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413章 賣酒發財!(下)

  果不其然,劉鳳虎下了車,一把就給陳光陽給拽上了車。

  沒等說明情況,踩著油門就跑了。

  劉鳳虎那輛軍用吉普車引擎蓋都冒著白氣。

  一路連顛帶闖地開到了軍營。

  車還沒停穩當,劉鳳虎就推開車門蹦下來,那張臉笑得跟包子褶似的,隔著老遠就沖著陳光陽嗷嗷喊:「光陽!光陽!快快快!跟我走!你再磨蹭會兒,老爺子們怕是要把司令部給掀嘍!」

  陳光陽剛被顛得七葷八素,還沒緩過神呢。

  就被劉鳳虎那鐵鉗子似的大手薅住胳膊,趔趔趄趄地往營區深處拽。

  「虎哥,咋啦這是?火燒屁股了?」陳光陽揉了揉被扯疼的胳膊肘,心裡頭其實門兒清,臉上卻還得裝出點糊塗樣兒。

  「咋了?還能咋了?你送的那勞什子藥酒惹的禍!」

  劉鳳虎腳底下跟踩著風火輪似的,唾沫星子直往陳光陽臉上噴。

  「我們家老爺子,還有旅長老頭兒,喝了你那『龍骨追風』和『百歲還陽』。

  好傢夥!一個個跟枯木逢了春,老寒腿也不酸了,晚上也能睡囫圇覺了!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他們那幫子老兄弟,老的少的都他媽跟聞著血腥味的鯊魚似的,全圍過來了!嗷嗷叫著要找你陳光陽!」

  二人說話間,就朝著裡面走去。

  穿過幾排營房,拐進一個帶小院的獨立屋子前頭。

  嗬!

  陳光陽擡眼一瞅,好傢夥!

  不大的院子裡頭,擠擠插插坐了一水兒的老頭兒!

  看那架勢,沒一個孬的,腰杆子綳得溜直,眼神賊亮!

  不是穿將校呢子大衣的,就是披著四個兜軍裝的老革命。

  有的叼著玉石煙袋鍋子吧嗒,有的端著掉了漆的搪瓷缸子,正圍著幾張石桌子石凳子,唾沫橫飛地在那兒吵吵把火的。

  院子中間,自家那仨白瓷酒罈子被擺得整整齊齊,壇口封泥都被人小心翼翼地揭開了一點兒.

  那股子或溫和、或清冽、或收斂的混合葯香,混著煙草味,在空氣裡瀰漫著。

  旅長老頭兒坐在上手石凳上,正一臉得意地顯擺:「……老李頭你瞅瞅,光陽這娃娃弄的,比你託人從京城搞那狗屁『虎骨酒』強十條街都不止!我這老腰!」

  他拍著自己後腰,「嘿!喝了三兩盅『夜安酒』,一泡尿憋到天亮,老伴兒都誇我懂規矩了!」

  劉老坐在旁邊,笑眯眯地捧著他那個寶貝搪瓷缸子,裡頭盛的正是『百歲還陽酒』.

  慢悠悠地啜一小口,眯縫著眼,一臉的回味無窮:「關鍵是這火候拿捏的準!勁兒足,但不沖!溫養五臟,我這心口窩子多少年沒這麼舒坦過嘍!」

  他眼光一瞥,正瞧見被劉鳳虎生拉硬拽進來的陳光陽.

  眼睛「唰」地亮了,跟探照燈似的:「哎!來了來了!正主兒到了!光陽!快過來!這幫老貨都快把我這老門檻子踩塌了!」

  呼啦一下!

  院子裡十幾二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陳光陽身上!

  那眼神,跟餓狼盯上了小肥羊似的!

  陳光陽咧了咧嘴,但還是走進屋。

  一個身闆硬朗,穿著洗得發白軍裝,一看脾氣就爆的老頭兒率先忍不住了,大嗓門嚷嚷開:「小子!你就是陳光陽?你那酒,牛逼!老子膝蓋疼了多少年了,喝了點那個……那個『龍骨』啥玩意兒?疼勁兒真他娘的輕不少!說!多少錢一瓶?老子先預定一罈子!」

