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695章 這真是不服不行!

  「真沒有,憑咱們這關係,我還能騙你嗎?」

  「整個一條東北街,所有住的地方都一個味,就這裡的質量最高,你去別的地方,還不如在這裡呢。」

  「走,我帶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別有洞天!」

  潘子摟住了陳光陽的肩膀,不由分說的就把他往裡面帶。

  果然,這家飯店另有玄機。

  走過了後門,居然是一個更加寬敞的地方。

  這裡燈紅酒綠,聚集了不少人。

  有東北人,也有毛子。

  還有很多鶯鶯燕燕的姑娘。

  陳光陽隻是看了一眼這裡的燈光,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飯店隻不過就是一個小項目,真正賺錢的地方在後屋。

  這裡帶色!

  「光陽,今天晚上就在這裡住!」

  「好不容易出來一回,那就必須要瀟灑一點,你看上哪個了,我讓老闆娘安排,那個選一個毛子女人也挺不錯,我可以幫你翻譯。」

  潘子一看就是這裡的常客,估計環肥燕瘦都體驗過一遍。

  「你可拉倒吧!」

  「我有家有業的,我不跟你扯這個犢子,讓老闆娘給我開個空房間,我睡一宿得了。」

  陳光陽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根本就沒興趣。

  不僅僅是因為他不喜歡幹這事,正是因為他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比他自己家的媳婦兒好。

  「咋的,還害臊了?」

  「哪有男人不喜歡睡女人的,就像哪有貓不吃腥?你不好意思挑,我到時候給你挑一個!」

  潘子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先是跟不遠處的老闆娘吹了個口哨,然後又摟著兩個金髮碧眼的姑娘走向了一條深邃的走廊。

  陳光陽搖了搖頭,緊接著就被一個人領進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是乾淨的房間裡。

  這個房間看起來非常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床單都是新換的,但是卻連個窗子都沒有。

  「真累啊,還是早點睡吧!」

  陳光陽連衣服都沒脫,也沒有蓋房間裡的被子,隻是躺在床上就睡了。

  然而沒有過多久,旁邊的兩個屋子就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而且還特別的奔放。

  這可讓剛閉上眼的陳光陽有些睡不著了。

  「這不扯犢子呢嗎?」

  陳光陽捂著耳朵,但他也是血氣旺盛的年紀,渾身還是跟著燥熱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房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長相看起來比較清純的東北女人走了進來,身上的香水味讓整個房間變得突然曖昧。

  「幹啥?」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就知道這肯定是潘子給他安排的。

  「還能幹啥,幹我唄?」

  「大哥,潘哥已經把錢給付了,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

  女人隻是長得挺清純的,說起話來卻特別直接又露骨。

  「你走吧,拿著錢找個地方睡覺吧,沒工夫跟你閑扯淡。」

  陳光陽擺了擺手,突然心裡有些不耐煩,但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還是給了最基本的好脾氣。

  「那可不行,大哥,我們這裡是有規矩的,收了錢就得……」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起了自己的外套。

  「你……」

  陳光陽當時就急了,剛想衝上去阻止女人,就聽到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非常混亂的聲音。

  「都他媽趕緊把褲子提上,出來排隊站好。」

  「聽說咱們東北街今天來了不少生面孔,我們必須要排查一下。」

  一道純正的東北口音響起,一聽就不是善茬。

  但是對於陳光陽來說,他也正好借坡下驢。

  「別脫了,出事兒了!」

  陳光陽按住了女人,然後就推開了門,直接走了出去。

  然而走廊裡面已經亂成了一團,老闆娘被幾個東北老爺們按在了地上。

  很多褲子都沒來得及提上的人更是被人給拖拽了出來,集體蹲在了牆角處。

  「呦,這個兄弟穿得挺整齊啊?」

  「看你是一副新面孔,來,告訴我你叫啥名字,誰介紹你過來的?拜過碼頭嗎?」

  一個臉上帶著疤,手裡拿著一把砍刀的東北大漢走向了陳光陽,歪嘴瞪眼地質問了起來。

  「哥們,別整這出!」

  「這是我的朋友,叫陳光陽,這一趟跟我一起過來的,給我打個下手。」

  「我跟徐老大都那麼熟了,你可別掃我的面子。」

  潘子意猶未盡地走出了房間,見到了陳光陽正在被盤問,估計就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盒煙,挨個發了一圈。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潘子的臉上瞬間就多出了一個血紅色的巴掌印。

