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457章 當顧問!

  柳枝兒走到辦公桌前,把籃子放下,拉著秦牧山的胳膊輕輕搖晃:「姥爺!人家陳大哥是我的恩人!現在人家養豬場遭了難,豬都快死光了,急得要命才來找你!

  你倒好,還端著架子,講你那套規矩!規矩能比救命恩情重要啊?傳出去,人家不得戳咱老秦家脊梁骨,說咱們忘恩負義啊?」

  小姑娘伶牙俐齒,一番話連削帶打,直接把秦牧山架到了「忘恩負義」的火堆上烤。

  秦牧山的臉色陣紅陣白,尷尬、震驚、羞愧……

  種種情緒在他那原本倔強的老臉上交織變幻。

  他看看門外的陳光陽。

  再看看拉著自己胳膊、眼圈都有些發紅、一臉倔強看著自己的外孫女。

  那些堅持了幾十年的「規矩」和「原則」,在這突如其來的「恩人」面前,瞬間變得無比蒼白和可笑。

  他老秦頭一輩子雖然清高倔強,但最重的就是「恩義」二字!

  外孫女的命,就是天大的恩情!

  「這……這……」秦牧山嘴角翕動了幾下。

  一時語塞,剛才那份拒人千裡的冷漠和威嚴蕩然無存,隻剩下窘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柳枝兒見他鬆動,趕緊趁熱打鐵,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央求:「姥爺!你就幫幫陳大哥吧!就當是……就當是替我還了這份恩情,行不行?求你了姥爺……」

  她說著,眼圈真的泛起了紅。

  秦牧山最見不得外孫女受委屈,被她這麼一搖一求,再想到陳光陽救自己寶貝外孫女的事實。

  心裡那最後一點頑固的壁壘也轟然倒塌。

  他避開柳枝兒懇求的目光,重新看向門外的陳光陽,眼神複雜。

  他清了清嗓子。

  「那……那什麼……」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終於說。

  「你……陳……陳小子是吧?去外面等著!老頭子我……收拾下藥箱!」

  陳光陽終於鬆了一口氣!

  成了!

  聽到秦牧山那句「收拾藥箱」。

  陳光陽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呼啦」一下子落回了腔子裡。

  「哎!謝謝秦工!謝謝您老!我這就去外面等!您慢慢收拾,不急!」

  陳光陽連忙應聲,對著柳枝兒一點頭,一邊說一邊趕緊退出了獸醫室,還順手把門輕輕帶上。

  他靠在走廊冰涼的牆壁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汗濕透了。

  門裡頭,隱約傳來柳枝兒清脆的勸慰聲和秦牧山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嘟囔。

  沒讓陳光陽等太久。

  幾分鐘後,獸醫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牧山換下那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穿了件更利索的藍布工裝,肩上挎著個沉甸甸、邊角磨得發亮的棕色牛皮藥箱。

  藥箱裡鼓鼓囊囊的,塞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工具,散發著更濃的藥水味兒。

  他臉色依舊綳著,那股子清高倔強的勁兒沒完全散,但看陳光陽的眼神,總算少了之前那種冰碴子似的疏離。

  柳枝兒跟在他後面,朝陳光陽俏皮地眨了眨眼,意思很明顯:人我給你請動了,後面看你的了。

  「走吧。」秦牧山言簡意賅,聲音還是沒啥溫度。

  「哎!秦工您這邊請!車就在院子裡!」

  陳光陽立馬側身引路,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縣國營畜牧廠到解放鄉靠山屯的路,來時陳光陽覺得漫長煎熬。

  回去時卻感覺快了許多。

  摩托車後座載著這位「秦閻王」,陳光陽把車開得又穩又快,生怕顛著這位救星。

  秦牧山一路抱著他的藥箱,閉目養神,眉頭微蹙,似乎還在消化被迫打破原則的不快。

  陳光陽也不敢多話,隻是心裡一遍遍祈禱養豬場的豬能挺住。

  摩托車卷著塵土衝進養豬場大門時,那股子絕望的酸腐臭味似乎更濃烈了些。

  黃大河像根木頭樁子似的戳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著豬圈方向,嘴唇乾裂得起皮。

  二埋汰也蹲在地上。

  聽到摩托車響,黃大河猛地扭過頭,看到後座上那個穿著工裝的乾瘦老頭和那個顯眼的藥箱,黯淡的眼睛裡「噌」地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光陽哥!」黃大河幾乎是撲過來的,嗓子嘶啞得嚇人,「秦工!您可算來了!」

  秦牧山下了車,沒理會黃大河的激動,隻是皺著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眉頭鎖得更緊了。

