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585章 她信他,陳光陽的魄力!

  陳光陽那句「我媳婦接了!」像顆炸雷,震得勝利鎮政府小院瞬間死寂。

  孫鄉長和他身後幾個老農,臉上溝壑縱橫的絕望還沒來得及褪去。

  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應承砸懵了。

  他們渾濁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哆嗦著,彷彿沒聽清,又像是怕聽錯了空歡喜一場。

  吳志超更是驚得嘴巴微張,臉上那點推諉成功的算計僵住了。

  隨即浮起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心裡飛快盤算:這爛石坡是出了名的鬼見愁,四五年扯不清的爛賬。

  陳光陽這混不吝的玩意兒,接它幹什麼?

  替媳婦擋槍也沒這麼擋的!他下意識看向夏紅軍。

  夏紅軍眉頭擰成了疙瘩,剛想開口勸阻這明顯是意氣用事的決定。

  沈知霜也猛地扭頭看向自家男人,清澈的眼底滿是驚愕和擔憂。

  她剛上任,這爛攤子棘手無比,她不怕難。

  但光陽這突然出頭攬下,萬一……她剛想扯他袖子低聲詢問。

  陳光陽卻已經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子平日裡蘊藏在沉穩下的、如同頭狼巡視領地般的銳氣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目光掃過孫鄉長幾人焦黃枯槁的臉,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篤定,瞬間壓住了院子裡所有的嘈雜:

  「孫鄉長,爛石坡那地方,我熟。」

  他頓了頓,迎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腦中飛快掠過上一世模糊的記憶碎片。

  那片被所有人唾棄的爛石坡,後來被探測出五個品質極佳的天然泉眼。

  某著名山泉水廠的水源地就設在那裡!

  更妙的是,那貧瘠的、石頭縫裡都存不住水的薄土,恰恰是頂級釀酒葡萄赤霞珠和霞多麗的最愛!

  後世國內頂級的葡萄酒莊就在附近建了基地,釀出的酒拿過國際金獎!

  這哪是什麼爛石頭坡?

  這他媽是蒙塵的金疙瘩!是老天爺追著喂飯的聚寶盆!

  念頭電轉,陳光陽的眼神更亮,透著一股獵人鎖定終極獵物的精光。

  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白牙,帶著點混不吝的野性,對孫鄉長說:

  「那破地方,種苞米麥子白瞎,栽松樹楊樹也活不了幾棵。

  但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兒,它有它的活法!」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點了點孫鄉長手裡那份卷了邊的合同:「你們那承包款,一萬二,對吧?

  五年了,利滾利,鎮上窮,老百姓更窮,再耗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他目光轉向臉色變幻不定的吳志超,又掃過院子裡那些豎著耳朵、神色各異的鎮幹部,最後落回夏紅軍臉上,聲音斬釘截鐵:

  「這錢,我陳光陽出了!」

  「什麼?!」

  「光陽哥?!」

  「陳…陳同志?!」

  幾道驚呼同時響起。

  沈知霜倒吸一口冷氣,手下意識攥緊了陳光陽的胳膊。

  一萬二!這可不是小數目!

  家裡錢是多,可酒廠剛投進去十八萬,正是周轉吃緊的時候!

  硫磺皂廠、蘑菇洞、貨站…哪一處不要錢?

  他瘋了嗎?就為了給我解圍?

  夏紅軍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沉聲道:「光陽!你冷靜點!這不是逞義氣的時候!

  那是一萬兩千塊!那爛石坡什麼情況,老孫說得還不夠明白嗎?石頭蛋子,兔子不拉屎!你投錢進去打水漂啊?」

  他急得額頭青筋都跳了兩下,是真怕陳光陽一時衝動把家底都砸進這無底洞。

  他太清楚陳光陽兩口子是怎麼一分一厘攢下這份家業的了,披星戴月,多少次身上帶傷棉襖染血!

  吳志超也從震驚中回過神,眼神複雜地看著陳光陽。

  他既希望這燙手山芋趕緊丟出去,又覺得陳光陽這舉動簡直匪夷所思。

  他乾咳一聲,試圖緩和氣氛:「光陽兄弟,夏書記說得在理啊。那地方……唉,確實難搞。

  你有這份心,替鎮上分憂,老哥我感激!可這錢……不是小數目,你可得想清楚,別為了…咳…一時之氣。」

  話裡話外,暗示陳光陽是為了給沈知霜撐腰。

  陳光陽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那股子「老子心裡有數」的篤定勁兒,讓熟悉他的二埋汰、三狗子幾人心裡莫名一安。

  光陽哥這表情,跟上回在砂石廠發現狗頭金、拍闆買酒廠時一模一樣!

  「夏書記,吳書記,你們的好意,我陳光陽心領了。」

  陳光陽聲音沉穩,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沈知霜寫滿擔憂的臉上,他反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傳遞著無聲的安撫和力量。

  「但我陳光陽做事,從不打沒把握的仗。那爛石坡,在你們眼裡是石頭蛋子,在我眼裡,它值這個價!我有我的盤算。」

  他轉向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幾乎要站不穩的孫鄉長:「孫鄉長,錢,我按當初的承包款數,一萬二,現錢!一次付清!

  就當是我陳光陽個人,從你們向陽鄉手裡,把爛石坡那一片,連同上面所有酸棗棵子、石頭蛋子,全包了!承包期……就按你們原合同剩下的十五年再加上四十年,我單獨給你們加兩萬!

