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90章 全家遇襲

  「我…我考慮是急性胃腸痙攣…」王明被孫大夫嚴厲的語氣嚇到了,聲音弱了下去。

  「混賬!」孫大夫罕見地動了怒,聲音不高卻極具分量,「弦急如刃,脈象直衝寸口!眼白泛青,舌尖紅絳點刺!患者素來性情如何?可是易怒之人?

  今日之前是否情緒有大波動?這分明是暴怒引動肝風,氣滯血瘀於經!中脘性屬任脈溫中和胃,此刻施針,無異於抱薪救火!

  使得亢盛之肝陽無處宣洩,引動橫逆之氣衝擊心脈,如何能不加劇抽搐?氣血湧塞於心包,險釀大禍!再耽擱片刻,便要厥過去了!」

  孫大夫語速極快,字字珠璣,如金石墜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更帶著後怕的憤怒。

  這一連串專業的望聞問切和精闢的病理分析,讓王明瞬間面無人色,冷汗涔涔而下。

  周圍的醫護人員和家屬聽得半懂不懂,但「險釀大禍」、「厥過去」這幾個詞卻是聽得真真的,氣氛瞬間凝重到極點。

  「那…那該當如何?」一位年長些的護士顫聲問。

  孫大夫的目光卻猛地轉向了人群中的小雀兒!

  他剛才疾言厲色批評王明時,眼角餘光已經注意到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孩子……

  面對這緊張的局面,她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躲閃哭鬧,反而微微踮著腳尖,一臉專註地看著護士的情況,小眉頭蹙著,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

  而且,剛才那句「肝氣鬱結」、「紮太沖解疙瘩」的稚嫩童音,穿透混亂,也清晰地傳到了他耳中!

  「孩子!」孫大夫眼神銳利,但語氣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審視和探詢,「你剛才說,該紮哪裡?」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小雀兒身上。

  陳光陽和沈知霜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想護住女兒。

  小雀兒卻擡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迎上孫大夫犀利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閃。

  她看了一眼地上臉色更加青紫、呼吸更加困難的護士姐姐,小小的臉蛋上滿是認真和焦急,大聲清晰地回答:

  「太沖穴!孫爺爺,程爺爺教過我的,太沖在腳背上,大腳指頭和二腳指頭中間後面一點點,骨頭縫兒裡!他說這兒是肝經的原穴,是解肝氣疙瘩最厲害的開關!

  使勁按都能通氣,更別說紮針了!還有……還有那個大伯伯的樣子不對!他吼得太兇了,氣都堵在他自己嗓子眼了,那樣怎麼救人?」

  她後半句竟是學著她爹陳光陽平日裡點評旁人時的語氣,甚至有些笨拙地指了指王明氣鼓鼓的狀態。

  孫大夫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這孩子不僅準確地說出了「太沖」這個穴位,而且用的是「原穴」這個極其精準的術語!

  這絕非鄉下赤腳醫生能教給孩子的表述!

  「程爺爺」?哪個程姓高人?他腦海裡快速閃過本省中醫泰鬥的名字,難道是那位在文革中銷聲匿跡的……

  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

  時間就是生命!

  「好丫頭!說得好!」孫大夫毫不掩飾對這個小不點的讚賞,聲音竟有些激動。

  他猛地從隨身的針灸包裡取出一根三寸毫針,酒精棉簽快速消毒,但動作隨即一頓,他看向小雀兒,眼神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與試探:「丫頭,這針,你來點!你敢不敢?」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讓一個七歲多的小娃娃給危重病人紮針?!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比剛才王明的誤診更令人心驚!

