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啥炸藥啊
「我艹,到底是啥情況了,我剛才好像是聽到裡面打起來了。」
「是啊,馮老棍子咋還沒有給咱們發信號呢?不會是出事了吧?」
「出個雞毛事?就算是打起來了,那肯定也是馮老棍子在揍陳光陽,別忘了,這裡可是咱們的地盤,陳光陽就算是有三頭六臂,那也不敢在這裡裝逼!」
飯店門外,一眾地痞流氓聚集在了一起,對於裡面的局勢都表現的特別關切。
馮老棍子可是跟他們說過,隻要今天過了陳光陽這一關,那麼拆遷款的事情就十拿九穩了。
等到時候所有人都能分到回遷樓,還能成為萬元戶,甚至以後還能源源不斷的從工業園區拿到分紅。
此時此刻,他們真是望眼欲穿,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陳光陽的妥協了。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當包廂大門打開的時候,卻看到了馮老棍子被陳光陽三人劫持著。
就連一起進去的兩大金剛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昏迷不醒。
「我艹,不對勁啊,馮老棍子被陳光陽給拿下了。」
「快上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陳光陽他們就這麼走出棚戶區。」
「媽了巴子的,陳光陽太能裝逼了,要是今天讓他就這麼出去,咱們那巨額拆遷款可就沒戲了。」
一群地痞流氓馬上就沖了上去,立即把陳光陽他們給團團圍住。
一個個齜牙咧嘴,就像是一群發了瘋的土狗一樣。
「都別動!」
「鄉親們,都往後退,趕緊離我遠點。」
「咱們之前都錯了,不應該阻撓政府的拆遷工作,我現在就要去簽拆遷同意書,你們還是好好想想吧,別一錯再錯。」
馮老棍子也是非常配合,一嗓子就把那些地痞流氓給喊了回去。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的臉色變得非常複雜。
馮老棍子可是這一片棚戶區的頂尖人物,就連他都屈服了,那麼誰還敢頑抗到底?
陳光陽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
他到底對馮老棍子做了什麼?
馮老棍子為啥突然間就慫了?
一個個疑問接連在這些人的心頭升起,最後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其實這些問題的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陳光陽在與馮老棍子的交鋒之中完美勝出,那就意味著他們這些釘子戶已經徹底沒有了希望。
就算他們心裡還有什麼不甘,那也沒有人敢繼續跟陳光陽碰一下了。
主心骨都被陳光陽給敲碎了,剩下的烏合之眾肯定也就隻能妥協了。
「老少爺們們,你們別以為政府要拆遷,你們就能雞犬升天,補償款都是有數的,那些當官的也沒有許可權滿足你們那麼過分的要求。」
「儘快自覺去簽字吧,別讓我挨個找你們談,最後還不是要像馮老棍子一樣?」
陳光陽留下了幾句話,然後就推搡了馮老棍子一把,將他帶離了棚戶區。
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順利了。
馮老棍子老老實實地在同意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所有複印件都被陳光陽給貼在了棚戶區裡。
棚戶區的人民群眾們一看,也隻能紛紛開始跟風。
他們心裡也有數,馮老棍子都被陳光陽給征服了,那就更別說他們這些小老百姓了。
本來沒有馮老棍子的帶領,他們就是一盤散沙。
如今得知陳光陽還有可能找他們單聊,那一個個都怕的不行。
「簽吧,早簽早利索。」
「其實政府給的賠償款也不少,咱們不能要求的太多,給政府添麻煩。」
「是啊,我可是聽人說了,陳光陽準備挨家挨戶的談呢,咱們可別找不自在了。」
棚戶區的老少爺們們商量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自發性的找到了沈知霜。
