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94章 搞破鞋事件

  「呃……」衝到嗓子眼的髒字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劉二混喉嚨裡發出一聲像破風箱被堵住般的怪異抽氣聲,更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鴨子。

  那點因被孩子放倒而起的邪火和酒勁兒徹底熄滅了,隻剩下滿心滿眼的恐懼。

  他臉上的猙獰瞬間褪去,肌肉不自覺地抽搐著,努力想擠出一個表情。

  是哭?是笑?

  最後變成了一種極其僵硬的、比哭還難看的討好和惶恐。

  「陳……陳爺……」劉二混的聲音乾澀、發抖,連不成句子,「您……您老也在吶……」

  他甚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把自己那還在作痛的身子再往地上貼緊點,生怕被那影子籠罩住。

  箍著手腕的狗崽子?

  撞疼他的小老虎?

  拿針紮他的小丫頭?

  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衚衕口站著的那個男人,他那雙藏在暗影裡掃過來的眼睛,平靜得像冰碴子下的深潭,沒一點波動。

  卻讓劉二混覺得比他爹手裡的荊條還懾人。

  「俺……俺沒事!跟牛娃鬧著玩呢!」劉二混語無倫次地改了口,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陳光陽的方向,隻對著孩子們,聲音放得又軟又低。

  「松……鬆了吧?好……好孩子們,叔跟你們鬧著玩……」他拚命想證明自己無害,乖順得像隻夾起尾巴的老狗。

  衚衕裡短暫的死寂之後,隻剩下劉二混粗重、壓抑的喘氣聲,和周圍閑漢們更加屏息的靜默。

  陽光照在他癱軟的爛泥身體上,卻驅不散那股源自心底的、被陳光陽目光籠罩的寒意。

  二虎放開了手,對著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不敢出聲的牛娃嘿嘿一笑:「喏,你爹說跟你『鬧著玩』呢。」

  語氣裡,充滿了對「陳爺」名號絕對力量的認知。

  實則悄悄的對著老爹豎起來了大拇指!

  太有牌面了老爹!

  陳光陽沒說話,隻是把抽盡的煙頭在粗糙的磚牆上輕輕撚滅,留下一道深色的灰痕。

  那細微的摩擦聲,在靜得能聽見心跳的衚衕裡,清晰得如同擂鼓。

  劉二混聽著,又猛地抖了一下,徹底把頭埋得更低了,像個等待宣判的慫包。

  「沒啥事兒,對孩子好點。」

  劉二混立刻點頭:「嗯吶嗯吶,以後再不對孩子好,我嘎巴瘟死。」

  陳光陽沒搭理他:「行了回家,以後在學校裡面多問問牛娃。」

  「嗯吶!」三小隻一同點頭!

  陳光陽這才去了供銷社,買了點水果,和零食,這才騎著摩托走回了家裡面!

  一直等到陳光陽離開老遠。

  劉二混這才站起來,想要踢牛娃一腳,但是一想到剛才陳光陽的那個眼神兒,一下子就又縮了回去。

  「你!回家!」

  ……

  回到家裡面,媳婦已經做好了一桌飯菜。

  一家人圍坐在炕桌上。

  尤其是二虎,一上炕就和大奶奶顯擺起來了自己打的「葉苗」。

  小雀兒則是繪聲繪色的學牛娃的事兒。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也在一旁等著大龍往下丟骨頭!

  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光陽,一會兒吃完飯,和知川我倆一同回趟彈藥洞,銀耳和新酒也全都下來了。」老丈人眯起眼睛,看著陳光陽說道。

  他之前還特別心疼自己的女兒,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孽。

  可如今,全家能有這種其樂融融的感覺,都是靠自己的這個姑爺,老丈人也有一種恍然如夢的感覺。

  吃完了飯,陳光陽幫媳婦收拾好飯桌後。

  提著半自動就和老丈人還有小舅子來到了彈藥洞。

  小舅子開口說道:「我和閆北已經一直在那邊的彈藥洞釀酒了,這邊地方有點不太夠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

  如今兩條彈藥洞都在釀酒,可想而知這產出。

  一進入地窨子,陳光陽就看見了兩個半搭子的小狗朝著自己湊了過來。

  這正是之前那兩個狼崽子。

  小舅子一笑:「這兩條狼被東哥訓的可聽話了,都知道搖尾巴了。」

  陳光陽笑了笑,低頭摸了摸兩個狼崽子。

  走入彈藥洞裡面,就看見兩邊的榆黃蘑依舊產出不停!

  二埋汰和三狗子平日裡就會採摘這榆黃蘑,然後去送給樸老闆。

  這已經是足夠穩定的收入支出了。

  「光陽!你看看這銀耳!」

  陳光陽看著這銀耳,眼睛全都發亮。

  要知道,現在這年月,銀耳還沒有大規模量產的呢!

