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吱嘎!」
隨著一道令人心裡發緊的聲音,小平房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長得跟麻稈一樣,留著一個地中海頭型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後面跟著七八個小弟,同時門外還有八九個小弟在站崗。
那些小弟的身份和地位都比較低,所以沒有資格進屋,隻能像狗一樣站崗放哨。
「呦,李嬌,今天這是咋了?居然還化起了妝,嘖嘖嘖,想通了?」
邱老棍子走進來一看,一張老臉上就堆滿了笑容。
他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能看到這麼一個風姿綽約,風情萬種的李嬌。
畢竟在前兩次,李嬌的反應都特別劇烈,非但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而且還在掙紮之中弄得蓬頭垢面。
這讓邱老棍子很不爽,總是覺得特別不盡興。
然而今天化過妝的李嬌,則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風情。
這才是人間尤物……
「想通和不想通又能怎麼樣?」
「棍子哥,我今天保準好好伺候你,但你能不能放過我家的老爺們,別讓他在旁邊看著。」
李嬌站起了身,努力地從嘴角處擠出了一抹笑容,輕聲細語地說道。
「哦?那我明白了!」
「你畫得這麼好看,就是為了求我呀,行,我這個人最講究了,今天就答應你了。」
「趕緊過來,讓我親一口,嘗嘗你今天到底啥味。」
邱老棍子伸手就抓住了李嬌的胳膊,想要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拽,一張老臉上寫滿了下流,看著就讓人覺得噁心。
「別急嘛…」
「讓你的兄弟們也出去吧,我實在不喜歡這種調調,感覺怪怪的。」
李嬌輕輕地推了一下邱老棍子的胸口,故意做出了撒嬌的模樣,就連聲音聽起來都嗲嗲的。
「這……」
邱老棍子當時就哆嗦了一下,就好像是過電了一樣,渾身都特別舒服。
但是這麼多年來的謹慎多疑,卻讓他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那咋能行?」
「這些兄弟可都是來保護我的,誰都不能離開我的3米之內。」
邱老棍子搖了搖頭,拒絕了李嬌的請求。
也不知道他是有什麼惡趣味,還是因為缺德事做多了,旁邊沒有人,他會覺得心虛……
「那算了,就當我沒說。」
「本來我還打算配合你一下,既然你這麼不懂風情,那還是拉倒了吧。」
「來吧,上吧。」
李嬌躺在客廳裡的沙發上,還大大咧咧地分開了雙腿,把腦袋別在了一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一般。
「這……」
邱老棍子一看,剛才被撩撥起來的興緻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他想要的可不是這麼一個死魚眼,那玩起來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行吧,看在你今天把自己弄得這麼好看的份上,那我就答應你一次。」
「哎,你們這幫二愣子,別他媽在屋裡待了,上外面站一會兒。」
「你們最好心裡有個數啊,我今天可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沒有兩三個點,那可完事不了。」
邱老棍子琢磨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把他帶進屋裡來的那些小弟全都給趕了出去,然後就把客廳門給關上了。
「李嬌啊,這總行了吧?」
「來吧,讓我看看你今天到底都有啥節目。」
邱老棍子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地說道,眼角的那些皺紋看起來都特別噁心。
