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抓住那小子!往死裡揍!
「這是咋的了,他是幾個意思?」
陳光陽看到了一個體型極其壯碩,長得跟棕熊一樣的老毛子從伏爾加車裡面走了下來。
「沒事,我過去跟他盤盤道。」
潘子也是一愣,立即下了車。
陳光陽本來以為他們會用當地的語言交談,也沒有想到那個大概有30歲出頭的老毛子也能說出一口非常流利的東北話。
「光陽,沒啥事!」
「這小子叫桑吉爾夫,是老k手下的得力幹將,老k不是說想要把生意做到東北嘛,於是就派他跟咱們一起回去,順便再考察一下。」
潘子走了回來,跟陳光陽解釋了一遍。
「那還等啥呢,上車吧!」
陳光陽也沒有矯情,帶上了桑吉爾夫,繼續踏上了回程的路。
就說桑吉爾夫這個名字也很帶派,因為有一款格鬥遊戲,能選擇的角色裡面有一個蘇聯大漢,名字也叫桑吉爾夫。
在上一輩子,陳光陽還特別喜歡使用這個人物,其中的蘇聯大坐,絕對稱得上是暴力美學。
「陳,潘,抽煙!」
桑吉爾夫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盒煙,微笑著分了起來。
他雖然長得非常野蠻,但還是比較健談的,說話還特別的謙遜。
在車裡沒坐多久,他就跟陳光陽和潘子聊的非常熟絡。
「桑吉爾夫先生,馬上就是東北的小年了,到時候你別著急去工作,在我家過了小年再去忙!」
陳光陽看這個桑吉爾夫人還不錯,於是就對他發出了邀請。
「行,那就多有打擾了。」
桑吉爾夫也沒客氣,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半夜,陳光陽一行人終於到了靠山屯。
「光陽,我就先告辭了,如果有什麼生意上的事,咱們再聯繫。」
潘子沒下車,隻是做了一個簡單的告別之後就立即開車離開了。
陳光陽則給桑吉爾夫安排了一間客房,把爐子和火炕燒旺了之後,就讓他安穩的住下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陳光陽才從床上爬起來,第一眼就看到桑吉爾夫正帶著自己家的三小隻在院子裡面打雪仗。
鬼知道這個長得像棕熊一樣的北方毛子,怎麼能這麼討小孩子喜歡。
「桑叔,再給我弄一個大點的雪球!」
「桑叔,快把我抱到房頂上去,我要佔領有利高地!」
「抱我,桑叔,抱我!」
三小隻在院子裡面玩的不亦樂乎。
而今天正值小年,媳婦兒沈知霜也放了一天假,正拿著掃帚清掃著天花闆。
這是靠山屯在小年的習俗,名字叫做掃棚。
這一天一定要把天花闆上面的灰塵、蜘蛛網什麼的都清掃乾淨,不僅是為過年做準備,更有著非常好的寓意。
「哎呀媽呀!這他媽是咋回事兒?紅毛鬼子咋進院裡了呢?」
「操他媽的,這幫逼玩意都不是什麼好揍性,我非要把他給攆出去!」
大奶奶一出門,第一眼看到了桑吉爾夫,就罵罵咧咧的就要衝過去。
「大奶奶,你可別這麼說,他是我的客人!」
「他在咱們家過個小年,沒準以後我還要跟他一起做生意呢。」
陳光陽立即攔住了大奶奶,非常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這幫紅毛鬼長得多嚇人啊,聽說他們可吃小孩了,你可得看住了!」
大奶奶剜了一眼,然後就邁著蹣跚的步伐,回到了屋裡。
吃小孩?
