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這女人長得挺妖啊!
經過了李小瑩的盤點之下,超市一共損失了二十多塊的貨物。
雖然這個數目並不是很多,但這個現象絕對不能姑息,否則這就會像病毒一樣瘋狂傳播。
興許這一帶所有的小偷小摸都會來陳光陽這個超市裡打卡,損失肯定還會進一步擴大。
當天晚上,陳光陽和其他幾個人簡單地制定了一下抓捕計劃,然後就各自回去睡覺了。
卻說現在的居住條件確實有些艱苦,就是在廠房裡隔壁出幾個小房間,再燒上一點火爐。
主要是陳光陽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去打理。
等到稍微有點空閑,他非要整理出一個像樣的宿舍不可。
第二天一早,一輛貨車就停在了廠房門口,裡面裝的都是吳老闆運過來的桌椅闆凳。
「陳老闆,檢查一下吧,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請在簽收單上籤個字。」
司機師傅走了過來,十分客氣地對陳光陽說道。
吳老闆辦事非常細心,把每一個桌椅闆凳都包裹得特別到位,而且還隨車安排了好幾個搬運工,根本都不用陳光陽去親自動手。
「嗯,挺好,有勞你們了。」
陳光陽仔細檢查了一下貨物,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在單子上籤了字。
「不客氣!」
「我們吳老闆說了,如果您的新店開業,一定要告訴她,她絕對要過來捧場。」
司機師傅將單子規規整整地放好,微笑著說道。
「沒問題!」
陳光陽立即答應了下來,然後又指揮那些卸車師傅將桌椅闆凳給擺放好。
一切整理完畢之後,陳光陽才離開廠房,去了醫院。
畢竟孫威還躺在那裡沒人照顧呢,作為兄弟,陳光陽怎麼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咋樣,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陳光陽走進了病房,跟剛剛醒來的孫威打起了招呼,手裡面還拎著非常豐盛的早餐。
「不咋地,有些適應不了醫院的味道,晚上還總做夢。」
「光陽,要不你帶我出院吧。」
孫威撇了撇嘴,提出了一個非常沒心沒肺的想法。
「別扯淡!」
「受了傷,那就得聽大夫的安排,要是傷勢惡化了,你這條命都不用要了。」
陳光陽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就把早餐遞了過去。
其實,孫威並不是一個急躁的人,隻是放心不下工作上的事情,總是擔心會遇到什麼案件,而自己手下的人還處理不了。
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實在是太對了,往往越擔心什麼,就會越發生什麼。
就在孫威連一個包子還沒有吃完的時候,門外就響起了兩個大夫的議論聲。
「你聽說了嗎?昨天咱們市發生了一場滅門慘案,一家六口人都死了,老特麼嚇人了。」
「這麼大的事,我當然聽說了,據說死者之中還有一個剛滿三歲的小女孩,這個小女孩當時還沒死,送到咱們醫院搶救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還沒搶救過來,真是太可惜了。」
「這到底是誰幹的啊,心咋能這麼狠呢,連三歲小孩都不放過……」
「不知道,估計兇手肯定跟這一家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否則不能下這麼狠的手,對了,我還聽說,市裡的領導對於這個案件非常重視,勒令要在一個星期之內破案呢。」
兩個醫生的話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深深地紮進了孫威的心臟上。
滅門慘案,三歲小孩都不放過!
這個案件太過於惡劣了,如果再不馬上偵破,肯定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影響。
「不行,光陽,快給我整一副拐,我必須馬上出院。」
「這個案件實在是太邪乎了,我手下那幾塊料肯定應付不了。」
孫威立即就把早餐給放下了,掙紮著就要起身。
「你還是消停點吧。」
「你大腿上的刀口還沒有癒合呢,現在根本就沒辦法出院,再者說,整個紅星市的公安系統,就你一個能人了?非要你帶傷工作不可?」
陳光陽一把就將孫威給按在了床上,說啥也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亂來。
開玩笑!
