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牡丹花捲和炸鵪鶉
易玄看易水水不說話,「你不是與她一個房間嗎?她晚上在不在房裡,你卻是不知道?」
易水水聽見哥哥這麼說,臉上就有一些紅,但是這會子卻不想落了下風,「誰能整夜不睡看身邊人在不在的?我又不是做賊的,哪裡能這麼警醒?」
說起來這個,易水水又咬了牙,眼圈都有一些紅。
「這傻子,難道真的一夜沒睡做這些東西?不是已經包了一些牛肉乾牛肉脯,還費這些事兒做什麼!我有幾個肚子能吃得下去這些東西!」
口口聲聲是埋怨,但是切切實實的都是感動,這無可厚非。
易玄也知道,自己家妹妹心裡定然是高興的,隻是心疼李明夏罷了。
「是啊,這麼多東西,說不得就讓我也跟著沾光了。」
「明夏做這些東西是為了讓你開心,可不是為了惹你掉眼淚的,可不許如此,快快的收起來這副模樣,還有許多東西沒看呢。」
說著話,已經把第三層食盒打開了,裡面是整整齊齊的八個燒餅,脆酥的皮,層層疊疊顫顫巍巍,不必吃,隻是這樣看著就知道,若是一口咬下去,定然是脆皮飛滿口,隻是不知道裡面是什麼餡,不過這樣的皮,裡面是什麼餡都是好吃的吧。
第四層裡面放的是一道冷盤,裡面擺著一層薄薄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魚的魚片,旁邊有一個小碗,正好放在最底層的一個小凹槽裡,卡的嚴嚴實實,裡面是調配好的蘸料,魚片就是蘸著這個吃的。
另一個食盒第一層是一疊牡丹花捲,極為漂亮的模樣,每一層花瓣都用蜂蜜沾著糖霜和細細的豆沙粉點綴,做的惟妙惟肖,極為好看,隻是瞧著就賞心悅目。
一盤四個,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心思和時間才做出來。
「看來明夏是真的了解你,這牡丹花捲就算是咱們宮裡的禦廚也就是這個水平了。」易玄看著那一疊子牡丹花捲,眼裡滿是震驚。
其實他說牡丹花捲做的和宮中不差什麼頗為「不公道」。
因為李明夏這道牡丹花捲,做的比宮中的禦廚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精緻程度當真是無可挑剔,宮裡的禦廚最多能達到李明夏七成功力。
再說說這個味道,不是易玄對李明夏盲目的有信心,實在是這段日子吃了李明夏太多好東西了,現在醫院心裡,李明夏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廚師了。
第二層一打開,一股子濃香撲鼻而來,帶著濃濃的香辣氣味兒。
剛才居然一點都沒有聞到,可見這食盒子的做工有多麼的精巧!
這樣的好東西也不知道李明夏從哪裡得來的,居然捨得就這樣送給了易水水。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肉,哎呀,這味道,這,這就是那天吃的燒烤的味道呀!隻是這個肉怎麼這樣幹?不過真的很有嚼勁,滋味十足,好吃好吃!」易水水好奇心驅使,看著左右無人,居然直接用手拈了一塊送進了嘴裡。
易玄有一些不贊成的看了一眼易水水,但是想到這裡也沒有外人,吃了也就吃了。
「哥哥,你嘗嘗看,這個真的很好吃,這肉就有一點像是肉乾,但是比起來肉乾可是要好吃太多了!怎麼這麼好吃呀,香香辣辣,還有孜然粉的味道!略有一點鹹味,全然沒有任何腥氣!夏夏到底是怎麼做出來這麼好吃的東西!」易水水又吃了一塊,忍不住的感慨。
廚藝上,還真是沒有誰能和李明夏一較高下的,真是太好吃了!
易玄看易水水把這盤子黑乎乎的肉說的天上有地上無,也來了好奇心。
這個時候也不管什麼體面了,也伸出手拈了一塊。
「嗯,味道的確是不錯,這東西幾乎是沒有什麼水分,還用了這樣重的料,若是能……」
「停停停!你不要什麼事情都往你自己身上想了行不行?這是夏夏自己的秘方,憑什麼給你?」
被自己家妹妹看透了心思,易玄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
「若是明夏願意割愛,我自然會出一個讓她滿意的價格,怎麼都不會讓她吃虧就是了,妹妹,好歹我也是你哥哥,你怎麼能心裡隻計劃著李明夏,全然不想想哥哥我呢?」
本來就是想要解釋一兩句,說到最後的時候竟然也帶上了真情實感,隱隱的有一些委屈了。
這倒是讓易水水有些許愧疚,想著這東西滋味十足,若是哥哥行軍帶著確實可以解決不少事,方才自己過於急躁了,居然忘記了哥哥的辛苦。
「我也就是那麼一說,若是你真的去問夏夏,難道我還能捂著你的嘴?隻是一點,需得銀貨兩訖,雙方自願,若非如此,讓我知道你仗勢欺人,我定然告訴父皇母後,再不饒你。」易水水就說道。
聽見易水水這麼說,易玄連連保證。
「旁的不好說,金子銀子你哥哥我還不缺,哪裡就能白佔了人家的好東西?」
說話間,第三層食盒已經打開了,裡面是一色的炸鵪鶉,這東西易水水還罷了,易玄和暮光愛的不得了,這一層滿滿騰騰的炸鵪鶉可是讓易玄高興的無可無不可。
自然不是因為區區口腹之慾。
李明夏這樣細心周到的人,難道還能不知道易水水最喜歡吃什麼?這些炸鵪鶉定然是給自己準備的!
雖然兩個食盒子八道菜,隻有一個是給自己準備的,但是這也足夠了,能有這一個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易玄還以為這些東西都是給易水水的。
看見那些鵪鶉,易水水也知道應該是給哥哥吃的,也沒有生氣,就像是易玄說的,八道菜,如今隻有這一道是給哥哥的,無非就是面子情罷了!自己有什麼不高興的。
「看看最後一層是什麼東西,定然也是……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從未見過?」
易水水看著最後一層的東西,眨了眨眼,愣住了。
易玄湊過來一看,也不認得此物,忽見盒子的縫隙裡折了一封信,急急的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