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贏陳光陽的第一步!
「來,造!」
陳光陽把烤好的兔子遞給了孟凡輝。
後者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接過來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啃,完全沒有一點富家子弟的吃相。
毫不誇張地說,孟凡輝什麼珍饈美味都吃過,如果放在平常,這種烤兔子放在桌子上,它連動都不會動一下。
然而今天,它卻成了孟凡輝最渴望的東西。
「哎呀媽呀,真香!」
孟凡輝一邊大口大口地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
他實在弄不明白,一隻兔子而已,隨便烤烤罷了,怎麼可能就好吃到這種程度。
「慢點吃,別噎著啊!」
陳光陽笑了笑,然後就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有的時候陳光陽就在想,就餐環境和就餐心情特別重要,有的時候甚至超過了烹飪水平。
就像是有些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無論吃什麼好東西都味如嚼蠟。
而恰恰相反,在如今這個深山老林之中,能吃上這麼一口熱乎的烤肉,那感覺確實比金子還要珍貴,吃起來味道自然不一般。
「光陽,今天借了你的光,這肉可吃的是太爽了。」
「跟你一起上山打獵,這完全就是一種享受啊。」
一頓風捲殘雲之後,孟凡輝擦了擦嘴上的油,笑著感慨了起來。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以後啥時候想上山打獵,你啥時候叫上我就行。」
「咱倆這關係,這點事還能事能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陳光陽也吃飽了,然後就把篝火給滅了,
在深山老林裡必須注意森林防火,否則一旦引發了山火,那罪過可就大了。
「那咱們接下來要幹些什麼?」
孟凡輝吃飽喝足,心情也隨之變得特別暢爽,完全就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還能幹啥,打獵唄!」
「咱們也不用打的太多,夠今天晚上吃的就行。」
陳光陽扛起了槍,非常隨意地說道。
而此時此刻,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還在撿著地上的兔子骨頭,一個個啃的特別歡快。
「光陽,不如咱們比上一把吧,要不也沒啥意思啊。」
孟凡輝也扛上了他的特製獵槍,字裡行間都帶著這一抹意氣風發的味道。
「有意思!」
「輝哥,你想怎麼比啊?」
陳光陽清清爽爽地笑了笑,已經很久沒人敢在打獵這個方面跟他一較高下了。
如今孟凡輝既然有這麼大的興緻,那陳光陽必須要成全他才對。
「咱們分頭狩獵,以三小時為限,咱們兩個各憑本事,誰打的獵物更重,誰就算贏,怎麼樣?」
孟凡輝非常自信地說道,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錯覺,以為自己能夠力壓陳光陽一頭。
「可以啊!」
「那彩頭呢?咱們也不能幹巴的比呀,一點彩頭都沒有,那實在是沒啥意思啊。」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行,痛快,那咱們就玩的大一點。」
「我要是輸了,那我就送你一套高等傢具,把你那個新家給布置的高檔一些。」
孟凡輝頓了頓,這才開口說道。
什麼?
