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07章 給大屁眼子找媳婦

  陳光陽有些不明白的看向了二埋汰爹:「三丫頭自己也能生豆芽賺不少錢,你們老兩口這麼著急給她往出嫁幹啥幹啥啊?」

  二埋汰爹一嘆氣:「豆芽到夏天誰還吃啊?而且三丫頭也不小了,早點結婚的了……」

  陳光陽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回頭知青那頭的硫磺皂廠需要一個質檢員,就讓三丫頭去當。」

  一邊說著,陳光陽扭過頭看向了二埋汰:「回頭你天天送三丫頭上下班啊。」

  三丫頭擡起頭,看向了陳光陽:「光陽哥,謝謝你。」

  「客氣啥。」陳光陽笑了笑,然後就朝著家裡面走去。

  這點小事兒,足足折騰了一上午。

  陳光陽回到家裡面的時候,媳婦已經去忙了。

  而三小隻也去上學。

  陳光陽轉悠了一圈兒,看著大屁眼子還有些傷呢,陳光陽摸了摸這傢夥的腦袋瓜。

  然後就拿著兩桿獵槍,朝著山上走去。

  不管是硫磺皂廠還是酒廠,山野菜甚至是蔬菜大棚都已經走上正軌了,陳光陽心情大好。

  正好想著過幾天等大屁眼子好了,再去那海灣一趟。

  今天這上山,就是為了給大屁眼子找一找能夠幫它恢復的黃芩。

  陳光陽踩著綠草往山上走,膠鞋底碾碎了幾顆熟透的山丁子,紫紅的汁液在泥土上洇開。

  他肩上挎著兩桿獵槍,腰間別著潛水刀,後腰上還插著那把王八盒子。

  山風裹著松脂香,吹得他眯起眼。

  「大屁眼子這傷,黃芩最好了。「陳光陽蹲下身,手指撚開一叢野草,露出底下鋸齒狀的綠葉,「這玩意兒消炎最好使。「

  他掏出小鏟子,順著黃芩的根莖往下挖。

  土裡突然「沙「地一響,幾條蚯蚓驚慌地扭動著往深處鑽。

  半山坡的黃芩長得旺實,不一會兒就挖了半布兜。

  陳光陽正要起身,耳朵突然動了動!

  二十步開外的榛子叢裡傳來「簌簌「的響動,不像是山風刮的。

  「今天這麼容易就碰見獵物了?「他慢慢放下布兜,右手摸向身後的捷克獵。

  海東青在頭頂盤旋,突然發出急促的鳴叫。

  陳光陽躡手躡腳撥開榛子叢,眼前的場景讓他愣住了。

  一條黃褐色的母獵犬側卧在草窩裡,肚皮劇烈起伏著。

  這狗體型比大屁眼子差不多,長得還怪好看的,耳朵尖上各有一撮白毛,像戴了倆小雪團。

  「誰家狗跑丟了?「陳光陽剛要靠近,母獵犬突然掙紮著擡起頭,齜出森白的犬齒。

  它右前腿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周圍的毛都被血黏成了綹。

  陳光陽慢慢蹲下,從布兜裡掏出根黃芩根莖嚼起來,苦味在舌尖炸開。他故意把咀嚼聲弄得很大。

  這是山裡老獵戶教他的,讓動物知道你也在吃東西,能降低敵意。

  「瞅瞅這傷……」陳光陽吐掉渣子,突然瞥見母獵犬後腿邊的泥土有拖拽痕迹,「你是自個兒爬到這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陳光陽身上的善意。

  這母狗嘴巴嗚嗚嗚的哼唧了起來。

  陳光陽一下子明白了。

  這動物自己會知道找草藥給自己治病。

  應該是這母狗也想要找草藥,但是傷勢太嚴重,明顯有些走不動了!

