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722章 村裡出事兒了

  「誰啊?」

  陳光陽被這車輛的遠光燈給晃得眼睛生疼。

  「嘭!」

  一道開車門的聲音響起,蔣廠長從車裡面走了下來。

  「光陽啊,是我!」

  「我聽說案子已經破了,這可多虧了你啊,我終於可以睡上一個安穩覺了。」

  蔣廠長特別熱情的抓住了陳光陽的手,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你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兩個罪犯剛簽字沒有多久,你這麼快就知道了?」

  陳光陽一臉笑意地說道,看來這個蔣廠長在公安口子裡還挺有能量的。

  「我也就是還湊合!」

  「咱們別在外面站著了,趕緊上車吧,這死冷寒天的先跟我回家休息一下,等天亮之後,我絕對要好好地感謝你。」

  蔣廠長非常客氣的給陳光陽請進了車裡,態度特別的謙遜。

  陳光陽也沒有客氣,畢竟現在他也沒有地方可去,還特別需要找一個地方睡上一覺。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陳光陽才算是醒了過來。

  沒辦法,他真是太累了。

  昨天查了一天案子,精神高度緊繃,還工作到了那麼晚,陳光陽就算是鐵人那也遭不住。

  「光陽,你醒了?」

  「洗漱一下,咱們一起出去吃個飯!」

  蔣廠長見到陳光陽從客房裡走了出來,立即非常殷勤地招待了起來。

  「不用那麼麻煩了,家裡有啥就吃點啥吧。」

  陳光陽很是客氣地說道。

  他確實是幫了蔣廠長,蔣廠長請他吃頓飯也在情理之中。

  但陳光陽想要儘快回家,畢竟現在正值過年,應該多陪陪家人,否則一旦忙起來,那就又聚少離多了。

  「那怎麼行?」

  「你出了這麼大的力,救了我這條命,豈能馬虎?」

  「光陽,你就別推辭了,今天一定要跟我走!」

  蔣廠長實在是太熱情了,說啥也不肯放陳光陽離開,如果陳光陽要是再拒絕的話,那可就太不給面子了。

  「行,那我就先洗漱一下。」

  「但咱們可說好了,咱們出去隨便吃點就行了,可千萬別弄什麼大排場。」

  陳光陽簡單地洗了一把臉,然後就跟蔣廠長離開了。

  隻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說好了隨便吃點,可是蔣廠長居然又給他領到了君客來,而且還訂了那個最大的包廂,就連酒菜規格都是最高的。

  最讓陳光陽意外的是,包廂裡還坐了不少人,粗略掃了一眼,居然有十七八個。

  他們衣著考究,氣場不凡,一看就都是大人物。

  「這是……」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立即就意識到今天這個飯局可能不一般。

  「光陽,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些都是我們水泥廠的各級領導,他們聽說你破獲了連環殺人案,都對你特別的敬佩,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跟你喝一杯。」

  蔣廠長立即非常熱情地挨個介紹了一遍。

  「光陽,你的大名,我們可是如雷貫耳啊,今天終於有幸能跟你喝上兩杯了。」

  「我們廠子出了那麼大的事,多虧光陽出面擺平了,咱們必須要一起敬光陽一個。」

  「是啊,連環殺人案,就連公安都束手無策,結果光陽一出手,隨隨便便就給破了,就沖著這個能耐,我覺得連敬三杯都不多!」

  這些水泥廠的高層管理者見到了陳光陽,立即就開始吹捧了起來。

  「你們太客氣了,我也隻是僥倖而已。」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一切都顯得非常謙虛。

  其實他心裡有數,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出自於佩服或者是什麼崇拜,隻不過是陳光陽幫他們抓住了殺人犯,讓他們保住了一條命而已。

  陳光陽都不用去深入調查,就知道這些人大部分都在小黃的獵殺名單上。

  但不管這些人出自於什麼目的,陳光陽在大面上也得過得去。

  「光陽,你就別這麼低調了。」

  「實話跟你說,雖然我們廠子還沒有上班,但是你的事迹已經徹底傳開了,你現在是我們水泥廠絕對的英雄人物。」

  「一點都不跟你吹,如果你願意來我們水泥廠上班,你的威信一點不比我這個廠長差!」

  蔣廠長挨著陳光陽坐了下來,親自給他倒滿了一杯酒。

  「對,蔣廠長說的沒錯,光陽,你要是真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我們水泥廠當一個名譽副廠長,我們舉雙手贊成。」

