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53章 我媽踹崽子了?

  但看見了三小隻,媳婦還是一下子就強顏歡笑了起來。

  「咋了,不順心了?」

  陳光陽湊了過來,對著媳婦開口說道。

  媳婦揉了一下腦袋,看向陳光陽:「今天搭建大棚的時候,後街的王大力從高牆上面摔下來了,手臂骨折了。」

  陳光陽擡起手,揉了揉媳婦的腦袋:「那就回頭算工傷,這都是沒辦法避免的事兒。」

  媳婦的臉上閃過了幾絲疲憊。

  「嗯,還好總體都算穩定,大棚再有十天,就全都能完成,進行開始種植階段了。」

  「可是目前正是夏天,蔬菜多的是……」媳婦的臉上有些擔憂。

  「所以這是咱們調試的好時機,等到一上秋天,到冬天,咱們的新鮮綠葉菜,可就成了香餑餑了。」

  「到時候不管是供銷社代銷,還是覆蓋村屯,一整個冬天可是源源不斷的賣錢啊。」

  媳婦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放鬆:「那就期待這樣吧。」

  正要開口說話呢,媳婦一捂嘴就跑了出去。

  陳光陽一愣,轉過頭看向了三小隻:「你們媽媽剛才吃啥了?」

  二虎一搖頭:「妹有啊?我媽還沒吃飯呢啊。」

  陳光陽立刻跟著走了出去:「媳婦,你是吃啥壞東西了麼?」

  大奶奶在一旁正抽煙呢,回頭看了一眼陳光陽,罵罵咧咧:「虎哨子玩意兒,是不是你媳婦又懷了啊?」

  「啥玩意兒,我媽又踹崽子了?」二虎一驚一乍從身後走了出來。

  陳光陽:「……」

  大奶奶急忙搖手:「這可不是我教他的啊。」

  二虎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委屈巴巴的說道:「三狗叔說翠花肚子裡有小狗狗的時候,就說是踹崽子了啊。」

  陳光陽抹了抹臉:「你可和那兩個孽學點好吧!」

  說完話,轉過頭看向了沈知霜:『媳婦,是真的懷上了?』

  他這麼久的耕耘,難道終於有收穫了麼?

  沈知霜吐了吐,扭過頭看向了陳光陽:「具體我也說不好,不過那個的確沒有來。」

  陳光陽眼睛一亮,那就基本上可以確定了。

  「哎呀,行了行,都圍著我看幹什麼?快點吃飯吧。」媳婦還有點害羞,推開了陳光陽,返回了屋子裡面。

  陳光陽看了一眼,時間才不過是下午。

  讓大奶奶看好三小隻,陳光陽拿了兩千塊錢,就騎著摩托前往了縣裡面。

  媳婦懷孕了,那怎麼也得吃點好的才行!

  同時陳光陽也想要看一看縣裡面的那老酒廠。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兩條彈藥洞當酒廠,但根本不夠,未來想要發展,在彈藥洞肯定是不行的。

  那老酒廠,就是陳光陽最好的打算。

  而且老酒廠的位置極其大,後面的大院子正好可以幹運輸……

  一路上胡思亂想,突突突突的就來到了縣裡面。

  可能是上午縣裡面剛下完了一場雨。

  縣城的路有些泥濘,陳光陽的摩托車壓過了一個水坑之後,一下子就將泥點子噴到了一旁的一行人身上了。

  陳光陽急忙踩下了剎車,將摩托車停在了一旁。

  然後跳下來車子,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幾位同志,剛才沒看到這泥坑……」

  陳光陽走了過來道歉,發現了路邊走路的正是幾個老同志,褲子上已經全都被崩上泥點子了。

  他陳光陽雖然在這縣裡面有點牌面,但是也不是作惡裝逼的那種人,這幾個老同志一看褲子都是新的,這更讓他有些過意不去了起來。

  看見陳光陽停車道歉,那幾個本來還有點怨氣的老同志立刻揮了揮手。

  「沒事兒爺們兒,這路不好,都是不小心。」

  東北人就是這樣,你要是給他面子,他也肯定也能給你面子。

  雖然人家老同志沒覺得怎麼樣,陳光陽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從褲布兜子裡面拿出來了幾盒煙遞了過去。

  「爺們兒不好意思啊,拿著煙去抽。」

  幾個老同志看見陳光陽這麼上道,嘿嘿一笑,就點了點頭,接過了煙。

  隨後陳光陽就騎著摩托車前往了供銷社。

  這時候摩托車裡面哪有擋泥闆,所以甩了陳光陽一身的泥點子。

  走入供銷社裡面的時候,陳光陽瞅上去都好像小泥人了。

  但好在今天的售貨員很不錯,還遞給了陳光陽一條毛巾讓他擦了擦臉。

  陳光陽在供銷社裡好一陣忙活。

  蘋果、橘子、麥乳精、槽子糕……

  網兜塞得滿滿登登,勒得手指頭生疼。

  他心裡惦記著媳婦剛懷上的身子骨,恨不得把供銷社搬空。

  剛才售貨員遞過來的那條毛巾幫了大忙,起碼讓他把臉上跟小鬼兒似的泥點子擦乾淨了點,要不然進門就得嚇著人。

  「謝了啊同志,這毛巾……」

  陳光陽拎著沉甸甸的網兜,看向那個櫃檯裡眼睛挺水靈的年輕售貨員。

  「沒事兒,你用吧,帶回去就行,洗洗還能使。」售貨員擺擺手,笑得挺靦腆,「看你也怪不容易的,這一身泥水。」

  「成,那我沾光了。」

  陳光陽也沒推辭,把濕漉漉的毛巾揣進口袋。

  剛拉開門要走,就聽見身後「哎喲」一聲悶響,伴隨著東西稀裡嘩啦落地的聲音。

  他猛一回頭,心道壞了!

  隻見那剛才還好心遞毛巾的售貨員,正摔趴在地上,剛打的一暖壺熱水撒了一地,冒著白氣兒。

  她臉色煞白,額頭磕在水泥櫃檯邊上,鼓起老大一個包,右膝蓋的藍布褲子直接豁開個口子,血珠子混著泥水正順著小腿淌下來。

  「咋整的?!」陳光陽三步並作兩步就躥了回去。

  旁邊幾個買東西的也都圍了上來。

  「地…地剛拖了…太滑…」售貨員疼得直抽涼氣,話都說不利索,眼淚花子在眼眶裡打轉。

  陳光陽蹲下身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這膝蓋磕得不輕,皮肉翻著,血糊糊一片。

  他二話不說,伸手就從自己勞動布衣服下擺「刺啦」一聲撕下條幹凈布來。

  「別動!先止血!」他動作麻利又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勁頭,像在山上處理傷口的熟稔。

  幾下就把布條纏在姑娘膝蓋上方,勒緊加壓,那手法比衛生所那倆半吊子大夫看著都像樣。血總算給摁住了大半。

  「大哥…我沒事兒…」姑娘疼得嘴唇哆嗦,還強撐著。

  「先送你回家,然後讓診所大夫去你家給你看看。」

  「就…就在前街鐵西衚衕…」姑娘忍著疼報了個地址。

  「走!」陳光陽把兩兜東西往她懷裡一塞:「摟住了!」也顧不上啥男女授受不親,他一條胳膊穿過姑娘膝彎,另一條攬住後背,嘿地一使勁兒,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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