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我還要感恩戴德?磕頭謝恩?
尹老二媳婦說完了這些話以後等了一會,想著尹翠翠會不會說不吃了,把這碗看起來就很美味的蒸蛋給自己這個當娘的吃。
可是尹翠翠就隻是盯著這碗蒸蛋,一句話也不說。
尹老二媳婦知道,自己這是白惦記了!當下就有一些惱羞成怒。
「這是個饞死鬼托生的,你眼裡有你娘?你看不到你娘還沒吃呢?這麼大一碗蒸蛋你能都吃了?你也不怕爛嘴爛腸子?」尹老二媳婦惡毒的說道,似乎尹翠翠並不是自己的閨女,而是什麼仇敵一般。
尹翠翠聽到了以後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的擡起頭盯著尹老二媳婦,拿起了面前的勺子,就這樣一口接著一口的把蒸蛋全部吃了下去。
一大碗蒸蛋聽著不少,但是不過也就是十口八口的就吃完了。
尹老二媳婦罵了幾句極為難聽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尹翠翠關好了房門,感受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終於是沒能忍住,吐了一個昏天暗地。
李正品今天晚上一直在笑,看樣子極為開心,李家眾人加上易水水等人一起在堂屋裡坐著說話。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看正品哥就知道了,這一個晚上正品哥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宋理看著李正品,笑著說道。
聽了宋理這話以後大家的目光就都看向了李正品,看了後者十分的不好意思,本來就紅的臉更是紅的離譜了。
「哈哈哈哈哈,當然啦,那可是我大哥心心念念了多少年的心上人!如今得償所願,能不開心嗎?」
李正德看著大哥開心的樣子,也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家大哥開心。
這世上多少遺憾事,其實很多人都不能得償所願,想要的求不到,想娶的娶不得。
像是大哥這樣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長相廝守的真的不多。
「說起來,肖公子今天怎麼沒過來?我還以為這樣的場合定然是不能少了肖公子的。」宋理頗為奇怪的說道。
倒不是陰陽怪氣,是真的有點詫異了,這樣獻殷勤的機會自己都知道要把握住,怎麼偏偏肖天越還能不來?
李明夏看了一眼宋理,笑道:「怎麼,每次見了就拌嘴,如今不見了,是想了不成?」
李明夏這話是打趣,大家看著宋理愣頭愣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到宋理反應過來的時候連連的擺手。
「明夏,快別這麼說。」宋理知道李明夏沒有惡意,可是想到自己的名字和肖天越的名字用比較親密的方式放在一起,宋理就覺得沒有一個地方是不難受的。
「罷了罷了,我以後不問就是了,大喜的日子,快別說這些話嚇我了。」宋理一臉的苦相。
眾人的笑聲更加的大了,就連易玄臉上都露出了一個笑容。
「明夏姑娘。」易玄看著李明夏在包紅包,隨手就也拿了一張紅紙,一邊學著李明夏的動作折紅包,一邊開口和李明夏搭話。
「嗯?怎麼了?」李明夏擡頭看了他一眼,問道。
「明日接親,我也陪著你們一同去,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明夏姑娘不用客氣,儘管說就是了。」易玄就對李明夏說道。
李明夏有一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易玄,想著易玄怎麼還關心起來這些事了?
「嗯,多謝易公子,若是有什麼需要易公子幫忙的我絕對不會客氣的。」李明夏笑著說道。
雖然感覺有一點奇怪,但是奇怪歸奇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簡單的道理李明夏還是明白的。
既然易玄主動這麼說了,自己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呢?
易玄等了一會卻見李明夏說完了這句話以後居然一句話也沒有了。
還真的就是客氣一句嗎?!
其實對於易玄幫忙不幫忙的事情李明夏並不在乎。
人手本來就是夠用的,易玄想幫忙就幫忙,不想幫忙也影響不了李明夏什麼。
在邀月樓吃飯,一應大小事宜都是由酒樓負責,隻有肖天越操心的份,沒有易玄操心的,所以李明夏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易玄幫什麼忙,能這麼客氣的說兩句已經是很難得了。
「明夏姑娘說話向來都是這麼惜字如金的嗎?還是說隻有在和我說話的時候才這麼吝嗇言辭?」易玄眉頭微皺,語氣裡帶著幾分生硬和不悅。
易水水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覺得哥哥怎麼無緣無故又去找夏夏的事?真真是煩死人了。
「哥哥,你……」
「阿水,這是我和明夏姑娘的事情,你不要插嘴。」易玄轉過頭,看著易水水,冷聲開口說道。
易水水一愣,好一會沒有反應過來。
她已經不記得多久哥哥沒有用這麼嚴肅的語氣和自己說過話了!
不得不說,易玄突然這般「不近人情」,是真的嚇住了易水水。
如果是平日裡,易水水估計要當場發作,不管是撒潑打滾,總而言之不會允許哥哥這麼欺負李明夏,但是這一刻,易水水是真的愣住了。
哥哥,居然,兇她?!
「本來就是有你也可以,沒有你去也行,我還要如何說?難道我要因為你的一句話感恩戴德,磕頭謝恩?」李明夏看著易玄滿臉不高興的樣子,心裡的煩躁瞬間暴漲了幾分。
神經病嗎?本來就不是自己求著他去的,是他自己主動說想要去,這會子又說什麼吝嗇言辭,神經病都沒有這麼神經的吧?
如果不是真的沒辦法撕破臉,恐怕李明夏現在就想要跳起來罵他了。
這簡直就是莫名奇妙好吧?
站在易玄身後的暮光看著李明夏的眼神很複雜。
他真的很想告訴李明夏,對的,沒錯的,如果正常情況來講,聽見易玄說了願意幫忙的話,的確是應該磕頭謝恩的。
可是李明夏的的確確又不知道易玄的身份,在人家的確是人手十分夠用的情況下,說一兩句感謝的話理所應當,感恩戴德那是不可能的啊!
不過這些話暮光不敢說,隻是一眼一眼的看著主子,想知道易玄會怎麼處理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