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跟陳光陽沒辦法比
李麻子如今將近五十歲了,在賭場上也風光了二十來年。
他憑藉著一手高超的千術,前前後後坑了不少人,無數家庭因為他而徹底破碎。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出千高手栽在他的手裡。
他以為自己已經是頭子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把年輕的孫殿龍放在眼裡。
然而在今天,他卻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滑鐵盧。
不但被孫殿龍看穿了手法,而且還當場戳穿,最後還被嘲諷的一文不值。
這對於李麻子來說,絕對是無法承受的。
最重要的是,李麻子不能接受在這個城市之中有人比他的千術還要更加高超。
所以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馬上廢了孫殿龍,隻有這樣了,李麻子才能繼續坐在第一老千的寶座上。
「我艹!」
「李麻子,你他媽這麼大歲數,一點逼臉都不要了?」
「明明是你出千被抓,應該被剁掉雙手,你他媽居然還好意思動我?」
孫殿龍當場被嚇得臉色發白,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哆哆嗦嗦。
「動你咋的?」
「我他媽跟你說過了,這裡的水特別深,是你自己非要趟的,就算是被廢了,那也是你活該!」
李麻子兇相畢露,帶著身後的彪形大漢,就向孫殿龍沖了過去。
「哎,裝逼裝過頭了吧?」
「想在我的面前廢了我的小兄弟,你也沒把我當回事啊!」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光陽突然開口了。
下一秒,他就端起了剛剛叫上來的毛肚鍋,狠狠地潑向了李麻子等人。
其實,陳光陽還真不怎麼喜歡吃毛肚。
而這個滿是辣椒油,它在咕咚咕咚冒泡的毛肚鍋,就是陳光陽提前為李麻子他們所準備的。
他們人多勢眾,個個都拿著傢夥。
陳光陽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讓他們佔了便宜。
嘩啦!
滾燙的毛肚鍋幾乎一點都沒有浪費,全都撒在了李麻子他們的身上,當場就把他們燙的一頓鬼哭狼嚎。
這就是街鬥天才的頂級智商。
時時刻刻都利用著周圍的環境,給自己創造一個優勢機會。
「哎呦我艹,這他媽也太狠了吧……」
孫殿龍大口大口地吞著口水,整個人都被陳光陽的舉動給震驚到了。
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早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而李麻子那些人則被燙得滿臉大泡,剛才那股囂張氣焰瞬間就被撲滅了,一個個疼得直哆嗦。
可是此時此刻,陳光陽卻並沒有閑著。
趁其病,要其命!
這可是陳光陽一直都秉承的準則。
他就猶如一頭矯健的獵食性猛獸一般沖了上去,手裡面還拎著一張大排檔的木頭凳子,劈頭蓋臉的就對李麻子等人一頓亂砸。
咔咔咔……
陳光陽連續放倒了三人,手中的木頭凳子都被砸碎了。
「我艹,幹他!」
李麻子也被陳光陽這種毒辣的狠勁給嚇得連連後退,急忙招呼自己的手下去擋住陳光陽。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陳光陽撿起了地下的一把鐵簽子,對著兩個衝上來的彪形大漢就是一頓亂紮。
那一把鐵簽子足有二十多根,紮在大腿上就是二十多個窟窿,那鮮血就跟篩子一樣往出噴。
「太他媽狠了,跑啊,打不過!」
「瘋子,這他媽絕對是個瘋子啊!」
「媽了個逼的,誰能跟他整得起呀,不要命了?我他媽可不是他的個!」
幾個彪形大漢見狀,當場就被陳光陽這氣勢給鎮住了。
誰也不敢再向前一步,馬上就像是一群土狗一樣,轉身就跑。
「你,你們這幫逼養子!」
「平日裡我對你們可不薄啊,都吃我的喝我的,如今遇到了硬茬子,就全他媽撒丫子就跑?」
李麻子轉頭一看,自己帶來的那群幫手全都跑了,一顆心瞬間就涼了半截。
可是就當他也想要扭頭就跑的時候,卻赫然發現有一隻大手,結結實實地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李麻子,幹啥去啊?」
「事還沒辦完呢,你認為你能走得了嗎?」