誰知道大奶奶從哪裡聽到這種傳說,實在是太能邪乎了。
「來,都別忙了!」
「看我從北邊給你們帶回了什麼禮物。」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吆喝了起來。
一時間,三小隻全都跑了過來,圍著陳光陽打轉。
沈知霜也放下了掃帚,微笑著走了過來。
「來,你們仨拿去分,誰也別多拿,誰也別少拿,反正不能幹仗!」
陳光陽將一兜子巧克力糖果和特色小玩具送給了三小隻。
對於他們之間想怎麼分,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爸,這些玩具太有意思了,咱們這裡想買都買不到。」
「這糖太香了,我好喜歡!」
「大龍哥,二虎哥,我要這個洋娃娃,還有這個套娃……」
三小隻很快就亂成了一團,那嘰嘰喳喳的小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可愛了。
「媳婦,這是送你的,喜歡嗎?」
陳光陽掏出了一條寶石項鏈,整體都帶著一種異域風情。
沈知霜戴起來非常莊重典雅,氣質直接就提高了好幾層。
「這東西很貴吧,你又亂花錢!」
沈知霜非常喜歡這一條寶石項鏈,但是看到那些晶瑩剔透的藍寶石,個頭還都不算小,立即就有些心疼錢了。
「送給我媳婦兒的禮物,花再多錢也不貴。」
陳光陽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自己的寶貝老婆,語氣都變得深情了。
這幾天的國外之行,陳光陽接觸了很多頂級美女,比如說老闆娘、臘梅。
但他心裡卻一直都惦記著眼前這個結髮妻子,從來都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
「光陽,家裡的人都有禮物,那大奶奶的呢?」
沈知霜突然挑了挑眉,壓低了聲音,非常嚴肅的問道。
「怎麼可能會把大奶奶忘了呢?」
陳光陽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大金鐲子,上面還刻著極具異域風情的紋路:「去,你親自給大奶奶戴上,讓她也樂呵樂呵。」
「這還差不多!」
沈知霜展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然後就拿著沉重的大金鐲子,進屋去找大奶奶了。
「光陽叔,小年好!」
突然,還想起了兩道清清爽爽的聲音。
李錚和王小海走了進來,手裡面還拎著兩隻飛龍、兩隻野雞和幾條狍子腿。
「你們倆來的正好!」
「快過去幫著你嬸拾掇拾掇,今天就在我家過小年了,人多熱鬧。」
陳光陽看到自己的兩個愛徒來了,立即笑著招呼了起來。
確實就像是陳光陽所說的那樣,小年過的就是個熱鬧,人越多越好。
到時候再整上一大桌子菜,一群人圍著桌子吵吵鬧鬧,這才算是有年味,夠氣氛。
「行,那我來掃棚!」
「那我就劈柴燒火,先把這幾隻小野雞的毛給拔了……」
兩個愛徒也開始忙碌了起來,就像是自己家人一樣,在幹活方面一點都不見外。
桑吉爾夫看到了這種情景,也被感染了。
這麼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實在是太有煙火氣息了。
「陳,我能做些什麼?」
桑吉爾夫走了過來,甕聲甕氣地問道。
「你可是客人,千萬別伸手,伸手幹活可就算是撕我的臉皮了!」
「你趕緊上炕頭坐著,嗑點瓜子,吃點花生,怎麼舒服怎麼來。」
陳光陽立即開始熱情的招呼了起來。
對於東北人來說,到家裡的都是客。
不但要把家裡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招待,還絕對不能讓客人挨到累。
兩個小時過後,下午4點多鐘,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
一桌非常豐盛的晚餐就準備好了!
「太香了!」
「這就是東北菜?簡直比我老家的菜品強上太多了!」
桑吉爾夫看著那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都已經忍不住的口水直流。
其實在他們北邊,也有很多味道鮮美的菜品,但是陳光陽的廚藝把東北菜的精髓給發揮了出來,自然會讓人食指大動。
「過小年了,必須得放炮!」
大奶奶坐在了首位,看著一大家子人全部湊到了一起,整個人都樂呵了起來,就連說話都沒有髒字兒了。
「我去,我去!」
大龍一聽說要放炮,立馬就來了精神。
「那不行,不能每次都你去放,輪也該輪到我了。」
二虎急忙竄了出去,抱起了鞭炮就往門口跑。
「別搶!」
「我這次從北邊不僅帶回來很多鞭炮,還有煙花,到時候你們這些小傢夥一起放。」
「大奶奶,知霜,咱們也出去看看,這北邊的煙花到底好不好看。」
「等全放完了之後,咱們再回來吃飯!」
陳光陽提議,然後就帶著全家人走到了門口。
為了這個小年,他在北邊做足了準備,生怕趕回來的太匆忙,到時候再缺這少那。
事實證明,陳光陽打的這個提前量還是挺重要的。
三小隻拿著火柴點燃了鞭炮,兩個愛徒點燃了煙花。
衝天而起的煙花絢爛無比,爆竹聲也響徹整個靠山屯。
熱鬧,紅火,響亮,炫彩!
