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409章 狠狠削他狗日的!

  二虎子兩步就來到了江寒面前。

  「你是不是得細小了啊?你說話咋這麼狂呢?」

  江寒一愣的,一時間腦袋裡面還有些沒轉過來彎兒。

  「就你這小體格,火化了都不用裝坑了,一個雞蛋殼就全都裝下了,你說圖啥?」

  江寒頓時生氣,手指著二虎子:「你你你你……」

  小雀兒在一旁開口說道:「你你你你啥啊,說話咋還掛不上檔,你是植物人啊?」

  二虎在一旁不明白:「啥是植物人啊?變大樹了?老妹兒你放心,他這傻癡獃捏的這一出,肯定隨他們家那個死根兒……」

  江寒:「……」

  二埋汰在一旁笑的牙花子都笑出來了:「哈哈哈,植物人,變大樹,咋地,當初他爸給大樹給配了?」

  江寒氣的攥緊拳頭,喉嚨裡面發出來低吼:「啊啊啊啊!」

  二虎眨了眨眼睛:「咋地,你要現原形啊?」

  他轉過頭看向了小雀:「三妹,這種現象,在大夫那裡面算啥啊?」

  小雀一臉認真:「是他媽懷的時候,沒發育好。」

  二虎一臉惋惜:「那生他幹啥啊?」

  三狗子在一旁接茬:「當排毒了唄。」

  「你們他媽說誰呢!」就算是江寒,也保持不住風度了。

  二虎奶兇奶兇的:「俺們說你咋地啊?你那脖子上面就是肉餡團的腦袋,罵你咋地了!」

  「二哥,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小雀兒開口說道。

  「咋地呢?」二虎不恥下問。

  「我看像半拉狗屁股。」小雀兒弱弱的說道。

  三狗子笑的都拍大腿:「那他媽小時候看他得遭老罪了。」

  江寒終於憤怒了:「你們幾個小臂崽子……」

  聽見江寒又開口罵人。

  二虎子直接開口說道:「你已經兩次罵我了!是你先不銀翼,不是俺們不講究!」

  「大哥,這叫啥?」

  大龍點了點頭:「這叫先禮後兵!」

  說時遲那時快!

  二虎小身闆直接就沖了出去。

  撞在江寒的大腿上,撞得他一個趔趄!

  沒等站穩,二虎兩隻小爪子跟鐵鉤子似的,死死摳住了江寒右手的小臂!

  「小兔崽子你放手!反了你了!」江寒又驚又怒又疼,被個七八歲孩子近身撕吧,臊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可二虎不管這些!

  他腦袋一低,那張小嘴張開,露出平時啃苞米棒子的鋒利小白牙。

  對準江寒胳膊上那塊光溜溜的皮肉,狠命地「吭哧」一口就咬了下去!

  「嗷……!!!」

  這一次是真正的殺豬般的慘嚎!

  尖利得連棚頂都要刺穿了!

  二虎咬得有多狠?幾乎是瞬間,一股子血腥氣就瀰漫開來!

  江寒那藏藍色呢子料的袖子上,立刻洇開一團深褐色的血跡!

  「哎呀媽呀!出血了!」旁邊不知道誰驚叫了一聲。

  但這還不是結束!

  就在二虎撲出去的同時,旁邊的大龍也動了!

  他比二虎沉穩些,可那眼神裡爆發的怒火一點不少!江寒那句「小臂崽子」、「野種」,像是燒紅的烙鐵按在他心上!

  眼見著弟弟像小狼崽一樣撲上去咬住了目標,大龍沒有一絲猶豫!

  他幾步就衝到被咬得失聲慘叫、低頭試圖撕扯二虎頭髮的江寒面前。

  六七歲的孩子,雖然力氣小,但是發起狠來力道也不輕。

  「叫你罵我媽!叫你罵我爹!」

  大龍怒吼著,他根本沒用拳頭,直接擡起腳。

  照著江寒那撅著躲避二虎撕咬的、沒被咬著的左腿膝蓋彎,卯足了全身力氣,狠狠一個窩心踹!