  老丈人不愧是學農業的,這銀耳量產的技術,還真的被他給研究出來了。

  「我估計,最多也就是半個月後,第一批銀耳就能夠下來了。」老丈人開口說道。

  「隨後就可源源不斷的供應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這玩意兒,供銷社肯定搶著代銷!」

  陳光陽擡起頭,看向了銀耳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哪是銀耳啊,這是一張張大團結!

  陳光陽轉悠幾圈後,表示很滿意,然後又看了看彈藥庫裡面的新白酒。

  新釀出來的白酒,比上一次的度數還要高。

  陳光陽一聞就要醉了。

  「這酒不錯啊?」

  小舅子在一旁笑了笑:「這是我和閆北又去鮮族人家裡學了學,然後鞏固了一下技術,這才搞出來的!」

  陳光陽暗自點頭,這要是以後拿出來了白酒廠,小舅子和閆北也能獨當一面了!

  隨後兩個人就前往閆北所在的彈藥洞。

  「閆北哥,我們來了!」陳光陽來到這個彈藥洞的門口,剛一推開門,就看見了眼睛有些通紅的閆北。

  「呀,光陽來了。」

  陳光陽一愣:「閆北哥,你咋地了?」

  閆北的眼睛裡面帶著躲閃:「沒咋沒咋?」

  「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咋了?」陳光陽的語氣有些家中。

  閆北雖然是陳光陽老舅家的哥哥,但看見他生氣,也是有點害怕的。

  「感情有點問題。」

  小舅子在一旁眯起眼睛,忍不住開口說道:「啥感情有問題啊,閆北媳婦跟別人跑了。」

  陳光陽眯起眼睛,他記得上一輩子閆北媳婦挺好的,並沒有跑啊?

  閆北聽見沈知川捅破了窗戶紙,立刻失神落魄的說道:「這不是我在你這兒賺了不少錢麼……她有了錢,她就變心了。」

  「操!」陳光陽怒罵了一聲。

  「她把你錢全都捲走了?」陳光陽問道。

  「還沒走,但是也快了。」閆北嘆息一口氣。

  「拿走,我跟你回家一趟,我看看她怎麼把錢拿走的!」

  閆北急忙拉扯住陳光陽:「光陽,她找的那個姘頭很有後台,門子很硬!」

  陳光陽冷笑一聲:「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硬,還是我的槍硬!」

  閆北家土坯房前,塵土飛揚,不似尋常。

  陳光陽三步並作兩步走在前面,沉著臉,腳步帶著山風吹不散的戾氣。

  閆北跟在他身後,緊攥著拳頭,眼睛熬得通紅,喉頭滾動,憤怒和屈辱燒灼得他喘不上氣。

  剛邁進半開的院門,陳光陽猛地頓住腳。

  隻見院裡那棵歪脖子老榆樹下,他那六十多歲的老舅正被人狼狽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老舅頭髮花白淩亂,臉上青紫,嘴角還帶著血沫子,老羊皮襖被扯得歪斜,沾滿了泥灰。

  騎在老舅身上打人的。

  是個梳著油亮分頭、穿著城裡人才有的「的確良」襯衫的男人。

  正掄圓了拳頭,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老東西,叫你多管閑事!找死是吧?」

  旁邊站著閆北媳婦趙彩鳳,叉著腰,臉上沒有一絲愧色,反而尖著嗓子助威:「對,使勁揍!讓他嘴賤,撞破了咋的?這窮家早該散了!」

  「草擬嗎給我停下!」陳光陽一聲斷喝,如同炸雷,震得那油頭男人拳頭停在半空。

  趙彩鳳嚇得一哆嗦,扭頭看見院門口煞神似的陳光陽和他身後雙眼噴火的閆北,臉唰地白了。

  「光…光陽?閆北!你們…」趙彩鳳嘴皮子都開始不利索了。

  那油頭男人愣了一下,鬆開老舅站直,故作鎮定地拍了拍的確良襯衣上的灰,斜睨著陳光陽。

  眼神帶著城裡人看鄉下人的那種輕蔑:「呦嗬?又來個管閑事的?你誰啊?識相點滾開,別給自己找不痛快!」他顯然不認識陳光陽,更不知道眼前這人的厲害。

  老舅趁勢掙紮著爬起來,捂著後腰,疼得齜牙咧嘴,氣得鬍子直抖:「光陽!快…快收拾這王八羔子!還有這不要臉的賤貨!他們…他們要捲走閆北的血汗錢跑啊!我聽見了!這狗東西還想打我滅口!」他指著油頭男人和趙彩鳳,痛心疾首。