「咱們剛才可是說好了,你要是輸了,不僅得出錢,還得把這一雙手給留下來,忘了?」
陳光陽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是很大,但是對於李麻子來說卻是無與倫比的震撼。
「陳,陳老闆,你看能不能別這樣?」
「咱倆好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那就互相都留點顏面唄,沒必要整的這麼絕吧?」
李麻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滿臉堆笑地轉頭看向了陳光陽。
然而他的話才說完,就被陳光陽一記大耳光給扇得暈頭轉向。
「你他媽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一個破逼老千,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你都已經缺德到冒煙了,我還給你留什麼顏面?」
「你這一雙手,今天是我的了,你如果還想要,那就說說想要拿多少錢來贖它們?」
陳光陽一把薅起了李麻子的頭髮,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問道。
「嘶,陳,陳老闆,別激惱,有話好好說。」
「我這包裡還有兩千多塊,我全都給你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煩了,那個戒賭中心你該怎麼開就怎麼開,我絕對不敢有任何意見。」
李麻子忙不疊地把自己的錢包掏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陳光陽的面前。
「兩千?」
「李麻子,你覺得你這雙手,就是這點逼子嗎?」
「那我今天給你拿四千,你這雙手雙腳我都要了。」
陳光陽冷哼了一聲,然後就對愣在身後不遠處的孫殿龍勾了勾手指。
孫殿龍也是心領神會,馬上跑到了大排檔裡面,拿出了一把菜刀,直接遞給了陳光陽。
「李麻子,既然你覺得自己那麼賤,那我今天也就不客氣了。」
「跟你這一雙手說再見吧,你以後也不可能再用它們去禍害人了。」
陳光陽一腳把李麻子給踹翻,然後就踩在了他的手腕上,一把大菜刀高高揚起,眼瞅著就要剁了下去。
「陳老闆,別,別剁啊,我加錢,我加錢還不行嗎……」
李麻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一張臉被嚇得沒有任何血色。
「艹,你早有這覺悟啊。」
「說,你能加多少!」
剛才被嚇的差點沒跪下的孫殿龍見到局面已經被陳光陽給穩了下來,於是就立即沖了上去,對著李麻子就是一頓叫囂。
「我身上還有一條金鏈子,兩個金戒指,還有這一對核桃,口袋裡還有一塊玉牌,這加起來也值老鼻子錢了,我全都給你們了,求你們留下我這一雙手吧。」
「我以後還指著這玩意吃飯呢,可千萬別把他們給廢了啊。」
李麻子直接給陳光陽跪了下去,鼻涕眼淚齊流,苦苦地哀求了起來。
「老逼登,你身上還沒少帶好玩意啊!」
「趕緊都給我掏出來,別磨嘰昂,你要是給我老闆整急眼了,那讓你哭都找不著調。」
孫殿龍一聽,馬上就來勁了,立即大聲地催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李麻子身上確實有幾件好東西。
那兩個核桃就不算了,金鏈子和金戒指都挺沉,算是價值不菲。
最貴的要數那一塊玉牌,那一看就是老坑玻璃種,確實值老鼻子錢了。
「龍啊,都收著!」
「明天找個地方給賣了,全都折現!」
陳光陽捏著兩顆核桃,手指稍微用力,就把其給捏碎了。
而就是這種恐怖的力道,當場就把李麻子給嚇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行,老闆。」
「這些玩意要是全賣出去,那最少也得值個七八千啊。」
孫殿龍越說越眉飛色舞,內心之中更是對陳光陽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陳光陽所指的第二條來錢道是啥玩意了。
普通賭徒的錢,那賺起來根本就沒啥意思。
最多就算得上是一個小甜頭而已。
而陳光陽真正要賺的就這些老千和那些開賭場的人。
他們肯定不能任由戒賭中心去擋住他們的財路。
所以早晚有一天,老千和賭場老闆會找上門來。
這些可全都是大客戶,一個個都特別有錢。
隻要能把他們給拿捏住,那肯定就財源滾滾,賺得盆滿缽滿。
怪不得陳光陽要讓孫殿龍往死裡收拾他們呢。
