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不過你打算怎麼治?
「我叫陳光陽!」
「你要是願意給我點面子,咱們今天這事就算了。」
「這位老中醫是幫我出診,你最好別為難他。」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緩緩地說道。
「陳光陽?沒聽過!」
「你他媽算是哪根蔥啊,在這嘎達跟我要畫面呢?」
「我告訴你啊,你最好給我消停一點,大哥我這事挺著急的,今天晚上還著急用呢,如果你再唧唧歪歪,我先把你給廢了!」
發哥皺了皺眉頭,指著陳光強的鼻子就是一頓輸出。
他所在的那個區,也是紅星市的街邊子,距離市區還隔著一條河,現在陳光陽的外賣平台都不往那邊送東西,妥妥的邊緣地帶。
這個所謂的發哥沒有聽過陳光陽的名字,那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沒聽過我?」
「行,那也不是啥大事兒!」
「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手上見真章吧,誰有本事,誰今天就讓老先生看病。」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他不想跟眼前這些地痞流氓多啰嗦些什麼。
大不了就是幹!
一個天天尋花問柳,整一身病的廢物,陳光陽跟他多說一句話,那時候嫌乎他埋汰。
最重要的是,就這麼一個貨色還敢跟陳光陽搶人,那必須要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我草,小逼崽子你挺狂啊!」
「你信不信我……」
發哥明顯還想跟陳光陽叫囂一下,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感覺到自己鼻子處傳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隨即整個人就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狠狠地飛了出去。
哐當!
發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鼻樑骨當場斷裂,鮮血汩汩而流,場面看起來極度的血腥。
「哎呀你媽,你他媽還敢對發哥下手?」
「哥幾個,還瞅啥捏,給我剁了他!」
「你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逼崽子,我整死你!」
一群地痞流氓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成那個德行,瞬間義憤填膺,揮舞著手中的傢夥事就向陳光陽砸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老中醫卻拿過了一個小闆凳,慢悠悠地坐在了上面,就像是一個吃瓜群眾一樣,悠閑地看起了熱鬧。
而陳光陽也沒有讓他失望,馬上就給他呈現了一場十分精彩的打鬥場面。
他單槍匹馬,赤手空拳地沖了進去,在一眾地痞流氓中間殺了好幾個來回。
但凡是被陳光陽盯上的人,那根本就站不住兩三秒,轉眼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要麼骨斷,要麼筋折,完全就是拳拳到肉,那兇悍程度絕對令人頭皮發麻。
「來啊,都別躺地下裝慫,不是挺囂張的嗎,起來接著幹!」
「那個發哥,你們那嘎達的地痞流氓就這成色呀?跟市區的那些可都差遠了,要不你們還是別混了,回去種地吧,就這兩下子,你們也混不出什麼前途。」
陳光陽轉眼之間就把所有人都給放倒了,一張臉上還寫滿了意猶未盡。
「我草,小逼崽子,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發哥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些小弟,當場就嚇得嘴角直抽抽。
他混了這麼久,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對方一個人就把他這些得力助手給打成了這副熊樣,一個個傷的傷殘的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就像是一群土狗一樣。
特別是陳光陽剛才所爆發出來的那種兇悍的氣息,那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能發出來的,更像是一頭兇狠的掠食性猛獸!
跟他幹,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呀?自己去市區裡面打聽打聽吧!」
「以後放低調點,別到哪嘎達都五馬長槍的,能耐不咋地,逼還裝得挺圓,你不挨幹誰挨幹?」
陳光陽輕哼了一聲,然後就要轉頭離開。
就這種該邊子地區的扛把子,陳光陽還真的沒興趣跟他掰扯到底。
主要是層次不一樣,差的段位實在是太高。
什麼發哥,八哥的,在他們本地可能還有點影響力,但是到過市區,他在陳光陽面前連點頭哈腰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就在陳光陽轉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因被輕視而暴怒的發哥突然間抽出了一把短刀,十分兇狠地紮向了陳光陽。
「我草,還沒完了是嗎!」
陳光陽雖然並沒有回頭,但是他這麼多年所鍛鍊出來的警覺性卻讓他瞬間分辨出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可就在陳光陽亮出了擒拿手,準備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發哥的骨頭給拆下來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勁風突然襲來。
什麼?
