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親媽重生第三天,全家都被逼瘋了

第260章 人界掌管腦殘的神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背對著老五站在門口,長長的衣服遮住了手腳,頭髮遮住了輪廓,整個人就想沒有手腳一樣!

  對方似乎感覺到床上的人醒了,慢慢地扭過了頭……

  老五整個人一僵。

  女人轉過身,依舊是一腦袋的頭髮。

  老五:獼猴桃嗎?

  空氣凝固,屋子裡安靜到了極緻,彷彿能聽見外面下雪的聲音。

  老五一動不動。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老五還是一動不動。

  女人聲音飄忽走調,「你不問問我是誰嗎……」

  老五:「我要入黨。」

  女人:「……」

  老五:「我是唯那什麼主義者。」

  女人:「……」

  老五:「所以我勸你換個人。」

  女人慢慢擡起頭,頭髮向兩邊滑去,臉是青的,唇是紅的。

  老五:「你別那樣……」

  女人嘴一咧,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老五蹭得從炕上跳下來,一腳把女人踹到牆上,開門拔腿就跑,「我都說了你別那樣!!!」

  院子裡,窗根底下,文慶還在用手掰窗戶框子,製造出咯吱咯吱,哐啷哐啷的聲音,

  門突然砰的一響,緊接著一個人影竄出來,給文慶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媽呀一聲。

  老五都跑出老遠了突然回過味來,又跑了回來。

  「文慶!!!!!」

  李文慶嘴角一抽。

  緊接著魏士則一身女鬼裝扮從屋裡出來了,看見老五和文慶站在院子裡大眼瞪小眼,又趕緊縮了回去……

  老五衝過去一把將門拉開,嗷嗚一下吧魏士則撲倒在地,「小癟犢子,來世再報是不?!我讓你有今生沒來世!」

  魏士則被打得嗷嗷叫,文慶趕緊來拉著,最後三個人打成一團。

  好在幾人的戰鬥力都不咋地,沒一會兒就打不動了。

  老五坐在地上呼哧帶喘,陰惻惻地看著兩人。

  魏士則跟文慶後腦勺一涼。

  「那啥,五哥,先吃飯,吃飯……」

  「對對對,先吃飯……」

  老五:等老子幹完飯,好好教育教育這兩個腦殘。

  …

  腦殘大王老五給魏世則和文慶講了一宿鬼故事,搞得三個人第二天上班都無精打采。

  陳立強過來送唐家房子的鑰匙,就看老五眼底青黑一片,「咋了,被掏空了。」

  老五翻了個白眼:我自己掏空自己,厲害吧!

  「你們買完票了?真帶著唐家人一起走?」

  陳立強無人分享,正覺得憋得慌呢,就悄咪咪地,把唐安安打算把他爹買到黑煤窯,把他奶嫁人的事兒說了。

  老五震驚,後知後覺自己把陳立強推進了火坑,又開始喜滋滋。

  他沒有資敵。

  「這麼猛嗎?」

  陳立強吸了口煙,深沉地吐了出去,「非常具有挑戰性的女人。」

  「滾滾滾,誰許你來老子地盤撒野的!」

  正說話呢,外面突然傳來汽車的響動,二人同時擡頭,就看見一輛白色桑塔納停在了店鋪門口。

  車身鋥光瓦亮的,氣派得要命,把周圍所有人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

  今年年初,第一輛桑塔納才在上海汽車廠組裝完成,售價高達20萬,這價格就足以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

  更重要的是,現在這車還沒開始大規模生產。可想而知開車的人,不僅有錢,還有人脈!

  老五和陳立強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逼王到底是誰。

  但逼王沒下車,副駕上下來個女的,旗袍外面套著個白色的貂皮大衣,墨鏡想發箍一樣卡在一頭大波浪上。

  一擡頭,熟悉的面容映在老五和陳立強眼中。

  劉夢嬌???

  劉夢嬌踩著細高跟噠噠噠地走過來,高高揚著下巴,看見陳立強在老五的店裡,嗤笑了一聲,「你們兩個驢糞蛋子,怎麼湊到一塊了?」

  有些女的看著還行,一張嘴就完犢子。

  老五切了一聲,「我們是驢糞蛋子,你是啥,屎殼郎?傍了坨新屎不知道咋嘚瑟好了是吧?」

  陳立強:急眼了自己都罵啊!他不想當屎好不好!

  劉夢嬌白眼翻得跟白內障似的,甩著精緻的手提包在店裡轉了一圈,「我還以為多大的陣仗呢,就這破店,切,東西白給我都不要!」

  老五拿起掃帚就往劉夢嬌臉上戳。

  「哎呀,幹啥!你給我拿開!」

  劉夢嬌一頭大波浪都被老五戳成雞窩了,氣急敗壞地退到了門外,「我不是來找你廢話的,我男人想要這兩間鋪子,四萬塊!便宜你了!」

  老五像看傻子似的看劉夢嬌,「見過賣雞蛋的,沒見過賣下蛋雞的,你腦袋裡裝的是大糞啊!還四萬,當小爺沒見過錢?」

  昨晚上還見了一大堆金子呢!

  劉夢嬌氣夠嗆,一邊用手捋著頭髮,一邊說:「你見過個屁!五萬!不能再多了!」

  老五滿臉都寫著一個大大的滾字,「別做夢了!我的鋪子你不配!」

  劉夢嬌被他這一語雙關的話給氣得臉色鐵青,一跺腳,轉身快步走回了車上。

  車上做了個大肚便便的男人,下巴連著脖子長得跟鵜鶘似的,「怎麼說?」

  「為民!他不賣!」

  龔為民淡淡嗯了一聲,似乎早就料到了,也並不是很在意,「這一片的商鋪將來會非常值錢,稍微有點遠見的人都不會賣。」

  劉夢嬌不屑,「就他?還遠見?」

  龔為民輕笑一聲,「行了,隻要有錢,還怕買不到鋪面?這些事,等我接手了糖廠再說。」

  劉夢嬌有些不甘心,但也沒反駁,撒嬌的撅了撅嘴。

  龔為民在她臉頰上輕輕掐了一下,「回頭廠裡開大會,你以辦公室幹事的身份過去。」

  坐辦公室,當然比下車間的工人有臉面多了。

  劉夢嬌扭捏了一下,沖著龔為民媚笑,「我知道了為民。」

  龔為民回到家。

  妻子杜小曼正在燈下讀書,見他回來,招呼劉媽把飯菜擺上來。

  龔為民脫下外套去洗手,杜小曼走過去拿起衣服聞了聞,煙味、酒味、還有一股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別的女人的味道。

  這個味道出現有一段日子了。

  杜小曼唇角冷冷地勾了勾,翅膀硬了。

  等龔為民出來,夫妻坐到餐桌旁,杜小曼隨意問道:「廠裡的事怎麼樣了?」

  龔為民說:「就那樣,我一個空降的,許多事也用不著我操心,想要吃下這一個廠,還得花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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