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285章 她是我花錢買的媳婦!

  陳光陽的記憶裡面可是知道蜂巢的位置的,所以特意帶好了弄蜂蜜的傢夥事兒工具。

  上了山,就朝著那方向走去,他還特意讓大屁眼子躲遠點。

  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搪瓷盆和割蜜刀撞得叮噹響。

  大屁眼子這憨貨非要跟著,被他一腳踹在屁股上:「滾遠點!小時候被蟄成豬頭的事兒忘了?「

  山風卷著松針香撲面而來,陳光陽眯眼望向半山腰。

  日頭正毒,工蜂進出蜂巢的金線晃得人眼花。

  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那棵歪脖子椴樹少說有三丈高,樹洞周圍糊著層蜂蠟,在陽光下泛著琥珀光。

  「操,這麼高。」

  陳光陽往手心啐口唾沫,軍靴卡進樹皮裂縫開始攀爬。樹皮粗糲得像砂紙,蹭得他小臂泛紅。

  爬到分叉處時,褲腰突然被樹枝勾住,「刺啦」一聲裂開道口子。

  山雀撲稜稜驚飛,陳光陽低頭瞅了眼,涼風正往褲衩裡灌。

  這要叫二虎那小子看見,準得笑話他光腚爬樹。

  剛摸出蒿草繩,腳下突然傳來樹枝斷裂的脆響。

  陳光陽心頭一緊,低頭看見大屁眼子正對著灌木叢齜牙,狗尾巴炸得像雞毛撣子。

  「嗷……」狗子突然慘叫一聲,被黑影一巴掌扇了過來,差點就見了狗太奶。

  陳光陽的汗毛唰地豎起!

  那團黑影人立起來足有兩米多高,胸口月牙白毛沾著黏糊糊的蜂蜜。

  「又是黑瞎子山把頭!」他暗罵一聲,右手已經摸向腰後的王八盒子。

  這畜生前掌還掛著蜂巢碎屑,顯然是剛偷完蜜。

  如今算是兩個透蜜賊一下子碰見了。

  黑熊抽動著濕漉漉的鼻頭,突然人立著撲向樹榦。

  陳光陽來不及掏槍,整個身子往旁邊一盪,熊掌擦著他褲腿拍在樹上,震得整棵椴樹簌簌發抖。

  「日你姥姥!」陳光陽趁機拔出王八盒子,槍口剛對準熊眼,那畜生卻猛地一躥,前掌直接拍向他手腕。

  槍走火的瞬間,子彈擦著熊耳朵打進樹冠,驚起漫天蜂群。

  黑熊被激怒了,喉嚨裡滾出悶雷般的低吼。

  陳光陽後背緊貼樹榦,能聞見畜生嘴裡腐肉混著蜂蜜的腥甜。

  蜂群被驚動後形成的黑雲在頭頂盤旋,眼下真是前有熊掌後有蜂針。

  「砰!」

  第二槍打在黑熊肩胛骨上,血花濺在陳光陽臉上。

  那畜生痛得人立起來,露出黃褐色的獠牙。陳光陽趁機往更高處爬,軍靴底卻突然打滑。

  低頭一看,原來是熊掌把樹皮撓得翻起毛邊,根本蹬不住。

  黑熊追著血腥味往上撲,陳光陽的褲腿被利爪勾住,整個人懸在半空晃蕩。

  蜂群被激怒的嗡鳴聲越來越近,他咬牙掏出潛水刀,「嗤啦「割開褲管,借著下墜的力道滾到側枝上。

  黑熊撲了個空,笨重的身子卡在樹杈間直喘粗氣。

  他眯眼估算距離,突然抓起搪瓷盆砸向熊臉。

  「咣當「一聲脆響,黑熊被激得人立而起。

  陳光陽等的就是這個空檔,王八盒子對準它暴露的胸口連開三槍。

  「砰砰砰!」

  最後一槍從運氣極好,從黑熊的眼睛裡面灌進去了。

  血霧在月牙白毛上綻開,黑熊哀嚎著往後仰。

  兩百多斤的軀體砸在地上,震得落葉紛飛。

  陳光陽剛鬆口氣,突然聽見樹洞深處傳來悶雷似的嗡鳴!

  蜂王護衛隊出動了!

  十幾隻兵蜂像子彈般射出來,其中一隻直接釘在他眉心。

  火辣辣的疼瞬間竄到天靈蓋,眼前頓時蒙了層水霧。

  陳光陽胡亂抹了把臉,蜂刺還留在皮膚裡,帶出滴渾濁的組織液。

  樹下的大屁眼子突然狂吠起來。

  陳光陽低頭一看,蜂群組成黑壓壓的復仇軍團,正順著樹榦往上湧。最前排的兵蜂腹節一鼓一鼓,尾針閃著寒光。

  「操!」他一把抄起搪瓷盆,蹬著樹杈就往旁邊橡樹跳。

  軍靴底打滑的瞬間,蜂群已經撲到剛才蹲的位置。

  有幾隻兇悍的直接撞在樹皮上,爆出黃綠色的內臟。

  落地時軍靴陷進腐殖土裡,濺起的泥點子糊了滿臉。

  大屁眼子躥過來要舔蜜,被他揪著耳朵甩到身後:「滾蛋!再招蜂老子把你燉了!」

  狗子委屈地嗚咽兩聲,突然夾著尾巴往灌木叢裡鑽。

  陳光陽正納悶,耳邊傳來熟悉的「嗡嗡「聲……那群記仇的玩意兒居然追下來了!