  嘭!

  沉悶的撞擊聲!

  江寒隻覺得左腿膝蓋猛地一軟,一股劇痛混合著支撐的力道瞬間消失!

  他本就被二虎咬得站不穩,再被大龍這麼精準狠地踹在支撐腿的軟筋上……

  噗通!

  江副縣長以一個極其狼狽、毫無形象的姿勢,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剛澆過水、鬆軟粘稠的泥壟裡!帶著新鮮的綠菜苗味兒和爛泥漿子!

  嘩啦!

  泥水濺得老高,糊了他半邊臉和新買的中山裝!

  兩個小崽子立刻開始爆踹江寒!

  甚至小雀兒都拿起來了大泥巴,打在了江寒的臉上。

  江寒整個人都懵了!

  堂堂副縣長的臉面,在這沾泥帶水的破塑料棚子裡,被三個加起來不到他一半高的小崽子扒了個精光!

  胳膊上那口小牙印火辣辣鑽心地疼,左腿膝蓋彎又酸又麻使不上勁。

  更要命的是,他像條翻了白的鯰魚,四仰八叉地摔進了粘乎乎的泥壟溝!

  稀溜溜的泥水順著脖子直往裡鑽,嶄新的呢子中山裝糊成了斑駁的迷彩服!泥點濺到鏡片上,糊得世界都成了混沌一片。

  他「嗚嚕嚕」地嗆咳著,下意識揮舞手腳想掙紮起來。

  可泥地滑溜,剛撐起半拉身子,腳下一跐溜,「噗通」又結結實實砸回了泥湯裡!

  那聲音悶得跟摔了團濕透的破棉絮。

  「我……別打了!!!」

  江寒肺管子都快氣炸了,憋屈、羞臊、劇痛擰成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發出憋爆的怒吼。

  他扭曲著臉,金絲眼鏡歪掛在耳朵上,像個瘋漢,兩手胡亂在泥湯裡扒拉,死活要撲騰起來。

  棚裡這下可徹底開了鍋!

  「哎呀媽呀!真成泥猴啦!」

  「活該!叫你滿嘴噴糞!」

  「該!該!狠狠削他狗日的!」

  靠山屯的漢子娘們憋了老半天的氣兒全炸了。

  有人笑岔氣,有人拍大腿,喊好的、解氣的聲浪差點掀翻了塑料棚頂。

  二埋汰和三狗子笑得滾倒在地上,拍打著泥巴直叫娘。

  二虎咬完人還「呸呸」兩口,叉著小腰桿站在泥壟邊上,對著底下狼狽翻騰的江寒,小下巴一揚:「咋地!服不?再敢罵我爹媽,我還咬你!」

  大龍冷著小臉沒吱聲,但眼神裡那股殺氣還沒散,顯然沒解恨。

  小雀兒嫌惡地撇撇嘴,從懷裡掏出個小手絹,踮著腳仔細地給二哥擦嘴:「呸呸,二哥吐乾淨,啥埋汰玩意兒!」

  「反了!造反了!無法無天!」

  江寒的秘書這才如夢初醒,驚得魂飛魄散,嚎叫著要衝上來。

  旁邊三狗子蹭就站起來,順手從地上抄起把半截的鐵鍬,「呼」地在身前一橫,那沾滿泥巴的剷頭正好抵在秘書鼻子尖前幾寸遠,聲音冰涼:

  「滾犢子!動一步試試?信不信老子給你這狗腿當場撅折?擱這兒燉雞架?!」

  秘書看著三狗子眼裡那股子混不吝的兇光。

  又瞅瞅那冒寒氣兒的鐵鍬,冷汗「唰」就下來了,腿肚子轉筋,愣是一步也不敢挪窩。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