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家裡出事兒了
10分鐘之後,部隊校場。
陳光陽看到了一個白白凈凈,隻有1米6幾的男人站在擂台之上。
整個人看起來文文弱弱,好像一股西北風都能把他給吹跑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高手風範。
真的很難把他跟能打敗十幾個東北兵的事迹聯繫到一起。
但是他對面所站著的東北兵卻人高馬大,膘肥體壯,看起來得有將近200斤。
零下30多度的天,隻穿著一件背心兒,結實的肌肉露在了外面,看起來爆發力十足。
外行人一看,這就是一場並不平等的碾壓局。
東北兵絕對會在1分鐘之內解決戰鬥。
其實,陳光陽也是一個外行。
他從來沒有系統的學過武術,甚至連理論都沒有接觸過。
在他看來,也是東北兵的贏面比較大。
但在接下來的2分鐘之內,陳光陽的認知就被徹底的顛覆了。
那個白白凈凈地南方兵居然有著非常身後的南方拳底子,幾套眼花繚亂的拳法,直接就把東北兵給打翻下了擂台。
詠春!
陳光陽雖然並沒有武學底子,但是從南方兵舉手投足之間所展現出來的動作,就能判斷這是獨屬於南方的小拳種,詠春!
「這是第幾個了?」
葉老看了一眼被打下擂台的東北兵,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非常難看。
「第16個了……」
旁邊的勤務兵急的雙眼通紅,如實的彙報出來。
16個!
16個東北兵連番上陣,全都被那個南方兵給打了下來。
這種戰績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也太掃人的臉面了。
都說武術是花拳秀腿,隻適合表演。
但真正的練家子所能發揮出來的戰鬥力卻絕對是匪夷所思的。
就比如說眼前的南方兵,絕對是其中的行家。
「唉,可惜我的警衛員都出去公幹了,但凡有一個在這裡,咱們絕對不會輸這麼慘。」
葉老嘆了一口氣,實在是覺得臉上無光。
「想不到今天還遇到武林高手了!」
「葉老,我找件衣服,我今天就是你手下的兵,讓我上去會會他!」
陳光陽的好勝心直接就被勾了起來,特別想上去領略一下這個武林高手的真實手段。
「你行嗎?」
「那個南方兵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八成還是童子功,萬一給你傷了可不好。」
葉老搖了搖頭,覺得陳光陽也沒什麼戲,那你上去被打壞了,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沒關係,我心裡有數。」
「不過就是切磋而已,實在打不過我就認輸唄。」
陳光陽舔了舔嘴唇,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擂台了。
「行,那就給他找套衣服!」
「小陳吶,到時候不要太勉強,能打過就打,不能打過就認輸……」
葉老對旁邊的勤務兵說了一句,然後又交代了陳光陽一下。
「行吧!」
陳光陽穿上了一身軍裝,然後就翻身上了擂台。
「同志,我叫潘宗富,請問尊姓大名。」
這個名字叫做潘宗富的南方兵雖然實力不凡,但為人還是比較謙遜的。
而且自始至終都沒有下什麼重手,十幾個落敗的連個輕傷都沒有。
「我叫陳光陽,還請多多指教!」
陳光陽話音才落,整個人就如同兇猛的猞猁一樣沖了上去。
不但速度特別快,而且還極具衝擊力。
「好!」
台下突然響起了一陣喝彩聲。
陳光陽就是一個野路子,平常打架鬥毆就靠三點,力氣大,夠靈活,身體結實抗揍!
再加上他那極具侵略性的進攻氣質,就構成了一個能在街頭稱王稱霸的鬥毆王者。
「嘭,嘭嘭嘭……」
陳光陽上來就搶攻,雨點一般的拳頭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去。
然而潘宗富卻踩著令人眼花繚亂的步伐,總是能恰到好處的把陳光陽的拳頭給躲過去。
「嗯?奇怪了!」
陳光陽皺起了眉頭,心裏面開始泛起了嘀咕。
他都能跟北邊來的退役特工打的佔據上風,但是在眼前這個南方兵的面前,他卻像是一個新兵蛋子一樣。
表面上攻勢挺猛,實際上就是在戲耍。
「輪到我了!」
潘宗富很是謙虛地笑了一下,然後就開始了非常迅猛的反攻。
詠春拳的標準招式如同雪花一般眼花繚亂,雖然陳光陽已經盡量招架,他還是被連續打了好幾個炮拳。
嘭!
