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陳光陽尿性!
「你們裝個雞毛啊?」
「一個個五馬長槍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能多牛逼呢?」
「你們要是真是個帶把的,那就別跟我逼逼賴賴,有能耐跟山上那倆老毛子叫囂啊,一群窩裡橫的廢物!」
陳光陽是一點都沒留餘地,每一句話都直插這些獵戶的肺管子上了。
說來也是!
兩個老毛子都在他們炕頭上拉屎拉尿了,本地獵戶就沒有一個人能扛住事,逮住陳光陽一個外地人就往死裡叫囂。
這完全就是欺軟怕硬!
「小逼崽子,你說啥?」
「我,我告訴你,我們可不是怕那兩個老毛子,我們是不想引起國際糾紛,我……」
胡立偉吧嗒吧嗒嘴,本想要極力掩飾,可是那結結巴巴的樣子,卻又把他的無能給出賣了。
「行了,快閉嘴吧!」
「實話告訴你們,我可不是來搶你們飯碗的,我還真看不上那仨瓜倆棗,我是來抓那兩個老毛子的。」
陳光陽也不再啰嗦,直接把口袋裡的通緝令拿了出來。
「嘶,看來公安那邊還真是要對兩個老毛子動真格的了。」
「沒錯,上面還蓋章了呢,應該錯不了。」
「200塊錢的賞金呢,這可真是不老少……」
一群獵戶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草,你們能不能有點深沉?」
「一張通緝令能代表啥?你看這小子那逼樣,像是能上山抓人的嗎?依我看,他就是拿著通緝令當幌子,跟咱們搶飯碗的!」
胡立偉氣呼呼地說道,說啥都不願意相信陳光陽。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我特麼哪裡不像了?」
陳光陽也是氣的夠嗆,當即就出言反擊。
「你瞅瞅你,就單槍匹馬的,拿啥跟人家老毛子幹啊?」
胡立偉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屑地說道。
「咋地,老毛子多個啥啊?都是肩膀上扛一個腦袋,我咋就不能幹過他們?」
陳光陽嗤笑了一聲,淡淡地說道。
他曾經一人幹翻了三十多個,就這一份戰鬥力,絕對是個頭子。
胡立偉這群獵戶就是太完犢子了,一看就是被那兩個老毛子給嚇破了膽。
他們隻是長的不一樣,又不是什麼牛鬼蛇神,陳光陽敢一個人來,那就有把握跟他們過過招!
「真能吹牛逼!」
「不是我嚇唬你,那兩個老毛子手裡的傢夥事可非常硬,不但有獵槍,還有機關槍,噠噠噠噠,一口氣就能把你突突成篩子。」
「沒錯,波波沙聽過嗎?蘇聯貨,一眨眼能打好幾十發的那種,你拿啥跟人家幹啊?」
胡立偉等人七嘴八舌地說道,而且一個個的表情還都特別的唬人。
波波沙?