  「你他媽算是個什麼東西,少跟我套近乎。」

  「我明著告訴你們,這條街已經不姓徐了,我們老大張二奎正式接管。」

  「所有人必須重新拜碼頭,每人一年最少拿出200塊,否則我可就要開剁了。」

  刀疤男往地上啐了一口,態度十分囂張霸道。

  「啥?改換門庭了?」

  「這也太巧了吧,我剛到這條街,這裡就發生了謀朝篡位。」

  「這麼看來的話,潘子以前所鋪的路全都廢了,完全就是一點面子都沒有,該挨巴掌還得挨巴掌。」

  陳光陽掃了一眼,心裡默默地嘟囔了起來。

  「什麼玩意?每人每年要200塊,這個價格也太高了,老大在的時候,200塊買終身都夠了!」

  「是啊,你們也太黑了,我本來就賺不了多少錢,這麼一來,大頭都要被你們給抽走了。」

  「都是出來討口飯吃的老鄉,你們不能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一眾東北人七嘴八舌的抱怨了起來,說啥都不想掏出這筆錢。

  「媽了巴子的,都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這條街的新規矩就是這樣,誰要是再嗶嗶來來,別怪我這把刀不長眼睛。」

  「什麼老鄉?交錢才是老鄉,不交錢的都得滾犢子,沒有東北街的庇護,誰都別想在北邊安穩的做生意。」

  刀疤臉扯著嗓子吆喝了起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而他帶來那七八個手下看起來也特別的兇神惡煞,根本就沒有把這裡的東北人看做同胞,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們就是算準了,這些過來討生活的東北人必須得依附東北街,所以才敢明目張膽要這些錢。

  東北街成立的初衷可是一群老鄉抱團取暖,在這個國外城市裡不被老毛子欺負。

  可是自從這個什麼張二奎上位之後,性質就已經徹底變了。

  已經不再是互幫互助的團體,而是一個隻認利益的組織。

  「交個雞毛錢?」

  「我已經給東北街交了錢,當時承諾可以管終身,就算是你們現在改朝換代,那也不該找我要第二遍!」

  潘子氣的夠嗆,起來就指著刀疤臉的鼻子大喊了起來。

  「小逼崽子,你是要跟我拔份嗎?」

  「來,先給我把他剁了!」

  刀疤臉一聽,一雙眼睛瞬間就瞪了起來,他明顯就是要先給潘子出出血,再給其他人立威。

  一時間,一群地痞流氓就向潘子沖了過去。

  手裡面的片刀,斧頭,槍刺全部都招呼了上去,嚇得周圍人臉色發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嘭!」

  就在潘子要被這群地痞流氓給圍住的時候,陳光陽突然出手。

  隻見一個地痞流氓當場就被踢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眼睛一翻就暈死了過去。

  「光陽,牛逼呀!」

  潘子看了一眼,當場就被陳光陽這非常霸道的一腳給驚呆了,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少他媽廢話,趕緊跟他們幹!」

  陳光陽算是徹底看出來了,刀疤臉這群人完全不講什麼規矩,不掏錢他們是真敢下手殺人。

  200塊錢雖然不算多,陳光陽卻非常看不起這些打著同胞旗幟卻在瘋狂斂財的畜生,1毛錢都不會掏給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幹了!

