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36章 隻有跟著陳光陽,才能高枕無憂

  「啪!」

  孫殿龍把撲克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所有人的視線也瞬間聚焦了過去。

  「嘶,這,這出門是遇到鬼了?不會這麼巧吧。」

  老唐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張臉上寫滿了震驚。

  陳光陽卻是掃了一眼,神色如常,就像是早就已經料到了一樣。

  倒是以五雷子為首的那群彪形大漢,他們卻是徹底不淡定了,一個個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我艹,這特麼太假了吧,豹子K遇到了豹子A!這把可真特麼完犢子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太邪性了。」

  「雷哥,你咋整的啊?這不是扯貓簍子嗎?」

  這些彪形大漢都很不理解,五雷子的手上可是有東西的,而且剛才還是五雷子自己發的牌,最後怎麼能出現這個局面?

  「我,我,這……」

  五雷子也懵了,腦子裡嗡嗡直響,感覺整個世界都顛覆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他給自己發的牌是豹子k,給孫殿龍發的牌是豹子十才對,怎麼現在變成了豹子A?

  這也太玄乎了!

  「各位,豹子A擒豹子K,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桌子上這些錢,可就全部是我們的了!」

  孫殿龍露出了一抹壞笑,然後就要伸手去收拾桌子上的鈔票。

  他一開始裝糖,一步步地給五雷子給釣上了鉤子,每一個細節都特別的到位,簡直就是把對手給玩弄在股掌之間。

  特別是那一副閑庭信步的態度,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別動!」

  「我艹你媽的,小逼崽子,你特麼肯定是出老千了。」

  「豹子K碰到豹子A,怎麼可能會這麼巧?你肯定是換牌了,我要驗一下!」

  五雷子看到大把大把的鈔票即將被收走,腦子裡的神經瞬間就爆炸了。

  他立即推開了孫殿龍的手,瞪著一雙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就像是一條憤怒的瘋狗。

  「哎,這位大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出老千了?」

  「賭桌上啥事都有可能發生,願賭得服輸,剛才可是說好了,誰也不能賴賬。」

  孫殿龍也不著急,隻是笑嘻嘻地盯著五雷子,言語裡面充滿了嘲諷。

  「你少他媽跟我倆嬉皮笑臉!」

  「你手裡不可能是豹子A,肯定是換了牌的。」

  「我在賭場裡幹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局!」

  五雷子氣急敗壞,對著孫殿龍吼了起來。

  「雷哥,別跟他磨嘰,馬上搜他的身!」

  「如果他身上藏牌了,那他就出老千,哥幾個今天就把他的手給剁下來。」

  旁邊的幾個彪形大漢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紛紛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搜身?」

  「可以啊,反正都是大老爺們,我也不怕你們搜。」

  「但是搜之前必須得有個說法,如果你們搜不到,這事怎麼算?」

  孫殿龍聳了聳肩膀,滿臉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而實際上,他這還是在給五雷子挖坑。

  「搜不出來,那就剁我的手!」

  「你特麼身上肯定是藏牌了,否則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局面。」

  五雷子咬了咬牙,斬釘截鐵地說道。

  牌是他發的,他對自己的手法也非常的自信。

  而且剩餘的牌一直都放在旁邊,從來都沒有見到有人動過它。

  現在豹子十變成了豹子A!

  在五雷子的認知裡,那就隻有可能是孫殿龍身上藏了牌,然後偷偷地換掉了。

  「剁手啊?這麼血腥!」

  「行,東北的老爺們,一口唾沫都是一個釘,你到時候別反悔就行。」

  「來吧,搜吧,我配合你們可勁搜!」

  孫殿龍壞笑了一下,然後就張開了雙臂,大大方方地走向了五雷子。

  五雷子也不客氣,立即開始在孫殿龍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然而上下摸索了好幾遍,卻沒有搜到任何一張撲克牌。

