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824章 嘴都吐白沫子了

  2100塊錢。

  二人轉女演員一點都不敢耽擱,立即就把這一筆錢給拿了出來,規規矩矩地遞到了大順子的面前。

  「嗯,夠數了!」

  大順子簡單地數一下,然後就把錢揣到了口袋,卻並沒有帶人離開的意思。

  「大兄弟!」

  「你看你都已經拿到錢了,那就麻煩你們打道回府,讓我們也過去吧。」

  蝲蝲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趕緊把這幫瘟神給送走。

  本來以為今年是大賺一筆,卻在轉眼之間成了過路財神,被搶了個一乾二淨。

  「晚了!」

  「如果你在一開始就乖乖把錢拿出來,那我肯定不為難你。」

  「但你這個逼養子,非要在我的面前演戲、哭窮,那就怪不得我賴上你們了。」

  大順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完美的笑容,看到那群幹二人轉的心裡直發毛。

  「你,你還想咋的?」

  「大兄弟,殺人不過頭點地,錢都已經給你了,按照規矩,你也不能再動我們了。」

  蝲蝲蛄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情緒都快要崩潰了。

  「你跟他們講什麼規矩?」

  「他們既不是劫匪,又不是在道上混的,規矩對他們來說沒用,他們隻聽我的。」

  就在這個時候,陳光陽從後面走了上來,嘴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

  「陳老闆,你這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蝲蝲蛄轉頭看了陳光陽一眼,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你腦子進水了,這還用問?」

  「你他媽拿了不該拿的錢,那今天就必須遭點罪。」

  大順子不然就沖了上去,劈頭蓋臉就是兩個大巴掌,當場就把蝲蝲蛄給扇得像是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兩三圈。

  「陳老闆,誤會啊,這都是誤會!」

  「是我太年輕,是我不懂事,你就放過我們這一把吧,我們以後肯定不敢了。」

  蝲蝲蛄也是個人精,馬上就猜到了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卑躬屈膝地給陳光陽道起了歉。

  就在剛剛,他還覺得陳光陽就是一個被他拿捏住的冤大頭。

  但是現在看來,他真是小看了陳光陽。

  陳光陽確實不能在壽宴上對他動手,但隻要出了王大拐他家的院子,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陳光陽的錢可都是一步一個腳印掙出來的,甚至在這個過程之中還幹倒了不少成名狠角色。

  區區一個唱二轉的,還想憑著那點小聰明,從陳光陽的手中扣走2000多塊錢,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放你們一馬也行!」

  「你不是能耍嘴皮子,不是特別能說嗎?再不給錢就逼逼個沒完沒了。」

  「來,把你自己舌頭給割下來,我就放你們這些人離開,否則的話,跟拉山上埋了!」

  陳光陽拿過了大順子手裡的那把破傷風大砍刀,慢悠悠地遞到了蝲蝲蛄的面前。

  「這……陳老闆,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就指著這一條舌頭吃飯呢,如果今天割下來,那我以後非要餓死不可。」

