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937章 我有點事兒要處理

  「好啊,既然這麼厲害,那我必須領教領教了。」

  「來啊,給我整把槍,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躲。」

  陳光陽擡起了手,馬上就有一個當地的流氓遞過來了一把槍。

  「嗬!」

  陳光陽轉頭看了一眼,發現這居然是一把仿漢陽造。

  這把槍的歲數可不小了,絕對是爺爺輩的。

  槍身上面都包漿了,還銹跡斑斑。

  這玩意要出去當古董賣,興許都有人會出價。

  沒辦法,這裡是東風縣,對於槍支控制的比較嚴。

  能搞到這一把仿漢陽造,那也算是挺費勁了。

  畢竟這裡沒有獵戶,也很少能見到正經的獵槍。

  就這一把仿漢陽造,還是當地流氓平常拿來嚇唬人裝逼用的,至少有十多年都沒打響過了。

  「陳光陽,你什麼意思?剛才不是說單挑嗎,你咋還用上了槍?」

  比爾霍夫皺了皺眉頭,十分不悅地說道。

  「單挑就單挑,誰規定不能拿什麼武器了?」

  「你手裡還有一把軍刀呢,我咋就不能用槍?」

  「你要是有能耐,你也從這幫人手裡借把槍啊,你看他們借不借你就完事了。」

  陳光陽白了一眼,慢悠悠地說道。

  雖然聽起來有些強詞奪理,但仔細一想,比爾霍夫卻根本無力反駁。

  沒錯,是單挑。

  陳光陽也沒有叫什麼幫手,而且之前也沒有規定不能用什麼武器……

  「哼,一把破破爛爛的燒火棍,就算是讓你用了又如何?」

  「剛才那個女特工用的馬卡洛夫手槍都打不中我,我就不相信你用這把破防盜槍就能對我形成什麼威脅!」

  比爾霍夫冷笑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

  「行啊,較勁是吧?」

  「這樣,這把仿漢陽造是五發漏夾式供彈,一共五發子彈,如果有一發打空了,都算我輸,你都可以直接把我的車開走,不會有任何人阻攔你。」

  陳光陽一邊把玩著這一把上了歲數的破槍,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嗤……」

  聽到了陳光陽講的這些話,比爾霍夫當場就笑了起來。

  他可是從戰場上摸爬滾打活下來的,在死人堆裡面軲轆過無數圈,對於槍支彈藥的理解已經到了一種極度自信的地步。

  在他的眼裡這把性能已經完全落伍的破槍,完全跟燒火棍沒有什麼區別。

  隻要他想,別說五發子彈全部命中,但凡有一槍能在他的身上造成一個擦傷,那都算丟人。

  「行,陳光陽,既然你要這麼玩,那我肯定奉陪!」

  比爾霍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完全沒有把陳光陽和他手中的那把破漢陽造放在眼裡。

  就這種程度的槍支,他都自信能在躲開5發子彈的同時,順勢用手中的刀把陳光陽的喉管給割開。

  「好,三,二,一,開始!」

  陳光陽也沒有廢話,直接宣布單挑開始。

  比爾霍夫看準了陳光陽那個黑洞洞的槍口,然後身形猶如鬼魅一般閃動了起來。

  轟!

  比爾霍夫憑藉著刻進骨子裡面的戰鬥素養與本能直覺,迅速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緻。

  他覺得陳光陽這一槍平平無奇,甚至比蠟梅手裡那把槍還差遠了。

  然而就在他自認為肯定能躲過去的時候,卻突然被打中了左邊肩膀。

  什麼?

  比爾霍夫當場就被這股巨大力道給掀飛了出去。

  肩膀處被打出了一個血窟窿,鮮血汩汩而流,把比爾霍夫都給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這怎麼可能?

  我明明應該躲閃過去了才對,難道這子彈還能拐彎……

  比爾霍夫疼得眼前直冒金星,感覺自己的一條胳膊都失去了知覺。

  邪性,這實在是太邪性了!

  蠟梅的手槍那麼先進,他還能輕描淡寫地躲過去,而如今面對這麼一把姥爺輩的破槍,自己的身法怎麼就不靈了呢?