  「老師!這…這怎麼行!」

  王明失聲叫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其他醫護人員也紛紛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陳光陽眉毛擰成了疙瘩,沈知霜更是緊張得捂住了嘴。

  小雀兒也被孫大夫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驚得眨巴了幾下眼睛。

  她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一向覺得沒什麼爹辦不成事的爸爸,最後目光落在孫大夫手中那根閃著金屬冷光的銀針上。

  她想起來程爺爺用這細細的針,給山裡的老獵戶紮好了疼了很久的老寒腿,給她紮過治肚子疼的『足三裡』。

  程爺爺的手很穩,眼神很專註,他說「心到、意到、氣到、針到」。

  「我…」小雀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孩童的遲疑,但更多的是一種彷彿被什麼東西點燃的微小的決心。

  她向前邁了一步,小小的人兒在白大褂和擔架的包圍下顯得那麼不起眼,卻又那麼引人注目。「程爺爺教過我撚針…他說要…要手穩,心靜…還有…」

  她努力回憶著程老爺子教的指法,「要像小鳥立枝頭那樣,看著輕,立得穩!」

  她伸出自己小小的、還有點肉乎乎的小手。

  孫大夫沒有猶豫,果斷地將手中的消毒好的銀針遞了過去!

  針入手,冰涼。

  小小的手指瞬間收攏,那是一種孩子握緊心愛之物時本能的力量,雖然手指短,指尖卻透著一種初生牛犢的專註。

  陳光陽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緊繃,傷臂下的肌肉都在微微跳動。

  張小鳳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兒子,把頭側向丈夫。

  孫大夫緊緊注視著小雀兒,像一把保護傘又像一座沉穩的山嶽罩在她身邊。

  他的雙手懸空,隨時準備出手補救,但更重要的是一種無形的引導和氣場,幫助這個年幼的施針者集中精神。

  「對,找準位置,就是這裡,兩跖骨結合部前方凹陷處…丫頭,用眼睛確定它,閉上眼默數三下…好!就是現在!別害怕,氣沉下去,心放平…想象那根堵塞的氣線,就在那兒!撚!用你程爺爺教你的法子,帶著你的念頭,往下透!」

  孫大夫的聲音低沉、舒緩、充滿力量,像是林間帶著韻律的風,引導著小雀兒。

  他不是在教一個小孩,而是在開啟一種傳承已久的本能和悟性!

  這一刻,走廊裡落針可聞。

  隻剩下護士微弱艱難的喘息和小雀兒自己微不可聞、緊張的吸氣聲。

  小雀兒深吸一口氣,小小的胸脯起伏了一下。

  她眼神專註得令人心疼,彷彿所有的光和意識都凝聚在指尖和護士左腳背那個小小的穴位上。

  她回憶著程爺爺枯瘦卻異常穩定的大手,是如何撚轉提插的。

  她用自己的小手笨拙卻異常認真地學著一個動作……不是刺,而是帶著一種下透的「意念」,右手拇食二指捏住針柄,小心翼翼地、帶著一點點旋轉的力道,輕輕地將針尖向下紮去!

  動作稚嫩,卻透著一股子來自「程爺爺」親傳的精準氣韻……穩、柔、透而不急!

  纖細的銀針無聲地刺破了皮膚,深入跖骨縫間約一寸。

  「撚…」孫大夫用最輕的聲音提示,目光灼灼。

  小雀兒立刻照做,小手笨拙但極其努力地執行著「撚轉」的動作。

  那動作幅度不大,手腕的轉動帶著孩童特有的柔軟,卻又透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執著,彷彿要將自己感受到的那股「疙瘩」給解開、疏洩掉。

  一撚……

  就在那銀針被小雀兒輕輕撚動的瞬間,奇迹發生了!

  地上痛苦抽搐、呼吸困難的護士,身體猛地一松!

  緊蹙的眉頭驟然鬆開,彷彿打結的繩索被驟然抽走了一股勁兒!

  劇烈得讓人揪心的抽搐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戛然而止!

  那憋悶在喉嚨深處、帶著痰鳴的拉風箱般的痛苦喘息,也突然舒緩了許多!

  「呃……呼……」

  一聲悠長而帶著釋放感的吸氣聲從護士喉嚨裡發出。

  她臉上的青紫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轉而為一種虛弱的蒼白,但明顯是脫離險境後的鬆弛。

  她長長地舒出一口氣,緊閉的眼睛無力地睜開了一條細縫,眼神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茫然和疲憊,但能自主呼吸了!