這可是大殺器。
他們老毛子產的槍,火力壓制能力特別出色,在戰場上可沒少殺人,跟絞肉機似的。
兩個偷獵者從北邊過來偷獵,帶上兩把這種槍防身,那還真有可能。
「波波沙能咋地啊?」
「我這槍雖然沒有那麼先進,但一發子彈也能要他的命!」
「你們這些廢物,要是不敢動老毛子,那就麻溜給我讓路,我去給你們滅了他們。」
陳光陽豪氣幹雲,一把捷克獵扛在肩頭,一點都不發怵。
「誰說我們不敢動老毛子?」
「我們就是看你年紀輕輕,不想讓你上山送命,還是趕緊回去吧,別死在山上,還要麻煩我們去給你收屍。」
另一個年老的獵戶吧嗒著一根大煙袋,慢悠悠地說道。
「那就不用你們管了!」
「我既然敢上山,那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要是幹不過老毛子,那我也認,但是你們要是敢耽誤我賺懸賞金,別說我去告你們,說你們勾結的老毛子。」
陳光陽的話擲地有聲,非要上山不可。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年老的獵戶罵了兩句,就轉過頭抽煙了。
「就你?嘴到是挺厲害,但手上的功夫一看就稀鬆,上去就是送死的料!」
「就算退一萬步,你能幹過那兩個老毛子,你也不可能找得到他們,他們可會藏了,我們找了好幾遍,毛都找不到一根……」
胡立偉搖了搖頭,就是不肯放行。
「那是你們太笨了!」
「作為獵戶,那麼大的兩個人都找不到?我都不需要獵狗,半天之內就能把他們給翻出來。」
陳光陽慢條斯理地說道。
「小逼崽子,你是真狂啊,居然還敢瞧不起我們?」
「不是我跟你吹,我們上山打獵的時候,你過門檻子都容易硌著!」
「來,不服咱們就比試一下,你要是真能贏了了我們,那我就做主,放你上山。」
胡立偉被氣的七竅生煙,他們在這裡打了這麼多年的獵,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瞧不起。
「行啊,沒問題!」
「你說,到底想要跟我比什麼?我奉陪到底。」
陳光陽勾起了嘴角,緩緩地說道。
他的目的終於達到了,之所以把胡立偉他們埋汰的這麼慘,就是想跟他們比一把,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別在這裡攔著他。
「先比槍法唄!」
「既然都是獵人,槍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況且那兩個老毛子不但打的準,而且火力還猛,如果你手上的槍法不過關,上山也是送死!」
胡立偉拿起了他的獵槍,臉上滿是輕蔑之色。
「行啊,那就先比槍法!」
「但咱們可提前說好了,我要是贏了,你們立即放行,別再跟我瞎嗶嗶!」
陳光陽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他對自己的槍法非常自信,完全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如果我們要是贏了,你馬上哪裡來的就滾回哪裡去,以後也別再讓我看到你。」
胡立偉輕哼了一聲,然後就拉開了架勢,要跟陳光陽比試一下。
其他人也都讓開了場地,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鬧。
陳光陽心裡有數,今天遇到了這些當地獵戶,如果不露出點真本事肯定是不行了。
但是說回來,到了一個地方,確實得先拜碼頭。
早知道會是這樣,就讓李衛國給他開一個證明了,這麼一來,也不用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說吧,想要怎麼比?」
陳光陽扛著捷克獵,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從容淡定的勁頭。
「你看到70米之外的大樹了嗎?我會讓人往上面擺個雪球,誰能打中,誰就算贏!」
胡立偉說完之後,就給身邊的一個獵戶使了眼色。
後者立即跑過去,用手捏了一個雪球,擺在了樹枝上。
「小逼崽子,你給我看好了,什麼叫做百發百中!」
胡立偉擡起了槍,簡單地瞄準了一下,然後就非常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轟!
一聲槍響,樹枝上的雪球直接就碎了。
「好,好槍法,胡哥不愧是我們屯子的神槍手!」
「牛逼,一發命中,那小子肯定比不了。」
「太硬了,胡哥這一手槍法,十裡八鄉都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一群本地獵戶紛紛叫好,以為胡立偉肯定是勝券在握了。
「咋樣,小逼崽子,嚇到了吧?」
「其實我還能打得更遠,百米之內,指哪打哪,就是今天風太大,否則非要讓你長長見識。」
胡立偉也是撇著嘴,非常囂張地自誇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雖然有吹牛逼的成分,但也確實全是有點能耐了。
一把破獵槍,有效射程也就70米,他還能這麼穩,證明平日裡也沒少下功夫去練習。
「打死物算是啥本事?」
「我七歲半的時候就不這麼玩了,太沒勁!」
「你給我瞪大眼睛看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槍法!」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蹲在了地上,也用手捏了一個雪球,然後鉚足了力氣,狠狠地向前扔了出去。
雪球在天空之中劃過了一個非常優美的弧線。
就在其他都不知道陳光陽這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麼葯的時候,陳光陽立即子彈上膛,連開三槍。
轟轟轟!
第一槍,飛在半空的雪球被打成了兩半!