陳光陽餘光一掃,一雙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他發現衝上來幫忙的赫然就是一直坐在小凳子上面的那個老中醫!
那個老中醫明明都那麼大歲數了,但是步伐依舊還是那麼矯健,甚至跟陳光陽還不相上下,速度簡直快得驚人,看起來就像是猛鬼附體了一樣,否則正常老頭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快……
下一秒,發哥手裡拿把短刀就被老中醫給沒收了,整個人還直接倒飛出去了兩三米遠,重重地摔在了牆上。
空手接白刃!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發哥根本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隻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子了,現在連動都動彈不了。
而陳光陽也僅僅是看清個大概,至於以哪種手法空手入白刃,他也沒咋整明白。
但有一點卻可以確認,眼前這個老中醫絕對是一個隱世高手。
這戰鬥水準,那可一點不比他的醫術低。
講話了,高手出自民間。
今天這句話可確實是徹底具象化了!
毫不誇張地說,陳光陽現在正值壯年,但是如果跟眼前這個老中醫實打實地幹上一場,那他也完全沒有任何把握。
「小夥子,我這歲數大了,年老力衰,你幫我把他們都給扔出去吧。」
「把他們都收拾完了之後,我就鎖門跟你去出診。」
老中醫佝僂著身子,緩緩地走到了陳光陽的面前,慢悠悠地說道,完全就是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還跟陳光陽裝起了老弱,就像剛才出手的人不是他一樣……
「好,我這就把他們都給扔出去。」
陳光陽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也沒有反駁什麼,立即就把發哥他們給扔了出去,然後就把老中醫給請上了車。
誰能想到,在場那麼多張牙舞爪的人物,結果最狠的卻是看起來最弱不禁風的那一個。
這可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呀。
「小夥子,我看你剛才那功夫有點眼熟啊。」
「擒拿手加鷹爪功,是吧?到底是在哪裡學的?你師父是誰?」
老中醫坐上了副駕駛,慢慢悠悠地問道。
「啊?」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在一個小診所裡面,跟一個正骨按摩的大夫學的。」
「當初我可是交了不少學費……」
陳光陽一邊開著車,一邊如實回答道。
當初那個正骨按摩的大夫確實收了不少學費,但沒有一分錢是陳光陽掏的……
「嗯,那就對了!」
「你說的那個正骨按摩的大夫是我的師弟!」
「按照道理來說,你還算我半個師侄。」
老中醫眯起了眼睛,慢條斯理地說道。
「真的假的,這真是太巧了!」
「那麼師伯,敢問尊姓大名啊。」
陳光陽眉開眼笑,立即詢問了起來。
他也沒有想到,在這麼一個偏僻的街邊子,居然還能遇到這種「實在親戚」!
「我呀,呵呵,我叫姚桂林。」
「什麼尊姓不尊姓,大名不大名的,我就是一個老中醫,而且還一把年紀了,越來越不中用了。」
老中醫這露出了一抹爽朗的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
那可別逗了!
就這樣地,還不中用呢?