  咋樣?錢拿到手,你們鄉該買種子買種子,該備化肥備化肥,別耽誤了開春!」

  「噗通!」

  孫鄉長身後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農,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他仰著臉,渾濁的老淚順著深刻的皺紋滾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五年了!像座大山一樣壓在心頭、讓全鄉人喘不過氣的債,就這麼……

  解決了?還是現錢!

  一次付清!還多了兩萬!

  「陳…陳同志!恩人吶!」孫鄉長聲音嘶啞,帶著哭腔,也想往下跪,被眼疾手快的二埋汰一把架住。

  「使不得!孫鄉長,使不得!」

  二埋汰大聲道,心裡對光陽哥的佩服又竄高了一大截。

  三狗子也趕緊去扶起那個老農。

  院子裡一片嘩然!

  那些原本抱著看新官笑話心態的鎮幹部們,此刻全都傻了眼。

  他們看著陳光陽那張稜角分明、帶著風霜卻異常堅毅的臉,看著他輕描淡寫就拍闆拿出一萬二買下公認的廢地。

  那股子財大氣粗又透著深不可測的「尿性」勁兒,瞬間征服了所有人!

  「我的老天爺……真拿啊?三萬二現錢?」

  「陳光陽?就是靠山屯那個?買酒廠那個?果然名不虛傳!」

  「沈副鎮長這男人……太他娘的尿性了!」

  「聽見沒?人家說了,那破地兒在人家眼裡值錢!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門道!」

  「嘖嘖,這手筆……難怪人家能發家!」

  竊竊私語像風一樣刮過小院,看向陳光陽和沈知霜的目光徹底變了。

  充滿了震驚、佩服,甚至帶著點敬畏。

  吳志超臉上的複雜也化作了實實在在的驚嘆,他用力一拍大腿,豎起大拇指,聲音洪亮,帶著由衷的感慨:

  「尿性!光陽兄弟!真他娘的尿性!老哥我服了!心服口服!這魄力,這擔當,整個東風縣,你獨一份!」

  夏紅軍看著陳光陽平靜卻無比堅定的眼神,又看看激動得快要哭出來的孫鄉長幾人。

  到嘴邊的勸阻最終化作一聲長嘆,隨即是釋然和隱隱的期待。

  他太了解陳光陽了,這小子看著混不吝,實則心思縝密,眼光毒辣得嚇人。

  從砂石廠讓地。

  到果斷拿下酒廠,哪一次不是看似冒險實則穩賺?

  他既然敢接,還肯出這個「冤枉錢」,那爛石坡……恐怕真被他看出了別人看不透的價值!

  這小子,總能給人驚喜!

  他搖搖頭,苦笑一聲,也學著吳志超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

  語氣帶著點無奈又透著信任:「行!你小子!心裡有數就行!這事兒……我信你!不過手續得辦利索,別留尾巴。」

  沈知霜懸著的心,在陳光陽捏她手心的那一刻,就莫名落回了實處。

  此刻聽著夏紅軍的話,看著丈夫在眾人矚目下那份沉穩如山、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度。

  她眼底的擔憂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和全然的信任。

  她挺直了腰背,站在陳光陽身邊,彷彿也有了無窮的底氣。

  她轉向孫鄉長,聲音清晰而沉穩,恢復了那個幹練的沈主任、沈副鎮長的氣場:

  「孫鄉長,既然光陽決定了,我們支持。

  錢的事情你們放心。不過,承包關係變更,需要重新簽訂正式的轉讓協議,明確地塊四至範圍和權利義務。

  向陽鄉的鄉親們也要知情同意。

  這個流程,我親自盯著辦,儘快落實,保證錢一分不少送到鄉親們手裡,不耽誤春耕。」

  「哎!哎!好!好!謝謝沈鎮長!謝謝陳同志!謝謝!謝謝你們全家的大恩大德啊!」

  孫鄉長連聲答應,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終於忍不住淌了下來,對著陳光陽和沈知霜就要作揖。

  陳光陽趕緊攔住:「孫鄉長,別整這些虛的。錢,回頭我讓二埋汰送到你們鄉上,或者你們派人跟我回靠山屯拿。協議,」

  他看向吳志超,「吳書記,麻煩鎮裡出個文書,咱們今天就把框架敲定,具體細節讓我媳婦跟孫鄉長對接,她辦事,我放心!」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吳志超拍著胸脯,立刻招呼文書,「小劉!快!準備紙筆!去小會議室!夏書記,沈副鎮長,孫鄉長,光陽兄弟,咱們裡面詳談!」

  一場可能爆發的衝突,一場新官上任的「下馬威」。

  就這樣被陳光陽以近乎「蠻橫」的財力和不容置疑的魄力,瞬間扭轉。

  爛石坡變成了聚寶盆,絕望變成了狂喜,質疑變成了敬畏。

  陳光陽在一眾鎮幹部複雜而欽佩的目光簇擁下,拉著沈知霜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向鎮政府的小會議室。

  他背影挺拔,軍大衣的衣角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面無聲的旗幟。

  沈知霜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和力量,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彷彿也亮了起來。

  她側頭看著丈夫輪廓分明的側臉,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男人,總能幹出些讓人瞠目結舌卻又不得不服的事兒來。

  爛石坡……他到底看出了什麼?礦泉水廠?葡萄酒莊?她相信,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而此刻,她隻需跟緊他的腳步,做好他的「後勤部長」和堅實的後盾,就像他無數次為她做的那樣。

  歸根結底一句話。

  她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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