  一個水泥廠的高層領導突然開口說道。

  「名譽副廠長,你們真是太擡舉我了,我可沒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

  陳光陽立即連連擺手,雖然嘴上說的很謙虛,實際上對此卻並沒有任何興趣。

  從小黃的身上就不難看得出來,水泥廠裡面的水很深,門到很多,而且還烏煙瘴氣。

  陳光陽可不想把自己放在那種環境之中,嫌乎埋汰。

  「唉,光陽,你就算不想咱們廠子掛個閑職,那憑你這個名字,那在我們廠子也絕對好使!」

  「我們這些人都已經做出了決定,無論什麼時候,你陳光陽都有特權。」

  蔣廠長拍了一下桌子,十分豪爽大氣地說道。

  「特權?」

  陳光陽聽到了這兩個字,立即挑了挑眉頭。

  他還挺好奇,這幫人所指的特權到底是啥玩意。

  「沒錯!光陽,以後隻要是你要用我們廠子的水泥,一律成本價。」

  「除了這個之外,隻要是你陳光陽介紹的人,來我們廠子上班,那一律從小組長幹起。」

  「再加上一條,如果你陳光陽所經營的買賣,隻要是我們水泥廠能用上的,那一律優先採購,而且採購價格咱們也可以好商量。」

  一群水泥廠的高層領導七嘴八舌地說道。

  不得不說,他們所開出的價碼確實挺讓人心動的。

  這就意味著陳光陽已經能以成本價用上水泥裡,而且還可以給水泥廠了安插自己的親信。

  最重要的是第三條,陳光陽完全可以把水泥廠當成傾銷地了,那可是一個好幾百人的大廠子,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市場。

  別的先不算,陳光陽的蔬菜大棚擴建完成了之後,就可以在水泥廠的食堂裡打開一部分的銷路。

  「行,既然諸位都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陳光陽舉起了酒杯,先幹為敬。

  蔣廠長看到了之後,也是非常恭敬的跟了一杯。

  其他人看到了這個場景,誰也不敢落後。

  一時間,在一片吹吹捧捧之中,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其實,陳光陽都心知肚明。

  在場的各位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從小黃的遭遇上就可見一斑,都是一群拿錢不辦事的人,根本就不講究。

  但陳光陽可不是小黃。

  他們敢欺負小黃沒本事、沒背景,卻絕對不敢對陳光陽這種人陽奉陰違。

  除非他們是真的不想在東風縣混下去了。

  這一場酒宴一直進行到下午三點多才算是結束。

  陳光陽一個人把他們都給喝多了,最後還能開著吉普趕回靠山屯。

  在這個年代,根本就沒有查酒駕的,再加上陳光陽根本就沒有喝多,所以也就肆無忌憚了一些。

  「嘶,那是咋地了?」

  陳光陽剛把車行駛到了村口,就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昏暗的夕陽之下,一群人正圍在一個院子的門口,而且還能很清晰的聽到嚎啕大哭的聲音。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屯子裡面的青壯,正在風雪之中忙著搭建什麼東西。

  陳光陽仔細一看,那好像是靈棚。

  「屯子裡面誰過世了?」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然後立即開車緩緩地行駛了過去。

  畢竟都在同一個屯子裡住著的,誰家要是出了什麼喪事,陳光陽肯定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嘭!」

  陳光陽走下了車,重重的關上了車門,直接向人群走了過去。

  「光陽,你來了!」

  「你這幾天幹啥去了,咋總不著家呢?」

  三狗子眼睛比較尖,第一個看到了陳光陽,立即就跟他打起了招呼。

  「我這幾天在東風縣辦了點事兒。」

  「對了,老彭家誰過世了?」

  陳光陽隨口應付了一句。

  他認出這是老彭家的院子,雖然跟這家人並不是很熟悉,但在同一個村子裡面住著,也算是擡頭不見低頭見。

  「老彭頭死了。」

  二埋汰見到了陳光陽,也馬上就湊了過來。

  「老彭頭?」

  「我記得這個小老頭身子挺硬朗啊,今年也才60多一點,沒事還能上山去采山貨呢,咋突然就沒了呢?」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非常不解的問道。