扔給他三十多個小夥子,估計都用不上十分鐘,都得被他全給收拾一遍。
他這可不是一般的老當益壯……
「姚師伯,既然咱們倆有這層關係,那今天這事你就別收錢了唄?」
陳光陽一邊開著車,一邊跟老中醫開起了玩笑。
「那真是扯淡,一分錢都不能少!」
「規矩就是規矩,我出診,你給錢,誰來也不好使。」
「不過看你小子性子挺好,天分還挺高,而且我師侄的份上,得空我可以再教你得空我可以再教你兩手。」
「畢竟我師弟那點手藝,真刀行走江湖的時候,還是差了點火候。」
老中醫靠在了椅背上,完全就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樣子。
「再教我兩手?」
「行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光陽聽了之後心中大喜。
那點診費,陳光陽真就是一點都不在乎。
畢竟他可是親眼見過的,這個老中醫的收費非常低,就算是什麼大病,也基本上兩三塊錢就搞定了。
就算是出診,那也不可能用上多少錢。
但是這個老中醫的手藝,陳光陽剛才連看都沒看明白,那可是妥妥的無價之寶啊。
陳光陽要是把他全學了過去,那以後更沒人能打過他了。
沒過多久,車輛就停了下來。
「師伯,下車吧,到地方了。」
「看到躺在院子裡面的那個老爺子了嗎,就是他!」
陳光陽打開了車門,對慢慢騰騰從裡面下來的老中醫說道。
「哦,這老頭我認識!」
「以前就是住在這嘎達的,後來搬市裡去了,咋又回來了呢?」
老中醫遠遠地看了一眼,一邊嘟嘟囔囔地說著,一邊步履蹣跚地走了過去。
「哎,遭大難了唄。」
「兒子和兒媳婦出車禍死了,家裡的財產還被別人給騙乾淨了,他一股急火攻心,直接下不來炕了。」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簡單地跟老中醫講了一下那個老爺子的遭遇,字裡行間都充滿了惋惜和憐憫。
「那你跟他是啥關係啊?」
「至於大老遠地過來這麼幫他?」
老中醫挑了挑眉頭,非常好奇地問道。
「他孫子跟我兒子是同學,這不覺得他挺可憐的,所以能幫就幫一把唄。」
「現在不是倡議學雷鋒,做好事嘛。」
陳光陽也沒有藏著掖著,立即把實情跟老中醫道了出去。
「行,你小子確實挺仗義,是個講究人!」
「怪不得我師弟願意把他那兩把刷子全傳給你呢。」
「不過既然你都把這事辦得這麼敞亮,那我也不能小氣,出診費一分都不能少,這是我這好幾十年行醫的規矩,但是醫藥費可以給你打個八折。」
老中醫慢悠悠地說了一句,然後就走進了院子。
「光陽,你回來了!」
「這位老先生是……」
沈知霜看了一眼陳光陽,又看了看他旁邊的老中醫,笑著詢問了起來。
「這就是我找的大夫,快讓他去給老爺子瞧瞧吧。」
「這個大夫可了不得,論輩分還得算我師伯呢,而且醫術嘎嘎的,紅星市裡都找不著能跟他相提並論的。」
「師伯,這是我媳婦,叫沈知霜,也是跟我一起過來幫忙的,還有那仨小崽子,全是我家的。」
陳光陽立即非常爽朗地介紹了起來,然後就帶著老中醫走到了老人的旁邊,請他幫忙看病。
「老哥呀,你這病啊,那可真是挺懸的呀!」
老中醫先是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下,然後又給老人號了號脈,最後眉眼低垂地來了一句。
「咋地,挺懸的?」
「老爺爺,我爺這得的到底是啥病啊,你可得幫他好好治治啊,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請你把我爺給救回來,我現在就他一個親人了……」
董磊聽到老中醫所說的話,當場就嚇得不輕,眼淚都在眼眶裡面打轉。
「小兔崽子,你急啥?」
「你根本就沒聽懂我的意思,我之所以說挺懸,那是因為你爺這病一旦成型,那就算是華佗來了也救不了,不過幸好陳光陽早點把我帶了過來,這病還有緩兒!」
老中醫非常寵溺地揉了揉董磊的小腦袋,語氣非常的緩慢,一張臉上所露出的笑容也特別的慈祥。
有緩兒!
聽到了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懸著的一顆心都放了下來。
「師伯啊,既然你都說有緩兒了,那肯定就沒啥事,不過你打算怎麼治?」
陳光陽眉開眼笑,立即開口詢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