  那股子絕望的死氣混合著病豬分泌物特有的腥臊酸腐,讓他這個老獸醫的心也往下沉。

  「哪個圈最嚴重?先帶我去看。」

  秦牧山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感,瞬間壓住了場子裡瀰漫的慌亂。

  「這邊!這邊!最西頭那個圈!」黃大河趕緊引路,腳步都有些踉蹌。

  秦牧山二話不說,提著藥箱大步流星地跟著走過去。

  陳光陽、黃大河、二埋汰都屏住了呼吸,緊緊跟在後面,比聽領導講話還認真。

  走到西頭豬圈外,景象比陳光陽早上走時更慘。

  一頭半大的克朗豬已經徹底沒了聲息,僵硬地躺在角落裡。

  剩下的豬,無論大小,全都氣息奄奄,口鼻處的白沫更多了,夾雜著暗紅色的血絲,呻吟聲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眼神渙散,耳朵冰涼。

  秦牧山眼神銳利如鷹,他沒有立刻進圈,而是站在圈欄外,仔細觀察著每一頭豬的狀態。

  目光掃過它們的眼結膜、口鼻、腹部起伏、排洩物。

  他打開藥箱,拿出一個消過毒的橡膠手套戴上,示意黃大河:「打開門,抓一頭癥狀典型的出來。」

  黃大河和二埋汰趕緊照做,小心翼翼地合力拖出一頭病得厲害、但還沒斷氣的半大豬。

  豬被按在水泥地上,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發出微弱的「嗬嗬」聲。

  秦牧山蹲下身,動作麻利而沉穩。

  他掰開豬嘴,仔細看了看舌苔和口腔黏膜。

  翻開眼瞼,觀察結膜顏色。

  用手指按壓腹部不同位置,感受豬的反應和腹內臟器的狀態。

  又仔細查看了蹄部和皮膚,特別留意是否有疹塊或紅斑。

  空氣靜得可怕,隻有豬粗重艱難的喘息和秦牧山偶爾翻動檢查的細微聲響。

  陳光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從這倔老頭嘴裡吐出「沒救」倆字。

  檢查完畢,秦牧山摘下手套,丟進藥箱旁邊的污物桶裡。

  他眉頭緊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秦工,這……這到底是啥瘟啊?能……能救不?」

  黃大河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二埋汰也眼巴巴地看著,大氣不敢出。

  「急性豬丹毒。敗血型為主。這病起病急,死得快,傳染性強。

  你們發現得還算及時,再拖一宿,這一圈能剩下一半都算走運。」

  「豬丹毒?」

  黃大河沒聽過這名兒,但聽秦牧山說「還能救」,絕望的心底瞬間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那……那咋治?秦工!您快開方子!我們砸鍋賣鐵也給它治!」

  「治是能治,但得下猛葯,還得快!」

  秦牧山打開藥箱,利索地從裡面拿出幾支不同顏色的玻璃安瓿瓶和幾個大號注射器,還有幾個寫著藥名的紙盒。

  「青黴素是首選,大劑量用!配合退燒強心補液的針劑。圈舍立刻徹底消毒,生石灰、燒鹼水!病豬隔離,死豬深埋或焚燒!健康豬群緊急防疫注射!」

  他一邊說,一邊動作飛快地配製著針劑。

  「去,燒兩大鍋開水涼著備用!準備乾淨的桶和盆!再找幾個有力氣的,按豬打針!」

  「快!快照秦工說的辦!」陳光陽立刻對黃大河和二埋汰說道。

  自己也擼起袖子準備幫忙。

  秦牧山這雷厲風行、條理清晰的指揮,瞬間讓絕望混亂的養豬場有了主心骨。

  接下來的場景,充滿了緊張和刺鼻的藥水味。

  陳光陽看的眼睛都花了!

  黃大河和二埋汰帶著幾個聞訊趕來的壯勞力,按秦牧山的指揮,有的燒水兌葯消毒,有的按著病豬。

  秦牧山則像個沉穩的老將軍。

  手持粗大的金屬注射器,眼神專註而鎮定,動作快、準、穩。

  鋒利的針頭刺破豬皮,藥水被迅速推入肌肉。

  病豬發出痛苦的哼唧,但沒人顧得上心疼,都在跟死神搶時間。

  陳光陽也沒閑著,幫著傳遞藥瓶、遞開水,盯著消毒工作。

  他看著秦牧山一絲不苟、動作精準的模樣,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第一圈癥狀最重的豬打完針,秦牧山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直起腰,喘了口氣,看著針打完暫時還沒反應的豬群,緊鎖的眉頭並沒有完全舒展。