聽到了這麼大的賭注,就連陳光陽都有些不可思議。
陳光陽要蓋那個小洋樓上上下下可有四層,而且還要挖出一個地下室。
這全套傢具加起來可值不少錢呢,孟凡輝開出的這個彩頭可著實不小,如果換作了普通人,那可根本接不住啊。
「行,既然輝哥這麼有雅興,那我也不能壞了你的興緻。」
「你看這塊瑞士金錶咋樣,應該也值兩個子吧,我要是輸了,你就拿去戴。」
陳光陽從手腕上摘下來了一塊大金錶,正是當初安德烈賠給陳光陽的那一塊。
「啥?這塊大金錶可值老鼻子錢了,光陽,你這是從哪弄的,咱們市可找不到做工這麼精細,品牌這麼高端的手錶啊。」
孟凡輝僅僅是看了一眼,當場就驚呼了出來。
他可特別識貨,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塊金錶來歷不凡,而且價格還特別的昂貴。
「別人送的。」
「怎麼樣,拿它來作為彩頭,這不丟人吧?」
陳光陽笑意盎然的問道。
「這丟啥人啊,這種表有錢都買不到,相比之下,我的彩頭可真要遜上好幾籌了。」
孟凡輝這個人也比較豁達,也並沒有認為陳光陽這是在跟他炫耀,而且每句話說的都特別中肯。
「行,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馬上開始吧。」
「現在是下午1點,下午4點的時候,咱們原地匯合,如果遇到了什麼危險,那就連開三槍,我馬上就過去找你。」
既然賭局都已經立好了,那麼誰也別磨蹭,兩個人馬上就展開了狩獵比賽。
不過在臨分別之前,陳光陽把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安排給了孟凡輝。
畢竟陳光陽在乎的可不是打獵,更不是什麼比賽,作為一個東道主,他最重視的是客人的安全。
雖然這片深山老林之中,並沒有什麼大型的掠食性野獸,但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什麼黑瞎子、野豬、猞狸啥地腦袋抽筋,跑到這一片來捕獵……
如果有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跟著他,那麼基本上就不會出現什麼危險了。
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之中,孟凡輝可絕對是拼上了全力。
強烈的好勝心驅使著他一刻都停不下來,瘋狂的在這片深山老林之中狩獵。
在他的眼裡,陳光陽技術就算是再好,那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因為他身上現在穿戴著最頂流的狩獵設備,就連手裡面拿著那一桿槍都是他量身定做的。
相比之下,陳光陽可就要遜色多了。
除了一桿槍,就一把刀,再不就幾根繩子,這完全就是輸在了起跑線上。
除此之外,孟凡輝也對自己的狩獵技術非常自信。
畢竟以前在他們富人圈子之中,孟凡輝可是蟬聯好幾屆第一了。
總體算來的話,孟凡輝覺得優勢在我,如果這樣再輸給陳光陽,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最重要的是,孟凡輝還真的特別相中陳光陽手腕上的那一塊瑞士大金錶。
如果真能把他給贏到手,那以後戴出去可太有面子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三個小時就過去了。
孟凡輝看了看自己打到的獵物,臉上還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穩了!」
孟凡輝十分自信地說了一句,然後就開始帶著他打的三隻野兔,兩隻松鼠,還有一頭麂子往山下走去。
不得不說,孟凡輝這個戰績確實可以了,那些職業獵人都不一定有他打的多。
畢竟人家的裝備在那呢,簡直就像是開外掛一樣,在這個本來就比較富饒的深山老林之中,他絕對是如魚得水的那一個。
「光陽啊光陽,你這次肯定要輸給我了。」
「但你放心,我要是拿了你的金錶,我肯定會送你傢具。」
孟凡輝一邊扛著獵物往山下走,一邊心裏面還在琢磨著。
但不得不說,這些獵物再加上他那沉重的裝備,這實在是太重了。
孟凡輝僅僅是走了十幾分鐘,就感覺到一陣腰酸背痛,甚至都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他的性格足夠堅韌,估計就要坐在山上放挺了。
「呦,光陽,你還挺悠閑的嘛,居然這麼早就回來了。」
「看我打了多少獵物,這把肯定能贏你了吧!」
半個多小時之後,孟凡輝回到了約定的地點,卻第一眼就看到陳光陽坐在地上吃著野果子,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別的愜意。