僅僅用了不到三天時間,整個棚戶區的所有住戶就都已經在同意書上面簽了名字。
這一份戰果,可謂是震驚四座。
縣裡面的領導聽到了之後,都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其實他們也知道,那片棚戶區特別棘手,根本就沒有人能處理的好。
他們之所以把這個任務派給沈知霜去完成。
並不是因為看中了沈知霜的能力,而是看中了她背後的男人。
隻要陳光陽出了手,那才有收拾住馮老棍子的希望。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陳光陽會贏的這麼快。
而且還一路兵不血刃,直接就把這事情辦的妥妥噹噹,完全沒有引發任何大規模衝突。
毫不誇張的說,就在東風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陳光陽的權威性已經超越了絕大部分領導。
幸好陳光陽這個人是積極向上的,是支持他們工作的。
如果陳光陽不走正路,跟他們對著乾的話,那絕對是一個比馮老棍子還要棘手的人物。
「嗤,我本來還以為沈知霜能有多大能耐,這到最後還不是要靠她男人來撐腰?」
一個一直不服沈知霜的女領導聽到了消息之後,立即就開口嘲笑了起來。
「你給我閉嘴,難道你連這點道理都看不明白嗎?沈知霜能有陳光陽那種男人撐腰,那也是她實力的一部分。」
「沒錯,陳光陽為啥不給你撐腰呢?你和沈知霜同樣是女人,還不是因為你沒有人家那能耐,沒能嫁一個陳光陽那樣的男人?」
「陳光陽這一次把事情辦的這麼漂亮,連上級領導都已經重視了起來,估計沈知霜同志又要提幹了,你還不服人家?人家很快就要把你甩在後面了。」
幾個縣裡的其他領導你一句,我一句,把剛才那個不服沈知霜的女領導給說的啞口無言。
其實他們才是布局者,他們看的比誰都要透徹。
沈知霜有多少個人能力根本就不重要,關鍵是把問題交給她,總有人會去完美解決就可以了。
而這種能力,至少在整個東風縣,沈知霜絕對是獨一份。
其實他們還有一句話也說到了點子上。
陳光陽拿下了這一批釘子戶,確保工業園區能夠順利開發,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他們不可能去表彰陳光陽,但絕對會把這個功勞記在沈知霜的頭上。
這麼算來的話,沈知霜的提幹通知書肯定很快就會下來了……
「光陽,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為什麼棚戶區那些居民們都自發性的找我簽同意書?」
晚上,沈知霜下班回到家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在問陳光陽。
「沒啥,就是跟他們那邊的領頭人推心置腹的談了一會,就把這件事情給辦妥了。」
陳光陽躺在了炕上,一邊看著三小隻複習生字,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一切都顯得特別輕鬆。
「就這麼簡單?」
「隻是找他們的主心骨簡單的談了一下就可以了?他憑什麼那麼賣你的面子,卻對我充滿了敵意?」
沈知霜皺起了眉頭,不可置信的問道。
「男人之間談事情肯定更簡單一些,可能因為你是一個女人,他們覺得跟你有隔閡吧。」
陳光陽隨口說道,然後就又彈二虎一個腦瓜崩,因為他又在本子上面畫了一個圈……
「光陽,我可是聽人說你當初渾身綁著炸藥,逼迫馮老棍子去簽字的,到底有沒有這件事?」
沈知霜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小道消息,如今找陳光陽當面對質了。
她倒不是反對陳光陽用這種極端的手段,而是怕他會遇到什麼危險。
萬一當初引爆了炸藥,把陳光陽給炸上了天,那麼沈知霜也不想活了。
「啥炸藥啊!」
「你別聽他們胡謅八咧瞎白話,那玩意兒可是明令禁止的,咱們家上哪弄去?」
陳光陽不禁笑了起來,立即否定了那些流言蜚語。
其實陳光陽自始至終就沒有炸藥,那些綁在他身上的東西,不過就是用紙殼子做的假冒偽劣,糊弄人玩的。
但真的也好,假的也罷。
主要是綁在陳光陽的身上,就沒有人會質疑這玩意不能響。
而且當時情況那麼尖銳,馮老棍子也根本沒有機會去驗證那些炸藥是真的還是假的。
