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665章 你得給我媳婦一個道歉!

  這事兒就是一個小插曲。

  陳光陽也沒有當回事兒,為接下來的新年做起來了準備。

  早上陳光陽正在和大奶奶包粘豆包麼,二埋汰就快速了跑了過來。

  「哥,嫂子在鎮裡面被圍住了……」

  陳光陽頓時皺眉:「說清楚!咋回事?誰圍的?在哪兒?」

  二埋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跟拉風箱似的起伏,他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汗,聲音又急又慌:

  「就在鎮供銷社門口!是……是向陽鄉下面那個靠河屯的人!烏泱泱三十多號老爺們兒!領頭的好像是他們屯的村長,姓刁,叫刁德貴!

  嫂子……嫂子好像給了那刁德貴一個大耳刮子!現在他們屯的人不幹了,把嫂子給圍了,不讓走!」

  「操!」陳光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渾身的血「呼」一下就衝到了天靈蓋。

  「走!」

  家裡面的車讓媳婦開走了,所以陳光陽直接跨上摩托車,二埋汰也趕緊跳上後座。

  摩托車發出一聲暴躁的嘶吼,屁股後頭冒出一股黑煙,箭一樣射出了靠山屯。

  路上風颳得人臉生疼,陳光陽腦子裡卻跟開了鍋似的。

  媳婦沈知霜是啥樣人,他比誰都清楚。

  那不是個惹事的性子,平時待人接物和和氣氣,說話都溫聲細語的。

  能讓她動手扇人耳光,那得是對方說了多不是人的話,幹了多不是人的事兒!

  「因為啥動的手?打聽清楚沒?」陳光陽迎著風吼了一嗓子。

  後座的二埋汰緊緊摟著他的腰,聲音在風裡斷斷續續:「具體……具體我沒聽全乎!好像……好像跟咱們那個蔬菜大棚分紅,還有你當上縣裡顧問的事兒有關!

  那刁德貴嘴裡不乾不淨的,說了些埋汰話……嫂子才急眼的!」

  陳光陽的眼神更冷了。

  他最近風頭是盛,蔬菜大棚讓靠山屯家家戶戶見了現錢,他幫著縣裡破了幾樁大案,難免招人眼紅。

  可眼紅歸眼紅,敢把髒水潑到他媳婦頭上,那就是活膩歪了!

  摩托車一路狂飆,捲起一路煙塵。

  不到二十分鐘就殺到了鎮子上。

  還沒到供銷社,老遠就看見前面黑壓壓圍了一大圈人,吵吵嚷嚷的聲音隔老遠都能聽見。

  「讓開!都他媽給老子讓開!」

  陳光陽把摩托車往路邊一杵。

  他個子高,身闆壯實,加上此刻臉上那副閻王似的表情,圍觀的人群下意識就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圈子中間,沈知霜被三四個靠山屯跟著來辦事的婦女護在身後。

  她臉色有些發白,但腰桿挺得筆直,一雙平時溫婉的杏眼裡此刻滿是怒意和倔強。

  她對面的地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藍色舊中山裝的男人,正捂著臉,指縫裡能看到紅彤彤的巴掌印。

  這男人旁邊,圍了三十多個靠河屯的漢子,一個個橫眉立目,手裡拎著鐵鍬、鎬把,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草你媽的!敢打我們村長?反了你了!」

  「一個娘們兒,下手挺黑啊!」

  「今天不給我們村長磕頭賠罪,你們靠山屯的別想囫圇個兒走出鎮子!」

  「就是!別以為你們靠山屯出了個陳光陽就牛逼了!我們靠河屯也不是吃素的!」

  被圍在中間的沈知霜咬著嘴唇,聲音不大,卻很清楚:「我打他,是因為他該打!他嘴裡再不乾不淨,我還打!」

  「哎喲我操!還挺橫!」

  那坐在地上的刁德貴這時候放下了捂著臉的手,露出一張尖嘴猴腮的臉,左邊臉頰腫得老高,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他眼神陰鷙地盯著沈知霜,陰陽怪氣地開口:「沈知霜同志,你好大的威風啊!我刁德貴好歹也是一村之長,代表靠河屯來鎮裡開會,討論春耕生產協調問題。

  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動手?怎麼,你們靠山屯現在厲害了,可以不把兄弟屯放在眼裡了?還是說……你沈知霜仗著自家男人有點本事,就敢無法無天了?」

  「你放屁!」

  沈知霜氣得渾身發抖,「刁德貴!你剛才說的那是人話嗎?什麼叫『陳光陽能爬這麼快,誰知道他媳婦背地裡使了啥勁兒』?

