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792章 再起風波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

  「你是一個逃兵,我現在就得把你送回去。」

  陳光陽又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根繩子,準備把這個逃兵給綁起來,扭送回部隊。

  然而就在陳光陽距離逃兵沒有幾步的時候,這個逃兵突然間像個蝦米一樣頭腳相扣,手裡面的軍刀輕輕鬆鬆地將繩子割斷。

  嘭!

  下一秒,逃兵從半空之中飄然落地。

  那動作極其瀟灑,就跟看武打大片一樣。

  「抱歉,我的事情還沒辦完,還不能跟你回去!」

  逃兵嘴角勾起了一抹挑釁十足的笑容,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想走?沒門!」

  陳光陽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槍,準備直接把這個逃兵放倒。

  然而這個逃兵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居然連頭都沒有回,就將手中的軍刀給甩了過來。

  鏘!

  陳光陽隻感覺到一股十分巨大的力道衝擊到了手腕上。

  剛剛擡起來的狙擊槍被一股巨力掀飛了出去。

  就連他的手腕都感覺到了一陣生疼。

  「這是你逼我的!」

  逃兵眼神一冷,周遭的空氣好像都降低了好幾度。

  下一秒,他就猶如兇狠的掠食性猛獸一樣,迅速地向陳光陽撲了上來。

  那身手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每一招每一式都詮釋出了什麼叫作暴力美學,更是軍旅之中的絕對殺招。

  陳光陽雖然沒有任何套路,但卻憑本能與豐富的格鬥經驗,跟對方打得有來有回。

  嘭嘭嘭……

  兩個人在這深山老林之中打得你來我往,拳拳到肉。

  「痛快,再來!」

  陳光陽已經被打得嘴角瘀青,但卻表現得越來越亢奮。

  這種棋逢對手的暢爽,他都已經很久沒有經歷到了。

  「陳光陽,我早都想跟你幹一下子了。」

  「隻可惜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沒工夫跟你在這裡扯淡。」

  「等我把該整死的人都整死了之後,我肯定跟你往死裡磕一下子!」

  逃兵也被打得不輕,半邊臉都腫了。

  但他卻不像陳光陽那樣戰意十足,而是已經萌生出了逃跑的念頭。

  從他的隻言片語之中也不難聽得出來,他之所以會逃離部隊,明顯是有著某種說不出口的目的……

  「別跑!」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絕對不能放過你!」

  陳光陽突然看到逃兵跳下了一個四五米深的大溝裡,然後就玩了命地向北逃竄,速度快得驚人。

  於是就趕緊撿起了狙擊槍,在後面窮追不捨了起來。

  轟!

  陳光陽不斷扣動了扳機,然而逃兵的腳步也出奇地驚人,居然能夠借著複雜的地形,每次都躲過陳光陽的射擊。

  這實力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估計在部隊之中也肯定是頂尖的存在。

  陳光陽很久都沒有遇到這種人了,連續追了十幾個小時,居然還沒有把他給拿下。

  在接下來的時間之中,陳光陽跟逃兵完全都逼出了自己的極限。

  在這片深山老林之中玩命追逃,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天一夜。

  陳光陽一路追趕,從森林一直追到了田野,甚至在夜晚的時候已經追到了東風縣縣城境內。

  「這小子在想什麼?他是不是在找死!」

  「他為什麼會放棄深山老林這種容易藏身的地方,反而跑到這種人口聚集,容易被發現的縣城?」

  「難道,他要抓人質?」

  陳光陽現在早就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如今能跑到這個地方,也完全是憑意志力在堅持著。

  但是他非常不理解這個逃兵,為什麼要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說這個逃兵想要劫持人質,那也不應該來這麼僻靜的地方,而是應該跑進人口密集的鬧市區。

