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竇老黑成精
王楚紅不可思議,「李文國,你什麼意思?」
李文國面色複雜。
以前家裡對他百依百順,王楚紅這個既得利益者,也顯得溫順無害。
現在家裡態度變了,他才發現王楚紅的蠢竟然這麼刺眼。
「我的意思是,你除了壞事,什麼都不會。你願意犯蠢是你的事,別影響到我。你要是覺得我沒能力沒前途,不能讓你當少奶奶,可以離婚再找,我不攔著。」
王楚紅震驚地看著李文國。
從前兩人再怎麼吵,李文國都沒提過離婚兩個字。
她明明都是為了這個家能過上好日子,他憑什麼攆她,讓她離婚?
李文國沒再看她,轉身去鄰居家接孩子,隨後抱著孩子回到房間,關門,上鎖。
…
大雜院。
父子三人輪流找話題哄黃玉珍高興。
老五蛐蛐道:「媽!我跟你說,那個竇明珠不對勁。」
老三在旁聽了感到詫異,老五竟然也發現竇明珠不對勁了,這腦殘弟弟心思這麼細了?
黃玉珍也跟老三一個想法,詫異地看著他,「哪裡不對勁?」
「媽!你都不知道,剛才我回來的路上,那大黑丫頭蹭得從衚衕裡竄出來,給我嚇一哆嗦,還跟我叫李~~五~~哥~~~~~」
老五想到剛才那個場景,就滿地掉雞皮疙瘩,比李文國那大黑耗子還嚇人。
黃玉珍納悶,「她應該沒你大,不叫哥叫啥,叫叔?」
「媽!你見過那種黑臉綿羊沒有?那大黑丫頭燙頭了,一腦袋羊毛卷,還穿個紅底花布衫,我還以為黑綿羊成精了呢!」
黃玉珍抄起雞毛撣子要揍老五,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明珠那丫頭審美是差點,不過你一個大小夥子,嘴跟大糞裡腌過似的,天天老埋汰人家大姑娘幹啥。愛美是女人的天性,人家燙頭是給自己看的,又不是給你看的,要你嗶嗶。」
老五咧咧嘴,「誰想看了,黑黢黢,癟瞎瞎的,看了不害怕啊?」
一邊老三都要笑抽筋兒了,「老五,她要是看上你了咋辦?」
他今天叫老五一起去吃飯,就是為了印證這一點。
老五一臉懼色,轉頭看向他媽,「媽,李老三不會說人話,你揍他一頓吧!」
黃玉珍白他一眼,也有點回過味來了。
還真別說,有點那個意思。
她也是從年輕人過來的,之前沒覺得,今天下午竇明珠看老五的眼神就有點不對勁兒,一會歡喜一會愁的。
還有她那個二哥,更是一眼一眼的橫老五。
弄了半天不是眼睛抽筋,是來相妹夫來了。
看不上也可以理解,她要是站在對面立場,也不太看得上老五。
陳立強的事,可是竇彥民全程處理的,那三兄妹能不知道老五的底細?
不過黃玉珍沒挑破,免得老五這傻缺跟人家大姑娘說啥亂七八糟的,「別做夢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姑娘主動看上你。」
老五滿腔的抵抗頓時被他媽給澆滅了,「媽,我對我自己有信心。」
「你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
李和平默默給老兒子遞了鏡子過來。
老五看見自己臉色蒼白,眼底發青,滿臉哀怨,還頂著一頭炸毛的頭髮,啪的一下扣了鏡子。
「媽,我不活了,但我下輩子還做你兒子!!!」
黃玉珍扭頭進屋了。
不約,勿cue。
…
孟秋喜頭髮烏黑,燙了一頭大波浪,別提多好看了。
不過回村之前,她把頭髮重新編成了兩條麻花辮。
「我媽說了,就算不辦婚禮也得好好擺幾桌酒席,不能讓你不清不楚地就跟我過了,得正式跟家裡人介紹你。你別有太大壓力,就算你娘家找過來,我們李家也不帶怕的。」
李文勝的話回蕩孟秋喜耳邊。
孟秋喜嘆了一聲,她不想讓娘家纏上李家,跟她媽都沒說實話。
今天她準備跟家裡透個口風。
孟秋喜走到自家院門前,往院子裡一掃,見兩個哥哥和兩個嫂子,還有侄子們都在院子裡站著,臉色一沉,「爸又在打媽?」
孟向軍心情好了也打老婆,心情不好也打老婆。
孟家兩個兒子兒媳都習慣了,一發現苗頭不對,就都躲到外面來了。
孟秋喜看向自己的兩個哥哥,嫂子不管婆婆也就罷了,他們可是親兒子,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親媽被打,無動於衷!
孟秋喜咬著牙,大步走進院子。
大嫂趙芬攔了一把,有些不滿地說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今天的夥食費還沒交呢?」
孟秋喜擡起通紅的眼睛,「大嫂,從今天開始,就沒有這錢了。」
趙芬愣了下,「你不在家住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屋子裡,孟向軍喝得醉醺醺的,揮手就往孟母腦袋上打,孟母往後一退,躲過了。
孟向軍一愣,沒想到她還敢躲,晃晃悠悠地衝過去,抓住孟婆子的頭髮,啪啪就扇了兩個大嘴巴子,罵道:「你個老貨,你還敢躲!看我不打死你!」
孟母瘦弱,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被打得腦子嗡嗡的。
宋俊寶嚇得嗷嗷哭,「姥爺,別打我姥姥!嗚嗚嗚……」
孟母生怕傷到孩子,使勁兒將孟向軍推到一邊,一把摟住小寶,生生又挨了孟向軍兩腳。
孟秋喜開門進屋,把她媽和小寶一起推到了門外,還拿了把鐵將軍把門從裡邊給鎖上了!
孟老大孟老二兩口子一愣,這是幹啥?
這是生怕自己不會被打死啊?
小寶意識到媽媽可能要被姥爺打,撲到門前哇哇大哭:「別打我媽媽!媽媽!」
孟秋喜深吸一口氣,沒管兒子的哭聲。
「你幹什麼?想替你媽挨打?」孟大軍皺眉看著眼前這賠錢貨女兒,毫不猶豫地扇出一巴掌!
孟秋喜眼疾手快地抄起爐鉤子往孟向軍腿上打去!
「啊!!!!」
爐鉤子正好擊在膝蓋上!孟向軍呲牙咧嘴地慘嚎一聲,倒了下去。
「爸,酒好喝嗎?」
孟秋喜說著,又是一爐鉤子刨在孟向軍另一條腿上。
爐鉤子的尖頭並不鋒利,但鑿在骨頭上會非常的疼!甚至骨裂!
孟向軍抱著自己的腿滿地打滾。
孟秋喜冷笑道:「我就知道爸今天肯定會喝多,你不喝多,我怎麼打得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