  陳光陽赤手空拳的沖了進去,這是從人群之中出來之後,手裡面卻多了一把斧子和一把砍刀,地上卻躺著三四個痛苦哀嚎的地痞流氓。

  相比之下,潘子可就差遠了,他並不擅長打架鬥毆,但也能憑著一股狠勁,死死地掐著刀疤臉,兩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打的都挺慘烈。

  「媽的,想要錢是吧?」

  「來,誰要是能給我打趴下,別說200,2萬我也給得起!」

  陳光陽徹底打紅了眼睛,一把斧子和一把砍刀讓他輪得虎虎生風。

  一群地痞流氓都被打懵了。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一群從東北到這裡謀生的生意人之中能出了這麼一尊殺神。

  居然憑一己之力,把他們這個團夥打的雞飛狗跳,個個挂彩,甚至連膽氣都給嚇沒了。

  「媽的,小逼崽子,你給我等著,今天晚上你必須死在這條街!」

  刀疤臉一腳踢開了潘子,狠狠地留下了一句話,然後就帶著人灰頭土臉的跑了。

  「光陽,這把咱們可算是徹底得罪人了。」

  「剛才那個刀疤臉明顯就是回去找人手,可咱們就兩個人,根本幹不過他們,咋整?」

  潘子站了起來,渾身髒兮兮的,鼻子和眼睛都被打腫了。

  「還能咋整?」

  「咱們人生地不熟的,別的地方也不能去,那就跟他們幹到底。」

  陳光陽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片刀,一副豪氣幹雲的態度,瞬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感染了。

  「這個小兄弟說的沒錯,一年200塊錢,他們這是真把咱們往絕路上面逼。」

  「他們不想讓咱們活,那咱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老少爺們們,但凡還帶點血性的,那咱們就一起幹到底!」

  人這種動物,最怕有人帶頭。

  如果全體沉默,最後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但凡有一個像是陳光陽這種人振臂一呼,那肯定就像是星火燎原一樣,很多人紛紛響應。

  「媽的,不把張二奎給收拾了,我看以後這條街也消停不了!」

  「誰要是有膽色跟他們幹,那幹仗的傢夥我來出!」

  老闆娘搬來了一個大箱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而箱子裡面裝滿了各種刀具。

  看得出來,這個老闆娘也是性情中人。

  剛才刀疤臉找她要保護費,一年就要3000,甚至還要從她這個店裡面抽走四成的利潤。

  這對於老闆娘來說簡直就是敲骨吸髓,如果再不反抗的話,那她在這條街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走,跟著我幹!」

  陳光陽一看,他現在是要人有人,要刀有刀,那還有什麼好墨跡的,出門就是幹!

  張二奎能踩著徐老大上位,陳光陽也未必不能把張二奎拉下馬。

  其實平心而論,這件事情跟陳光陽關係並不是很大。

  他隻要交200塊錢就能買一個平安,就算1分錢不交,陳光陽現在馬上跑路,那也完全來得及。

  但此時此刻,陳光陽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必須要帶領這些被壓迫的東北老鄉,找張二奎討回一個公道。

  東北人出門在外,那就必須講究一個團結。

  如果有人想騎在鄉親們的頭上作威作福,把東北人這個招牌給打臭,那麼陳光陽必須要跟他碰一碰。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今天妥協了,那麼潘子這條路可就徹底斷了,以後陳光陽再想北邊做生意,那麼可就沒啥希望了。

  「沖!」

  陳光陽率先衝出了飯店,見到有人挨家挨戶的收錢,他一聲都不吭,直接上去就是一頓揍。

  「我們要跟張二奎對著幹,你要是不想被他欺負成狗,那就在後面跟住了。」

  「你是孬種嗎?不是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幹張二奎!」

  「張二奎把你們往死裡逼,我想帶你們好好活,跟不跟我幹,你現在就得給句痛快話!」

  陳光陽從結尾一路往上砍,每一次從張二奎手下救出一個東北人,潘子都會這麼問上一句。

  等陳光陽砍到中街的時候,他的身後已經跟著好幾十號人了。

  陳光陽跟這些人非親非故,甚至之前連一面都沒有見過,然而他今天就是敢為這群人帶頭衝鋒。

  「這個陳光陽是個人物,他如果想要成事,那誰也擋不住他。」

  「是啊,這麼一個牛逼人,我以前咋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就是他的牛逼之處,他今天第一次來東北街,就能幹出這麼大的號召力,這真是不服不行。」

  一群人跟在了陳光陽的後面,一個個都佩服的五體投地,甚至都已經動了想推他上位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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