  閆北聽著老舅的話,最後那點念想也徹底碎了。

  他死死盯著自己媳婦趙彩鳳,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彩鳳…你真這麼…要拿我的命錢跟這個雜種走?」

  趙彩鳳被閆北那吃人一樣的目光看得心頭髮慌,下意識往油頭男人身後縮了縮。

  油頭男人見陳光陽雖然氣勢嚇人但年輕且沒他穿得好,又仗著自己有些「後台」。

  膽氣一壯,指著老舅罵道:「老不死的閉嘴!」轉頭又對陳光陽倨傲地擡擡下巴:

  「小子,不管你哪來的,這沒你的事。老子是縣裡林場胡主任的表弟,識趣的趕緊滾,不然讓你在靠山屯吃不了兜著走!」

  「胡主任?」陳光陽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隻有凜冽的殺機在凝聚。

  他一邊活動了下手腕,朝著油頭男人和趙彩鳳走去,一邊冷冷地說:「今天,你哥是天老爺,也他媽救不了你!」

  他的話音不高,卻像寒冬臘月的冰淩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鋒銳。

  油頭男人被他看得心頭一緊,正想再說些什麼壯膽,陳光陽已如獵豹般動了。

  幾步就來到油頭男人面前。

  油頭男人下意識揮拳,陳光陽上半身隻是一個極細微的晃動,那拳頭就擦著臉頰落空。

  下一刻,陳光陽完好的那隻手如鐵鉗般探出,精準地掐住了油頭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扭!

  「嗷……!」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院子。

  油頭男人的手腕以一個怪異的角度軟了下去,人也痛得瞬間彎腰跪倒。

  陳光陽看也沒看地上哀嚎的姘頭,帶著血絲的目光轉向嚇傻了的趙彩鳳:「他的賬算完了,你勾結外人欺辱丈夫、毒打老人、卷錢私奔的賬,該怎麼算?」語氣平淡,卻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壓迫。

  就在此刻,一直死死盯著自己媳婦的閆北,終於爆發了。

  他像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赤紅著眼,抄起院牆根下的半截粗木樁,低吼著就朝地上打滾的油頭男人撲了過去:

  「我日你先人!你敢打我老舅!還想睡我媳婦卷我錢?!老子廢了你!」

  木樁帶著破風聲,如同瘋牛般直衝油頭男人的後心!

  閆北的眼珠瞪得溜圓,血絲爬滿了白眼球,平日裡木訥老實被榨乾油水的臉,此刻猙獰得像個索命閻王。

  「操你祖宗!」油頭男人聽到惡風回頭,魂兒都嚇飛了。

  他想滾開,脊梁骨卻被陳光陽的腳死死釘在地上,像簽子上的螞蚱,隻來得及拚命往側面一扭。

  噗嗤!

  沉悶得如同裝滿穀子的麻袋被夯進泥土裡。

  木樁擦著他油汪汪的肋下狠狠砸進泥地,帶起的碎屑和著油膩的毛料、皮肉飛濺開來。

  油頭男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腔的慘嚎,嘴裡「哇」地噴出一口帶著碎牙的血沫子,糊在院牆根的爛草垛上,又腥又黏。

  右邊膀子軟塌塌耷拉下來,顯然骨頭斷了。

  「閆北!夠了!」陳光陽低喝,鐵鉗般的手第二次抓住還想撲上去的閆北。

  油頭男人趁著這瞬息的機會,像條遭了瘟的癩皮狗,連滾帶爬,左手捂著斷臂,不要命地朝院子外猛躥,留下滿地的血腳印和一股子屎尿的騷臭味。

  他邊跑邊發出撕裂般的嚎叫:「姓陳的!你等著!我找我哥胡主任來扒了你的皮!弄死你全家!」

  趙彩鳳癱坐在門檻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褲襠濕了一大片。

  閆北攙扶起來老舅。

  老舅畢竟是個農村老頭,有些慌張:「光陽,這可咋整啊,咱們小門小戶根本惹不起當官的啊。」

  陳光陽安慰了一下老舅:「老舅,你就放心吧,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你外甥也給你撐腰!」

  油頭男人拖著斷腕,肋下鑽心地疼,一路連滾帶爬、罵罵咧咧地逃出了靠山屯的土坷垃地。

  他憋著一股邪火,像個被踩了尾巴的惡狗,徑直撲向縣林業局設在林場的辦公室。

  辦公室煙霧繚繞,林場主任胡老坎正翹著二郎腿在辦公桌後吞雲吐霧,幾個嘍啰圍著獻殷勤。

  油頭男人一頭撞進來,撲到桌前,鼻涕眼淚混著血汗糊了一臉:「哥啊!可不得了了!那靠山屯的陳光陽…他媽的就是個牲口!仗著會兩手莊家把式,跟閆北那泥腿子合著夥兒把俺往死裡打!

