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282章 二虎:爸,你咋光腚呢?

  大屁眼子圍著沼澤狂吠,被陳光陽一把拽住項圈:「進去我還得救你……」

  陳光陽卸下爬犁繩,三兩下編成套索。

  正要甩出去,駝鹿突然暴起!前蹄竟扒住裸露的樹根,小山似的身子猛地往上一躥。

  泥漿像潑墨似的飛濺開來,陳光陽側頭躲閃,臉上還是被糊了熱烘烘一團。

  「操!」他抹了把臉,手上黏糊糊帶著血腥味。

  駝鹿後腿被樹茬劃開半尺長的口子,血把泥漿染成了醬色。

  那畜生疼瘋了,竟不管不顧朝他撞來。

  陳光陽急退兩步,後背「咚「地撞上紅松。

  駝鹿的角叉擦著他腰側劃過,衣服頓時裂開道口子。

  他趁機甩出套索,繩圈正正套住鹿角。

  整一個活的回去最好不過了!

  「黑風!」陳光陽吼得嗓子劈叉。

  黑風馬聞聲衝來,韁繩往樹榦上一繞,前蹄高高揚起。

  套索瞬間綳成直線,駝鹿被拽得腦袋一偏。

  僵持間,駝鹿突然前膝跪地。

  陳光陽剛鬆口氣,卻見這畜生眼中兇光一閃,它竟借著力道猛甩脖子!

  黑風馬被帶得一個趔趄,前蹄打滑跪倒。

  套索「啪「地崩斷,陳光陽被慣性甩出去老遠,就連手裡的半自動脫手滑進泥潭。

  駝鹿喘著粗氣逼近,角叉上還掛著半截繩索。

  陳光陽後腰硌在樹樁上,王八盒子不知摔哪兒去了。

  千鈞一髮之際,海東青像道白色閃電俯衝下來,鐵喙狠狠啄向駝鹿眼球。

  「嗷「駝鹿吃痛搖頭,陳光陽趁機滾到右側,摸到截斷裂的樺木枝。他掄圓了往鹿鼻樑上砸,「咔嚓「一聲脆響,樺木枝斷成兩截。

  駝鹿被激得徹底發了狂,後腿蹬起的泥塊像炮彈似的砸過來。

  陳光陽突然瞥見泥潭裡泛起的金屬光澤。

  他一個猛子紮進淤泥,冰涼的泥漿頓時灌進領口。手指碰到槍管的瞬間,駝鹿的蹄子已經懸在頭頂!

  「砰!」

  槍聲震得沼澤裡的水鳥齊飛。

  駝鹿眉心綻開朵血花,轟然倒下時濺起的泥漿糊滿了陳光陽的睫毛。

  「操,這玩意脾氣真大。」

  陳光陽撿起來一旁的王八盒子,又在駝鹿上打了一槍。

  等緩過勁,陳光陽摸出潛水刀走過去的時候,這大駝鹿還沒死利索呢。

  駝鹿的肚皮還在輕微起伏,他照著心口補了刀,血順著刀槽「嗤「地噴出來。

  剝皮是個技術活,他先沿著腹部中線劃開,再小心剝離筋膜。

  鹿鞭和鹿心血單獨用油紙包好,這都是值錢的好玩意兒。

  日頭偏西時,爬犁上已堆滿分割好的鹿肉。

  陳光陽砍了些樺樹枝蓋住,又用淤泥抹掉血跡。

  回程比來時沉得多,黑風馬的蹄印深陷在泥地裡。

  足足三四百斤的肉呢,足夠用一段了。

  雖然弄得埋汰了點,陳光陽還是很滿意的。

  路過一個溪水池子,陳光陽本來是想要洗洗臉上被甩的泥點子。

  蹲下一看就樂了。

  因為這水池子裡面可全都是拇指粗細的山泥鰍。

  這玩意兒味道才好呢!

