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16章 老太太出氣了

  下午五點,陳光陽闊別一周之後,重新回到了那個阿爾茨海默病的老太太家中。

  「兒啊,你回來了啊。」

  「這段時間累不累啊,你咋好像又瘦了呢。」

  「想吃點啥?媽去給你做啊?」

  老太太坐在了大門口,消瘦佝僂的身軀看著都讓人心疼,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因為見到了陳光陽的身影而展露出來的笑容是那麼燦爛……

  在這一個星期之中,老太太總是坐在門檻上,對著前面的道路望眼欲穿,可算是把自己的兒子盼回來了。

  「媽,這門檻子上又潮又涼的,再坐出病來。」

  「快進屋,今天晚上啊,我來給你做飯。」

  陳光陽立馬把老太太給扶了起來,攙著她走進了黑乎乎的小屋。

  「兒啊,今天你要給我做飯吃啊?」

  「太好了,我今天也能嘗到大兒子的手藝了……」

  老太太開心極了,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陳光陽把帶來的兩大兜子東西一樣一樣地拿了出來。

  「是啊,媽,我啊,今天先給你做幾個我的拿手菜,你要是喜歡,我以後總給你做。」

  陳光陽這一次準備得非常充分,蔬菜,魚、肉、蛋,足夠老太太自己吃上一個星期的。

  沒辦法,陳光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了,沒有辦法每天都過來看望這個可憐的老太太,所以他來一次,都要備上足夠的食物,免得老太太一個人在家挨餓。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陳光陽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四菜一湯,全部都是東北地區的家常菜。

  紅燒魚、蒜薹炒肉、熘肉段、清炒小白菜,還有一碗丸子湯。

  「哎喲,我大兒子的手藝這麼好,這做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香了。」

  「媽有你這個兒子,以後可要享福了……」

  老太太坐在了小炕桌旁邊,一張缺了好幾顆牙齒的嘴都笑得合不攏嘴。

  「媽啊,快趁熱吃吧。」

  「我會做的菜還有很多呢,以後每次回來,我都調著樣的給你做!」

  陳光陽微笑著說了一句,把盛好了的米飯遞了過去,然後就找了幾塊闆子、幾根釘子,鎚子和棉布、棉花,坐在火炕下面開始忙碌了起來。

  他要趁回去之前,幫老太太做上一個帶椅墊的小椅子。

  他不想讓老太天再坐在門檻上等他了,那上面又潮又涼,陳光陽怕把他撿回來的這個老媽給涼到。

  「大兒子啊,你咋不吃呢?」

  「做了這麼一大桌子,這不是浪費了嗎?」

  老太太一邊嚼著她這輩子最幸福的菜肴,一邊非常慈祥地問道。

  「媽,你先吃,我先把手裡的活給幹完,然後再跟一起吃。」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一張精緻的小椅子在他的手中很快就做得有模有樣。

  「哎喲,我兒子這木工手藝也不錯,像你爸,手巧、心也巧。」

  「大兒子啊,這麼好的菜,要是沒有酒的話,總是覺得少點啥,媽給你錢,你去街角的小賣店打一斤回來吧,陪媽喝點。」

  老太太抿了抿嘴唇,明顯就是有點饞酒了。

  她慢悠悠地從襪筒裡翻出了幾毛錢,皺巴巴的,都已經磨得不成了樣子。

  「這……好吧。」

  「媽啊,錢你就揣好吧,我有錢。」

  「我這就去街角的小賣店打酒,但是咱們可說好了,你隻能喝一盅,多了可不能喝,我怕對你的身體不好。」

  陳光陽抽了抽有些發酸的鼻子,先是將做好的小椅子給放在了一邊,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卻說在這一片貧窮的棚戶區之中,偶爾有一個小賣店,裡面賣的東西也不咋地。

  陳光陽本來想要給老太太選點好酒,卻發現根本就沒有,全部都是一些不知道從哪裡釀的散簍子。

  還好,這裡距離陳記雜貨鋪也不算太遠,來回也就十五分鐘的車程。

  陳光陽也不嫌費事,直接就開車去了一趟,取了一瓶他的酒廠釀出來的藥酒。

  這可並不是陳光陽小氣,自己家釀出來的東西,才給老太太拿了一瓶。

  陳光陽是擔心老太太腦子不好用,如果多帶幾瓶回去,老太太再一口氣都給喝完了,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但有一說一,陳光陽這酒可是大補,老太太少喝一點,對她的身體還是有些幫助的。