  那要命的心包堵塞感,被這精準的一針強行疏通了一條縫隙!

  「啊!」「嘶……」圍觀的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壓低的驚呼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發生劇變的護士,然後看向那個手還捏著針柄、小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完成任務後懵懂釋然的小女孩。

  神了!真是神了!

  這小娃娃,竟然真的用一根針把眼看就要不行的人救回來了?!

  什麼肝氣鬱結,什麼太沖穴…聽起來玄乎,結果竟是立竿見影!

  連孫老中醫都稱讚「點得好」?

  王明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臉色從通紅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書本知識和針刺技巧,在這個小娃娃娃娃玄之又玄的「解疙瘩」實踐和孫大夫那不可思議的信任下,轟然倒塌,碎成了齏粉。

  那種挫敗感和顛覆感,幾乎讓他站立不穩。

  他一直信奉的標準流程、首選穴位,在真正的病理氣機流轉面前,竟成了引禍的根源?

  「丫頭,穩住!現在跟著我的口令,緩緩提針…」孫大夫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和,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和深深的讚許,彷彿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對…慢慢往上提,動作要輕柔…再撚一下…好!好!可以輕輕起出來了!」孫大夫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小雀兒的手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引著他的神經。

  小雀兒依言而行,小手彷彿天生就知道何時該用力、何時該收勢。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逆著撚轉的力道,帶著如同輕輕從水中拈起一片花瓣般的輕柔與虔誠,將那根銀針緩緩地從「太沖穴」中拔出。

  護士的左腳似乎微不可查地舒展了一下,再無任何不適。

  孫大夫立刻接過針,另一隻手迅速在那針眼周圍輕柔地按揉了幾下。

  他親自再次搭脈,片刻後,嚴肅清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長須微顫:「脈象已緩!雖然還很細弱,但那股沖逆的勁頭下去了!好!丫頭啊,你這一針,妙手回春!救人一命!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他的讚歎發自肺腑,毫不作偽,看向小雀兒的目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欣賞和濃厚的興趣,恨不得立刻追問那個「程爺爺」的詳情。

  陳光陽繃緊的身體一松,一股巨大的後怕和無法言喻的驕傲猛地湧上心頭,比他打翻一頭野豬或者震懾一群流氓還要強烈!

  他看著女兒那雙清澈又彷彿多了些不一樣神採的眼睛。

  「快!」孫大夫迅速收起激動,對圍上來的醫護人員指揮道,「把病人趕緊擡進急診室!

  後續用疏肝解郁、鎮驚熄風的方子善後!炙甘草、淮小麥、大棗、酸棗仁、合歡皮、珍珠母!劑量要溫和,先顧護心氣!」他思路清晰,急救之後,立刻轉向中醫調養的路子。

  醫護人員們動作立刻麻利起來,擡著擔架,看向小雀兒的眼神充滿了驚奇和敬意。

  王明臉色灰敗地站在那裡,像個局外人,再無人關注他。

  孫大夫甚至沒再看他一眼。

  孫大夫處理完緊急事務,立刻轉身面向陳光陽一家.

  特別是對著小雀兒。

  「這位同志,」他對陳光陽說話,眼神卻熱切地看著小雀兒,「敢問令愛口中的『程爺爺』,可是諱姓名為『程濟同』的那位老先生?」

  陳光陽一聽「程濟同」三個字,神色立刻鄭重起來。

  他知道程大牛逼的身份不一般,早年似乎是省城大醫院的名醫,具體緣由雖不甚清楚。

  但光憑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槍傷處理和山林草藥學識,就絕非等閑之輩。

  他點點頭:「正是程濟同程老爺子。小女小雀兒,這幾年常跟著程老採藥學醫,他老人家看孩子有點靈性,就隨手教了些穴道草藥的點滴。」

  「點滴?這何止是點滴!」孫大夫聞言,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雙手下意識地搓著。

  對著小雀兒如同看著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美玉!