  陳光陽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倒還綳著點沉穩勁兒,清了清嗓子:「各位老首長好。

  這酒,是俺靠山屯祖傳秘方炮製的藥酒,正經八百的古法手藝,用料講究,炮製費時費力……」

  旁邊一個乾瘦些、眼神精明的老同志擺擺手打斷他:「小夥子,甭整這些個鋪墊!是好酒不假,這味兒瞞不了人!痛快!開個價!都是槍林彈雨裡闖過來的,不喜歡磨磨唧唧!」

  旁邊好幾個人也跟著點頭,催他趕緊報價。

  陳光陽瞅瞅這幫心急的老革命,再瞧瞧旁邊一臉「你看著辦」表情的劉老和旅長。

  他心一橫,牙一咬,伸出巴掌比劃了一下:「八……八十……?」

  「八十?!啥玩意兒八十?一壇還是十斤?」張司令沒聽清。

  陳光陽穩穩心神,語速清晰地吐出那個字:「八十八。」

  他頓了一下,特意加重了後半句:「一瓶!一斤裝的!」

  「哎呦我操?!」

  話音落,剛才還熱鬧非凡的院子,瞬間跟按了暫停鍵似的!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好幾根玉石煙袋鍋子懸在半道兒忘了抽。

  那個急性子的張司令像是被蠍子蜇了屁股,「噌」地一下從石凳子上蹦起來,臉上的褶子都在抖:

  「我……我滴個老天爺!八……八十八?!一斤?!陳小子!你這是要割老子的肉還是要崩老子的鍋?!茅台才他媽多少錢一瓶?!」

  旁邊的王叔也是一臉肉痛加震驚:「光陽啊!你這……你這價定得也太……也太上青天了吧?金子泡的酒啊?!」

  幾個原本也打算買的老頭兒,聞言都下意識地吸了口涼氣,咂咂嘴,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們雖然條件不錯,但是也不是大富豪。

  想買又心疼錢,不買又捨不得這玩意兒!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和尷尬。

  連抽煙的吧嗒聲都停了,就剩下風吹過旗杆的呼哨。

  就在這冷場的當口。劉老慢悠悠地又啜了一小口缸子裡的『百歲還陽』,喉結一動。

  然後,眼皮子都沒擡一下,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砸在每個人心上:「貴?貴個屁!八十八能買著我夜裡頭睡個囫圇覺?能買著腿肚子半夜不抽筋?能買著我老伴兒不嫌我煩,還給我加個荷包蛋?」

  他放下搪瓷缸子,看向陳光陽,眼神銳利得很:「小子,別理他們這幫子摳搜老貨!老子先說好了,那『百歲還陽』,給我留……十瓶!」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再來五瓶『龍骨追風』,我膝蓋也老酸……」

  最後,像是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那個『夜安固脬酒』……咳咳,也……也給我留五瓶!」

  他這一開口,就跟往油鍋裡濺了點火星子!

  旅長老頭兒猛地回過神!

  想起昨晚一覺到天亮的痛快勁兒,再看看老夥計搶先了,頓時急了,拍著石桌子吼起來:「哎!哎!老劉!你個老不講究!還十瓶八瓶的!你他娘要批發啊?!光陽!別聽他扯犢子!老子也要!我也要!就按他說的數!三樣一樣給我來一份!不對!我要兩份!」

  他吼完,還狠狠瞪了劉老一眼,一副「你敢搶我就敢買雙份」的賭氣模樣兒!

  張司令剛才還嚷嚷貴呢,這會兒眼看著劉老和旅長跟不要錢似的搶著下單,急眼了,臉憋得通紅,一把扯住陳光陽的胳膊:

  「等……等等!小子!老劉和老旅要多少我不管!你那個龍骨……龍骨啥酒!給我留五瓶!不!十瓶!老子也豁出去這張老臉了!八十八就八十八!現錢!老子現在就讓警衛員拿錢去!」

  剛才嫌貴的王叔一瞧,徹底傻眼了!

  幾個還在猶豫的老頭兒看著劉老、旅長、張司令這仨「大佬」都動真格的了。

  互相瞅瞅,那點心疼瞬間被「再不下手就沒了」的恐慌給蓋過去了!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光陽!我也要『還陽酒』!三瓶!」

  「我兩瓶龍骨!兩瓶夜安!」

  「給我留點!龍骨!龍骨多少?五瓶行不行?」

  「……我……我沒那麼多錢……那……那那個壯筋骨的給我留一瓶成不……」

  頓時,陳光陽就被一群情緒激動、唾沫橫飛的老頭兒給圍在了正中間!

  這個喊他要五瓶,那個吼給我留十瓶!

  七八九十隻布滿老繭的大手差點把他胳膊給拽脫臼了!

  剛才還嫌貴的張司令,聲音吼得比誰都大!