  「嘭!」

  十幾分鐘之後,陳光陽就拎著酒趕回來了,可是才推開了院子的大門,就聽到了裡面響起了一陣陣非常嘈雜的聲音。

  「艹,死老婆子,你特麼給我聽好了!這個地方要拆遷,嫌你三天之內,趕緊搬走!」

  「媽了個八子的,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這破屋子,給你扔一百塊錢,那都算照顧你了,知道不?」

  「我可告訴你,這裡可是孔家要開發的樓盤,誰敢在這裡當釘子戶?不想活了?」

  幾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一個比一個囂張,聽起來應該是孔家的爪牙。

  孔家這是想要把這一片棚戶區開發成為樓盤,所以挨家挨戶地談拆遷呢。

  「我不搬,我哪裡也不去。」

  「我大兒子放假之後還得來這裡找我呢,我要是搬走了,他找不到我可咋整。」

  「我不要錢,我哪也不去。」

  老太太吃了一口菜,然後就一邊晃悠著身子,一邊斬釘截鐵地說道。

  她也是稀裡糊塗,她隻知道坐在門檻子旁邊等,那就總能把兒子給等回來。

  現在有人要逼她離開,那就相當於要了她的老命。

  「艹,你這個傻逼老太太,別特麼吃了!」

  「你兒子早特麼讓特務給整死了,你還等個幾把毛?」

  「趕緊在這上面簽字,然後趕緊滾,別耽誤事,否則到了拆遷那天,直接把你給埋了!」

  一個彪形大漢啐了一口,不但十分不耐煩地罵了起來,還一把將小炕桌上的飯菜都給打翻在了地上。

  「你,你們幹啥啊?」

  「誰說我兒子死了?這一桌子飯菜,就是我大兒子給我做的。」

  「他剛剛還出去打酒了呢,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們這幫流氓,凈胡說八道!」

  老太太突然就坐在炕上哭了起來,那瘦弱佝僂的身影,看著都讓人特別心酸……

  「老逼太太,你哭你奶奶個哨子啊。」

  「再他媽跟我們磨磨嘰嘰,信不信我一大嘴巴子扇死你?」

  「你他媽還哪來的大兒子了,他特麼要是能回來,那可真就是見鬼了。」

  幾個彪形大漢對著老太太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特別是抓住老太太她大兒子這一點,狠狠地蹂躪。

  「才不是,你們胡說八道,我大兒子活得好好的,他沒死,他沒死啊!」

  「你們這幫人,沒一個好東西……」

  老太太越哭聲音越大,情緒波動也特別嚴重,那哭天搶地的樣子,看著都讓人心疼。

  「臭老太太,就算你大兒子活著,他今天也保不住這個房子,他要是敢逼逼一句,我能給他嘴巴子抽歪了,你信嗎?」

  一個彪形大漢實在是耐不住性子了,於是就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衣領,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哐當!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一腳踹開。

  陳光陽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一樣,怒氣飛揚地沖了進來。

  「小逼崽子們,敢動我媽,今天我把你們都給活拆了!」

  陳光陽掄起了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那個彪形大漢的臉上。

  下一秒,那個彪形大漢直接就飛到了炕上,陷入了深度昏迷。

  「我艹!」

  其他的彪形大漢看到了這一幕,紛紛嚇得直冒冷汗。

  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最近風頭正勁的陳光陽。

  這可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就連孔二愣子都栽在了他的手裡……

  「我大兒子回來了,大兒子回來了!」

  「你們這幫人真能睜眼說瞎話,我大兒子這不活得好好的嗎,他可是當兵的,你們誰也打不過他,誰也別想欺負我們娘倆。」

  老太太看到陳光陽的身影,一雙渾濁的眼睛之中突然泛起了光,她抹了抹臉上的眼淚,那一抹笑容越幸福,就越讓陳光陽感覺到一陣無與倫比的辛酸。

  「大兒子……」

  那些地痞流氓聽到了這些話,當場都嚇得臉色煞白。

  他們實在整不明白,陳光陽什麼時候成了這個老太太的兒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今天全得廢在這。