  既然已經看見了,陳光陽自然不會放過。

  陳光陽把褲腿卷到大腿根,軍綠色膠鞋甩在岸邊的鵝卵石上。

  溪水剛漫過腳脖子就激得他一哆嗦,山裡面剛開春的溪水還是有些冷,針紮似的往骨頭縫裡鑽。

  「這逼玩意兒真涼啊!」

  他齜牙咧嘴地跺了跺腳,柳條筐在水面劃出個半圓。

  筐底剛沉下去,七八條山泥鰍就順著水流往裡鑽,青黑色的脊背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大屁眼子急得在岸上轉圈,前爪扒拉著石子往水裡探。

  陳光陽笑罵著甩過去個泥團:「滾蛋!把你那狗爪子收回去!」泥團砸在水面濺起水花,驚得泥鰍群四散逃竄。

  陳光陽也不著急,從兜裡拿出來媳婦昨天貼的大餅子。

  這玩意兒是抓泥鰍的絕招,他捏碎一塊,抓起一撮撒在筐口,香味立刻在水裡暈開。

  果然不到半分鐘,最先嗅到味的泥鰍就扭著身子遊回來。

  這玩意兒貪吃的很,細長的身子擠在筐口爭食,尾巴拍得水面噼啪響。

  陳光陽屏住呼吸,手臂肌肉緩緩繃緊。

  「走你!」柳條筐猛地往上一提,水珠順著篾條縫隙嘩啦啦往下淌。

  筐底二十多條泥鰍瘋狂扭動,有的直接從縫隙裡鑽出去,啪嗒掉回水裡。

  陳光陽趕緊把筐扣在岸邊的麻袋裡面,大屁眼子興奮地撲上來,被他一腳蹬開:「再嘚瑟晚上沒你份!」

  狗子委屈地嗚咽兩聲,趴在一旁盯著不斷鼓動的柳條筐,好像在說:「你咋這麼不銀翼呢?」

  第二筐收穫更好,撈上來條罕見的金鱗泥鰍。

  這玩意兒在屯子裡叫「金線鰍」,據說燉湯能治小孩尿炕。

  陳光陽掐著鰍頭拎起來,陽光下那金線從鰓邊一直延伸到尾巴尖,跟用毛筆描過似的。

  「好東西啊!」他正要往腰間魚簍裡塞,突然感覺腳底闆刺撓得慌。

  低頭一看,四五條泥鰍正用嘴嘬他腳皮,吸盤似的小嘴一鼓一癟。

  原來剛才撒的大餅子渣沾在腿毛上了,這些蠢貨正擱這兒開飯呢。

  陳光陽樂得直抖腿,水花濺到樺樹皮上。忽然聽見上遊傳來「撲通」一聲,擡頭看見個棕褐色的影子紮進深潭。

  水面波紋還沒散,那玩意兒又冒出頭!

  竟是隻水獺叼著條大鯽魚!

  這畜生顯然也發現他了,圓眼睛警惕地往這邊瞅。

  陳光陽下意識摸向腰後,才想起王八盒子裹在褲子裡。

  水獺趁機躥上對岸,濕漉漉的皮毛在石頭上蹭出溜光水滑的印子。

  「算你跑得快。」陳光陽悻悻地收回目光,轉頭繼續撈他的泥鰍。

  這會兒日頭曬暖了淺灘,更多泥鰍從石縫裡鑽出來。

  有兩條特別肥的纏在一起,像麻花似的扭來扭去。

  「好傢夥,這還搞上對象了?」陳光陽一筐扣下去,驚得這對「苦命鴛鴦「拚命往泥裡鑽。

  筐底壓在鵝卵石上發出悶響,他伸手往泥裡一掏,將它抓了出來。

  突然小腿肚一疼,有條不知死活的泥鰍竟咬住他腿毛不放。

  陳光陽呲著牙把它拽下來,這玩意兒還死死咬著幾根捲曲的毛髮。

  他彈了下滑溜溜的魚頭:「你他媽屬王八的?」

  岸上的麻袋裡漸漸堆滿戰利品,陽光把泥鰍照得銀光閃閃。

  陳光陽估摸著夠燉兩大鍋了,正準備上岸,忽然發現筐底卡著個黑乎乎的東西。

  扒開淤泥一看,竟是半個巴掌大的河蚌!