  陳光陽看它沒有要咬人的意思。

  伸出手看了看傷口,然後拿出來了草藥嚼碎了給它包紮。

  母獵犬也挺有靈性,疼得直哆嗦,也沒咬人,濕漉漉的鼻子一個勁兒往他手心裡拱。

  榛子叢突然劇烈晃動,海東青厲聲尖叫著俯衝下來。

  陳光陽抄起獵槍的瞬間,一團黑影「嗖」地竄過灌木!

  是隻半大的猞猁,綠眼睛在陰影裡像兩盞小燈籠。

  「滾蛋!」陳光陽放了一槍,猞猁扭頭就跑,尾巴上的毛炸得像雞毛撣子。

  但跑了幾步,就又轉過頭,呲著牙看著陳光陽。

  很明顯,這猞猁想要吃這個母獵狗!

  陳光陽的食指在扳機上輕輕摩挲,捷克獵的槍管在樹影裡泛著冷光。

  那猞猁蹲在十步開外的倒木上,尾巴尖一抖一抖,綠眼珠子活像兩盞鬼火。

  「操,還惦記這口肉呢?「陳光陽啐了口唾沫,槍托穩穩抵在肩窩。

  母獵犬在他身後發出嗚咽,前爪無意識地刨著泥土。

  猞猁突然弓起背,灰褐色的皮毛炸得像刺蝟。

  陳光陽慢慢頂開保險,槍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海東青在頭頂盤旋,翅膀拍打空氣的聲響格外清晰。

  那畜生被激怒了,「嗷「一嗓子撲過來,帶起的風颳得草葉亂顫。

  陳光陽側身讓過利爪,擡手就是一槍!

  「砰!「

  槍聲震得樹梢上的積雪簌簌直落。

  猞猁在半空硬生生扭身,子彈擦著它肚皮劃過,削下來一撮灰毛。

  海東青趁機俯衝,鐵鉤似的爪子直奔猞猁眼珠子。

  那畜生吃痛,扭頭就往榛子叢裡鑽。

  陳光陽哪肯放過,槍管追著灰影「砰砰「又是兩槍,打得樹皮簌簌直掉。

  猞猁躥上棵老柞樹,後腿明顯瘸了。

  鮮血順著樹榦往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紅坑。

  陳光陽正要補槍,母獵犬突然掙紮著站起來,沖著樹上狂吠。

  「咋?你要親手報仇?「陳光陽樂了,槍管往下一壓。

  母獵犬的耳朵軟乎乎的,帶著山裡的涼氣。

  它仰頭看著樹上的猞猁,喉嚨裡滾出悶雷似的低吼。

  樹上的猞猁似乎被這架勢唬住了,拖著傷腿往更高的枝椏上爬。

  陳光陽他槍管往下一壓,子彈「噗「地鑽進猞猁蹲著的樹杈。

  「咔嚓!「碗口粗的樹枝應聲而斷。

  那畜生「嗷嗚「一聲慘叫,狼狽地躥向隔壁的松樹。

  但是卻被陳光陽的捷克獵瞬間擊中!

  落在地上打滾兒,但是再也爬不起來了。

  陳光陽將猞猁放血然後扛在了身後。

  陳光陽吹了聲口哨召回海東青,蹲下來檢查母獵犬的傷。

  這狗通人性,知道救命恩人不會害它,乖乖躺平任他擺弄。

  傷口被黃芩糊住了,血止住了大半。

  「能走不?「陳光陽試著扶它起來。

  母獵犬顫巍巍站住,右前腿不敢著地。

  陳光陽一咬牙,把兩桿獵槍背在身後,彎腰把狗抱了起來。

  好傢夥,少說有五六十斤!

  母獵犬的體溫透過皮毛傳到他胳膊上,熱烘烘的帶著股腥甜的血氣。

  海東青在前頭引路,翅膀拍打枝葉的聲響格外清晰。

  回到家裡面,陳光陽就看見了大屁眼子湊了過來。

  陳光陽嘿嘿一咧嘴:「你小子命真好,我上個山,還能給你帶回來一個媳婦!」

  大屁眼子立刻鬼迷日眼,尾巴咔咔的擺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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