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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硫磺皂擦廠的未來

  王行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但在陳光陽點頭後。

  他馬上強自鎮定下來,翻開面前那本厚厚的賬本。

  十九個知青的眼睛,連同沈知霜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身上,會議室裡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光陽,知霜,還有各位同志,」王行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從咱們硫磺皂廠正式投產,到現在大概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這期間,咱們是白天黑夜的連軸轉,機器沒停,人也幾乎沒歇著。」

  他頓了一下,手指點著賬本上的數字:「咱們第一批核心產品,硫磺除蟎皂,主打的就是去瘙癢、除蟎蟲、殺菌止癢這個點,效果那是杠杠的,回頭客特別多!這幾個月時間內,咱們總共生產了…十八萬七千四百塊!」

  這個數字一出,會議室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十八萬多塊肥皂!

  這產量遠超他們最初的想象。

  王行臉上也抑制不住地露出自豪的笑容,繼續道:「銷路方面,主要是靠咱們東風縣供銷社的代銷,再加上咱們自己組織人手去走街串巷。」

  「成本這塊兒依舊穩定,因為光陽的關係,所以縣裡面一直給供應。所以算是穩固,電費和人工包含在內的話……」

  他翻到匯總頁,聲音陡然拔高,「扣除所有成本開支,咱們這這幾個月,凈賺了……四萬八千六百五十七塊三毛二!」

  「嘩……」

  會議室瞬間被巨大的歡呼聲和掌聲淹沒!

  十九個知青激動得臉都紅了,不少人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互相拍打著肩膀,激動得說不出話,眼裡都閃著淚光。

  四萬八千多塊!這比他們過去當知青多少年見過的錢加起來都多!

  這不僅意味著他們擺脫了過去的困境,更意味著他們親手創造出了巨大的財富!

  沈知霜也驚訝地捂住了嘴,看向陳光陽,眼中滿是欣喜和自豪。

  她知道這個廠子能成,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創造出如此驚人的利潤。

  王行等大家的激動稍微平復,臉上帶著更深的興奮,接著說道:「廠子目前的投建都是之前說好的從縣裡面貸款的金額,所以要放在下一次分潤時候計算,但估計問題不大。」

  「接下來我們的目標是每個月至少十萬塊硫磺皂左右的銷售,單月盈利超過兩萬元的計劃為目標。」

  「太好了!王哥!咱們發財了!」

  「陽哥!你真是我們的指路明燈!」大辣椒擦著眼淚說道。

  陳光陽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野心:「同志們!看著賬上這堆錢,我這心裡是真熱乎!但也想得更多了!

  光靠硫磺皂,咱們現在這規模差不多快到縣裡供銷社能吃的極限了。貨不可能都堆在倉房裡,得找新路子,做新東西!」

  包括王行在內的所有知青全都目光熾熱的看向了陳光陽。

  陳光陽開口緩緩說道:「我們已經朝著日化用品走了,那就一條路走到底!」

  陳光陽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充滿探索的意味:「那洗髮水!用瓶子裝著,花花綠綠的,洗完了頭髮又香又順溜,聽說叫啥『香波』,大城市來的!

  還有那沐浴露,跟咱們用的肥皂完全不一樣,抹在身上滑溜溜的,洗完澡皮膚不那麼乾巴!

  還有家家戶戶都得用的洗衣粉!比起咱們用鹼面、用皂角或者使勁拿棒槌槌衣服,那效率高太多了!用熱水一化開,嘩啦啦泡泡一冒,衣服洗得又乾淨又不傷手!」

  他越說越激動:「這些東西,現在都是從大城市運來的,價格老貴了!可老百姓想要啊!尤其是有點條件的人家!

  硫磺皂是基礎清潔,咱們就用這個底子往上延伸!洗髮水、沐浴露、洗衣粉!