  「不管了!」

  陳光陽看了一眼百米之外的逃兵,瞬間就朝另一個方向狂奔了起來。

  東風縣可是陳光陽的主場。

  這裡的每一條路,每一個小巷子,甚至是每一條不起眼的羊腸小道他都了如指掌。

  既然逃兵往那個方向狂奔,陳光陽剛好可以抄近路,在另一個方向把它給堵住。

  另一邊,逃兵走到了一間廢棄倉庫的門口。

  這裡雖然比較破,但是倉庫裡面卻燈火通明,甚至還能偶爾聽到男人亢奮的吆喝聲。

  不但如此,倉庫門口還站著兩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

  他們一看就是負責望風的。

  這裡正是一個隱秘的賭場,不少賭徒在裡面揮金如土,有的輸到雙眼通紅,有的輸到情緒崩潰,但卻從來都沒有人在這裡贏到發家緻富。

  「唉,你給我站哪,你是什麼人,誰介紹你過來的?」

  「你他媽耳朵聾了,別給我往前走了,原地給我立正,否則別怪我們把你腿打斷。」

  兩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掃了一眼,突然發現了一個穿著軍裝、走路有些跛腳,一張臉上還充滿了疲憊的男人正向他們走了過來。

  目前縣裡面對賭博打擊得非常嚴格,所有賭場都不敢那麼明目張膽了,紛紛從明面上的賭場搬了出來,躲在更加隱秘的地方營業。

  不但如此,他們現在還必須要派幾個望風的人站在路口上。

  但凡是有相關人員過來沖場子,那這些望風的人就會猛吹哨子,向賭場裡面發出警報。

  「牟老二介紹我來的!」

  穿著軍裝的男人並沒有停下腳步,但是一張臉上卻沒有任何錶情,雙眼直勾勾的,看起來就像是一頭索命的厲鬼。

  「牟老二?」

  「小逼崽子,你在嘮啥嗑呢?牟老二都他媽已經死了半個月了,他咋介紹你來的?」

  「我可警告你,別他媽跟我栽楞的,信不信我……」

  兩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相視了一眼,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軍裝的好像來者不善,紛紛打算掏出哨子向賭場裡面發出警報。

  然而就在他們的手剛剛伸進口袋裡面的時候,那個穿軍裝的男人卻像是鬼魅一樣,瞬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

  速度非常快,兩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直接削暈了過去。

  甚至連吭都沒來得及吭上一聲,就這麼直挺挺的癱軟在了地上。

  「草,磨嘰!」

  逃兵往地上啐了一口,然後就邁著非常輕的腳步向廢棄倉庫走了進去。

  「別動!」

  「終於讓我追上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從另一條小巷子裡面沖了出來,直接把逃兵給攔截住了。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逃兵的腦袋,在這不足5米的距離之下,就算這個逃兵的身法再怎麼逆天,陳光陽都有把握直接把他的腦袋打碎。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咱們兩個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你非要這麼追我?」

  逃兵看到了陳光陽那一刻,眼神突然變得猶如刀鋒一般鋒利。

  「打傷了我的徒弟,那我就必須要把你給抓住!」

  陳光陽面無表情,手指扣在了扳機上,隨時都有可能開傷。

  「這個理由很好!」

  「我隻是打傷了你的徒弟,你就要往死裡逼我。」

  「那我問你,如果有人逼死了你的弟弟,你會不會不顧一切地把兇手給弄死?」

  逃兵對著陳光陽的槍口,輕聲地問道,他的眸子裡並沒有任何恐懼,甚至還噴出了仇恨的怒火。

  「什麼?」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之所以逃離軍營的原因恐怕並沒有那麼簡單。

  「我從小父母雙亡,跟弟弟相依為命。」

  「後來我去當了兵,我弟弟在縣城開了一個早餐店,雖然不算富裕,但日子總算是穩定了下來。」

  「可誰知道賭場的人給我弟弟下了套,騙他去賭博,不但贏走了他所有的積蓄,還讓他欠下了巨額的高利貸,最後還把他活活逼死了。」

  逃兵越說越激動,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極了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賭博,又是賭博……」