  蝲蝲蛄嚇得雙腿發軟,說話都帶著哭腔。

  他現在腸子都快要悔青了,早知道今天自己能惹上這麼一個狠茬子,當初無論如何也不敢收下那2100塊錢。

  「不想割?」

  「那也行,我這個人最是和藹可親,如果你實在捨不得這條舌頭,那就換個路子。」

  「這樣吧,你不是能耍嘴皮子嗎,我給你找個地方,你把你那套磕給我念上一宿。」

  「在這一宿之中,你一口水都不想喝,如果敢有停頓,我不斷把你舌頭割下來,連你嘴唇子都給剁了!」

  陳光陽微笑著說道,而他這個要求,聽起來就特別折磨人。

  「陳老闆,別,我求你別這樣了。」

  「大不了我再給你拿2000塊錢,咱們這事還是拉倒吧。」

  蝲蝲蛄聽著頭皮直發麻,立即就意識到陳光陽這個人絕對不好惹,於是就打算破財消災。

  「錢,我有的是,還看不上你掙的那幾個造孽錢。」

  「大順子,把他們都給綁山上去。」

  陳光陽輕笑了一聲,轉身就要往山上走。

  「陳老闆,等一等。」

  「我給你提個人,希望你能給他一個面子,今天放我一馬,我以後肯定重謝你。」

  蝲蝲蛄一聽要被帶到深山老林裡面去,急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誰呀?」

  陳光陽摸了摸鼻子,饒有興緻地問道。

  如果這個蝲蝲蛄真認識陳光陽的熟人,那陳光陽今天還真不一定能好意思下手。

  「東風縣,杜海!」

  「我們之間的關係可老鐵了,小時候都一起撒尿和泥玩,他在你們東風縣混得很牛逼,你肯定得給他這個面子吧?」

  蝲蝲蛄舔了舔嘴唇,立即把他的人脈給亮了出來。

  「誰,杜海?」

  陳光陽還沒有說話,大順子就先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如果說換成了別人,那興許還有點兒戲。

  但蝲蝲蛄居然提到了杜海這個名字,那他今天絕對算是廢了。

  陳光陽跟杜海前前後後幹了很多場大仗,兩個人的關係屬於那種水火不容。

  自從孫大寶死了之後,杜海確確實實消停了不少,生怕陳光陽下一步就會去對付他。

  如果杜海知道蝲蝲蛄在陳光陽的面前提起了他的名字,估計杜海都容易被嚇毛愣了。

  「這個人,不好使!」

  陳光陽擺了擺手,大順子等人心領神會,直接就把蝲蝲蛄那群人給捆了起來,推搡到了深山老林之中。

  「蝲蝲蛄,開始展示吧,從現在到明天早上,把你那套磕給念起來。」

  「還有你,你給我看著他點,他要是有停頓,你上去就給他一巴掌,如果你不扇,那絕對有人扇你!」

  陳光陽把那個二人轉女演員也給拉了過來,讓他在旁邊監工。

  蝲蝲蛄也是無奈。

  他都已經被抓進大山裡面來了,如果要是真給陳光陽惹毛了,把他就地一埋,那誰也不知道他是咋死的……

  「我祝您一馬當先,二龍戲珠,三陽開泰,四季平安,五福臨門……」

  蝲蝲蛄閉著眼睛就開始展示起了節目,在這個安靜的原始叢林之中嘟囔個沒完沒了。

  就算二人轉演員的嘴皮子確實特別溜,能一連說兩三個小時都不累。

  但是陳光陽讓他說到天亮,那可就相當折磨人了。

  才到了晚上6點多,蝲蝲蛄就已經口乾舌燥了,嘴唇都已經起皮了,嘴角泛起了白沫子,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響起,二人轉女演員一點都不敢偷懶,見到蝲蝲蛄說話有些停頓,上去就開掄。

  沒辦法,她也怕陳光陽收拾她。

  「還有12個小時,接著說!」

  「你不是挺能嘮的嗎,今天這麼多人聽你嘮一宿!」

  陳光陽坐在了火堆旁,一邊烤著剛打來的兔子,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他本來還想要解決了這件事兒之後就趕緊回去跟三狗子他們喝酒的。

  但是看到蝲蝲蛄這個熊樣,陳光陽就氣不打一處來。

  今天非要好好折騰折騰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亂耍嘴皮子。

  「光陽大哥,這是我剛打的山泉水,你整點?」

  就在這個時候,大順子拿著一個軍用水壺走了上來。

  蝲蝲蛄看到陳光陽大口大口地喝著水,那就更感覺到口乾舌燥了……

  但是他卻一刻都不敢停,甚至連喉嚨都不敢動一下。

  就這樣,蝲蝲蛄一直堅持到晚上11點多,他感覺自己的嘴巴都快要冒煙了,嗓子裡就像是塞了刀片一樣,說話的聲音特別沙啞。

  「陳老闆,我,我不行了!」

  「我真是快說吐了,嘴巴都已經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蝲蝲蛄的情緒徹底崩潰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對著陳廣陽乾嚎了起來。