  「程濟同!那可是當年的醫科聖手,特別是對於氣機病和疑難雜症,有獨到手段!當年他忽然銷聲匿跡,我們圈子裡多少人都扼腕嘆息!怪不得!怪不得啊!

  小雀兒是吧?真是個好名字!你剛才那針的『透』勁兒,隱隱就有程老當年『如沐春風』、暗勁化力的影子!年紀這麼小,指感竟如此穩!那種心靜手穩的天賦,是老天爺賞飯!更難能可貴的是那份樸素的感知力,能把『肝氣鬱結』說得像解繩子疙瘩!這才是『得其神』啊!」

  他蹲下身,盡量平視著還有些懵懂的小雀兒,眼神熱切無比:「好孩子,爺爺是這裡看病的孫大夫。以後,願不願意時常來孫爺爺這裡走動走動?爺爺也有很多好玩的針、很多藏在櫃子裡的寶貝草藥,還有那些關於人的『氣路』、『疙瘩』是怎麼結怎麼解的本事……隻要你願意學,爺爺都教給你!」

  孫兆和這話一出,走廊裡還未散盡的人又是一驚。

  孫大夫在縣醫院的地位極高,他的中醫館是遠近聞名的「一號難求」。多少人想讓孩子拜在他門下都不得其門而入!

  此刻,他竟然對一個剛剛七歲的農村小丫頭髮出了傳承的邀請?而且還是如此懇切熱忱!

  沈知霜又驚又喜,還有些難以置信。

  陳光陽卻是心中雪亮。

  他見識過孫大夫此刻眼中那份炙熱的光芒,那是一種在靠山屯老把頭們發現絕佳獵苗子時才有的眼神!

  是對璞玉的狂喜!他微微頷首:「孫大夫擡愛了。小雀兒能得您指點,是她的福氣。」

  讓小雀兒給孫大夫鞠了個躬,這事就算忍下了。

  然後和媳婦一同帶著弟妹張小鳳走了出去。

  上了馬車,大龍才扭過頭,看向了小雀兒:「老妹兒,你咋也變得這麼尿性了呢?」

  小雀兒一擡頭,眼睛裡面全都是驕傲:「我咋就不能尿性捏?」

  倒是二虎子在一旁,用一副你虎啊表情,看向了大龍:「那你還用問啊,隨咱們老陳家的那個死根兒唄!」

  陳光陽:「……」

  不用問!

  他都知道這肯定是和大奶奶學的!

  二虎說著話,又跑到了舅媽旁邊,看著老舅和老舅媽,然後對著剛出生的小孩子說道:「嘿嘿,弟弟,你長大了也隨我這麼尿性嗷。」

  陳光陽擡起手,給了這小子一下子。

  馬車忽忽悠悠的往家走。

  但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說不出來的氣息籠罩了陳光陽。

  陳光陽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覺。

  他沒有說話,卻悄悄給媳婦使了個眼神兒。

  沈知霜一下子就明白了陳光陽的意思,手掌悄悄的摸上了身後的王八盒子。

  隨著那股危險的感覺越來越近,陳光陽整個人也徹底緊張了起來。

  果然,在走了一二百米後!

  林子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響!

  陳光陽立刻開口說道:「都趴下!」

  該說不說。

  老丈人和丈母娘反應很快,兩個人立刻圍住了弟妹張小鳳,蹲在了馬車車軲轆下邊。

  沈知川和媳婦沈知霜一把將三個崽子也全都壓入地面。

  陳光陽則是身體朝著一旁翻滾過去,目光看向了樹林子裡面。

  砰!

  一槍擦著陳光陽身邊就打了過去。

  同時陳光陽也看見了朝著自己打槍人的模樣!

  正是那吳少的保鏢黑水彪!

  陳光陽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對方是他媽被吳少開除了,然後狗急跳牆了!

  心中思索,但是他反應極快。

  擡起手就是一槍打了過去。

  黑水彪頓時嗚嗷一聲,應該是被打中了,隨後就朝著身後的樹林子裡面跑去。

  「我操你媽的,你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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