  陳光陽聽了這個逃兵所講的故事,對於那些經營賭場的爛人更是深惡痛絕。

  他們坑害賭徒,那是賭徒活該。

  但是拉老實人下水,那罪該萬死。

  「陳光陽,我問你,如果換作了是你的徒弟被賭場給逼死了,你也會像我一樣,從部隊裡面跑出來,不顧一切地為他報仇吧?」

  逃兵咬了咬牙,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陳光陽。

  他這一個問題就像是一根釘子一樣,深深地紮進了陳光陽的心裡。

  其實根本就不用費心琢磨,陳光陽就知道這個答案到底是什麼。

  他肯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此時此刻,陳光陽突然發現眼前的這個逃兵居然跟自己是一路人。

  「陳光陽,我現在就要去給我弟弟報仇!」

  「如果你想要打死我,那就隨便吧。」

  「如果你也覺得那些毒瘤該被剷除掉,那你最好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

  逃兵看了陳光陽一眼,然後就直接向倉庫方向走了過去,根本就沒有在意那一道黑洞洞的槍口。

  「……」

  陳光陽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卻遲遲扣動不了那一個小小的扳機。

  在這一刻,他與那個逃兵共情了。

  原來這個逃兵自始至終就沒有想傷害過任何人,他隻想給他相依為命的弟弟討還一個公道而已。

  如果這也算是錯,那麼什麼又算是對的?

  這幫開賭場的逼死了一個人,然後隨便換一個地方又可以大把大把地撈錢。

  這件事兒對嗎?

  如果不對的話,那為什麼沒有人把他們給處理掉?

  牟老二這個人白死了嗎?

  如果他的死沒有任何波瀾,那麼牟老大這個逃兵不顧一切地殺了過來,是不是就情有可原了?

  這些問題突然在陳光陽的大腦之中瘋狂縈繞,但是他現在卻根本無法給出一個答案。

  最後,陳光陽放下了槍。

  任憑他追了1天2夜的逃兵輕輕地推開了廢棄倉庫的大門。

  「賭場的老闆在嗎?」

  逃兵邁著十分沉重的步伐走了進去,說話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卻非常足。

  「你是哪位呀,找我幹啥?」

  賭場的老闆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之中還帶著不屑。

  「我叫牟老大!」

  「你可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我,但應該認識我弟弟牟老二。」

  逃兵面無表情地說道,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賭場老闆。

  「牟老二?那我太熟悉了!」

  「這小子把自己給弔死了,但他還欠我8000塊錢,如今過去了半個月,利滾利之下,應該快達到2萬了!」

  「既然你是他哥,那這筆債就由你來還吧,我可以給你打個折,掏就行了。」

  賭場的老闆露出了一抹張狂的笑容,整個人都顯得特別得意,就好像是財神爺突然找上了門一樣。

  身後的那些小弟們聽到了這個消息也都用著嘲弄的眼神盯著牟老大,誰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錢呢,我是一分都沒有。」

  「畢竟我是從部隊裡面逃出來的,匆忙之間也隻帶了幾梭子子彈,我就隻能拿這些玩意兒來頂著塊錢的賬了。」

  牟老大勾了勾嘴角,肩膀用力甩了一下,背在後面的那一把自動步槍就被他抓在了手裡。

  咔咔……

  子彈上膛,開保險,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此時此刻,這個經過了千錘百鍊的戰鬥機械終於露出了他要殺人的獠牙。

  「我操!」

  賭場的老闆當時就嚇得臉色發白。

  其實他早就接到了有持槍逃兵躥到了附近的消息,但他根本就沒想到是奔著他來的。

  如今見到這黑洞的槍口,三魂七魄都快要被嚇丟了。

  「快他媽給我上,趕緊把他給我按住!」

  賭場老闆反應得還算快,急忙躲在了一根柱子後面,然後就勒令他的手下趕緊衝上去。

  可惜他的那些手下隻是在平日裡比較囂張跋扈,隻會對那些老實巴交的普通人下死手,遇到這種身經百戰的持槍士兵,他們一個個就全都滅了火。

  甚至還有幾個人雙腿發軟,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褲子卻已經被打濕了。

  噠噠噠噠……

  十分刺耳的聲音響起,牟老大還是摟響了火。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賭場,此刻已經成了修羅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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