  這把可把五雷子給急壞了,額頭上面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差不多得了吧?」

  「老哥,我這身上都快要被你給摸禿嚕皮了,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跟你說,東北老爺們就灑脫一點,別一輸就認為別人出老千,你這也不怕招人笑話?」

  孫殿龍打了一個哈欠,然後直接就把五雷子給推到了一邊。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身上要是沒藏牌,怎麼可能有一副豹子A?」

  「真他媽是見了鬼,這到底是咋回事!」

  五雷子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哆哆嗦嗦地說道,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行了,鬧夠了吧?」

  「既然搜不到任何出千的證據,那就證明我這個兄弟是堂堂正正地贏了這把賭局。」

  「錢,我必須全部帶走,欠條,也必須當場作廢!」

  一直坐在旁邊沉默不語的陳光陽站了起來,先是將桌子上面的欠條撕得粉碎,然後又慢條斯理地把錢裝進了帆布兜子裡。

  這一把牌,不但消了老唐所有的賭債,而且還狠狠地賺了三萬多塊。

  怪不得陳光陽今天上午開車的時候左眼皮直跳,原來這都是吉兆!

  「慢著!」

  「這個錢,今天誰也別想拿走!」

  就在陳光陽把錢裝好,準備轉身離開這個小土屋的時候,五雷子用著十分兇狠的口吻突然叫住了陳光陽。

  「啥意思啊?你要跟我倆耍光棍啊?」

  「都他媽是七尺高的東北漢子,你別跟我整那個輸不起的出!」

  「你剛才沒從我小兄弟的身上搜出來什麼東西,我沒去剁了你的手,你就應該偷著笑,最好別再給臉不要臉。」

  陳光陽緩緩地轉過了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少廢話,錢放下,人可以走。」

  「否則的話,我今天肯定要廢了你們倆!」

  五雷子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道。

  他根本就接受不了眼前這個現實。

  無論是這些錢還是欠條,那都是賭場老闆的。

  如果全都被陳光陽給拿走了,那五雷子非要被他老闆把皮給扒下來不可。

  一想到這裡,五雷子就脊背發涼。

  而現在唯一的補救措施,就隻能是從陳光陽的手裡把這筆錢給搶下來。

  雖然這麼做很不光彩,但也總比被自己的老闆給活活整死要強……

  「我今天就要跟你們耍光棍了,咋的呀?」

  「就憑你們這兩個逼人,我們收拾你們就跟收拾兒女一樣。」

  「乖乖把錢放下,別給找不自在。」

  五雷子喊了一嗓子,好幾個彪形大漢馬上就沖了上去,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唉,哥幾個,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真不至於整得這麼緊張!」

  老唐看到眼前的一切,當時就被嚇得直冒冷汗,開始在中間做起了和事佬。

  「親家公,你可少說兩句吧。」

  「還看不清咋回事嗎?現在可不是好好說幾句話就能擺平的了。」

  陳光陽勾了勾嘴角,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從容淡定的風度。

  他算是看出來了,五雷子這群人已經輸紅了眼,非要拼一下子不可了。

  但是話說回來,這也完全在陳光陽的預料之中。

  帆布兜子裡面可有五六萬塊錢,在如今這個年代,足夠讓人鋌而走險了。

  陳光陽如果沒有穩穩拿捏對方的把握,那就絕對不會選擇跟這些人去賭。

  如今鬧到了這個地步,那就隻能比誰的拳頭更大了。

  「老闆,論賭博,我誰都不服,但是到了這個階段,那可就不是我擅長的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吧,我可就撤了。」

  孫殿龍聳了聳肩膀,然後就退到了牆角處,表示愛莫能助。

  「把你自己顧好就行了,其他事不用你管。」

  陳光陽轉頭看了一眼,神色輕鬆地說道。

  他心裡非常有數,孫殿龍這屬於技術型人才,打架鬥毆這種事情千萬別讓他摻和。

  萬一把他那一雙手給整壞了,那可就犯不上了。

  「陳老闆,我再說最後一遍,把錢留下,你們都可以走。」

  「否則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下手太狠了。」

  五雷子一把抓住了陳光陽的肩膀,五根手指開始緩緩用力,一張臉也變得特別猙獰。

  「五雷子啊!」

  「你說你今天帶了這麼多人,我還敢跟你賭這麼大的,你覺得我會吃你這一套嗎?」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隨即眼神突然就是一凜。

