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來了一單大生意
上一世,他的確聽說過這群山裡面出土過小日子的指揮刀,相應的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證據,日後成了小日子鐵罪如山的又一證據!
知道小矮個他們沒有壞心眼子,陳光陽也就放心多了。
而且正好和上一輩子的事兒映照上。
如果是真的為了那指揮刀,陳光陽跟他們走上一遭又何妨。
當即從隨身的包裡面取出來了雄黃:「帶路,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刀疤臉的眼珠子瞪得溜圓,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陳兄弟,你當真?」
他們這群盜墓賊,隻是膽大,碰見蛇蟲本身就有些害怕。
如今陳光陽願意幫忙,那他們可就有了底了!
陳光陽沒搭腔,彎腰撿起塊石頭掂了掂,突然甩手砸向洞口枯藤。
「嘩啦」一聲響,七八條土球子從藤蔓間簌簌墜落,在地上扭成麻花。
「雄黃隻能防蛇,蜈蚣蠍子可不管這套。」
陳光陽掏出獵刀削了根榛木棍,刀尖在棍頭劃出十字紋,「裡頭要是有毒蟲,得用煙熏。」
小矮個兒連忙從褡褳裡掏出捆艾草:「早備著呢!就是點不著......」
陳光陽瞥了眼潮濕的艾草,突然扯開藍布衫前襟。
「等著,陳光陽在附近轉悠了一下,找了幾個東北林子裡面獨有的蒿子,然後捏著硫磺皂摻雜在一起,隨後放在了洞口點燃。」
「等半個小時,蛇蟲就走得差不多了,別著急。」
一旁的眼鏡男扶了扶鏡框,羅盤指針突然瘋狂轉動:「陳同志,我看這裡面有兇氣,黑狗血要不要抹點……」
陳光陽撇了他一眼:「小鬼子霍霍咱們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沒有兇氣?」
過了半個小時,陳光陽貓腰鑽進洞口。
三隻海東青撲棱落在肩頭,鳥喙警惕地指向幽暗處。
往裡摸二十來步,豁然開朗。
坍塌的磚石結構半埋在地下,露出個能容人爬行的縫隙。
蒿草煙霧飄進去的剎那,縫隙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逃竄聲,聽得人後脖頸發涼。
「就這兒。」刀疤臉的聲音發顫,手指向縫隙深處,「我爹說刀在......」
話音未落,陳光陽突然拽著他衣領往後拖。
一條三尺長的鐵樹皮,也就是烏梢蛇箭似的從縫隙射出來,毒牙在方才站立的位置咬了個空。
「砰!」
捷克獵的槍管抵著蛇頭開火,鉛彈把畜生打成了兩段,尾巴還在神經質地拍打石頭。
「謝、謝謝......」刀疤臉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陳光陽踹了腳死蛇:「這玩意兒叫守洞蛇,專在陰涼處做窩。」
「你們盜墓沒有這說法麼?」
刀疤臉苦笑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我們都叫閻羅蟲子。」
他掏出雄黃粉撒成線,「都踩著粉線走,別沾牆上的露水……那玩意是蛇尿。」
眾人屏息爬進縫隙,電棒光柱裡飄著蒿草煙的青霧。
陳光陽突然停住,槍管挑起塊鏽蝕的鐵牌。
牌子上「立入禁止」的日文還依稀可辨,底下畫著骷髏標誌。
「毒氣室。」陳光陽的指甲摳進鐵牌邊緣,「小鬼子撤退前肯定封了通風口。」
眼鏡男的羅盤「啪」地合上:「唉呀媽呀,這玩意兒太瘮人了,要不算了?」
「算個屁!」刀疤臉突然暴起,金牙在黑暗裡閃著光,「我娘我妹的冤魂還在裡頭呢!」
陳光陽摸出根繩子系在腰間,另一頭拴在凸起的鋼筋上:「我先進。要是繩子綳直了,你們就拽。」
說完摘下海東青的腳絆,「去!」
三隻猛禽箭似的射入黑暗,翅膀拍打聲漸漸遠去。約
莫半支煙工夫,遠處傳來「咕咕」的鳴叫。
陳光陽點點頭,這毒氣室現在估計也沒啥能耐了,但是小心為上,還是貼著地面匍匐前進。
腐臭味越來越濃,手電筒在山體裡面照出個籃球場大的空間。
鏽蝕的鐵架床排列整齊,上面堆著發黑的骸骨。
角落裡有台發電機似的設備,纏繞著已經碳化的電線。
「操……」小矮個兒剛爬進來就乾嘔,「這他媽是……」
陳光陽的槍管突然指向天花闆:「別碰地面!」
眾人這才發現,水泥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孔洞。
幾條蜈蚣從孔裡探出頭,又迅速縮回去。
「小心一點。」
陳光陽往地上又撒了一大把雄黃粉。
驚擾著武功朝著一旁躲閃而去。
「快點搜,這裡面說不上還有啥玩意兒呢……」
刀疤臉看著這裡面的東西,金牙咬得咯吱響:「我爹說指揮刀在……」
「咔!」
陳光陽突然從鐵架床下抽出一把武士刀。
刀鞘早已朽爛,刀刃卻寒光凜冽。
刀柄纏著的布條上,暗褐色血跡凝成「大東亞共榮」的字樣。
「是它!」刀疤臉情緒瞬間激動。
陳光陽看向指揮刀,刀尖挑起塊發黃的布。
布片展開是張地圖,上面用紅筆圈著三個地點,旁邊標註著「防疫給水部」。
眼鏡男的鏡片反著光:「這、這是……」
「細菌部隊的據點分布圖。」陳光陽的聲音像淬了冰,「你們要找的刀,是人體實驗的兇器。」
洞內突然死寂,隻有蜈蚣爬過骸骨的沙沙聲。
刀疤臉突然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向水泥地:「娘!妹子!兒子給你們報仇了!」
陳光陽把刀和地圖塞進蛇皮袋,「上去再說。」
爬出洞口時,夕陽已經西沉。
刀疤臉癱在草地上大口喘氣,手裡死死攥著個銅紐扣,那是他從骸骨堆裡撿的。
陳光陽把蛇皮袋扔給他:「刀你拿走,地圖我得交上去。」
刀疤臉點了點頭,然後一把跪在陳光陽面前,磕了個響頭。
「陳兄弟,往後用得著兄弟們的地方……」
陳光陽看了他們一眼:「以後少吃陰門飯,或許還有再相見的時候!」
黑風馬不耐煩地刨著蹄子,陳光陽翻身上鞍。
三隻海東青掠過樹梢,爪子上還沾著蜈蚣的殘肢。
他最後看了眼幽暗的洞口,那裡像張吃人的嘴。
小鬼子,真是操他們血媽。
山風卷著血腥味飄向遠方,陳光陽突然想起件事:「刀疤臉!」
已經走遠的背影頓了頓。
「那刀估計粘上病毒了。」陳光陽的聲音在山谷裡回蕩,「你小心一點!」
「嗯吶!」
陳光陽收好了那地圖,然後將黃羊整理一下,隨後就朝著家中走去。
但剛一到家裡面,就看見了周二喜子正在家裡門口抽煙等待著自己。
一看見陳光陽,拉著陳光陽的手就走向遠處:「光陽,快點跟我回縣裡面,有一單大生意要做!」
陳光陽有些納悶。
說實在的,陳光陽和周二喜可都不是當初了。
如今不說登堂入室,也可以說是萬元戶,不差錢兒了。
能讓周二喜都說是大生意的。
那他媽能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