  剛才差點冷到冰點的院子,瞬間又熱得跟開了鍋的滾水一樣,嗷嗷亂叫,唾沫星子快把陳光陽給淹沒了!

  軍區小院裡的聲浪幾乎要把房頂掀了。

  穿著將校呢的、披著舊軍裝的老首長們,哪裡還有半點戰場上的運籌帷幄?

  此刻一個個眼巴巴盯著陳光陽,報出的瓶數一個比一個狠,生怕慢了半步就被人搶光了那份舒坦。

  「靜一靜!各位老首長!靜一靜聽我說!」陳光陽被圍在中間,費了老勁才把胳膊從幾位急吼吼的老爺子手裡掙出來。

  「好傢夥!看各位老領導這麼給臉,這麼捧咱靠山屯的手藝!我陳光陽在這兒撂句話:八十八一瓶那是給識貨真需要的,絕不坐地起價!也絕不短了各位老首長的份量!」

  他清了清嗓子,腦子轉得飛快,眼光掃過那一張張激動又忐忑的老臉:「這樣,今天在場的首長,報數!我當場點人頭,先緊著你們的份兒供!

  總數……算下來攏共五十瓶!劉老、旅長、張司令你們幾位先別喊了,我另安排!現在,一個一個報數,記準了!」

  這話一出,稍微平息了點混亂。

  老首長們生怕自己的數被落掉或被別人搶了去,紛紛穩住了喊價,排著隊把自己要的酒名和瓶數報給陳光陽。

  劉鳳虎在一旁幫著記,一張硬紙片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李首長:龍骨3、夜安1」、「王政委:還陽4」……

  陳光陽拿著那張寫滿需求的紙,當眾又點了一遍人頭和瓶數,正好五十瓶。

  他大手一揮:「成!五十瓶就五十瓶!一星期!就這個數兒,一瓶不差!我親自給各位送軍區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誠心誠意又帶點狡黠的笑:「各位老領導這麼捧場,我心裡頭實在過意不去!

  沒別的,咱靠山屯還有點兒實誠勁兒!五十瓶定酒的,每瓶我再搭送一瓶咱新泡的酒!別看名字不好聽,『回春酒』,也是程老指點的方子,味兒淡點,但對於老首長們的幸福生活有點幫助!

  算是我個人謝各位給靠山屯這條新路子站樁捧場了!咱說定了,送酒那天一起帶來!不要錢!」

  「嘿!好小子!敞亮!」

  「講究!真講究人兒!」

  「這『回春酒』聽著也不賴!陳小子,這份人情老頭兒記下了!」

  送酒搭酒的承諾像打了雙響的定心丸,瞬間把老首長們哄得心花怒放。

  劉老和旅長相視一笑,對陳光陽這手「明虧暗賺、長線釣魚」的手段心照不宣。

  這小子,腦瓜子是真夠用!

  劉鳳虎幫著把吵吵嚷嚷的老爺子們安撫下來送走,院子裡終於清凈了。

  陳光陽也不耽擱,把軍區領導預留的那幾份仔細交代給劉鳳虎後。

  拎起那個鼓鼓囊囊、塞滿了訂金和大額鈔票的軍用挎包,然後讓劉鳳虎送回家裡面。

  回到家後,馬上前往彈藥洞。

  洞內的程大牛逼正叼著旱煙袋,對著幾個小酒罈子琢磨新方子,聽見動靜,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亮得像探照燈。

  負責監工酒坊的小舅子沈知川和閆北也探出頭來。

  陳光陽掀開厚重的簾子鑽進來,帶進一股山外的涼氣和興奮勁兒。

  他沒說話,直接把挎包往洞中央那口最大的空酒缸蓋闆上一墩,發出「咣」一聲悶響。

  然後兩手抓住挎包底,「嘩啦」一下,把裡面的錢全倒了出來!