  他撒丫子就往溪邊跑,挎包裡的搪瓷盆咣當亂響。

  蜂群在腦後窮追不捨,翅膀震動的頻率聽得人牙酸。

  有隻特別彪悍的竟然鑽進他衣領,在後背狠狠來了一下。

  「嘶……」陳光陽邊跑邊扯衣服,汗濕的背心黏在蟄傷處,火辣辣的疼。眼瞅著蜂群越追越近,他一個猛子紮進溪水裡。

  冰涼的山溪瞬間淹沒頭頂,蜂群在水面盤旋成黑雲。

  陳光陽憋著氣往上遊,蜜盆像救生圈似的浮在身前。

  透過晃動的水光,能看見兵蜂們不甘心地在漣漪上打轉。

  估摸著肺要炸了才冒頭,老遠就聽見「撲通「一聲。

  大屁眼子這蠢貨居然也跳下來了,狗刨式撲騰得水花四濺。

  「你他媽......「陳光陽抹了把臉,突然樂了。

  蜂群早散了,倒是這憨貨的耳朵上還掛著隻半死不活的工蜂,正被水流沖得一晃一晃。

  爬上岸時一人一狗都成了落湯雞。

  陳光陽擰乾背心,發現後背腫起雞蛋大的包。

  狗子更慘,鼻頭又紅又亮,活像塞了顆山楂。

  「該!讓你不長記性!」他彈了下狗鼻子,疼得大屁眼子直翻白眼。

  待了兩個多小時,陳光陽才敢回去看看。

  黑熊的屍體還躺在椴樹下,引來幾隻烏鴉在上空盤旋。

  陳光陽拔出獵刀,先割開熊掌放血。

  處理完黑熊,日頭已經西斜。

  陳光陽把熊膽、熊掌用油紙包好,剩下的放在一旁,一會兒直接扛回家裡面去。

  他重新爬上椴樹,這次學乖了,先把蒿操點燃插進樹縫。

  濃煙頓時把殘餘的蜂群逼得四散逃竄,連樹洞深處的蜂王都爬出來透氣。

  陳光陽摸出潛水刀,刀尖剛碰到蜂巢邊緣,黏稠的蜜汁就順著刀槽往下淌。

  甜膩的香氣混著艾草味,熏得他鼻腔發癢。

  第一塊巢脾掉進搪瓷盆時,金黃的蜜漿濺到他虎口上。

  陳光陽下意識舔了舔,山野的草木氣在舌尖炸開,比供銷社的糖精不知強多少倍。

  割到第三塊時,他特意留了三分之一的蜂巢沒動,用新鮮松枝把樹洞重新掩好。

  「留著給你們過冬。」

  他拍拍椴樹粗糙的樹榦,蜂群還在殘餘的煙裡暈頭轉向地打轉。

  打道回府,陳光陽帶著蜂蜜和黑熊往家裡面走。

  翻過山樑時,晚霞已經把靠山屯的屋頂染成橘紅色。

  陳光陽老遠就看見自家煙囪冒著炊煙,三小隻正在院門口張望。

  「爸!」二虎子眼尖,小短腿一個勁兒的倒騰衝過來。

  小崽子剛要撲他懷裡,突然捏著鼻子後退兩步:「你咋跟臭大姐似的?「

  陳光陽拎起衣領聞了聞,好傢夥!蜂毒混著汗酸味,確實夠沖。

  他順手把蜜盆塞兒子懷裡:「端穩了,撒一滴抽你屁股。」

  小雀兒踮腳要看他後背的包,被陳光陽單手撈起來架在肩上:「沒事兒,你爹皮糙肉厚。」

  竈間裡,沈知霜正在擀麵條。

  案闆上的麵糰被她摔得啪啪響,腰間的藍布圍裙勒出好看的弧度。

  見著陳光陽這副狼狽樣,她也一愣。

  「這回可是蜂先動的手。」陳光陽嬉皮笑臉地湊過去,趁媳婦不注意,沾了蜜的手指在她唇邊一抹。

  沈知霜剛要瞪他,舌尖嘗到甜味頓時怔住。

  陳光陽趁機貼著她耳朵吹氣:「甜不甜?「熱氣撲得那粒淚痣微微發顫。

  「你洗手去「媳婦紅著臉踹他,卻轉身往竈膛裡添了把柴。

  鐵鍋裡的水咕嘟嘟冒泡,蒸汽模糊了玻璃窗。

  很快晚飯就好了。

  陳光陽專門蒯了一碗蜂蜜,讓小崽子們嘗嘗。

  蜜汁順著玉米餅往下淌,在粗瓷碗底積成金色的小窪。

  三小隻搶著舔勺子的模樣,活像一窩得了蜜的熊崽子。

  大奶奶抿了口蜂王漿泡的酒:「還是我大孫子有能耐。」

  老人家用筷子沾了點,給眼巴巴的小雀兒嘗,辣得小姑娘直吐舌頭。

  陳光陽扒拉著麵條,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明天得給孫主任送蜜去。」

  「多裝點。」沈知霜把盛滿蜂蜜的玻璃瓶推過來,「再帶些新鮮巢蜜,城裡人稀罕這個。」

  吃完了飯,陳光陽趴在炕上讓媳婦給塗藥。

  蜂毒發作得厲害,整個後背腫得像發麵饅頭。

  沈知霜的指尖蘸著八股牛子根兒粉,輕輕按在傷口周圍。

  「嘶……輕點!」陳光陽齜牙咧嘴。

