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嫁被判流放,反手坑仇家上路

第1777章 殺妻害子,圖謀不軌

  她心中起疑,卻苦無證據,隻能暗自垂淚。信中字跡時常模糊,顯是寫著寫著就哭了。

  老夫婦收到這樣的信,心中焦急,正準備抽空去看望女兒,卻突然接到了鄰縣傳來的噩耗——李家昨夜突發大火,火勢兇猛,王春花及其年僅兩歲的兒子,未能逃出,雙雙葬身火海!李家給出的說法是春花夜間用火不慎,引燃了衣物蚊帳所緻。

  「村長!絕不可能啊!」王老漢老淚縱橫,捶打著胸口,「我女兒從小就細心謹慎,嫁過去後更是小心翼翼!怎麼會如此粗心?而且她信裡才說了她男人不對勁……這就突然失火死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王婆子哭得幾乎昏厥:「我那苦命的女兒和外孫啊……死得不明不白……定是那殺千刀的李家害了她們!求村長為我們做主啊!北境不能不管我們的女兒啊!」

  季如歌聽著老夫婦泣血的控訴,看著那封字字泣血的最後家書,面沉如水,眼神冰冷得嚇人。

  她立刻下令:「星洲,帶你的人,立刻封鎖鄰縣李家,控制所有相關人員,尤其是王春花的丈夫和公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他們!」

  「民政司,立刻派人安撫老人,核查王春花嫁妝去向及近期李家經濟狀況。」

  「格物院,派最好的痕檢能手,立刻前往火災現場,一寸寸地給本宮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許放過!」

  「律法司,準備介入,此案北境要管到底!」

  命令一道道發出,雷厲風行。北境這台高效的機器再次運轉起來。

  季星洲帶隊,如狼似虎地直撲鄰縣。當地縣衙聽聞北境插手,根本不敢阻攔,甚至主動配合。

  李家上下被迅速控制,那李秀才起初還強作鎮定,嚷嚷著北境無權幹涉,但在北境士兵冰冷的刀鋒和季星洲淩厲的眼神下,很快癱軟下去。

  格物院的痕檢專家對火災廢墟進行了極其細緻的勘查。他們很快發現了疑點:火源起點有多處,並非單一源頭。

  在所謂的「起火點」附近,發現了殘留的火油痕迹。王春花母子的遺體被燒得最為徹底,幾乎碳化,但在其口腔和鼻腔內,並未發現大量煙灰炭末(活人被燒死前會吸入大量煙塵),反而在頸部發現了不易察覺的勒痕和指甲掙紮的痕迹!

  與此同時,民政司的調查也有了結果:王春花的嫁妝早已被李家揮霍一空,李秀才近期確實欠下了大量賭債,且與一名暗娼往來密切。就在失火前幾日,李秀才還偷偷為那名暗娼租賃了一處小院。

  所有的證據碎片被拼湊在一起,一個駭人聽聞的陰謀浮出水面:李秀才欠下巨債,又被外室逼迫,遂心生惡念。

  他與父母合謀,決定除掉已經失去利用價值、反而成為「拖累」的王春花母子,既能擺脫債務危機(或許還想騙取意外保險賠償,正在核查),又能霸佔其可能剩餘的些許私房,甚至可能為迎娶外室騰位置。他們趁王春花母子熟睡,將其勒斃或窒息緻死,隨後潑灑火油,多處縱火,製造意外失火的假象!

  鐵證如山!

  季星洲將調查報告和抓捕的人犯一併押回北境。

  季如歌看完所有報告,眼中殺意凜然。她最不能容忍的,便是這等殘害婦孺、踐踏北境律法尊嚴的惡行!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顧及此地並非完全屬北境管轄,直接下令:公開審判!

  審判在萬福村廣場進行,允許民眾旁聽。當所有證據一一呈現,尤其是格物院出具的詳細痕檢報告和李秀才與外室的往來證據被公之於眾時,全場嘩然,群情激憤!

  李秀才及其父母在鐵證面前,面如死灰,癱倒在地,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

  季如歌當眾宣判:「李茂才(秀才名)及其父母,謀財害命,殘殺髮妻親子,手段殘忍,天理難容!罪證確鑿,依北境律,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其家產全部抄沒,賠償苦主王氏夫婦!」

  「另,涉事暗娼,知情不報,亦有罪責,杖五十,徒三年!」

  「鄰縣縣令,治下不嚴,察案不明,險些釀成冤案,上報其上官,嚴加懲處!」

  判決一下,民眾歡呼雷動!王氏夫婦跪地痛哭,高呼青天。

  李秀才一家三口被拖至刑場,當場斬首示眾!

  此事以極快的速度傳遍北境及周邊地區,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季如歌趁勢頒布了一系列強化令:一、設立「北境女子遠嫁追蹤檔案」。凡北境女子遠嫁外境,其信息、夫家情況需在官府備案。民政官員需定期通過信函或暗訪方式進行回訪,密切關注其生存狀況。

  二、建立「女子救助通道」。遠嫁女子若遇不平待遇或危險,可通過任何北境商鋪、驛站等渠道秘密求助,北境將第一時間介入調查和營救。

  三、加大對外嫁女子權益保護的宣傳,明確告知其北境永遠是她們的後盾,鼓勵她們在遭遇不公時勇敢求助,而非忍氣吞聲。

  四、對類似殘害北境女子的惡性案件,無論發生在何處,北境都將行使「長臂管轄」權,一追到底,嚴懲不貸!

  經此一事,那些抱著不良心思、企圖通過婚姻算計北境女子的人,不得不掂量一下後果。而北境的女子們,則更加感受到了來自官方的強大保護和支撐,底氣更足。

  鳳司瑾全程目睹了此事,心中對季如歌的果決和護短有了更深的認識。他握住季如歌的手,嘆道:「有時覺得,你比男子更剛毅,殺伐決斷,護佑一方。」

  季如歌看著廣場上漸漸散去的人群,目光悠遠:「女子生存本就艱難。北境既給了她們希望,便不能讓這希望輕易被惡人踐踏。唯有如此,才配得上她們的信任和付出。」

  至少在她的庇護下,這些女人們能活的有尊嚴。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開,如同最堅實的承諾,烙印在北境的律法與人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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