陳光陽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上,差幾公分就掉了下去。
「完了,這不馬上17連敗了嗎?」
「這個小子看起來挺眼生,到底是哪個班的?」
「是啊,底子倒是好的出奇,可惜就是沒有什麼章法,碰到詠春這種實戰拳法,就隻剩下挨打的份了。」
擂台下的戰士們紛紛搖起了頭,基本上都不怎麼看好陳光陽。
「你沒事兒吧?」
潘宗富走了過來,很有風度的對陳光陽伸出了手,想要把他扶起來。
「沒事兒!」
陳光陽直接翻身而起,就像是滿血復活了一樣。
就連潘宗富都愣了一下,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變了。
畢竟挨上他一套連招的人,基本上都會當場喪失戰鬥能力,眼前這個確實是沒事人一樣,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鬆弛。
「牛逼!」
「不管怎麼說,這小子的體格是真硬啊。」
「加油,一定要贏他,給咱們把臉給掙回來!」
擂台下面突然響起了山呼海嘯一般的加油聲,就連葉老都緊攥著拳頭,在心裡給陳光陽打氣。
「再來!」
「嘭!」
「再來!」
「嘭!」
陳光陽就像是開了鎖血掛一樣,每一次被打倒在了擂台上,他都能再一次站起來。
哪怕已經安上了好幾十圈,嘴角和眼眶都已經被打紅腫了,他依然是那麼堅挺。
「我的天,這小子是鐵打的嗎?」
「太抗揍了,這還是血肉之軀嗎?」
「我懷疑這小子肯定會什麼金鐘罩,鐵布衫,如果換成我的話,怕早都被打散架子了。」
擂台下的東北兵七嘴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同志,別打了,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再打下去容易把你打出內傷。」
潘宗富好心的提醒了起來,但就是他這種溫文爾雅的善良和關心,聽起來卻比指著鼻子罵人還更加刺耳。
「不行,再來!」
陳光陽依舊堅挺的站了起來,雖然渾身疼的要命,但是他的眼神卻還是那麼炙熱。
「好,這一次如果你還能站起來,那我就認輸了。」
潘宗富也看出陳光陽是一個硬漢,實在不忍心下手讓他傷的太重了,所以就做出了這個決定。
下一秒,潘宗富就再一次席捲而來。
速度之快,拳法之精妙,出拳之刁鑽,無不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嘆服。
「完了,小陳這一下肯定頂不住了。」
葉老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也懂得一點武術,知道潘宗富這一拳有多難接,陳光陽就算是再怎麼硬抗,估計也很難再站起來了。
「啪!」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令所有人都非常意外的脆響聲出現了。
陳光陽居然一把抓住了潘宗富的手腕。
「你被我看穿了,馬上就要輪到我了!」
陳光陽嘴角微微翹起,渾身上下都泛起了一種不一樣的氣勢。
「不,不可能!」
潘宗富一顆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他怎麼也弄不明白,陳光陽怎麼看穿他的路數,又是怎麼恰到好處的全部破解……
這可是詠春拳法之中為數不多的破綻。
「嘭……」
陳光陽的反擊猶如狂風驟雨一般,接連不斷的打在了潘宗富的身上。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陳光陽我用出來的拳發居然是潘宗富的詠春!