  「哈哈,讓你還嘚瑟不。」沈知霜嘴上罵著,手上力道又放柔幾分。

  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得她睫毛在臉頰投下小扇子似的影。

  陳光陽突然翻身把人摟住,不顧後背火辣辣的疼,咬著媳婦耳垂含糊道:「蜂蜜都給你了,不得給點甜頭?「

  「不要臉......「沈知霜的罵聲被堵在喉嚨裡,窗台上的蜂蜜瓶子映著倆人影漸漸疊成一個。

  院裡的狗子突然叫了兩聲,可能是又被蟄傷的鼻子疼醒了。

  月光泡著窗欞,蜜香混著藥草味在暖烘烘的炕上慢慢發酵。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蒙蒙亮,陳光陽就騎著黑風馬往縣城趕。

  馬鞍兩側掛著鼓囊囊的麻袋,左邊是熊掌熊膽,右邊是三罐封好的野蜂蜜。

  路過公社時,王大拐正蹲在碾盤上抽旱煙,看見他老遠就招手:「光陽!縣裡剛來的通知,讓你有事兒去縣裡面一趟!」

  「咋地了?「

  「公安局找你有事兒!」王大拐笑得見牙不見眼,「公社喇叭剛喊的!」

  陳光陽明白,大概就是那人販子的事兒。

  陳光陽咧咧嘴,心說李衛國動作還挺快。

  他拍了拍馬鞍上的麻袋:「等回來再說,先給孫主任送山貨去。」

  到了軋鋼廠後孫為民早就候著了。

  見著熊掌和熊皮就兩眼放光:「好傢夥,這品相!」手指在月牙白毛上摸了又摸,「我肯定能給你整個好價格。」

  陳光陽把蜂蜜罐子遞過去:「純椴樹蜜,裡頭帶蜂巢的。」

  掀開紗布一角,金燦燦的蜜汁黏得能拉絲。

  孫為民湊近聞了聞,突然打了個噴嚏:「嚯!這衝勁兒!」

  他揉著鼻子笑,「領導肯定喜歡,光陽就多謝了啊。」

  然後給陳光陽拿出來一沓大團結。

  陳光陽也沒有數,直接踹兜裡面了。

  從軋鋼廠出來,陳光陽就來到了大院:「不是,人找到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聰明,已經找到人了,就他們賣給隔壁縣的山裡面了,我尋思你是頭功,不去不好。」

  陳光陽來了來了,點了點頭:「那就走一趟吧。」

  這次給陳光陽可是配了一把新的54式手槍,然後帶著吉普車,就朝著山溝溝裡面走去。

  吉普車碾過山路的碎石,車尾揚起一溜黃塵。

  陳光陽透過車窗看見遠處山坳裡幾間低矮的土坯房,煙囪歪歪斜斜地杵在茅草屋頂上。

  「就那戶。「開車的公安小張指了指山腰,「老光棍花三百塊錢買的媳婦。「

  陳光陽眯起眼睛。

  土房前曬著玉米的席子突然被掀翻,有個蓬頭垢面的身影正往柴垛後面鑽。

  「要跑!「李衛國一把推開車門。

  陳光陽比他更快,大腳剛沾地就竄了出去。

  柴垛後頭傳來「嘩啦「一聲,那女人已經翻過矮牆往林子裡沖。

  「站住!我們是公安局的!「李衛國在後面喊得嗓子劈叉。

  陳光陽沒吭聲,三步並兩步追上牆頭。

  那女人跑起來一瘸一拐的,藍布褲子膝蓋處磨得發白。

  眼看要鑽進榛柴棵子,陳光陽一個飛撲拽住她腳踝。

  「啊……別打我別打我了……「尖叫聲驚起飛鳥。

  女人在枯葉堆裡拚命掙紮,指甲在陳光陽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亂髮間露出的半張臉青紫交錯,嘴角還結著血痂。

  「王彩霞?「陳光陽鬆開手,「是老知青?「

  女人突然僵住,渾濁的眼珠子慢慢聚焦。

  她嘴唇哆嗦著,喉嚨裡擠出個破碎的音節:「同...志?「

  後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李衛國喘著粗氣跑來,警服讓樹枝刮開了線:「可算……找著了……「

  這時候屋子裡面衝出來了一個駝背老漢,手裡舉著糞叉:「幹啥的!這是俺花錢買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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