  咱們廠子有地方,有人手,有設備基礎,更重要的是現在手裡有錢了!咱們搞原料,搞配方,咱們自己做!」

  陳光陽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在知青們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洗髮水、沐浴露、洗衣粉……這些對當時的普通農村人來說確實是「高端」的稀罕物。

  如果能生產出來,那廠子的前途……

  王行瞪大了眼睛:「光陽,你說的對,這些都是未來的方向你有啥具體計劃麼?」

  陳光陽笑了笑,繼續說道:

  「乾淨一號硫磺皂這是我們的基本盤和現金奶牛,不能放鬆。

  要繼續保證質量和產量,鞏固現有供銷社渠道。

  「洗髮水就從最基礎的開始。

  首先,去屑止癢型,這是咱們硫磺皂功效的天然延伸!

  很多頭皮癢、頭屑多的人,用硫磺皂洗頭效果雖好,但鹼性太強,洗完頭髮乾澀。

  洗髮水可以用更溫和的表面活性劑做基底,加入少量硫磺提取物或者更溫和有效的去屑成分,主打『溫和去屑止癢,不傷發質』。

  其次,可以同步研發柔順滋養型,面向頭髮乾枯的群體,可以添加一些天然油脂。

  洗髮水最關鍵的是配方穩定性和使用感,泡沫要豐富細膩,沖洗要容易,洗後頭發感覺要好。

  包裝要漂亮,用漂亮瓶蓋的瓶子,我看名字就叫飛揚得了。

  陳光陽提醒王行:「一定要區別於普通的皂類。這塊投入大,但利潤空間也大,是樹立中端品牌形象的關鍵。」

  陳光陽繼續開口說道:

  「沐浴露這個相對於洗髮水簡單一些。

  初期可以主打一個溫和清潔、滋潤保濕的概念。

  同樣用溫和的表面活性劑體系,香味要下功夫,弄點常見花香型。包裝也可以是漂亮的塑料瓶。

  它的優勢是使用方便,在冬天比肥皂更滋潤,能吸引家庭主婦和講究點的人。可以作為洗髮水的配套產品推出,名字洋氣一點,我看叫啥聖羅蘭就行。」

  「洗衣粉這是真正的『家用剛需』大市場!

  市場容量比香皂、洗髮水加起來都大!

  做洗衣粉,技術核心在於活性物成分和助洗劑。

  可以打『不傷手』、『護衣護色』的概念,雖然技術含量不高,但營銷上可以做文章。

  洗衣粉的包裝要結實防潮,分量要足,價格要實惠但質量要過硬,走薄利多銷、搶佔市場份額的路子。

  這個一旦做起來,銷量會非常驚人,是咱們未來擴張的根基!我看洗衣粉可以叫做「七分鐘」洗衣粉!」

  陳光陽環視眾人,總結道:「所以,王行,我們要有步驟、有策略地執行。

  立足低端「乾淨一號」硫磺皂,發展中端「飛揚」洗髮水、「聖羅蘭沐浴露」,布局剛需「七分鐘」洗衣粉。」

  陳光陽一席話,條理清晰,目標明確。

  既有戰略高度又有具體執行路徑,為王行和整個硫磺皂廠描繪了一幅令人無比振奮的壯闊藍圖。

  王行聽得心潮澎湃,拳頭緊緊攥著,用力點頭:「明白了,光陽你指的方向太清楚了!立足低端、發展中端、布局剛需!搞洗髮水、沐浴露、洗衣粉!搞品牌!搞技術!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我一定帶著大傢夥兒,把這新產品線搞出來!」

  陳光陽笑了笑。

  這些東西,放在後世其實都不怎麼出名。

  可是放在這個時代,那可全都是王炸!

  陳光陽開口笑了笑:「放心,這些東西弄好了之後,下一步我已經幫你們想好了。」

  眾多知青全都用無比崇拜的目光看向了陳光陽。

  陳光陽開口說道:「你們十九個知青,如今隨著廠子擴張,都要抓起來自己的負擔的一灘,我說過,那一天的投資,將會是你們這輩子最值得的一筆投資!」

  「這其中你們如何分配,如何學習我不管,我相信王行能組織好你們!」

  「但你們要記住,你們的命運,從來到靠山屯,認識我陳光陽的這一瞬間,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未來,我們將會是國內日化品的龍頭企業!」

  陳光陽說的話讓諸多知青們全都是無比信奉。

  「行了,就這樣,我們先回家了。」

  嘩啦啦!