「呦,收穫不少嘛,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多。」
「輝哥,看來你的打獵技術還真的很可以,比這片大山裡很多獵人都要強。」
「看來咱們今天晚上可有好吃的了。」
陳光陽站了起來,拍了拍被孟凡輝扛在肩膀上的那隻小麂子,微笑著說道。
「還行吧,你呢?別告訴我你啥都沒打到!」
孟凡輝看到陳光陽雙手空空如也,不禁以為自己這一次肯定大獲全勝了。
「我的呀,掛在那邊樹上了。」
陳光陽隨手一指,發現旁邊的樹上掛著一頭野豬和一頭猞俐,目前這兩頭畜生還往地上滴著血,看上去十分的新鮮。
「我艹!」
「光陽啊,你也太尿性了吧,居然一個人打到兩頭這麼生猛的東西啊,你到底是咋辦到的呀。」
孟凡輝走了過去,重重地揉了揉眼睛,他都不敢相信眼前所出現的一切。
甚至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碰到這兩頭東西,別說是要給他們打死了,估計連跑都不敢跑。
「就拿槍揍死的唄,額外還能咋整啊?」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理所應當地說道。
他剛才在打獵的過程中,發現這一片確實出現了掠食性野獸的足跡。
擔心它們會對孟凡輝造成什麼威脅,所以一路追尋蹤跡,總算是把這一頭野豬和猞俐給擊斃了。
否則的話,陳光陽馬力全開,那麼在這三個小時之內,陳光陽所打的獵物至少會是孟凡輝的三倍帶拐彎。
「輝哥,咱們還有必要稱一下了嗎?」
陳光陽又拍了拍孟凡輝肩膀上的那條小麂子,開口調侃了起來。
「那還比啥呀,我這些玩意加在一起還沒有你那條野豬重呢。」
「光陽,你贏了,我輸的心服口服,看來在這片大山裡,我還是跟你沒法比呀。」
「我願賭服輸,你新家裡的那些傢具,我一個人全包了。」
孟凡輝嘆了口氣,內心對陳光陽佩服得五體投地。
但不管怎麼說,孟凡輝也不是輸不起的人,立馬就要把新傢具承包下來。
「行,那咱們一言為定。」
「但是哈,這塊金錶我戴著有點沉,一點都不得勁,我打算把它送給你,希望你別嫌棄。」
陳光陽見到對方那麼爽快,於是就把手腕上的那塊瑞士金錶給摘了下來,遞給孟凡輝。
「你,這,你這是啥意思?」
「你可趕緊拉倒吧,輸了就是輸了,如果再拿了你的金錶,那我成啥人了。」
孟凡輝立即搖了搖頭,把金錶推了回去。
「寶劍贈英雄,你可就別跟我撕吧了!」
陳光陽也能看出孟凡輝對於這塊金錶有多喜愛,於是就順水推舟地送了過去。
「光陽啊,你的心意我肯定是能理解。」
「這塊瑞士表就先放在你那吧,等我啥時候打獵能打過你,到時候你再給我。」
孟凡輝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雖然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塊表,但從小就養成的傲氣,讓他不可能以這種方式把這塊金錶據為己有。
孟凡輝準備回去之後就苦練打獵技術,早晚有一天要以真實的實力把這塊表贏到手裡。
「行,輝哥夠爺們。」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保管著。」
陳光陽一聽,立即就明白孟凡輝到底是咋想的了,心中不免又對他高看了兩眼。
並不是所有的富家子弟都是紈絝,至少眼前的這一個還有點男人血性。
陳光陽能跟他處的越來越好,那也是看在了這一點上。
「行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下山吧。」
陳光陽看了一眼逐漸西偏的太陽,立即開口提醒了起來。
「下山!今天晚上就把這些野味都給燉上,痛快地吃上一頓。」
孟凡輝今天也是玩的特別痛快,可是就在他即將要下山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他根本沒有辦法把他打到的這些獵物給運下山。
畢竟他所帶的那些裝備就夠重的了,再加上打的這些獵物,非要把他累吐血了不可。
反觀陳光陽那一邊,拖著一個野豬崽子,扛著一頭猞俐,他還能健步如飛。
不要了!
孟凡輝一咬牙,直接就把他的那些多餘的裝備給扔在了一邊,準備輕手利腳的下山。
他算是看出來了,打獵就得像陳光陽那樣,不能依靠裝備。
否則不僅會特別耽誤事,而且習慣依靠了裝備之後,他的打獵技術也會進步得非常緩慢。
他打算向陳光陽看齊,既然喜歡打獵,那就做一個純粹的獵人。
往身上摞裝備,那隻算偷機取巧,不算真本事。
或許,那把這些裝備丟在一邊,努力淬鍊身體與技術,這才是能贏陳光陽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