  比爾霍夫死死地咬著牙關,正在琢磨這其中到底哪裡有貓膩的時候,陳光陽的第二槍也打響了。

  比爾霍夫不得不急忙做出反應,然而就算是他已經把自己的反應速度飆到了極緻,他依舊還是沒能躲過去。

  這一發子彈結結實實地命中在了他的右肩膀上。

  整個人就像是陀螺一樣,被這一發子彈狠狠的抽了上去,在空中轉了好幾圈,這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怎麼可能!」

  比爾霍夫的精神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怎麼也弄不明白,陳光陽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按照正常的情況,他應該輕鬆地躲過去了才對,但陳光陽的子彈為什麼總是能如此精準的命中他。

  轟轟……

  又是兩道極其沉悶的聲音響起,本來已經身受重傷的比爾霍夫又中了兩槍,左小腿和右小腿被打的鮮血直流。

  那猶如潮水一般的疼痛感瘋狂襲來,讓他根本就站不住雙腳,當場就趴在了地上,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呼哧帶喘的死狗一樣。

  「四發子彈已經全中了,那麼這第五發子彈,估計也肯定跑不了。」

  陳光陽走到了比爾霍夫的面前,一把破破爛爛,堪稱古董的漢陽造直接就頂在了比爾霍夫的腦袋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明明我已經提前做出了預判,躲著你的槍口在跑,為什麼你還能打的這麼準?」

  「你這槍肯定有問題,你這就是在耍我,對不對?」

  比爾霍夫狠狠地咬住了牙關,疼得額頭上冷汗直冒。

  特別是當他聞到那槍械裡面散發出來的硝煙味道的時候,比爾霍夫這一顆心就瞬間緊繃了起來。

  「你腦袋好像是被黑瞎子給拍過?」

  「難道就你會預判,我就不能預判嗎?」

  「我承認你確實有兩把刷子,能憑著多年的戰鬥經驗,躲開大部分子彈,但可惜,我已經提前把你要走的每一步都給提前預判了。

  「隻需要把槍口一偏,提前0.5秒扣動扳機,那就肯定能打到你。」

  陳光陽打了一個哈欠,慢條斯理地解釋了起來。

  與其說是陳光陽打中了比爾霍夫,倒不如說比爾霍夫撞在了提前被陳光陽發射出去的子彈上……

  「你……,陳光陽,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

  「東北地區的特工?不可能,就連毛子地區的特工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他媽憑啥能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間?」

  比爾霍夫當場就懵了,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闆上。

  在他的眼裡,毛子的特工那麼厲害,但他還是能夠輕鬆拿捏。

  而東北地區這麼一個落後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人物?

  哪怕是頂級特工,也不可能把他虐的像是一隻跳樑小醜一樣。

  「特工?別誤會,我可沒那麼高端,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哦,對了,之前在山上打過獵。」

  「那些兔子、狗獾、松鼠、樺鼠子,隨便挑出來哪一個不比你反應的快?你還在我面前秀身法?」

  「你知不知道,剛才我隨便一槍就能要了你的命,之所以隻打你的四肢,就是我的手上不想沾了你的血,嫌乎埋汰,懂嗎?」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手中的破漢陽造死死地頂在了比爾霍夫的腦袋上。

  而站在一邊的臘梅也被陳光陽這瀟灑的槍法給震懾得無法自拔。

  這也太厲害了!

  自己跟他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剛剛學字母拼音的小學生。

  陳光陽的這種槍法,隻能用神乎其技來形容。

  如果是要放在北邊的特工學校,絕對能當一個頂級教官。

  至於比爾霍夫,他更是嚇得直吞口水,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原來東北真是藏龍卧虎。

  一個獵人出身的鄉巴佬,居然會有如此恐怖的槍法。

  這種人要是扔在了戰場上,那絕對是一個人間殺器……

  「行了,多了不說,少了不嘮,比爾霍夫,剛才我打完了四發子彈,這第五發子彈我打還是不打,你說了算!」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一雙眼睛猶如鷹隼一般銳利,死死地盯著比爾霍夫。