每一招每一式都特別的正宗,就像是已經熬打了10年功夫一樣。
「我的天,這小子絕對是一個怪才。」
「原來他挨了這麼多打,就是想要把對方的套路給學會,甚至還能看出破綻。」
「妖孽,絕對是一個妖孽,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把對方的拳法給學會了,甚至還打的更加兇猛,霸道。」
台下的戰士們紛紛錯愕的張大了嘴巴,看像陳光陽的眼神都變得高山仰止。
嘭嘭嘭……
幾下迅猛的重擊過後,潘宗富居然被直接打下了擂台。
躺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起來,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同志,還好吧?」
陳光陽走了過去,對他伸出了善意的手。
「太厲害了,是我平生僅見的天才,我輸的心服口服。」
潘宗富抓住了陳光陽的手,艱難的站起了身。
「承讓了!」
陳光陽很客氣的說道。
「我可是一點都沒有讓著你,不過我會回去加倍練習,日後再找你切磋。」
潘宗富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很漂亮的切磋!」
「今天多虧有你了,才沒讓我把臉徹底丟乾淨。」
葉老走了過來,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由衷地感謝了起來。
「沒事,我也得為北方人找回點尊嚴。」
陳光陽揉了揉發青的嘴角,疼的眼皮直跳。
「同志,你剛才可真讓我們揚眉吐氣。」
「是啊,我們都特別佩服你。」
「收我們為徒吧,我們都想跟你學……」
一群戰士跑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道,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於陳光陽的敬佩。
「行了,別鬧了,趕緊回去先反省反省再說,以後這種丟人的事,別指望別人來幫你們擦屁股。」
葉老闆著臉,非常嚴肅的呵斥了起來。
一眾戰士們立即低下了頭,很快就散開了。
「小陳,你這次立功了,我必須獎賞你點啥,說吧,要我能給的起,我絕對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葉老現在心情大好,決定重賞陳光陽這個功臣。
「嘶,行,既然葉老都發話了,我就不客氣了。」
「給我整兩套打獵的裝備吧,以後我上山還能有用。」
陳光陽也不客氣,否則就相當於不給葉老面子了。
「沒問題,不就是兩套打獵的裝備嘛,勤務員,你帶小陳去選,但咱們我把話說在前面,槍支彈藥可不行,這些可都是登記的!」
葉老非常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都不用葉老特意強調,陳光陽自始至終都沒有打算要槍。
畢竟這都是部隊的傢夥,制式武器,誰敢拿出去用,完全就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半個小時之後,陳光陽選了兩套打獵的裝備。
軍刀、軍勾、傘兵刀、望遠鏡、指南針、工兵鏟、武裝帶,軍用水壺……
反正是除了槍之外,凡是能用上的東西,陳光陽都拿上了。
「這一趟不白來!」
陳光陽走出了軍隊,心裡那叫一個舒暢。
今天不但從葉老那邊拿到了蔬菜大棚的銷路,還順走了兩條煙,最後還當著那麼多軍人的面,狠狠地露了一把臉。
最重要的是,這兩套上山打獵的裝備,那可是想買都沒有地方能買得到的。
幾個小時之後,當天色剛剛擦黑的時候,陳光陽終於返回了靠山屯。
此時此刻,他那幾千斤獵物已經運回來了,被二埋汰他們妥善地保管了起來,等著以後再用。
「奇怪了,李錚和王小虎又跑哪裡去瘋了,咋總抓不到他們的影子?」
陳光陽轉著從部隊那邊帶回來的裝備,嘟嘟囔囔了起來。
沒錯,兩套裝備,陳光陽特地為自己的兩個愛徒討要回來的。
畢竟現在他們已經有獨當一面的苗頭了,那當師父的就必須要給他們一點該有的支持。
相信有了這些裝備之後,這兩個小子肯定會如虎添翼,幫助陳光陽打到更多的獵物。
「哐當!」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人用力的推開了。
陳光陽立即轉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跑進來的人居然是他的大兒子,大龍!
「咋的了,著急忙慌的?」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裡面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爸,你可回來了,你這邊出大事兒了。」
「咱家的養豬場好像是鬧豬瘟了,有一個豬圈裡面的豬都抽起來了。」
大龍急的直拍大腿,眼眶都紅了。
「什麼,鬧豬瘟了?」
「走,趕緊帶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光陽臉色一變,立即朝養豬場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