  「接下來就看它們的命了。藥效上來需要時間,密切觀察,有任何異常馬上告訴我。」

  趁著這個短暫的空隙,陳光陽湊上前,遞過去一個剛用開水燙過的搪瓷缸子,裡面是涼好的白開水。

  「秦工,您先喝口水歇歇,累壞了吧?今天真是多虧您老了!要不是您,我們這養豬場,可就全完了!」

  陳光陽的語氣充滿了真誠的感激。

  秦牧山接過缸子,喝了一大口,沒接話,隻是「嗯」了一聲,目光依舊在豬圈裡逡巡。

  陳光陽知道機會來了。

  他醞釀了一下情緒,臉上帶著後怕和慶幸,語氣也變得格外誠懇和熱切:

  「秦工,今天這事兒真是把我們嚇破膽了!您是不知道,從豬趴窩到現在,我們跟沒頭蒼蠅似的,鄉裡獸醫屁用沒有,要不是您老菩薩心腸,真就全交代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秦牧山的臉色。

  見他雖然依舊綳著臉,但眼神似乎沒那麼冷了,才繼續小心翼翼地說道:

  「秦工,我們這小門小戶,沒啥見識。

  今天算是徹底明白了,這養豬啊,光有把子力氣不行,沒個真懂行的獸醫鎮著,那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指不定哪天就血本無歸!

  您看……您老本事這麼大,又懂新學問,能不能……能不能屈尊,給我們這破養豬場當個顧問?」

  秦牧山端著缸子的手頓了一下,眉頭一挑,銳利的目光掃向陳光陽:「顧問?」

  「對對對!就是顧問!」

  陳光陽趕緊點頭,語速加快,掰著手指頭說好處,「不用您老天天往這窮鄉僻壤跑!就是隔三差五,您有空了,或者我們這豬有個啥風吹草動拿不準的時候,支應您一聲,您給指點指點迷津!

  幫我們制定個科學的防疫章程、飼養規矩啥的!您老在縣裡畜牧廠是定海神針,在我們這兒,也是救命的神仙啊!」

  他看秦牧山沒立刻拒絕,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意動,趕緊趁熱打鐵,祭出殺手鐧:

  「秦工,您放心!規矩我懂!顧問費咱按縣裡技術員的標準,不!按雙倍給!按月送到您手上!

  或者……或者直接托柳枝兒妹子帶給您!絕不瞎了您老的辛苦!」

  他知道秦牧山清高,特意加了句,「這不是診金!這是我們養豬場全體老少對您一身本事、對科學技術的尊重!也是我們想長遠活下去的心意!您就當是……是可憐可憐我們這些泥腿子,給我們指條明路!」

  陳光陽這番話,姿態放得極低,把秦牧山捧得極高。

  又點出了「科學」、「長遠」。

  更關鍵的是提到了柳枝兒和「心意」而非「銅臭」。

  尤其是「托柳枝兒帶」這個說法,簡直撓到了癢處。

  給了他一個既能顧全面子,又能常常見到外孫女的由頭。

  秦牧山端著搪瓷缸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看看圈裡那些剛被注射了藥水、似乎呼吸稍微平穩了一點的病豬,又看看陳光陽那張寫滿真誠和期盼的臉。

  再想到外孫女那雙期盼的眼睛和之前的「忘恩負義」大帽子……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他沒看陳光陽,目光望著豬圈深處,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哼,顧問……鄉下養豬場弄什麼顧問,花裡胡哨!」

  他先習慣性地貶了一句,算是維護自己清高的架子。

  但緊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帶著點勉強卻又像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不過,你們這防疫,確實是一塌糊塗!簡直是胡鬧!真要這麼瞎搞下去,今天救了,明天還得倒!純粹浪費葯錢!也糟踐牲口!」

  他頓了頓,彷彿下了很大決心,才矜持地補充道:

  「……既然枝兒開了口……算了!老頭子我……就當是研究個課題,看看私人小場子這套行不行得通。錢不錢的……你們看著辦吧。」

  成了!陳光陽心裡狂喜。

  臉上卻不敢太露,隻是連連點頭,語氣充滿了感激和鄭重:

  「哎!明白!太感謝您老了秦工!您放心!以後養豬場就按您的規矩來!您說咋整就咋整!

  顧問費的事兒,我們絕不虧了您!回頭我就讓枝兒妹子給您捎過去!」

  秦牧山「嗯」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他沒再說什麼,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豬圈裡,仔細地觀察著打針後豬的反應,彷彿剛才談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黃大河在旁邊聽得真切,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而陳光陽也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下定決心了,這豬場可不能像是之前那麼散養了,要儘快的科學化!

  一直忙活到半夜,陳光陽這才給秦老頭送回去。

  隨後這才返回豬場,又和黃大河溝通了一下,這才放下了心。

  弄完了這一切,陳光陽終於回到家睡了一覺。

  準備帶上水鬼套裝,前往海灣了去探索那沉船,去尋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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