隻是看到了陳光陽那一副張狂的樣子,他就不得不信。
「那還行。」
「光陽,你都不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嚇成了什麼樣。」
「這種事情以後可不讓你參與了,我心臟都受不了……」
沈知霜咬了咬下唇,心裏面五味雜陳。
陳光陽所做的一切令她非常感動,但她也特別擔心陳光陽會因為她面臨太多的危險。
「行,你就放心吧,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做過沒有把握的事?」
「對了,這件事情過後,你們上級領導沒跟你提過什麼?」
「比如說要提拔你,或者把你調到市裡工作?」
陳光陽又彈了二虎一個腦瓜崩,然後微笑著看向了沈知霜。
「當時非常隱晦的跟我提了一句,說是紅星市很多部門都有人才缺口。」
「還讓我好好努力,說我前途無量……」
沈知霜頓了頓,如實回答道。
「行,算他們都會辦事。」
陳光陽微笑著點了點頭,他拼了這麼大的危險把那些釘子戶給拔了。
如果沒有任何錶示的話,那他們可就別指望陳光陽下次還能出手幫忙了。
「其實我也想調到紅星市裡面工作,畢竟三小隻要轉到那邊去上學,我也能照顧他們。」
沈知霜看著正趴在炕上寫字的三小隻,十分溫柔的說道,字體行間都帶著濃濃的母性光輝。
「不著急,應該快了。」
「估計等縣裡面的工業園區落成之後,你就會接到調令了。」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微笑著說道。
但是看到三小隻給他交上來的答卷,陳光陽的臉色又突然間沉了下來。
除了小雀有著很大的進步之外,大龍和二虎還是那麼慘不忍睹……
「小雀,獎勵你兩顆糖,去玩吧。」
「大龍,二虎罰你們一個去給你媽打洗腳水,一個給你媽按摩。」
「如果下次再不及格,就把你們倆掛樹上去,讓你們在樹上睡一宿。」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兩隻手一邊一個,捏著大龍、二虎的小臉蛋,非常嚴肅地說道。
「爸,我也想吃糖。」
「是啊,下次我保證能及格,能不能先給一顆?」
大龍和二虎眼巴巴的看著陳光陽,完全就像是兩個小可憐。
「不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學習的事情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趕緊去!」
陳光陽完全沒有任何心軟,直接把大龍和二虎給推下了炕。
「你們兩個啊,還是趕緊努力吧。」
「隻要下次你們能考及格,媽額外多給你們一人一塊糖。」
沈知霜一邊泡著腳,一邊享受著寶貝兒子的按摩,心裏面別提有多舒爽了。
第二天一早,陳光陽剛打算出門去看一下魚罐頭廠的賬目,但是卻迎面遇到了李錚和王小海。
「呦,你們倆這是幹啥去了?」
陳光陽看到他們渾身弄得髒兮兮的,不禁立即詢問了起來。
「師父,我們一大早上去收了一批山貨,小海幫我一起忙活了。」
「這批山貨土太大了,特別埋汰,蹭了我們一身。」
李錚微笑著向陳光陽彙報了起來。
自從陳光陽幫他整合了整個山貨行業之後,李錚就突然忙了起來,甚至有時候連吃飯都顧不上。
不得已之下,李錚才找到了王小海,讓他給自己當副手,幫他經營山貨公司。
「嗯,挺好,你們哥倆好好乾,以後都能好起來。」
「對了,小蓉呢,他咋沒跟你在一起呢?」
陳光陽想到了那個踏實肯乾的姑娘,不禁開口詢問了起來。
「她啊,她一大早就出門了,她現在負責整個公司的業務銷售部分,正在各個鄉鎮推銷山貨呢。」
李錚一提到唐小蓉,嘴角就帶著非常驕傲的笑容。
不過說來也是,誰攤到那樣的好姑娘,誰心裡都美滋滋的。
「哦,她喜歡跑銷售啊?那倒是也行,不過這會比較累,接觸的人也比較雜,你還是讓她在外面多加小心吧。」
陳光陽交代了幾句,然後就打開了車門,準備去往靠河屯。
「對了,師父,我倆剛才回來的時候路過傳達室,說這裡有一封電報,我給你捎回來了。」
就在陳光陽準備要出發的時候,李錚的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手裡面還拿著一張電報紙,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