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507章 打斷他們一條腿!

  他磕得比劉猛子還狠,淤泥混著額頭的血糊了一臉,狼狽凄慘到了極點。

  沈知霜下意識地捂住了小雀兒的眼睛,大龍和二虎則攥緊了小拳頭,又恨又有些解氣地看著。

  大奶奶拄著拐棍,渾濁的老眼冷冷掃過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兩人。

  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這倆老逼養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活瘠薄該!」

  李錚沒有絲毫猶豫。

  師父的話就是命令!

  他目光一掃,立刻看到了靠在院牆邊那根自己剛才用來劈柴的粗硬木柴柈子。

  碗口粗細,一尺多長,稜角分明。

  他幾步衝過去,彎腰抄起,掂量了一下分量,眼神裡的狠勁兒又冒了出來。

  「李錚!小爺爺!祖宗!別!別啊!」

  劉猛子看到李錚拿著柴柈子朝他走來,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抱住自己那條沒受傷的腿。

  拚命往後退縮,在地上拖出一道濕痕尿漬,「我給你磕頭!我給你錢!我家裡還有三塊錢!都給你!饒了我的腿!饒了我的腿啊!」

  他語無倫次,恐懼已經徹底擊潰了他的心智。

  「李錚!小爺爺!爺爺!」劉老狗子更是嚇得魂飛天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非人的尖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打我!往死裡打我!別打斷我的腿!我給你當狗!當狗行不行啊!求你了!」

  他一邊哭嚎求饒,一邊拚命想往身後的陰影裡縮,彷彿那樣就能躲開即將到來的厄運。

  李錚充耳不聞。

  他走到還在拚命往後蹭的劉猛子身邊,沒有絲毫廢話,眼神冰冷。

  他雙手高高掄起那根沉重的柴柈子,對著劉猛子那條被小屁眼子咬傷後一直蜷縮著、此刻正暴露在外的左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動作乾淨利落,帶著少年人壓抑了一整晚的滔天怒火和狠厲!

  嗚……!

  沉重的破風聲!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骨頭碎裂的脆響,在寂靜的雪夜裡炸開!

  清晰得如同冰面崩裂!

  「嗷嗚……!!!!!」

  劉猛子雙眼瞬間暴凸,眼球布滿血絲,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發出了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

  那聲音穿透寒風,在空曠的屯子上空回蕩,聽得人心裡發毛。

  他抱著自己那條瞬間呈現出詭異角度的左小腿,身體像上了岸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抽搐!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窒息,口水、鼻涕、眼淚糊了滿臉,隻剩下撕心裂肺的痛呼和如同風箱般的倒氣聲。

  小屁眼子似乎被這慘叫刺激到了,沖著劉猛子又呲了呲牙,發出威脅的低吼。

  李錚看都沒看在地上疼得打滾、屎尿齊流的劉猛子,提著沾了點血跡和碎雪的柴柈子,轉身就來到面無人色的劉老狗子旁邊。

  「不!不要!李錚!小爺爺!饒命!我給你磕頭!你看!你看我磕頭!」

  劉老狗子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額頭在冰冷的泥土上撞得砰砰作響。

  血和泥混在一起,糊滿了他的臉,「饒了我!求求你!我給你當狗!我給你舔鞋底!別打斷我的腿!我……我給你妹子當牛做馬!我……」

  他已經徹底語無倫次,恐懼讓他口不擇言。

  李錚的眼神更冷了。

  他想到了自己那瘦弱可憐的妹妹,這雜碎也配提?

  看著李錚提著柴柈子一步步走近,那絕望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別…別過來…求…」

  李錚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

  他眼神一厲,雙手再次掄圓了沉重的柴柈子,帶著全身的力氣,朝著劉老狗子那條蜷縮著的右腿小腿骨,狠狠砸落!

  嗚……嘭!咔嚓!!

  又是一聲悶響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娘啊……!!!」

  劉老狗子的慘叫比劉猛子更加尖利刺耳,瞬間飆到了頂點。

  又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變形,變成了斷斷續續、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他抱著自己那條同樣詭異扭曲的右腿,身體蜷縮成一團,臉上的鼻涕眼淚血水糊成一灘,凄慘無比。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腿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李錚胸膛劇烈起伏,呼出的白氣在冰冷的夜裡格外明顯。

  他看著腳下疼得死去活來、徹底沒了人樣的劉老狗子。

  那股壓抑在心口、幾乎要爆炸的憤怒和憋屈,隨著這兩記狠砸,終於洩出去大半。

  陳光陽自始至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直到李錚把沾血的柴柈子隨手扔在雪地裡,他才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站在吉普車旁,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臉色也有些發白的小公安臉上。

  小公安一個激靈,立刻挺直了背。

  他親眼目睹了全過程,從陳光陽下車時的怒火,到劉家兄弟的崩潰,再到李錚那兩下毫不留情的狠手。

  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兒該怎麼處理才能讓這位連高副局長都敢踹、如今又安然無恙回來的「陳顧問」滿意。

  不等陳光陽開口,小公安立刻上前一步。

  聲音清晰、語速很快,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利落,卻又巧妙地表明了立場:

  「陳顧問!情況我看得很清楚!這兩個人,」

  他指了指地上打滾的劉猛子和窖底哀嚎的劉老狗子。

  「深夜潛入靠山屯,蓄意縱火焚燒您家柴火垛,人證物證俱在!其行為極其惡劣,嚴重威脅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在被您家人發現並試圖制止後,他們非但不思悔改,還試圖暴力反抗,甚至出言威脅恐嚇家屬!

  最終在激烈的搏鬥過程中,被正當防衛制服!這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我這就把他們銬回去,一定如實向局裡彙報案情,嚴懲不貸!」

  小公安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直接把劉家兄弟定性為入室縱火、暴力拒捕,而李錚和陳家的行為則是合情合理的正當防衛。

  至於那兩聲清脆的骨裂,自然就是「激烈搏鬥」中「咎由自取」的結果了。

  陳光陽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但眼睛中流露出來了滿意。

  這小子,還算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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