  下一秒,陳光陽猛然抓住了五雷子的手腕,狠狠地往下一掰。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包括五雷子在內,所有人都是猝不及防。

  「咔嚓!」

  五雷子的手腕當場被扭斷,那一道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

  「啊……」

  五雷子當場就疼得直哆嗦,然而他的慘叫聲還沒有結束,整個人就被陳光陽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一米八幾的東北壯漢,此刻就像是一隻風箏一樣,足足飛出去了兩米多遠,重重地砸在了土牆上,發出了一道非常沉悶的聲音。

  「我艹,小逼崽子,你敢動我們雷哥!」

  「哥幾個,剁了他!」

  「媽了個逼的,你他媽還敢先下手,這也沒把我們當人看吶!幹他!」

  一眾彪形大漢見狀,立即齜牙咧嘴地沖了上來。

  不但如此,他們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各種管制刀具,劈頭蓋臉地就紮向了陳光陽的要害。

  「一群垃圾!」

  陳光陽掃視了一眼,然後就撿起了靠在門口的一把鐵鍬,狠狠地掄了過去。

  「我,我艹,這親家公,這是真他媽猛啊……」

  老唐被嚇得蜷縮在了炕上,眼睜睜地看到了陳光陽猶如虎入羊群一樣,掄著一把大鐵鍬,就把那一幫彪形大漢給打得人仰馬翻。

  那種即視感,簡直太猛烈了。

  他活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次打架鬥毆,但是像陳光陽這種一個人追著一幫人打的場面,他是一次都沒有見到過。

  在老唐的眼裡,陳光陽就是一個溫文爾雅,成熟穩重的大老闆。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親家公一旦要是瘋起來,那簡直就像是一頭吃人猛獸一樣。

  那氣勢實在是太有壓迫力了,根本就沒人能攔得住。

  「艹,就這點能耐啊?」

  「一個個軟得跟狗尿苔一樣,還他媽想要搶我的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陳光陽掃視了一圈,發現了以五雷子為首的彪形大漢全都躺在了地上,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哀嚎。

  「老闆,牛逼呀!」

  「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能打,改天能不能教教我?」

  孫殿龍在旁邊開始看爽了,對陳光陽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五雷子,你還裝逼不?」

  陳光陽並沒有理會孫殿英,而是走到了五雷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居高臨下地問道。

  「陳老闆,我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

  五雷子咬了咬牙,馬上對陳光陽求饒,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態度全部消失不見。

  他現在心裏面也是叫苦連天。

  賭也賭不贏,打也打不過,今天算是徹底遇到硬茬子了。

  如果再不趕緊求饒,自己都容易廢在陳光陽的手裡。

  「你給我聽好了,我他媽最恨那些開賭場,禍害人的了。」

  「以後給我夾起尾巴做人,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見一次收拾你一次。」

  「帶著你的人趕緊滾,然後跟你老闆帶個話,以後再敢坑我親家公的錢,我就要他的命。」

  陳光陽鬆開了五雷子的頭髮,然後就帶著孫殿龍推開了門。

  但是就在他剛剛邁過門檻的時候,卻突然轉身看向了蜷縮在炕上的老唐。

  「親家公,你還不跟我走,擱那合計啥呢?」

  「我把這些逼崽子都給收拾成這個德性了,你認為他們還能放過你嗎?」

  陳光陽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如水。

  「哦,對,走走走,我跟你一起走!」

  「咱們不是簽合同了嗎,我得給你打工,賺錢給你還賬啊,這事早忘了呢。」

  老唐瞬間就明白陳光陽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要是再留在家裡,早晚都得遭到五雷子他們的報復。

  隻有跟著陳光陽才能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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