  「別,別打了,我認輸!」

  「陳光陽,我這一輩子都沒有遇到什麼對手,以為我自己天下無敵,今天能敗在你的手裡,我心服口服。」

  「在遇到你之前,我隻是承認我自己才是那個天才,但今天,我才知道我還有一座逾越了的大山……」

  比爾霍夫輸得五體投地,緩緩地舉起了手,第一次做出了這種投降的動作,一顆高傲的頭顱低了下去。

  「銬上!」

  陳光陽給了蠟梅一個眼神,後者也是心領神會,立即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把手銬,直接把比爾霍夫給死死銬住。

  到現在為止,一個從北邊逃竄過來的頂級亡命徒就此落網。

  等待他的將是北邊最嚴厲的審判,不過,這可跟陳光陽沒有啥關係了。

  他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無論是蠟梅還是李衛國他們,都挑不出陳光陽一點毛病。

  「謝了,兄弟!」

  「這把槍好好藏著吧,再過幾十年能當文物了。」

  陳光陽把手中的仿漢陽造還給了那個地痞流氓,還非常輕鬆地跟他調侃了一下。

  「光陽大哥,客氣啥,能給你幫上忙,可是我們的榮幸。」

  那個地痞流氓接住了槍,十分憨厚地說道。

  在這個東風縣,陳光陽不敢說自己是孟嘗君,但也絕對是呼保義這個層面的人物。

  以他在本地的號召力,無論大混子還是小流氓,都特別擁戴他。

  就比如說今天這個地痞流氓,他今後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可以跟別人吹牛逼,說是以前跟光陽大哥一起辦過事。

  其他人聽了之後,那也絕對會給他豎個大拇指。

  「光陽,謝謝你!」

  「今天要不是你出手幫忙,我恐怕真就要完犢子了。」

  蠟梅將比爾霍夫妥善的處理好了之後,就用著非常感激的口吻,對陳光陽道了一聲謝。

  「沒事,就咱們這個交情,你還這麼客氣幹啥?」

  「對了,你的那個同志呢?就是那個叫安德烈的傢夥,咋沒看著他的人影?」

  「他不是要跟我們賭一把嗎?現在遊戲結束了,他也應該趕緊過來兌現賭注了。」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十分輕鬆地說道。

  好似收拾掉比爾霍夫這種貨色,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毫無難度的小遊戲一樣,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唉,別提他了,那就是個叛徒……」

  蠟梅嘆了一口氣,剛才還為追捕到比爾霍夫而興奮不已的心情,卻因為提到安德魯這個敗類而徹底的跌入谷底。

  她簡單的給陳光陽講述了一下剛才的事情經過,字裡行間更是充滿了鄙夷和憎恨。

  「啥?這小子這麼不是個揍呢?」

  「他居然把你給賣了,自己就夾起尾巴跑了?就這個逼樣的還能當特工呢,這要是放在我們東北,這樣的孩子都長不大。」

  「臘梅,那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光陽皺起了眉頭,怒氣沖沖地說道。

  「反正目標人物已經被我緝拿了,那麼接下來我就要直接返回北邊交任務了。」

  「至於安德烈,他就是一個無恥的逃兵,我也不想見他,更不想管他。」

  「反正我這次回去之後,會如實的把每一個細節都彙報上去,讓我的上層領導決定該怎麼處分他吧。」

  蠟梅淡淡的說道,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於安德烈的憤怒和恨鐵不成鋼。

  「行,那是你內部的事了,我就不多過問了。」

  「但是這小子對我一直抱有一種不明不白的敵意,如果他以後還敢找我的麻煩,可別怪我不客氣。」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緩緩地說道。

  「行吧,光陽,我不反對,也不贊成,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按照一般的情況下,蠟梅肯定會為他的同志說點好話。

  但如今,蠟梅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甚至還希望陳光陽他們能狠狠收拾安德烈這個叛徒一頓。

  「行,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那我心裡也有數了。」

  「臘梅,你今天也早點休息吧,我還有點事必須去處理。」

  「臨走之前聯繫我一下,我去送送你。」

  陳光陽微微一笑,然後就帶著一眾地痞流氓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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