陳光陽憑著自己的努力,把這個家乾的越來越好。
看到美麗的煙花光彩映在每個人的臉上,陳光陽心中不禁有一股暖流在遊走。
他這麼努力的在外面打拚,為的就是這麼一刻。
「哇,太漂亮了!」
「那些煙花要是永遠掛在天上就好了。」
「爸,還有嗎,我還想放……」
三小隻仰著小腦袋,入神的看著天上的煙花。
他們正是不知愁滋味的年紀,卻也得到了最好的關懷。
「嘩啦!」
一道非常不應景的聲音響起,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咋回事,玻璃好像碎了呢?」
「後屋,咱們快回去看看!」
兩個愛徒最先反應了過來,直接就向後屋沖了進去。
陳光陽也覺得很有蹊蹺,一點都不敢停留,把孩子們交給了沈知霜,自己則緊跟著就跑了進去。
「誰他媽砸的?」
陳光陽看到自己家的後窗子全都被砸碎了,玻璃碴子崩的到處都是,地上還有幾個凍得邦邦硬的石頭。
「我操他個血媽的,哪個瘟死的東西乾的,你媽炸了,幹出這麼缺德的事?」
「王八犢子,那你給我站出來,過個小年都不讓人過消停,早晚要遭大車碾死。」
大奶奶看到這一副場景,也是氣的直哆嗦。
特別是看到有人居然把一堆死耗子扔在了桌子上,把這麼豐盛的晚飯給禍害了,大奶奶更是罵的越來越臟。
「這明顯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陳光陽瞬間就升起了這個想法,一股怒火就在心中瘋狂爆發。
「追!」
陳光陽從牙縫裡面蹦出了一個字,然後就從後窗戶跳了出去,順著雪地上留下來的腳印就是一路狂追。
「大龍,二虎,小雀,你們在家哪也別去,留下來陪著大奶奶。」
「李錚,王小海,快去追你師父,要是真有人故意找茬,我們不能讓你師父吃虧,更不能讓你師父做出什麼傻事。」
「桑吉爾夫先生,不好意思,剛才真是讓您……」
沈知霜最是沉穩冷靜,總是能幫陳光陽把家裡的事情處理掉井井有條。
可是就在她把所有人都安排完,準備招待客人的時候,卻發現桑吉爾夫已經不見了身影……
「狗東西,不管你是誰,敢在我全家團聚的時候搗亂,我絕饒不了你!」
陳光陽迅速的追了上去,心中的怒火也在瘋狂的累積。
誰敢不讓他好好過日子,他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
幾分鐘之後,陳光陽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正是前幾天剛剛跟他發生過衝突的杜海。
此時此刻,他正在跟屯裡的一個熟人聊天。
「呦,這不是陳光陽嗎,好幾天不見,小日子過得挺舒坦唄?」
「今天剛好過小年,有沒有人給你家送點什麼禮物,送點什麼驚喜呀?」
杜海也看到了陳光陽,一張臉上滿是壞笑,字裡行間都充滿了揶揄。
「我家的玻璃是你砸的?那些死耗子也是你扔的?」
陳光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杜海。
他知道這個杜海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雖然上次毒打他一頓,但是他也從來都沒有服過。
估計就是他趁著小年幹出這種埋汰事,故意給陳光陽找不自在。
「哎,陳光陽,你別跟我整這死出,也別冤枉好人!」
「我都站這裡跟我朋友聊半個多小時了,我可沒工夫去砸你家玻璃。」
「估計是你平常做事做的太拉垮,得罪了太多人,所以今天才會有人故意整你,你這就叫做活他媽該!」
杜海一口啐在了地上。
言語之中不僅滿是幸災樂禍,就連他的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是啊,光陽,故意跟你找茬的應該另有其人,杜海剛才一直跟我在這兒嘮嗑呢,這一點我不可能騙你。」
「要不咱們一起上那邊看看,抓住那小子,咱們就往死裡揍。」
村民見到了這幅場景,馬上給杜海作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