  會議室內,所有知青全都站起來目送陳光陽。

  他們全都明白,沒有陳光陽,他們現在啥都不是。

  事實上,不止是他們。

  就連廠子內如今外雇的外屯工人,看見陳光陽也全都帶著善意的笑容。

  他們都知道,雖然這硫磺廠平時是王行說了算。

  但真要是幕後的大老闆,還得是人家陳光陽。

  月色如同羽毛灑下。

  陳光陽牽扯著媳婦的手。

  沈知霜扭過頭看向了陳光陽:「光陽,我咋覺得你變得不一樣了?」

  陳光陽一愣:「啥不一樣了?」

  沈知霜撓了撓頭:「不知道,就好像你一下子變得啥都懂,啥都明白了一樣。」

  陳光陽微微一笑:「是因為和你越來越好啊。」

  沈知霜笑了笑:「就你會哄人!」

  說完話,兩口子溜溜達達回到家裡面。

  家裡面,大奶奶正在看著小雀兒正在睡覺呢,嘴巴裡哼著東北民謠。

  「月兒凈,風兒鳴,樹葉遮他媽的窗欞啊……」

  小雀兒本來昏昏欲睡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了:「太奶奶,樹葉他媽咋地了?」

  陳光陽和沈知霜瞬間哭笑不得。

  回到家裡面,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陳光陽早起給媳婦做飯,然後給三小隻送上學去。

  經過這麼久的吃好的,喝好的,三小隻全都臉上有肉了,個頭都已經竄起來了。

  尤其是二虎,虎頭虎腦的,看起來更好玩兒了。

  給他們送到學校。

  隨後陳光陽就朝著彈藥洞走去。

  彈藥洞裡蒸騰著濃烈的酒氣,混合著榆黃蘑的木質清香和銀耳特有的甜潤氣息。

  陳光陽剛撩開厚重的棉布簾子,那股子混合了熱浪的熟稔味道就撲面而來。

  兩隻半大的狼崽子聞著味兒就躥了過來,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親熱地蹭著他的褲腿。

  小舅子沈知川正蹲在酒缸旁查看封泥,見狀擡頭笑道:「東哥訓得這兩條狼崽子,如今見人就搖尾巴,比狗還通人性。」

  陳光陽彎腰揉了揉狼崽子的腦袋,目光掃過洞內。

  兩邊木架子上的榆黃蘑依舊黃泱泱一片,如同撒滿了金箔。

  二埋汰和三狗子穿梭其間,手腳麻利地採摘著成熟的菌傘,發出細微的「啵」、「啵」輕響。

  這些金燦燦的寶貝,正是如今彈藥洞內最穩定的進項之一。

  他往裡走,老丈人正拿著煙袋鍋,小心翼翼地撥弄著另一處架子上的菌袋。

  上面密密麻麻長滿了雪白晶瑩的銀耳,水靈靈的傘蓋在礦燈下泛著珠光。

  「姐夫,來得正好!」沈知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指著旁邊一排排半人高、泥封嚴實的酒罈子。

  語氣裡透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咱先說說酒!這邊彈藥洞我和閆北哥一共起了兩窯新酒,用的是摸索出來的鮮族老法子,又鞏固了技術。上一批出了七百斤。

  品相和度數都比以前強!對面洞裡那批再有個七八天也能出,估摸著六百斤上下穩穩的。」

  一旁的閆北,眼睛裡的血絲還沒完全褪去,但精神頭還行,介面道:「是,光陽。現在兩個洞輪換著來,加上我們琢磨的提升出酒率那點門道,算下來,基本能保證每半個月左右,兩邊加一塊兒穩定出一千二三百斤新酒。