  什麼叫『女人家拋頭露面管這麼大攤子,沒點特殊門路誰信』?

  你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我男人,侮辱我們靠山屯全體社員!」

  周圍靠山屯跟來的幾個婦女也氣得夠嗆,紛紛指著刁德貴罵:

  「刁德貴你滿嘴噴糞!」

  「自己沒本事眼紅別人,就說這麼埋汰的話,你還是個人嗎?」

  「知霜管大棚管得好,那是人家有能耐!光陽為縣裡立功,那是人家拿命拼的!到你嘴裡就成歪門邪道了?」

  刁德貴被當眾揭了老底,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仗著自己人多,反而更囂張了。

  他慢悠悠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斜著眼瞅著沈知霜:「我說錯了嗎?啊?誰不知道你們靠山屯以前窮得叮噹響?

  這才幾天啊,又是蓋瓦房又是買摩托的!

  陳光陽一個二流子出身,咋就突然成了縣裡的紅人,還能讓他媳婦管著全公社的蔬菜調配?

  這裡頭沒點說道,誰信吶?我也就是實話實說,大夥兒心裡都這麼琢磨,就我嘴快說出來了唄!

  怎麼,戳到你肺管子了?」

  他身後那些靠河屯的漢子也跟著起鬨:

  「就是!村長說得在理!」

  「哪有那麼好的事兒?肯定有貓膩!」

  「保不齊就是一路睡上去的!哈哈哈!」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沈知霜眼圈都紅了,那是氣的,也是委屈的。

  她可以忍受別人說她,但她不能容忍別人這樣污衊陳光陽,污衊他們夫妻倆清清白白掙來的今天!

  「我草你們媽的!」

  就在靠河屯的人越說越下道,越說越猖狂的時候,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從人群外炸響!

  所有人齊刷刷一扭頭,就看見陳光陽拽著一旁不知道誰的扁擔,像一尊煞神似的走了過來。

  他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那雙眼睛裡的怒火,簡直能把人燒出兩個窟窿!

  「光陽!」沈知霜看見他,一直強撐著的堅強瞬間有些鬆動,聲音裡帶上了哽咽。

  陳光陽幾步就跨到了媳婦身邊,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見她除了氣得發抖,身上沒啥傷,心裡稍定。

  然後他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媳婦冰涼的手,給了她一個「有我在」的眼神。

  這才轉過身,面向刁德貴和那三十多個靠河屯的漢子。

  他沒立刻發作,而是先掃了一圈,目光所及,那些剛才還叫囂得厲害的靠河屯人,不少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半步。

  陳光陽的名聲,如今在十裡八鄉可是響噹噹的,不光是有本事,那股子狠勁兒和護犢子的性子,更是人盡皆知。

  「刁村長,」陳光陽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有點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冷得瘮人。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是你自己琢磨的,還是你們靠河屯大夥兒都這麼想的?」

  刁德貴被陳光陽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毛,但一想到自己這邊三十多條漢子,對方就陳光陽一個能打的,膽氣又壯了。

  他挺了挺胸脯,故作鎮定:「陳光陽,你來得正好!你媳婦無緣無故毆打我這個一村之長,這事兒你看咋辦吧!

  至於我說的話,那都是基於事實的合理推測!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合理推測?」

  陳光陽笑了,隻是那笑容裡沒有半點溫度,反而讓人看了心底發寒,「推測我陳光陽是靠歪門邪道上位?

  推測我媳婦是靠見不得人的手段管事?刁德貴,你他媽這是推測?你這叫造謠!叫誹謗!叫滿嘴噴糞!」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我陳光陽今天把話撂這兒!我抓敵特、救人質、剿匪窩,哪一件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乾的?

  哪一件不是有公安同志、有縣裡領導親眼見證的?我媳婦沈知霜,從無到有把蔬菜大棚搞起來,讓靠山屯家家戶戶多分錢,讓周圍幾個屯冬天能吃上新鮮菜,那是她起早貪黑、一點一點學、一點一點幹出來的!

