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語出驚人
易水水的聲音非常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李明夏心裡暗笑,要不然怎麼說易水水聰明呢,隻要她想留心的事情那就沒有注意不到的。
「嬸嬸!快,坐下,我扶著您。」易水水接收到了李明夏滿意的目光以後更是直接站起身就去扶著張氏。
剛才太過激動了,現在給了李三郎一巴掌以後張氏心裡也冷靜了不少,這會子也想起了自己肚子裡還有孩子,趕緊的坐了回去,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沒有感覺到哪裡疼哪裡不舒服,這才放下了心。
不過張氏並沒有後悔剛才打了李三郎,她隻覺得自己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要是力氣再大一點把李三郎腦袋裡的那些水都打出來,他就不會有這些混賬念頭了!
「你打我?孩子他娘!你居然打我!你也不想想我都是為了誰!我都是為了誰啊!」李三郎現在已經有一點崩潰了,他接受不了被張氏這樣當眾羞辱。
以前張氏是那麼的善解人意,人前人後都是為了自己考慮的,從來都不會讓人難做!
再看看現在,大吼大叫已經不夠了,居然還動手!這還是張氏嗎?這還是自己的孩子他娘嗎!?
「要是宋公子真的能娶了咱們家閨女……行,我今天就把話說的清楚點!」
「反正宋公子不是稀罕咱們家閨女嗎?我也沒有啥不能說的了,我也不害怕丟人了!」
李三郎一副我坦坦蕩蕩,我啥也不害怕的樣子,彷彿要做什麼頂天立地的大事一般。
李明夏還真的挺想知道李三郎到底能說出來什麼正兒八經的理由。
而且現在擺明了就是李三郎說的越多,張氏越生氣,自己又不會損失什麼,李三郎想說就說。
而且李明夏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件事解決了,今天是宋理和肖天越這兩個又是熟人又是聰明人的面對李三郎,所以才沒有鬧出來什麼事情,如果明天是別人呢?
李明夏可不會賭這件事。
並不是害怕麻煩,實在是不想跟著李三郎一起丟人,也不想讓張氏為了這件事懸心生氣。
不值得。
不管是因為這件事,還是因為李三郎,都是不值得的。
「咱們家兒子現在和宋公子是同窗,以後肯定是要一起往高處走的,要是宋公子成了咱們家的女婿,以後不就能幫襯幫襯咱們家兒子?」
李三郎的話說出來以後最震驚的就是李正德了,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的,自己家親爹居然覺得自己需要靠著姐姐嫁人了才能有一個前程。
「宋公子家裡有錢有勢,比咱們家都不知道強了多少!咱們家裡現在過的是挺好的了,但是比起來宋公子家裡那不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我想要讓明夏嫁給宋公子咋的了?明夏自己不是也說,以後不管正德需要啥助力,都會儘力幫著正德的?你都不問問你閨女,我跟你說吧,閨女肯定也是願意的,就是害羞,不敢說出來!」
「我這個當爹的,我替我閨女說出來咋的了?不行?」李三郎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全是道理,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剛才被打的地方都越來越痛了,因為他覺得自己非常的委屈!
難道他不是為了李明夏?難道他不是為了整個李家?為什麼張氏不能理解自己?
李三郎現在覺得自己已經看透了李明夏的內心,自己才是最了解閨女的那個人!
張氏雖然口口聲聲的都是為了閨女好,但是她真的懂閨女想要啥?真的知道閨女心裡是怎麼想的?
「我告訴你吧,你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耽誤咱們家閨女呢!知道不知道?」李三郎越說越起勁,甚至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李三郎心裡憋著一口氣,他不會因為張氏動手打了他所以也動手打張氏,就不說自己和張氏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隻說張氏現在肚子裡還有自己的孩子,他就絕對幹不出來傷害張氏的事情。
不過李三郎還是要感謝自己的理智的,如果剛才他真的動了手,現在已經被李明夏打斷手扔出去了。
李明夏對李三郎所有的忍讓都是因為李三郎對張氏還是過得去的,如果李三郎傷害了張氏,那麼真的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耽誤我的閨女?李三郎啊李三郎,我看你現在真是瘋了!你是不是覺得你想的可周全了,你是不是覺得你說的都是對的,都是真的?」
「我閨女的事情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管,不要摻合!你隻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你管我閨女的事情幹啥!?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閨女自己心裡有數!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你是不是說自己知道了?你現在到底是啥意思!自己說過的話,答應下來的事情都忘記了?」張氏聽見李三郎自以為是的話,氣的連連冷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人這麼不要臉呢?還這麼自以為是,這個樣子還真是很像鄭老太太!一模一樣!
「我不管?我憑啥不能管!我是李明夏的爹!我都是為了我兒子我閨女,我為了這個家!我為啥不能管!」李三郎大聲的說道!
李明夏看得出來,李三郎真的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他覺得自己是對的,所以現在被張氏這樣咄咄逼人的質問,也隻是覺得自己委屈,並不會覺得自己心虛。
「憑你現在吃的喝的都是我賺回來的,爹。」李明夏第一次開口,說出來的話就像是一個大嘴巴子一樣狠狠的抽在了李三郎的臉上。
「還不隻是這樣,你給老宅送過去的東西不也都是花的我的錢?你為什麼會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要聽你的?」
「哦,忘記說了,你就連替我弟弟,你的兒子謀劃前程,也都是犧牲我去換取一些東西,那麼實際上,你為了這個家做了什麼呢?付出了什麼呢?你不是說都是為了我,為了這個家在打算嗎?」
「請問,你都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