  陳光陽用刀尖撬開條縫,裡頭蚌肉肥得冒油。

  他吹了個口哨:「今天真是掏上了!」順手又往深水處摸了幾把,果然又逮著倆河蚌。

  陳光陽趁機洗了把臉,冰涼的水珠順著胡茬往下滴。

  他摸了把下巴,突然發現指縫裡夾著根細長的水草。

  水草另一頭還在動,原來是被條花泥鰍當成了掩護。

  這狡猾的小東西貼著石頭縫遊,身上的斑紋跟苔蘚一模一樣。

  陳光陽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雙手突然往石頭兩側一堵!

  「逮著你個老六!」泥鰍在他掌心拚命扭動,滑膩的體液蹭了滿手。

  陳光陽正要往魚簍裡塞,突然感覺腳底闆刺癢難忍。

  低頭一看,七八條泥鰍正組團嘬他腳皮,敢情把他當成了石柱子。

  陳光陽氣得直跺腳,泥鰍群轟然散開。

  有兩條慌不擇路,竟順著他的腿毛往上爬。涼絲絲的觸感順著小腿往上躥,他趕緊彎腰去抓,結果褲衩裡灌進去一兜水。

  「我操!」冰涼的溪水激得他原地蹦高,柳條筐脫手砸在水裡。

  大屁眼子以為主人在玩什麼遊戲,興奮地撲上來扒他褲腿。一人一狗在淺灘上撲騰,驚得岸邊樹上的松鴉撲稜稜飛走。

  等鬧夠了,陳光陽癱在岸邊曬太陽。褲衩濕噠噠地貼在身上,他也不急著換,隨手揪了根草莖叼著。

  水窪裡的泥鰍已經安靜下來,偶爾甩下尾巴濺起水花。

  他眯著眼數了數戰利品,金線鰍單獨裝了一個麻袋裡面,普通泥鰍少說有三四十斤。

  那仨河蚌在陽光下微微開合,吐出的水柱在淺水裡畫出小漩渦。

  日頭漸漸西沉,陳光陽把獵物裝進蛇皮袋。

  大屁眼子湊過來聞了聞,被他用濕褲子抽了下鼻子:「滾蛋,晚上給你留魚雜湯。」

  狗子尾巴搖得像螺旋槳,躥到前頭去追黑風馬。

  溪水在夕陽下變成金紅色,陳光陽甩著濕褲子往家走。

  蛇皮袋裡的泥鰍時不時鼓動兩下,隔著布料能摸到滑溜溜的觸感。

  他摸出那條金線鰍對著光看,魚鰓一張一合,鱗片上的金線像熔化的銅水。

  「二虎子肯定稀罕這玩意兒。」想到兒子瞪圓的眼睛,陳光陽腳步輕快起來。

  路過知青據點的岔道時,他驕傲特意拐進去看了眼,新建的豬圈裡,二十多頭小豬羔正哼唧著搶食,粉白的屁股擠作一團。

  黃大河蹲在食槽旁添糠,見著他連忙招手:「光陽哥!下午縣裡送來批硫磺!」

  陳光陽湊近聞了聞,刺鼻的礦物味裡混著淡淡的腥氣,是上等貨沒跑。

  「王行已經走了?」

  黃大河點了點頭:「嗯吶,現在正在分裝,開始往鎮裡面的供銷社送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看見大辣椒正帶著女知青在咔咔的分裝。