  這些,公社有記錄,縣裡有表彰!到你刁德貴嘴裡,就他媽成了『睡上去的』?啊?!」

  陳光陽越說越氣,手裡的扁擔「咚」地一聲杵在地上,夯土的地面都微微震了一下:「你們靠河屯自己沒能耐,搞不好生產,年年吃救濟,眼紅我們靠山屯日子過好了,就他媽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來潑髒水?

  刁德貴,你還是個帶把兒的嗎?你他媽就是個蹲著尿尿的孬種!」

  這一頓罵,酣暢淋漓,直接把刁德貴和靠河屯的人罵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圍觀的其他屯子的人,不少都暗暗點頭,看向刁德貴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確實,人家陳光陽兩口子的成績是實打實幹出來的,你眼紅可以,說這種話就太埋汰人了。

  刁德貴被罵得惱羞成怒,尤其是陳光陽最後那句「蹲著尿尿的孬種」,簡直是在他臉上又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指著陳光陽,手指頭都在哆嗦:「陳光陽!你……你少他媽轉移話題!現在是你媳婦打了我!打了國家幹部!這事兒必須有個說法!

  不然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靠河屯的老少爺們兒,給我圍緊了!他們靠山屯今天不給個交代,咱們就替公社教育教育他們!」

  那三十多個靠河屯的漢子,雖然有些被陳光陽的氣勢所懾,但村長發了話,又仗著人多,頓時又鼓噪起來,揮舞著手裡的傢夥,慢慢圍攏上來。

  二埋汰一看這架勢,血也湧上了頭,他左右瞅瞅,從旁邊一個賣柴火的架子車上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杠子。

  站到陳光陽身邊,紅著眼睛吼道:「操你們媽的!想動手是吧?來啊!老子今天就跟你們拼了!我看誰敢動我光陽哥和嫂子一根毫毛!」

  幾個靠山屯的婦女也嚇得臉色發白,但還是緊緊護著沈知霜。

  沈知霜急得直拉陳光陽的袖子:「光陽,別跟他們硬來,咱們去找鎮裡領導……」

  陳光陽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看著越圍越近的靠河屯眾人,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獰笑。

  「要說法?行啊。」

  陳光陽把扁擔從地上拔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我媳婦為啥打你,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你那張臭嘴該不該打?該!打輕了!現在我來了,我就替我媳婦,再跟你要個說法!」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突然動了!

  就像一頭蓄勢已久的豹子,陳光陽腳下一蹬,身體帶著一股勁風,直接就沖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刁德貴!

  誰也沒想到他敢先動手,而且目標如此明確!

  刁德貴隻覺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就壓到了面前,他嚇得「嗷」一嗓子,下意識就想往後退。

  可陳光陽的速度太快了,扁擔帶著呼嘯的風聲,不是砸,而是像毒蛇出洞一樣,猛地向前一捅!

  「噗」的一聲悶響,扁擔頭正懟在刁德貴的肚子上。

  「呃啊!」刁德貴眼珠子瞬間凸了出來,肚子裡翻江倒海,早上吃的苞米麵餅子差點從嗓子眼噴出來。

  他捂著肚子,像隻煮熟的大蝦一樣彎下了腰,疼得連叫都叫不連貫了。

  「村長!」

  「操!他敢動手!」

  「幹他!」

  靠河屯的人炸了鍋,離得最近的五六個漢子怒吼著,掄起鐵鍬鎬把就朝陳光陽砸了過來。

  陳光陽眼神冰冷,不退反進。

  他手裡那根榆木扁擔,此刻彷彿活了過來。

  不像是笨重的農具,倒像是一條靈動的棍蟒。

  「嗚——」扁擔橫掃,帶著千鈞之力,直接磕在一把砸下來的鐵鍬柄上。

  「咔嚓!」那雞蛋粗的鍬把應聲而斷!

  拿著鐵鍬的漢子隻覺得虎口劇震,半邊身子都麻了,還沒反應過來,扁擔頭已經順勢戳在了他的肋巴扇上。

  「哎喲!」那漢子慘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氣。

  陳光陽腳步不停,扁擔在手中一轉,用扁擔側面猛地拍向另一個揮著鎬把砸向他腦袋的漢子。

  「啪!」一聲脆響,那鎬把被拍得一歪,擦著陳光陽的耳朵邊過去。

  陳光陽順勢一個上步,肩膀狠狠撞在那漢子的胸口。

  「咚!」那漢子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瘋牛頂了,胸口發悶,眼前發黑,噔噔噔連退七八步,一屁股坐進了看熱鬧的人群裡,引起一片驚呼。

  眨眼之間,兩個照面,放倒三個!

