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248章 陳光陽的砂石廠要保不住了?

  王大拐昨天晚上就知道這消息了。

  一晚上硬是讓他的嘴巴長滿了火燎泡。

  著急忙慌的對著陳光陽說道:「昨天我聽到了消息,說地質隊已經來到了縣裡面!說你那一片砂石廠很有可能有金礦!」

  「一旦有了金礦,國家就得回收,你那個錢就白瞎了啊!」

  王大拐著急的說道。

  這年月不像是什麼後世,講究一個集體經濟。

  雖然你個人承包了,但是國家先徵用幾年,你也是沒有辦法的。

  所以王大拐才這麼著急。

  陳光陽點了點頭:「嗯,王叔我知道了。」

  「哎呦卧槽,你咋這麼能穩住架,都雞巴要火燒眉毛了!」

  說完話王大拐一把拉住了陳光陽的手臂道:

  「光陽,今天別去打獵了,咱爺倆快點去縣裡面活動活動啊。」

  陳光陽知道,王大拐這是好心。

  陳光陽看了一眼王大拐:「王叔,忘了前幾天我說你覺悟低的事兒了?」

  王大拐眼睛一轉:「你還真是早就算計好了?不可能啊?」

  陳光陽咋可能告訴王大拐狗頭金如今,就在自己家裡面的碗架子櫃裡面隔層呢。

  打了個哈哈:「哪有什麼算計,無疑是國家有需要,那就給國家。」

  「錢沒了再賺!要把國家和組織放在第一位。」

  陳光陽這話,說的王大拐一噎脖,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陳光陽自然不能讓他就這麼走。

  雖然這一切都在陳光陽的計劃中,但是這個人情,還是讓陳光陽心裏面暖洋洋的。

  回手到屋子裡面,給王大拐拿了半截狼大腿。

  這才讓王大拐一起來走。

  上一世,陳光陽記得清楚,是一年之後地質隊才到。

  而如今因為有了自己,事情有了轉變,但這也讓陳光陽點了點頭。

  這來的正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縣裡面這時候因為這個事兒,更是吵翻天了!

  ……

  縣委會議室內,夏紅軍眉頭緊鎖,看向了一旁地質部門的同志開口說道:「你們確定,那砂石廠內有金礦?」

  地質部門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和省城的同志走訪了一下,看了資料,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那一塊砂石廠,的的確確是金礦的下遊,不過具體有多厚的金沙層,現在誰也說不好!」

  夏紅軍聽見這話,一下子就嘆了一口氣:「市裡面負責的同志到了麼?」

  「趙市長馬上就到了。」

  說話之間,趙衛東推門而入。

  以下夏紅軍為首的縣委幹部全都站了起來。

  「坐吧,說一下那砂石廠的有關情況。」

  夏紅軍坐了下來,然後將這砂石廠之前虧損,和後面如何承包的事情全都說了一下。

  「也就是說,現在這砂石廠已經流轉到個人手上了?夏縣長,你們東風縣的步子很大啊。」

  這事情要是讓市裡面那一位比較保守的領導知道,夏紅軍難免受處分!

  夏紅軍掏出來一根煙點燃:「趙市長,東風縣這個情況你也知道,那砂石廠能夠流轉出去,本來也就是好事,誰能想到這金礦來的這麼突然!」

  「那就退回砂石廠。」

  夏紅軍開口說道:「縣裡面已經將那筆錢都花出去了。」

  聽見這話,趙衛東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直接收回,那對政府來說,可不僅僅是名譽的影響,同樣還有信譽的影響!

  可偏偏,又不能和市區裡面坦白這事兒。

  夏紅軍嘆息一口氣:「而且這砂石廠的流轉人趙市長你也認識。」

  「哦?是誰啊?」趙衛東有些好奇。

  「正是陳光陽同志。」

  聽見了這話,趙衛東更加皺眉了,然後下了決定:「那這個事兒,更不能讓李市長知道了。」

  這位李市長思想陳舊,如果讓他知道東風縣的砂石廠流轉,恐怕連夏紅軍帶陳光陽,都能一起處置了!

  很多事兒,不上稱也就四兩重,但是一上稱,那就能讓人家破人亡!