  俺說是您表弟,提了您的名號,那陳光陽不光嗤笑,還罵…罵您是…是披著官皮的土狗,說您再去靠山屯裝犢子,他就…就親手剝了您的皮!」油頭男人添油加醋,把血污抹得更狼狽些,說得咬牙切齒。

  胡老坎「嘭」地一拍桌子,煙灰缸震得跳起老高。

  他三角眼一瞪,肥厚的腮幫子氣得直哆嗦:「操!反了天了!一個破屯子的泥腿子獵戶,也敢騎到老子脖子上拉屎?真他媽當這林場是放屁的?」

  他蹭地站起來,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綠褂子往身上一披,「操傢夥!叫上人,跟老子去靠山屯!

  把那姓陳的和姓閆的雜碎,還有那閆老鬼,一塊兒給老子拖出來!媽的,不砸碎他那幾間破土坯房,老子不姓胡!」

  胡老坎氣勢洶洶,吆喝上辦公室裡兩個平日專幹臟活、膀大腰圓的護林員,三人拎著木棍、鍬把,鑽進門口那輛破舊、沾滿泥漿的吉普車裡。

  油頭男人忍著劇痛爬進副駕駛,臉上扭曲著怨毒和得意。

  吉普車轟鳴著,顛簸在坑窪的土路上,捲起漫天黃塵,直奔靠山屯。

  車裡,油頭男人對著窗外唾沫橫飛:「胡哥,一會兒逮著陳光陽,甭廢話,先卸他一條膀子!媽的……」

  胡老坎不耐煩地一揮手:「閉嘴!有你出氣的份兒!少他媽嚎喪!」話音剛落,剛出縣城沒多遠的路口,破吉普「吱嘎」一聲猛地剎停。

  後門被拉開,一個穿著整潔灰色中山裝、面容嚴肅、氣質迥異的中年男人利落地坐了進來。

  車內空氣瞬間凝固。胡老坎臉上的戾氣僵住,瞬間擠出諂媚的假笑:「哎喲!王局!您…您咋在這兒?真巧真巧!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上來的正是縣林業局局長,王鐵強!

  他本是要去林場另一片林子巡視,路上見是本單位車就揚手搭一段。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車內:司機緊張,副駕上那個賊眉鼠眼、一身血污的傢夥眼神躲閃怨毒,後面兩個漢子拎著傢夥,胡老坎一臉橫肉還未來得及收起的暴虐…

  王鐵強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隻淡淡說了句:「林場那邊看看。開車。」

  車子重新上路,後座多了尊真神,胡老坎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再不敢大放厥詞,隻惡狠狠瞪了副駕的表弟一眼,示意他噤聲。

  車內氣氛壓抑沉悶,隻餘引擎的嘶吼和車輪碾壓碎石的聲音。

  油頭男人縮在副駕如坐針氈,卻也幻想著到地兒後的報復快意。

  靠山屯,閆北家土院前。

  吉普車帶著滾滾黃塵氣勢洶洶地殺到。

  胡老坎深吸一口氣,重新擠出跋扈的嘴臉,推門下車,油頭男人也緊跟著蹦下來,腫脹的手指戳著閆北家門方向:「胡哥,就是這!陳光陽那犢子肯定在裡頭!」

  聽見這話,車裡面的王鐵強立刻皺起了眉頭。

  但胡家兄弟卻是完全沒有感知到。

  胡老坎叉腰站定,對著土坯房破口大罵:「姓陳的!閆北!還有閆老鬼!都給老子滾出來!操他媽的,打了老子的人,還口出狂言!今兒不讓你們脫層皮,老子他媽……」

  他罵聲未落,後車門被推開。王鐵強面色冷峻地走了下來,他根本沒理會胡老坎的叫囂。

  目光直接越過眾人,精準地落在聞聲從閆北家走出來的陳光陽身上。

  剎那間,王鐵強臉上的冰霜融化,取而代之的是驚喜和難以言喻的感激!

  他大步流星,幾乎是小跑著迎上去,一把緊緊握住了陳光陽的手:「光陽!發生啥了?!」

  這突然的轉折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胡老坎的罵音效卡在喉嚨裡,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油頭男人更是徹底傻了眼,呆若木雞。

  「沒啥事,王哥,是你們林場的人和我表哥媳婦搞破鞋,打了我老舅,還要整死我。」

  王鐵強猛地轉向還在發懵的胡老坎,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官威十足:「胡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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