  紅的、綠的、灰的票子,卷的、折的、疊的,在昏黃的礦燈下散開一小堆。

  視覺衝擊力比任何語言都強烈。

  「嚯……!」沈知川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滴個親娘祖宗誒!」閆北一個箭步竄上來,腿磕在酒缸沿上都沒顧上疼。

  扒著錢堆,手指頭哆嗦著撚起一張嶄新的大團結,「這…這得多少啊光?!」

  程大牛逼煙袋都忘了抽,湊近了些,眯起老眼掃過那堆錢,乾瘦的手下意識地在衣服上蹭了蹭。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都……都賣出去了?按八十八賣…賣出去的?」

  陳光陽這才咧嘴一笑,露出幾顆亮堂的白牙,一股江湖豪氣和財大氣粗的勁頭撲面而來:「賣?那是搶!軍區那幫老首長,差點為了搶酒打起來!五十瓶,一瓶不少!八十八一分沒打折!還每人多饒了他們一瓶『回春酒』搭頭!」

  「八十八一瓶,五十瓶就是四千四百塊!這還隻是定金和一部分現錢!」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老程叔,這回你尿性!咱這炮製的手藝,真成金了!」

  程大牛逼聽著那「四千四百塊」的數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旁邊小酒罈嗡嗡響,黃牙呲著,腰桿挺得筆直:「操!老子早說了嘛!隻要認準咱老程家這爐火純青的火候!那就是點石成金的神仙手!

  啥狗屁茅台五糧液,在咱老祖宗傳下來的方子面前,那都是渣!光陽,你看咋樣?那幫老饕,喝出仙味兒了吧?沒白瞎老子這三個月貓洞裡煙熏火燎的功夫!」

  小舅子沈知川蹲在錢堆邊上,小心翼翼地數著,手指都有點不利索了:「姐夫……這……這錢來得也太快了!」

  他擡頭,眼神裡充滿了震撼和對未來的巨大憧憬。

  閆北搓著手,嘿嘿直笑:「發了!這回可真是發大財了!程老爺子威武」

  陳光陽臉上興奮稍斂,抓起酒缸蓋闆敲了兩下,發出「邦邦」的脆響,把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高興歸高興,步子得踏實走!」他眼神掃過程大牛逼那張得意洋洋、又透著幾分「看老子厲害吧」的老臉,轉向沈知川和閆北,語氣沉穩下來,帶著領頭人的決斷:

  「這第一炮,算是在『貴圈』裡打響了。

  但這點子家底,離咱們想乾的,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他從腰間掛著的小本子上扯下寫滿軍區訂單的那頁,拍在蓋闆上:「沈知川,閆北,這幾樣酒的炮製,尤其是程老指明那幾樣非手工不可的高端貨,還得靠咱爺幾個在洞裡精雕細琢!

  一丁點錯都不能出!這牌子豎起來不容易,砸下去就是一鎚子買賣!」

  他又看向錢堆,眼中精光四射:「但這光指著老頭子們這點定量也不行。四千四聽著不少,塞牙縫都不夠!

  咱們得兩條腿走路!一邊,讓程老拿出幾個相對簡單、原料好尋的方子……比如那『回春酒』的思路就挺好!咱們搞批量!弄他幾百上千瓶出來!定價就按普通老百姓踮踮腳、伸伸手就能夠著的價兒,八塊十塊的!」

  他看向程大牛逼,「程叔,這事兒得仰仗您老人家費心調配方子,控制藥效火候,不砸招牌的前提下,把量拉起來!」

  「同時!」陳光陽加重語氣,掏出筆在那個小本子上飛快地記著什麼。

  「咱得趁熱打鐵,搞點排面!我去找縣印刷廠,定做一批像模像樣的商標貼紙!

  不能就光一張紅紙糊弄了!包裝也得提升,找玻璃廠定製咱們自己的藥酒瓶樣式!名字就刻在瓶子上!

  國營渠道咱也得試著趟一趟!夏伯伯那邊,供銷社的批文已經有了基礎,這次咱們拿著軍區的訂單和質量,去好好談談鋪貨!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他最後看向沉浸在巨款喜悅中的三人,尤其是咧著嘴還在陶醉於「老子尿性」境界的程大牛逼,笑道:「程老,您老就安心當咱們的定海神針!

  炮製絕活不能洩,帶徒弟的事兒得抓緊。等這攤子鋪開,您老就是咱們酒廠的首席炮藥師,首席顧問!年底分紅,絕對對得起您這把老骨頭!」

  程大牛逼撚著鬍子,煙袋鍋子磕了磕酒缸蓋闆,發出滿意的「噹噹」聲,混濁的老眼裡除了得意,更多了幾分受用的鄭重:

  「行!光陽小子,這話我愛聽!老頭子我別的本事沒有,守著祖宗這點傳家的手藝,還有這把熬鷹似的耐性,絕不含糊!你說咋幹,咱就咋幹!這搖錢樹既然發芽了,咱就得把它侍弄成參天大樹!」

  「對了,咱們研究那「回春酒」,就是十鞭酒的弱化版……但是還要有效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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