「邱哥,是你給我脫,還是我自己脫?」
李嬌先是透過窗子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裡面的那些如狼似虎的地痞流氓,然後又把窗簾給拉上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當然是我來脫了!」
「哎,不對,今天換個玩法,你一邊給我跳舞,一邊自己脫。」
邱老棍子坐在了一把椅子上,蹺起了二郎腿,哈喇子都差點淌出來。
不得不說,這個噁心到極緻的狗東西,居然還挺會玩。
居然還想要李嬌給他來一段脫衣艷舞,真是長相不濟,玩得卻挺花。
「這,我也不會跳啊。」
李嬌眨了眨眼,非常為難地說道。
她雖然長得漂亮,但也是一個良家女,況且如今才是80年代初,社會風氣還是比較保守的,這種魅惑人心的手段,李嬌根本就不會。
「沒事,你就隨便整,想咋扭就咋扭,我就喜歡這種原汁原味的。」
邱老棍子抹了一把嘴,然後還瞪大了眼睛,催促了起來,明顯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非常劇烈的狗叫聲,隨即就馬上變得混亂了起來。
「我艹,這他媽是誰家的狗啊?咋他媽突然跑進院子裡來了?」
「你媽逼,這他媽好像是兩條瘋狗,一他媽上來就咬人。」
「哎呀,我的媽呀,疼死我啦,兄弟們,抄傢夥啊,上!今天非要把這兩條狗給勒死不可,大傢夥晚上加頓狗肉!」
小平房也不怎麼隔音,外面的那些地痞流氓嗓門也特別大。
一道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全都傳了進來,瞬間就引起了求老棍子的注意。
「我艹,這他媽是咋回事?」
邱老棍子馬上就齜牙咧嘴地喊了起來。
他可是正在興頭上呢,突然就被打斷了這個曖昧的氣氛,讓他心中十分不耐煩。
「沒事,大哥,你接著玩,不知道誰家的狗跑進來了,把咱們兄弟給咬了。」
「嗯吶,我們現在就把這兩條狗給逮住,晚上燉了吃它。」
「你就放心大膽地玩吧,這邊一點情況都沒有,兩條大狼狗而已,啥事都不影響。」
外面又傳來了幾道特別混亂的聲音,而邱老棍子剛想問個明白,卻突然發現李嬌跨坐在了自己的腰上,還輕輕地把她的臉給扭了過來。
「哎喲我去,小美人,你還挺有天賦的呢,挺會勾搭人啊。」
邱老棍子被李嬌的這個舉動給徹底吸引住了,也沒有再去追問外面的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外面的那些流氓都去追那兩條大狗了,而在這片區域之中,他已經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唉,對,扭起來,一邊扭一邊脫。」
「李嬌,你真是那個呀,你就是那種從骨子裡面往出冒騷味的小狐狸精。」
邱老棍子所說的話越來越下流,而且手腳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居然一把就抓住了李嬌的纖纖細腰。
「是嗎?這不還是你的功勞!」
「如果不是你天天過來玩,我都不知道我居然會的這麼多……」
李嬌一邊解著自己的紐扣,一邊風情萬種地說道。
此時此刻,李嬌都快要被噁心死了。
但她之所以還能做出一副沉浸其中的樣子,全都是因為那刻骨的仇恨所驅使的。
因為她很清楚,那些地痞流氓剛跑出去沒有多遠,如果現在就讓陳光陽動手的話,那麼很容易引發大規模的反撲。
所以,李嬌下定決心,就算是把自己給惡
心死,那也要再拖延幾分鐘的時間出來。
「棍子哥,我漂亮嗎?」
「要不我跟我家的老爺們離婚,搬過去伺候你得了。」
「免得你天天往我這裡跑,我家那老爺們還得受窩囊氣。」
李嬌撅起了嘴,做出了一副嬌滴滴的姿態,柔聲細語地說道。
「那可不行!」
邱老棍子捏住了李嬌的下巴,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人吶,就喜歡玩別人的老婆,那樣才刺激,你要是離婚了,我倒是覺得沒啥意思了。」
邱老棍子這個狗東西,他絕對是心理扭曲。
否則正常的老爺們,誰能有這種惡趣味?