  陳光陽點點頭,從蛇皮袋裡掏出那幾個河蚌:「加個菜。」

  黃大河樂得見牙不見眼,扭頭就喊大辣椒燒水。

  女知青們聽說有新鮮河蚌,嘰嘰喳喳圍過來看熱鬧。

  等回到家天已擦黑,三小隻正在院門口張望。

  見他渾身濕漉漉的,二虎子一臉嫌棄:「不是老爸,你咋又整這麼埋汰?」

  「你撒尿和泥玩兒去了?」

  陳光陽給了這小子一腳。

  二虎也不生氣,嘿嘿的一笑。

  小雀兒則是跑回了屋子裡面,給陳光陽拿過來了毛巾,讓他擦著臉。

  還得是小姑娘貼心啊。

  陳光陽收拾完了東西,就獻寶的將泥鰍全都倒在了洗衣盆裡面。

  「這麼多?」

  陳光陽點了點頭:「嗯吶,這玩意兒醬燜不得老蓋了?」

  「嗯吶,我去弄,你快去換一換衣服,洗一洗!」

  媳婦有些心疼從屋子裡面給陳光陽找出來了衣服。

  陳光陽點了點頭,打了一盆子水,就走向了倉房。

  屋子裡面小雀兒還在洗衣服呢,他自然不能當著小雀的面換衣服。

  來到了倉房,陳光陽站在盆裡,擦了擦身上。

  剛要往身上套衣服的時候,陳光陽就聽見了二虎那個小犢子趴在門縫上嘿嘿嘿的看著自己:「爸,你咋還光腚子了呢。」

  陳光陽:「……」

  「你給我上一邊去!」

  二虎哼了一聲:「我還不惜的看呢!」

  等陳光陽擦著頭髮出來時,竈間已經飄出混著醬香的焦香味。

  沈知霜正往大鐵鍋裡下泥鰍,滾油「滋啦「爆起金黃的油花。

  她腰間系著藍布圍裙,襯得腰肢隻有巴掌寬。

  「用葷油煎的?「陳光陽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媳婦身上有股子柴火暖烘烘的味道,混著胰子淡淡的桂花香。

  「嗯。「沈知霜用手肘頂他,「別鬧,油星子崩著你。「

  話沒說完,一條泥鰍突然在鍋裡蹦起來,嚇得媳婦一哆嗦。

  竈膛裡的火苗噼啪作響,映得兩人影子在土牆上黏成一個人。

  晚飯擺上炕桌時,窗外已經黑透了。

  煎得金黃的泥鰍蜷在粗瓷盤裡,撒著切碎的蔥末。

  沈知霜又端上來一海碗酸菜燉鹿肉,湯麵上浮著亮晶晶的油星子。

  「吃這個。「她夾了塊魚鰓邊的嫩肉放陳光陽碗裡,自己隻挑泥鰍頭嗦味。

  燈光下她睫毛在臉頰投下小扇子似的影,隨著咀嚼輕輕顫動。

  陳光陽突然把凳子往她那邊挪了半尺。

  沈知霜小聲說道:「孩子們看著呢!「

  「看就看唄。「

  陳光陽理直氣壯地又挨近些,大腿貼著她暖烘烘的腿肚子,「我自家媳婦還不讓碰了?「

  二虎子和大龍這時候正是吃飯的好時候。

  足足幹了陳光陽好幾萬米飯。

  陳光陽眨巴眨巴眨巴嘴,幸虧自己能賺錢,要不然這幾個孩子吃都吃不起了。

  等收拾完碗筷,三小隻早鑽進了被窩睡覺。

  沈知霜在炕沿鋪被褥,後腰彎出好看的弧度。

  陳光陽從背後抱住她,鼻尖蹭著她髮絲裡的小旋兒。

  「媳婦……」

  沈知霜自然明白了陳光陽的意思:「等一會洗一洗的。」

  陳光陽立刻興奮了起來:「那咱們今天晚上來點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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