  陳光陽的兇悍,徹底鎮住了靠河屯的人。

  他們雖然人多,但都是莊稼漢,打架憑的是一股蠻力和狠勁,哪見過這種又快又準、下手又狠辣的打法?

  那根扁擔在陳光陽手裡,指東打西,掃拍戳捅,靈活得不像話,挨上一下就筋斷骨折的架勢。

  「都他媽愣著幹啥?一起上啊!他就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漢子紅著眼睛吼道,自己卻悄悄往後退了半步。

  三十多人被這一吼,又鼓起了勇氣,發一聲喊,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鐵鍬、鎬把、甚至還有鋤頭,亂七八糟地朝著陳光陽招呼。

  陳光陽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鷹。

  他非但沒有被這陣勢嚇住,反而激起了骨子裡的兇性。

  當年在江面上獨鬥群狼,在山上單挑青皮子群,哪一次不是險象環生?

  眼前這三十多個烏合之眾,比起那些嗜血的畜生,差遠了!

  他腳下步伐靈活,在不算寬敞的街面上閃轉騰挪,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緻命的攻擊。

  手裡的扁擔成了他最犀利的武器。

  另外一旁的二埋汰也跟著動手,嘴巴裡面嚷嚷著:「我草你血媽……」

  陳光陽則是如猛虎下山一樣!

  「啪!」一個漢子的手腕被扁擔抽中,手裡的鐵鍬「噹啷」落地。

  「咚!」另一個漢子的膝蓋側面被扁擔頭狠狠一點,慘叫著單膝跪地。

  「噗!」扁擔尾端捅在一個漢子的軟肋上,那人直接岔了氣,捂著肚子蜷縮下去。

  陳光陽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他專挑關節、軟肋、手腕、腳踝這些地方下手,既不會鬧出人命,又能讓人瞬間失去戰鬥力。

  扁擔每一次揮出,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二埋汰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也嗷嗷叫著掄起木杠子,專門撿那些被陳光陽打懵了或者想從側面偷襲的傢夥下手。

  他雖然沒陳光陽那麼利落,但力氣不小,下手也黑,一時間也放倒了兩三個。

  靠山屯那幾個婦女,不知誰喊了一聲:「不能光看著!幫忙!」

  她們雖然不敢上前動手,卻開始撿起地上的土坷垃、小石頭,朝著靠河屯的人沒頭沒腦地扔過去,雖然造不成啥傷害,但也擾得對方心煩意亂。

  這場面,簡直是一邊倒!

  三十多個靠河屯的漢子,竟然被陳光陽一個人,加上一個二埋汰和幾個婦女的騷擾,打得潰不成軍。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地上已經躺了十七八個,剩下的十多人也是膽戰心驚,圍在遠處,手裡拿著傢夥,卻再也沒人敢輕易上前了。

  陳光陽拄著扁擔,微微喘著氣,額頭上見了汗,但眼神依舊亮得嚇人。

  他身上的棉襖被劃破了兩道口子,露出裡面的棉花,但人卻毫髮無傷。

  他掃視了一圈或躺或站、滿臉驚懼的靠河屯眾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被兩個漢子攙扶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刁德貴身上。

  「刁村長,」陳光陽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冰冷、

  「現在,能好好說說了嗎?我媳婦,為啥打你?」

  刁德貴看著滿地呻吟的村民,再看看如同戰神般的陳光陽,腸子都悔青了。

  他哪能想到,這個陳光陽竟然猛到這個地步?三十多人啊,竟然沒攔住他一個!這他媽還是人嗎?

  「我……我……」刁德貴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說!」陳光陽猛地一跺腳,扁擔頭「咚」地砸在地上,嚇得刁德貴一哆嗦。

  「我……我嘴賤!我胡說八道!我該打!」刁德貴再也撐不住了,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我不該污衊沈知霜同志!不該說那些埋汰話!我錯了!我認錯!」

  陳光陽卻不滿意,他一步一步走到刁德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光認錯就完了?你剛才那些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的,現在,你也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我媳婦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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