  他對這個老彭頭也有點兒印象,是一個蔫聲蔫語的老實人。

  平常不招災,不惹禍,跟誰都笑呵呵的,在屯子裡面的人緣挺不錯。

  誰家有點兒幹不過來的活,他都主動去幫忙。

  就這麼一個善良樸素的老頭,咋就突然死了呢。

  陳光陽還記得,老彭頭的老伴走的早,跟唯一的兒子相依為命。

  就在年前,老彭頭的兒媳婦還懷了孕,當時給這個老頭都美壞了,說是終於可以抱上了大孫子了。

  結果造物弄人,老彭頭終究還是沒有等到他的大孫子,甚至連年都沒有過完,就這麼撒手人寰了。

  可真是好人不長命啊……

  「老彭頭到底是生啥病走的呀?走的這麼急呢?」

  陳光陽吧嗒吧嗒嘴,看到了一個鄉親就這麼離世了,心裏面也不是滋味。

  「不是得病走的,是弔死的!」

  「鄉親們發現他的時候,舌頭都耷拉了老長。」

  二埋汰也是嘆了一口氣,還伸出自己的舌頭比量了一下。

  「弔死的?」

  「咋回事兒啊?老彭頭平常這麼樂樂呵呵一個人,啥事讓他這麼想不開了啊。」

  聽到了這個消息,陳光陽的心中瞬間就是一沉。

  在前幾年,整個屯子都在過苦日子,那老彭頭都活的勁勁地。

  如今陳光陽都帶著他們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口袋也鼓了不少,咋就能尋了短見?

  「光陽啊,你是不知道啊。」

  「你不在這幾天,孫大寶那小子都快要作翻天了。」

  「他們攛掇老彭頭的兒子,就是彭老大去他們的賭場裡面賭博,一天時間就把人家弄得傾家蕩產。」

  二埋汰往地下啐了一口,雖然聽起來很誇張,但從二埋汰的反應上來看,這應該不是假的。

  「沒錯,孫大寶他們簡直不是人,傾家蕩產還不算,還讓彭老大簽了好幾百塊錢的高利貸。」

  「彭老大的媳婦聽說了這個消息,兩口子當時就幹起來了,然後一個不小心,孩子流產了。」

  「兩口子也因為這事離婚了,這個家也敗了,老彭頭一股子急火攻心,想不開就上吊了。」

  三狗子緩緩說道,也是恨的牙根直癢癢。

  這可真是造孽呀!

  好好一個家,又被賭博給折騰散架子了。

  一夜之間,老人死了,孩子也沒留下,媳婦更是不共戴天,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這是真慘吶!」

  「對了,彭老大呢?他在哪呢,他爹在這兒辦喪事,咋沒看著他呢?」

  陳光陽左右觀望了一下,開口詢問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啊。」

  「但據說好像是跑路了,孫大寶那群人追債追的很急,再不跑路,彭老大這條命都不一定能留得住。」

  二埋汰看著那即將搭起來的靈棚,語氣越來越沉重。

  「啥?」

  「按你們這麼說,老彭頭死了之後都沒人伐送?這他媽不扯犢子呢嗎,連個扛靈頭幡的都沒有!」

  陳光陽一聽,心裏面就更難受了。

  「那可不是咋的。」

  「要不是老彭頭平日裡人緣好,村子裡面的年輕人都挺敬重他,老彭頭估計死了都沒人埋。」

  三狗子點了點頭,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傷感。

  「行了,既然事兒都已經發生了,咱們這些人也不能坐視不管。」

  「該出錢的出錢,該出力的出力,不能讓老彭頭走的太凄涼了。」

  陳光陽看了一眼那搭起來的簡易靈棚,眉頭越皺越緊。

  雖然屯子裡面的老少爺們都特別有人情味,但是這個喪事辦的確實是有些太過於草率了。

  畢竟到現在為止,連一口像樣的棺材都沒有,隻讓老彭頭躺在一張破炕席上。

  不管怎麼說,死者為大。

  陳光陽作為這一個村子裡面的年輕後生,遇到了這種事情,不可能就這麼冷眼旁觀。

  他,決定要出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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