他那條大腿被紮出了一個大血窟窿,萬一要是感染了,那可是要命的。
「光陽啊,不瞞你說,我們這個部門現在人手非常緊張,衛國又不在,能挑大樑的就剩下我了,其他人根本就靠不住。」
「如果我不頂上去,那就別想在一個星期之內破案了,等到上級領導追究下來,那麼整個部門都要攤責任。」
孫威立即搖了搖頭,眼神在這一刻也變得非常堅定。
他並不是一個熱血衝動的年輕人,他也知道現在出院很危險。
但是在他的手下有很多老兄弟即將提幹,如果因為這件事給耽誤了,那麼說不定還要再等上多少年。
孫威這個人一向非常講義氣,而且還特別有擔當,所以在整個節骨眼上,他實在是躺不住了。
「你在這裡跟我嘮啥嗑呢?」
「整個公安系統就你能挑大樑?那你把我整個顧問給放在什麼地方了?」
「乾兒子,我告訴你,你能辦的案子,我也能辦,你不能辦的案子,我也一樣能辦,你就安心在這裡養傷,這個案子交給我處理就行了。」
陳光陽拍了拍孫威的肩膀,十分豪爽大氣地說道。
「光陽,你……」
孫威張了張嘴,但此刻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也承認,陳光陽的能力在他之上,如果他來負責這個案子,肯定比他還要更穩一些。
可是陳光陽最近的生意也特別忙,有三個生意要連續上馬,孫威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他的時間。
「行了,別跟我矯情了。」
「你可是我的乾兒子,無論遇到了啥事,我都不能把你扔下不管。」
陳光陽站起了身,隨口調侃了一句,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光陽,辛苦你了。」
「你求我辦的事,我到現在還沒有來得及去處理,結果還要麻煩你去幫我辦案,我真是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才好了……」
孫威吧嗒吧嗒嘴,言語之中充滿了愧疚與感激。
「不知道說啥就別說了,趕緊把東西給吃了吧,等我老了之後,你好好孝敬我就行……」
陳光陽開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玩笑,然後就走出了病房的大門。
二十分鐘之後,陳光陽就到了孫威的辦公地點。
此時此刻,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在瘋狂地忙碌著,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陳光陽的到來。
「咳咳咳……」
陳光陽坐在了孫威的位置上,輕咳了兩聲,這才勉強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
「呦,陳顧問,您什麼時候到的啊?歡迎!」
「不好意思啊,陳顧問,我們剛才實在是太忙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陳顧問,我這就去給您泡一杯茶……」
孫威的手下對陳光陽都表現得非常客氣,畢竟陳光陽幫助他們偵破了不少大案要案,所有人都成了他的小迷弟,甚至還有人把陳光陽當成了人生偶像。
「不用了!我不是來喝茶的,而是受到了你們孫頭的委託,協助你們辦案的。」
「誰能詳細地跟我說一下,咱們現在都掌握了什麼線索?」
陳光陽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隨即就都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畢竟遇到了這麼大的案子,上頭領導催得還非常急迫,而這些人現在還是群龍無首,此刻已經徹底亂了方寸,都沒什麼信心能把這個案子給處理好。
可是陳光陽出面了,那就大不一樣了。
畢竟到現在為止,隻要是陳光陽參與的案件,破案率可是百分之一百,而且還有準有塊,都在規定期限之內完成任務。
「陳顧問,有你出手,那我們就放心了,這個案件肯定手到擒來。」
「您可就是我們的大救星啊,我們以後可就全指望您了。」
「陳顧問,這是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所有案件線索,我已經歸納整理完了,您還是自己看一下吧。」