  「艹你們媽的,我他媽在外面都聽明白了,想要強拆我家房子是吧,還他媽罵我媽了是吧?」

  「你們這幫逼養子,我他媽整死你們!」

  陳光陽抓起了被掃到地上的炕桌,對著那些彪形大漢就是一頓掄。

  那一頓虎虎生風的砸擊,直接就把那些彪形大漢給砸得七葷八素,一個個躺在地上哀號,與剛才的不可一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媽了個逼的,我他媽好不容易給我媽做了一頓飯,全他媽讓你們給糟踐了。」

  「手他媽咋那麼欠呢?我今天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陳光陽一腳跺了下去,當場就把一個彪形大漢的右手給剁成了粉碎性骨折。

  嗷……

  那個彪形大漢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整個人疼得都在劇烈的抽搐著。

  「喊你媽了個逼!」

  陳光陽擡起一腳,直接狠狠地踢在了那個彪形大漢的嘴上。

  下一秒,兩顆門牙就掉在了地上。

  「剛才誰罵我媽了?」

  「來,給我舉過手看看,我想知道誰嘴那麼欠!」

  陳光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彪形大漢,那雙眼之中所噴射出來的怒火,好像隨時都能把這個小破屋。

  「陳,陳老闆,我們知道錯了,你這該打也打了,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絕對不敢了。」

  「是啊,我們也是出來給別人做事,充其量就是一個小卡拉米而已,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了。」

  「孔家,是孔家人非要我們過來收你們房子的,我們也是實屬無奈呀。」

  一眾彪形大漢躺在地上向陳光陽訴苦,一個個就像是斷脊之犬一樣,完全沒有剛才那種囂張氣焰。

  他們也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孬種。

  隻敢跟得了阿爾茨海默病的老太太一頓耀武揚威,見到陳光陽這種硬骨頭,全都慫得沒邊。

  「艹,就你們這幫逼樣的,還敢出來幹拆遷?」

  「孔家多個雞巴?我媽要是想走,那他們得拿出誠意來,我媽要是不想走,他們都得挺著。」

  「你們這幫狗懶子,也他媽好意思出來欺負個人,趕緊的,挨個給我媽跪下,誰要是跪得不直溜,我他媽把你們嘎啦哈都給拆下來。」

  陳光陽此刻就像是一座正在爆發的活火山一樣,怒火傾瀉而出,根本就抑制不住。

  他已經很久這麼暴怒了,字裡行間的含媽量高得嚇人。

  但凡這幫彪形大漢敢犟一句嘴,陳光陽現在能把他們都給打散架子了。

  最可恨的是,這個老太太可是烈士英雄的母親!

  她本來是最值得尊重的人,結果卻被幾個地痞流氓堵在炕上一頓欺負。

  還有孔家人,他們有啥權利找人強拆這個房子?

  如果老太太的親兒子還活著,絕對不會允許孔家和這幾個地痞流氓如此胡來,非要跟他們拚命不可。

  下一秒,這些彪形大漢一點都不敢耽擱,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規規矩矩地跪在了炕沿下面,對著老太太直磕頭。

  「老太太哎,我們剛才錯了,您這個當長輩的別跟我們這些當小的一般見識,我們都是王八犢子,看在我們認錯態度這麼好的份上,你就讓你大兒子放過我們吧。」

  「是,你大兒子活著呢,啥事都沒有,是我們記錯了,現在我們都被你大兒子打成這個德行啦,你還是讓他把我們給放了吧。」

  「你的這個房子,我們不拆了……」

  一群彪形大漢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邊在老太太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認著錯。

  陳光陽也知道,這幫地痞流氓並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怕了。

  但隻要老太太出了那口惡氣,願意原諒他們,那陳光陽也可以給他們留一條路去走。

  可如果老太太跟他們較起了真,那不好意思,今天這些地痞流氓,有一個算一個,陳光陽非非扒著他們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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