  「走吧,咱們去找光陽談一談,先看一看他的想法!」

  夏紅軍立刻點頭。

  ……

  陳光陽不知道趙衛東和夏紅軍已經在找自己的路上了。

  而是拿著兩桿獵槍,特意的沒帶大屁眼子和海東青,趕著馬車就前往了砂石廠。

  這砂石廠佔地極廣,又荒廢了那麼久,早就長滿了荒草,又挨著江邊,很有可能有野鴨子。

  所以陳光陽打算碰碰運氣。

  最關鍵的是。

  陳光陽心裏面清楚,事關金礦的事兒,領導們肯定會和火燎腚一樣的找到自己。

  那自己在沙場之中,或許能多要出來一點籌碼。

  黑風馬拉著馬車滴滴噠噠,很快就來到了砂石廠。

  那六個巨大的沙坑又出現在了陳光陽的面前,看起來竟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涼感覺。

  一片片的荒草被風一吹,如同一片潮汐一樣。

  陳光陽把黑風馬拴在一旁的歪脖子柳樹下,馬嚼子碰著銅鈴鐺「叮噹「響,驚起蘆葦叢裡幾隻野鴨。

  「嘿,還真有貨!「陳光陽舔了舔嘴唇,從馬車上取下半自動。

  沙坑邊的淤泥早就乾裂成龜背紋,踩上去「嘎吱嘎吱「響。

  陳光陽貓著腰往第三個沙坑摸,那裡積水最深,蘆葦長得比人還高,枯黃的杆子上還掛著去年秋天的棉絮似的蘆花。

  忽然聽見「撲稜稜「一陣響,七八隻綠頭鴨從水窪裡驚起。

  陳光陽擡槍就射!

  「砰「的一聲悶響。

  子彈在空氣裡劃出灼熱的軌跡。

  領頭那隻公鴨應聲栽下來,墨綠色的脖子軟綿綿耷拉著,像條破布帶子。

  「操,偏了!「陳光陽啐了口唾沫。

  他本來瞄準的是後面那隻肥母鴨,結果子彈擦著公鴨翅膀過去,反倒把這傢夥嚇暈了頭,自己撞在彈道上。

  大屁眼子不在身邊,撿獵物的活兒得自己幹。

  陳光陽深一腳淺一腳往水窪走,膠鞋陷進淤泥裡「咕嘰「直響。

  蘆葦根紮得腳底闆生疼。

  水窪裡突然「嘩啦「一聲,陳光陽猛地剎住腳。

  隻見渾濁的水面下黑影一閃,竟是條大鯉魚在撲騰!這傢夥少說得有七八斤,青黑色的背鰭像把鈍刀劃開水波。

  「今天真是掏上了!「陳光陽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半自動往岸上一扔,褲腿卷到大腿根就往下蹚。

  冰涼的泥水激得他小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蘆葦茬子在小腿上劃出幾道白印子。

  鯉魚被驚得想要往深水區竄,陳光陽一步向前雙手像鐵鉗似的往黑影處一摟。

  魚尾巴「啪「地甩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這畜生勁兒真大,扭得他差點脫手。

  「給老子消停點!「陳光陽掐著魚鰓往岸上爬,淤泥糊了滿臉,活像剛從竈坑鑽出來的竈王爺。

  鯉魚還在拚命撲騰,銀亮的鱗片在夕陽下反著光,濺起的水珠子跟撒了把碎鑽石似的。

  岸上的野鴨這會兒醒過神,撲棱著翅膀要跑。

  陳光陽急了眼,掄起鯉魚就往過砸。

  「噗通「一聲,魚身子精準砸中鴨群,驚得它們又栽回水裡。

  這回他學乖了,抄起半自動抵肩就射,「砰——砰「兩槍連發,兩隻肥鴨應聲落水。

  「這才叫打獵!「

  陳光陽抹了把臉上的泥水,拎著戰利品往岸上走。

  鯉魚用蘆葦穿了鰓,三隻野鴨拿褲腰帶拴著腳。

  正要往回走,忽然聽見黑風馬焦躁地刨蹄子。

  陳光陽眯眼往公路方向看,兩輛吉普車正卷著黃土往這邊開,車頭漆著的五角星在暮色裡紅得紮眼。

  「來得夠快啊!「

  陳光陽把獵物往蘆葦叢裡一藏,順手抓把淤泥抹在臉上。

  他得讓領導們看看,自己為這砂石廠吃了多少苦……雖然這苦頭剛吃還不到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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