一群人立即就圍到了陳光陽的面前,還恭恭敬敬地把一個牛皮紙袋遞了過去。
毫不誇張地說,陳光陽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指路明燈,隻要陳光陽坐在這個位置上,所有人的心裡都有底氣了,瞬間就是幹勁十足。
「行,那你們就先忙著吧。」
陳光陽打開了牛逼紙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張血呼啦的照片,這是死者留在人間的最後樣貌。
一對老年夫婦被開膛破肚,腸子流了一地。
一對年輕夫婦被亂刀捅死,胸口和肚子處密密麻麻都是刀口,被紮就像是蜂窩煤一樣。
兩個孩子的死狀也特別凄慘,一個被一刀割開了喉管,另一個是被三層樓上給扔了下去,最後搶救無效身亡。
「嘶,這麼畜生……」
陳光陽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從作案手法上來看,兇手並不是一個慣犯,畢竟一個成熟的殺手,絕對不會這麼沒效率,基本上都是一擊斃命。
而從死者的照片上來看,兇手有好幾刀都紮得非常偏,看起來手法太生澀了,不排除激情作案。
「嗯?」
陳光陽微微眯起了眼睛,突然發現一個非常可疑的細節,那就是現場基本上沒有任何搏鬥的細節。
按照道理來說,兇手一口氣殺了六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壯年男性,那麼現場肯定會非常混亂才對,可是從照片上來看,現場的傢具除了被濺上了血跡,其他都顯得特別整潔。
「這是熟人作案吧?」
「屍檢報告出來了嗎?死者的體內有沒有什麼毒藥或者是導緻昏迷的藥劑?」
陳光陽放下了照片,開口詢問了起來。
「陳顧問,你可真是神了,憑幾張照片就能猜到是死者生前被下了葯?」
「是啊,不愧是咱們的頂級顧問,實在是太牛逼了。」
「屍檢報告剛剛送來,檢測出所有死者的胃裡都有還沒有完全消化的迷藥痕迹……」
幾個年輕的公安立即開口說道,字裡行間都充滿了對陳光陽的敬佩。
「馬上調取死者一家的人際關係。」
「快!」
陳光陽認定這肯定是熟人作案,畢竟能同時給一家六口下迷藥的,大概率不是陌生人。
「好,我這就去辦!」
一個年輕的公安馬上答應了一聲,然後就緊鑼密鼓地忙碌了起來。
「你們先忙著,再來兩個人,帶我去兇案現場看一下,興許有什麼遺漏的細節。」
陳光陽站起了身,緩緩地說道。
他可不認為隻憑幾張照片就能確認兇手是誰,隻有身臨現場才能有更好的收穫。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二十歲出頭,長得非常周正的年輕公安開車帶著陳光陽到達了案發現場。
這裡距離陳光陽的廠房不算遠,同屬一片工業區。
兇殺案位於一片家屬樓的三樓,此刻已經被拉上警戒線,不少本地的居民都聚集在樓下。
一邊指指點點,一邊竊竊私語。
「快看,公安又來了,這一天來了這麼多趟,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破案。」
「夠嗆!一家六口都被整死了,這不就是殺人滅口嗎?公安就算是再牛,那也很難查到什麼線索。」
「唉,也不知道老王家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居然被滅了滿門……」
聽著這些低聲議論,陳光陽直接越過了警戒線,走進了案發現場。
從老王家的裝修上來看,他們家境應該挺不錯。
現場的血跡還沒有清除,此外還有五具屍體留下來的白色輪廓。
陳光陽沒有理會這些,反而去翻動起了不遠處的影集。
想要弄清楚死者的生前情況,影集裡的那些照片無疑就是最直觀的體現。
兩個老人都是國有企業退休的幹部,從面相上來看都挺慈祥,
這個家庭的男主人的職位也不低,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當成了車間主任,其中有一張照片就是他坐在主任辦公室裡拍的。
而他的妻子應該是一個全職太太,連一張能體現她工作的照片都沒有。
「這個女人長得挺妖啊?」
陳光陽皺起了眉頭,嘟嘟囔囔地評價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