反正他們賺的都是一些不義之財,能多炸出來一分就是一分,這也算是在替天行道了。
「行了,趕緊滾吧。」
「李麻子,你要是不服的話,歡迎你去戒賭中心找我們的麻煩。」
「不管你來多少次,我們肯定都會服務到底的,但是醜話說在前面,你得多帶點錢,否則你容易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陳光陽見這一次收穫頗豐,也沒有再為難李麻子,隻是像趕野狗一樣,直接把李麻子給趕走了。
「行,謝謝陳老闆,我這就滾!」
「你那個戒賭中心,我以後可絕對不敢去,咱們以後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李麻子立即如蒙大赦,急忙站了起來,灰溜溜地跑了。
那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簡直與他剛才那種目中無人的樣子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老闆啊,不好意思啊,給你這嘎達造的挺狼狽。」
「這一百塊錢收下,就當是賠你的桌椅闆凳費了。」
「然後再給我們烤點串,上幾瓶啤酒,我們還得接著喝呢。」
陳光陽也非常大方,拿出了一百塊錢,直接就拍在了大排檔老闆的胸口上。
當然,這錢都是從李麻子那裡贏來的,陳光陽花起來當然會特別大方。
「行,陳老闆,您稍等哈,我這就過去,親手給你們烤!」
大排檔老闆立即就堆起了滿臉的笑容,忙不疊地去了後廚,興高采烈地幹了起來。
「老闆,你這個道路確實挺掙錢。」
「但戒賭中心光有我一個人可不夠啊,他們要是跟我出老千,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把他們拿捏住?」
「可是他們要跟我玩橫的,我這小體格子也不是對手啊。」
孫殿龍搬過來了兩個新闆凳,然後就慢悠悠地提出了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戒賭中心開張之後,陳光陽肯定不可能每天都守在那裡,然後跟那群賭徒,老千和賭場老闆們對掏。
而孫殿龍也是一個小趴菜,真要是打起來,他都不如一個好老娘們。
這沒有人能鎮住場子,那就別提能掙錢的事了,不被人家把招牌給砸了就算不錯了。
「這一點你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
「明天上午,就會有幾個兄弟夥去戒賭中心找你,有他們在,絕對沒有幾個人敢去鬧事。」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說道。
就這些淺顯的問題,陳光陽早就已經考慮到了,甚至都已經打好了電話。
「行吧!」
「老闆,既然你都已經安排好了,那我就啥也不說了。」
「來,我必須要先敬你一個,我這輩子沒佩服過別人,就連我堂哥都不行,但我現在就佩服你。」
孫殿龍點了點頭,然後就新起開了一瓶啤酒,敬了陳光陽一下,然後就直接漩了下去。
「行,痛快。」
「龍啊,你以後就踏踏實實的跟我幹,既然你是孫威的堂弟,那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從現在來看,咱們這個買賣確實賺了不少錢,而且前景看起來還算不錯,我就不給你開月薪了,這收入的一半,全都是你的。」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心裡非常有數,這個戒賭中心能幹起來,孫殿龍可是絕對的台柱子。
陳光陽隻負責搭個台,再看個場子,實話實說,貢獻佔比並不大。
這五五分賬,陳光陽一點都不虧。
而且想要讓孫殿龍繼續在他手下去幹,那就必須要把利益給足。
如果再給他開月薪,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萬一哪一天孫殿龍想不開,要自己出去單幹,那陳光陽這個攤子還真就支撐不起來了。
「老闆,不對,爹,你是我親爹呀!」
「五五分賬,那我以後豈不是要發了?」
「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幹,絕不會有二心。」
孫殿龍聽到了這一番話,當場就感動得無法自拔,他堂哥才給陳光陽叫乾爹,他就直接叫起了親爹。
其實以孫殿龍的實力,他想要賺錢,那絕對是太簡單不過了。
但那些錢都不幹凈,與陳光陽這裡根本就沒法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