陽卻不退反進,手腕上纏著的那把刀被他徹底悔悟了起來,就像是一根長鞭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沃爾克也對陳光陽的這種打法非常不適應。

  一寸長一寸強。

  陳光陽在砍刀上面加了一根繩子,不但攻擊範圍變得特別大,而且在揮舞起來之後,也特別難以招架。

  僅僅一個照面,沃爾克的身上就被陳光陽砍出了三道大口子,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而陳光陽那邊卻越戰越勇,趁著沃爾克因為疼痛而方寸大亂的時候,一腳就踢飛了他手中的砍刀,然後就一刀砍在了他的鎖骨上。

  「啊……」

  沃爾克疼得放聲尖叫,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冷汗。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能將一把砍刀用得這麼靈活多變,加上一個桌布條子,就能當成鞭子往出掄,這讓他一時之間根本就想不出應對的辦法,很快就敗下陣來。

  「龍頭老大,還裝逼嗎?」

  「馬上給老闆娘賠禮道歉,否則我現在就弄死你。」

  陳光陽猛然壓了一下手腕,已經滿是豁口的大砍刀就像是鋸子一樣,在反覆研磨著沃克爾的鎖骨。

  「啊……」

  沃克爾疼得渾身直哆嗦,本來就特別白的一張臉,現在都已經疼得沒有血色了。

  「老闆娘,對不起。」

  「今天是我們錯了,我願意賠付你所有的損失。」

  沃克爾立馬開始道歉,因為他對陳光陽所說出來的話不敢有任何質疑。

  他覺得眼前這個東北佬身上有一種他無法形容的野性,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去做,那絕對能動手殺人。

  「這就完了?」

  「老毛子,你挺能糊弄人吶,你覺得今天這事賠點錢就能拉倒了嗎?」

  「想好了再說,你到底該怎麼道歉,如果再這麼糊弄,我可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活著。」

  陳光陽一把抓住了沃克爾的頭髮,帶血的砍刀直接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那一雙眼睛之中所迸發出來的恐怖殺意,瞬間就讓沃克爾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就像是被一頭嗜血猛獸給盯上了,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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