估計他不是有一個操蛋的原生家庭,就是有一個在外面偷漢的媳婦……
「你啊,真是太壞了。」
「不如這樣吧,咱們今天做點小遊戲,別上來就真刀真槍,那樣太沒有情趣了。」
李嬌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朱唇微微翹起一點,那模樣簡直太勾人了,簡直是誰看誰迷糊。
「小遊戲?」
「行啊,你就說你想咋玩吧。」
邱老棍子也來了興緻,立即微笑著詢問了起來。
「咱們玩捉迷藏!」
「你把眼睛給蒙住,隻要能抓住我,那我就脫件衣服。」
「等到我所有的衣服都被你脫掉,那就讓你想咋整就咋整。」
李嬌舔了舔嘴唇,慢條斯理地說道。
「哎喲我艹,有點意思啊。」
「這個遊戲挺好,以前我咋沒想出來過呢?」
「行,那就玩捉迷藏,趕緊找個玩意把我眼睛蒙上。」
邱老棍子當時就來勁了,居然主動讓李嬌把她自己給蒙起來。
他覺得這個遊戲特別有情趣,甚至還覺得李嬌特別有鬼點子。
而事實上,這些鬼點子,全部都是王小海這個點子王教給李嬌的。
毫不誇張地說,自從邱老棍子他們走進這個院子的時候,那一切就都在王小海的算計之中。
這小子簡直就是一肚子壞水,誰要是被他給盯上,那絕對要遭老罪了。
兩分鐘之後,邱老棍子就被一塊黑布蒙住了眼睛,然後就開始在客廳裡面摸索了起來。
「小美人,我看你往哪跑!」
「但凡要是被我給抓住,我非要把你那件襯衣給扯碎了不可。」
「這邊,我都聽到你腳步聲了,你肯定在這邊……」
邱老棍子玩得還挺投入,居然還用起了聽聲辨位,猛然就撲了過去。
「你看,我抓住你了吧!」
「小騷貨,還敢跟我這麼玩,你今天身上穿的那幾件衣服,都得被我給扒下來,嗯,不對勁啊……」
邱老棍子齜牙咧嘴地說了一句,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就突然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一股寒意突然就順著他的後脊樑往上躥。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抓住的「李嬌」不再是那麼柔柔弱弱,反而特別健壯,身上的肌肉也硬得出奇,就像是一塊大闆磚一樣。
「我艹,你誰呀?」
邱老棍子急忙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盯著突如其來的男人,大聲地質問了起來。
「我是你爹!」
陳光陽咧嘴笑了一下,隨即就是一句蓄意轟拳。
這一拳來得又快又狠,邱老棍子根本就沒來得及做出任何防備,就用臉硬接了一下。
嘭!
邱老棍子當場就被掀出去了一米多遠,然後就重重摔在了傢具上,實木做的傢具都差點被他給撞垮了。
咵嚓!
邱老棍子被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剛從地上坐起來,就被一個大花瓶狠狠地砸在了腦袋上。
「你……」
邱老棍子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下,卻發現動手的人居然是剛才還對他風情萬種的李嬌。
但有一說一,邱老棍子不愧是這個縣城最牛逼的刀槍炮子。
能不能打暫且不論,但這抗擊打能力確實有一號。
陳光陽這一拳,能挨下來的人沒有幾個,轉頭又被那麼大的花瓶砸了一下,他居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老不正經的雜碎,你今天必須得廢在這!」
陳光陽趁著邱老棍子在捉迷藏的時候,偷偷地從地窖裡面爬了出來。
如今給他一個單獨面對邱老棍子的機會,那他必須全力以赴。
他每一拳砸的都拼盡了全力,就算是打在了一頭牛的身上,那也得夠它喝上一大壺。
然而眼前這個長得跟醜八怪一樣的地中海,他居然生生地扛了下來。
「雜種操的,你們這幫驢馬爛子居然敢設計我?」
「我看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兄弟們,都他媽別在外面站著了,屋裡面進人了。」
「趕緊他媽全過來,今天我非要把這小子的皮給扒下來不可。」
邱老棍子吃了陳光陽好幾記重拳,感覺自己的腦瓜子都快要被打裂了。
下一秒,他就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想要讓自己帶來的那些小弟把陳光陽和李嬌都給整死。
然而,邱老棍子的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卻沒能換來一句回應。
而就在這一刻,他的大腦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嗡鳴聲。
「狗,剛才的狗叫!」
「我艹,這把算是完犢子了。」
邱老棍子的嘴角重重地抽搐了兩下,隨即整張臉就垮了下來。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如今他已經被人給算計的明明白白,完全就像是一塊砧闆上的魚肉,今天肯定是要兇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