  而且窖裡存的陳酒也攢下不老少了。」

  陳光陽湊近一個剛啟封的罈子口聞了聞,濃郁的酒香直衝腦門,帶著新糧發酵後的醇甜和勁道。

  「是不錯!」他由衷贊道,「這味兒正!看來你和知川是真把這鮮族的三蒸三釀吃透了,以後開酒廠,獨當一面沒問題。」

  沈知川嘿嘿一樂。

  老丈人這時也走了過來,煙袋鍋在酒罈上輕輕磕了磕,臉上帶著農人特有的:「酒是活水,蘑菇和銀耳可是咱聚寶盆裡的硬貨。」

  他領著陳光陽走到榆黃蘑的架子前,指著那些肥厚金黃、菌褶細密的蘑菇,「喏,看這長勢。還是按咱分批次下菌袋的法子,如今一天穩穩噹噹能出三百五到四百斤鮮蘑。

  樸老闆那邊兩毛五一斤收,刨去零頭,按三百八十斤算,一天就是九十五塊!一個月下來,光榆黃蘑這一項,穩穩噹噹兩千八百五十塊跑不了!」

  他頓了頓,煙袋鍋又指向旁邊那些長滿銀耳球的菌袋,渾濁的老眼在燈光下格外亮:「再說說這新添的寶貝。按照我改良的法子,用這特製的菌袋,三十五天就能收一茬。

  這玩意兒金貴,樸老闆那邊早就問過價了,眼下市面上新鮮銀耳稀少,他給開八十塊錢一斤!

  我估摸著,這一茬下來,怎麼也能有百十來斤。等下一茬菌袋跟上,產量還能往上提!」

  陳光陽聽著,心裡那本賬飛快地扒拉著。

  就算是按照普通的散酒來算。

  酒坊每月穩定近兩千底多塊進項,榆黃蘑每月近兩千九。

  再加上即將上市的銀耳,按老丈人保守估計的百斤頭茬算,就是八千塊!

  還有那泡酒的程大牛逼那邊呢?

  還有計劃中要擴大的菌袋規模……

  這小炮彈洞哪裡還是山洞,分明是淌著蜜的泉眼!

  他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洞中混合著酒香、蘑菇清香和泥土潮氣的空氣。

  那味道此刻聞起來,比任何花香都讓人迷醉。

  眼前是碼放整齊的金黃蘑菇,是晶瑩如玉的雪白銀耳,是封存著糧食精華的酒罈子。

  還有老丈人臉上被礦燈映亮的皺紋裡藏不住的踏實,小舅子和閆北眼中那對未來有了奔頭的亮光。

  「好!」陳光陽重重一拍身邊一個敦實的酒罈,發出沉悶的迴響,「爸,知川,閆北哥,你們幹得尿性!榆黃蘑保持住,架子有空地就接著擴菌袋!

  銀耳是重頭戲,千萬把好關,濕度溫度盯緊了,這可是金疙瘩!酒這邊,知川和閆北哥多費心,琢磨著能不能再提提品質,以後咱們的牌子就靠它打響!」

  「至於地方的事兒,積攢一下實力,等到我給酒廠盤下來之後,正好就全都挪移到那邊去!」

  眾多人全都火辣辣的。

  這彈藥洞算是陳光陽的第一個項目,收入已經一直穩定了。

  陳光陽來到了彈藥洞,自然也就不能閑著。

  跟著一直幹活到了天黑,這才往回走去。

  到了黑天。

  他就帶著三狗子和二埋汰一同下山。

  但剛走了兩步,就聽見了一個女人哭戚戚的聲音傳來。

  「哎呦我草,不會是碰見啥髒東西了吧?」二埋汰一下子腚溝子都夾緊了。

  三狗子雖然硬氣,但也有點膽突兒的看向了一旁的陳光陽。

  「光陽,到底是啥東西啊?」

  陳光陽直接給手中的半自動拉栓上子彈:「你們兩個完蛋樣,不管是啥東西,我他媽這一梭子過去,都得給我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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