第二槍,左邊的雪球被打的粉碎。
第三槍,右邊的雪球被打的粉碎。
表演結束,陳光陽收槍,嘴裡面還吹起了悠揚的口哨。
整個過程極其瀟灑,一切都是那麼渾然天成,裝逼風範拉滿。
「我的天,這也太牛逼了,飛在半空的雪球,那可是運動靶子,他居然三槍全中!」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槍法,真是後生可畏。」
「真是太神了,難度可比咱們胡哥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幾個本地獵戶被徹底折服了,看向陳光陽的眼神都顯得有些不對勁了。
「咋樣,服不服?」
陳光陽扛著槍,慢條斯理地問道。
「草,槍法牛逼又能咋地?」
「我不是說過嗎?那兩個老毛子特別能藏,就算是讓你上山,你也根本別想找到他們。」
胡立偉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一副不肯讓路的態度。
「那你是啥意思啊?」陳光陽冷笑了一聲。
「沒啥意思,咱們再比一次,如果你能再贏我一把,我就心服口服。」
胡立偉咬了咬牙,一看就是想要找回場子。
「行,比啥?」
「反正今天時間還早,我就跟你再玩玩。」
陳光陽打了一個哈欠,緩緩地說道。
「你站這裡抽三根煙,我去山上躲起來,你要是能在一個小時之內找到我,我就相信你真是上山抓老毛子的,肯定給你放行。」
胡立偉把話給撂下了,然後還給了陳光陽一個挑釁的眼神。
「啥?」
「你沒有童年啊?多大歲數了,沒五十也差不多了吧?你咋還要跟我玩躲貓貓呢?」
陳光陽嗤笑了一聲,當場就把胡立偉說的老臉一紅。
「少廢話,你就說比不比吧!」
胡立偉差點被氣冒煙,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些顫抖了。
他本意是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反偵查能力,卻沒想到會被埋汰的這麼狠。
「行,那你就去藏吧,三根煙的工夫之後,我就去找你,這把你可不能再找理由了!」
陳光陽擺了擺手,然後就接到了一根香煙,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時間過得飛快,陳光陽跟那幾個本地獵戶吹了一會牛逼,三根煙就抽完了。
「我要開始找了!」
陳光陽扔掉了煙頭,然後就邁開了步伐,向深山老林子裡走了進去。
「老哥,你說這小子能找到咱們胡哥嗎?」
「我看懸,胡立偉最會偽裝了,他要是貓起來,就連山裡的獵物都發現不了他。」
「沒錯,別說是一個小時了,就算是給這小子一下午的時間,他也不可能找到胡立偉。」
幾個本地獵戶跟在了後面,明顯就是在等著去看陳光陽的笑話。
陳光陽也不管他們到底說了啥,隻是行走在了這一片陌生的老林子裡,眼睛就像是掃描儀一樣,不放過每一個蛛絲馬跡。
「這個胡立偉也算是有點反偵察意識,居然把腳印都給收拾了!」
「但這點手段還難不倒我……」
陳光陽心裡念叨了幾句,然後就走向了一處深溝。
「行了,別藏了,這死冷寒天的,你一動不動地窩在雜草殼子裡,就不怕把自己給凍硬了?」
陳光陽慢悠悠地說道。
「在哪呢?那小子說啥呢,我咋啥也沒看到呢?」
「就是啊,那一片雜草殼子裡也不像是藏人了。」
「我可是沒看到有什麼不對勁,是不是那小子眼花了?」
嘩啦、嘩啦!
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雜草殼子裡爬出了一個人,正是渾身插滿了雜草,像是穿上了一件吉利服的胡立偉。
「小逼崽子,這才過去不到十分鐘,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胡立偉有些氣急敗壞,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隱藏,結果卻被陳光陽閑庭信步之間給找到了。
這一把,老臉都丟乾淨了。
「我有義務告訴你嗎?你輸了就要認,趕緊給我放行就得了。」
陳光陽擺了擺手,轉身就要朝著山上走去。
「等等,給我站那!」
「隻要你肯告訴我,那我們不但可以跟你一起上山去抓老毛子,而且事後還給你擺一桌酒席,就連回去的車票,我都給你報了。」
胡立偉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是連輸兩把,他現在也是心悅誠服。
他還特別想要知道陳光陽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把他最引以為傲的藏身本事給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