  他這輩子都沒有遭過這麼大的罪,嘴上都已經說出了泡,疼得他直打哆嗦。

  「草,不說了?」

  「你給我記著,以後別裝逼,也別啥錢都掙!」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還敢那麼幹,我非把你舌頭給薅起來不可,滾吧!」

  陳光陽見火候也差不多了,再逼他說下去,非要把他給弄瘋了不可。

  關鍵陳光陽他們烤肉也吃過了,酒也喝到位了,撲克都已經打膩了,一個個也都困了。

  不如放走了蝲蝲蛄,陳光陽一行人也好回去休息。

  「陳老闆,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再幹這種爛眼子的事了。」

  蝲蝲蛄如蒙大赦,急忙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向山下跑去,生怕陳光陽會後悔一樣。

  「光陽哥,這小子今天可讓你給霍霍慘了。」

  「你說,咱們這次放他走了,他不會去報警吧?」

  大順子盯著蝲蝲蛄離去的方向,有些擔憂地說道。

  「他敢?嚇死他!」

  陳光陽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微笑著說道。

  他太明白蝲蝲蛄是個啥樣的人了。

  就算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去報警。

  他確實可以把陳光陽等人送去蹲笆籬子,但是他卻不敢承受接下來的報復。

  今天隻是耍耍嘴皮子,就被陳光陽整到深山老林裡面一頓禍害。

  如果要是把陳光陽送進去蹲上幾天,他都容易把他給埋了……

  「走吧,天色也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

  陳光陽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然後就帶著大順子一行人下了。

  「對了,大順子,你這些天一直都在羽絨服製造廠那邊待著,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陳光陽已經好些日子沒去羽絨服製造廠了,畢竟那裡有潘子在盯著,根本就不用陳光陽操心。

  「哎喲,那可老火爆了!」

  「光陽哥,你是不知道啊,潘子招了好幾十人,又整來了不少機器,沒日沒夜地在那兒幹。」

  「他那意思是儘快做夠1萬件羽絨服,然後再發到北邊去。」

  大順子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廠區裡面開雜貨店,辦食堂,沒事就跟潘子喝上幾杯,所以對那邊的事情還比較了解。

  「潘子幹得挺大呀,這麼快就擴大規模了。」

  「要幹一萬件也在情理之中,但他也不能沒日沒夜這麼幹啊,就算機器能受了,人也受不了啊。」

  陳光陽皺了皺眉頭,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在上一次,他跟潘子一起去北邊倒騰羽絨服,隻用不到兩天時間就把三千件的羽絨服給賣出去了。

  這次就算是倒騰個一萬件,那也根本不算多。

  隻不過這麼重的生產任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潘子沒日沒夜地抓生產,簡直就是把資本家的嘴臉給展現得淋漓盡緻。

  萬一要是因為疲勞工作而引發了事故,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光陽大哥,那潘子是真狠吶,他制定個計劃,每個工人一天得幹14個小時。」

  「當然了,潘子給的錢也多,那些工人幹一個月,都趕上國有大廠職工幹兩個月的了。」

  大順子揉了揉鼻子,繼續說道。

  「你說啥玩意兒?」

  「潘子讓那些工人一天幹14個小時,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你回去就跟潘子說,這樣下去絕對不行,工作時間必須定死在8小時,不能再多了。」

  陳光陽一聽,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這不是扯犢子嗎!

  啥好人一天幹14個小時活,長此以往,就算是驢馬也受不了啊。

  最重要的是,這麼長的工作時間可是違法的,一旦上級部門查下來,那鐵定要受處分。

  「拉倒吧,光陽哥。」

  「那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如果讓那些工人隻幹8個小時活,賺不到提成,那些工人反而不樂意,都容易罵你。」

  大順子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那也不行!」

  「你馬上回東風縣,明天一早就去找潘子,就說這是我的意思,讓他務必更改工作時間。」

  陳光陽斬釘截鐵地說道。

  「行,光陽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把話帶到。」

  大順子見到了陳光陽臉色變得這麼難看,立馬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天夜裡,陳光陽送走了大順子之後,就開車返回了靠山屯。

  「這都晚上12點了,困死了……」

  陳光陽停好了車,正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卻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在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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