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夏夏會在乎身份地位?
「好芝麻,我知道你不稀罕他的錢,你過來,我細細說給你聽。」李明夏伸出手拿過了暮光手裡的荷包,湊近了芝麻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芝麻從一開始的滿臉抗拒到意動再到接受再到歡天喜地,一共就用了一分鐘的時間。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小姐了?」芝麻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李明夏。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李明夏還能看不出來芝麻那點心思?期待的不成樣子了!
「有什麼好麻煩的,正好也要給你買一些東西,我哥哥成親那天我娘還要交給你照顧,你在我娘身邊陪著我娘,穿的戴的自然不能太差,至於那幾樣東西嘛,就當你照顧我娘有功,我當作謝禮給你的。」李明夏笑著說道。
這一次芝麻沒有任何猶豫的拿過了李明夏遞過來的荷包,想到這個荷包是暮光的還是有一些嫌棄。
李明夏早就已經看出來了芝麻那點小女孩的心思,從懷裡掏出了自己平日裡裝糖果的荷包,正好裡面還剩下一顆草莓糖果,李明夏拿出來那一顆草莓糖果塞進了芝麻的嘴裡,然後把荷包遞給了她。
「送給我的嗎?小姐?」芝麻眼睛一亮,這會子的芝麻了一點都不笨!
李明夏還不至於糾結一個荷包,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一次芝麻是真的不生氣了,歡天喜地的把銀子倒出來裝進了李明夏給她的荷包裡,然後進堂屋去找張氏了。
剛才李明夏告訴她的,讓她扶張氏回房間。
至於其他人?關她什麼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暮光看著重新扔回了自己腳底下的荷包,覺得自己的尊嚴和臉皮都已經被扯下來狠狠的踩在了腳底下踐踏!
這人怎麼能這樣!真是不知好歹!狗咬呂洞賓!
李明夏看著暮光似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脾氣的模樣,根本就懶得理會。
本來就是他的錯,而且就算是他再怎麼不服氣也沒用,他又打不過芝麻的。
「我可不止於連跟在身邊人的夥食都剋扣,初見之時但是我走了眼,沒成想你還是個有善心的人,隻是這善心有一些多餘了。」李明夏笑了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哦,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幾百兩銀子呢,足夠我們芝麻在好些東西了。」
說完了這話李明夏帶著眾人重新回到了堂屋裡,芝麻已經帶著張氏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頓飯吃的很開心,但是又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不過李明夏也沒有在意。
約好了明天去邀月樓商量具體事情以後李明夏就送走了三人。
至於張氏的房間,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李明夏也沒有去看,她相信張氏不會吃虧,如果張氏吃虧了芝麻肯定會鬧出來動靜,到時候自己再過去也來得及。
李明夏命人收拾屋子裡的殘局,並且吩咐了幾件事,然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開始補覺。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李明夏感覺特別的累,難道是情緒波動太大導緻的?
李明夏躺在床上,不大一會就開始迷迷糊糊的,隻可惜夢裡也不太安穩,前世今生的事情摻雜在一起不斷的交錯播映著。
易水水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情並不怎麼好。
不過現在易玄的心情也不怎麼樣就是了。
「那個芝麻,做下人也沒有做下人的樣子,真真是不討人喜歡。」易水水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也聽不出來高興還是不高興,但是這可是自己的親妹妹,易玄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
「的確是讓人喜歡不起來。」易玄這句話倒不是為了附和妹妹才這麼說的,他是真的覺得這個芝麻一點當下人的樣子都沒有。
「哥哥,你不是很欣賞身手很好的人嗎?要不然你就把芝麻買回去帶回都城,訓練訓練做你的暗衛怎麼樣?」
易水水眼睛一亮,興奮的對易玄說道。
若說這個芝麻的身手,其實這倒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不管是易玄還是直到現在還在憤憤不平的暮光,其實都是要承認的,芝麻的本事不小。
尤其是一個女子,武功能達到這種境界,已經算是罕見了。
想到這裡,易玄忽然頓了頓。
這樣罕見的事情還有一個,李明夏。
是的,李明夏的武功並不比芝麻弱,甚至可以說是比芝麻更勝一籌。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處處神秘,讓人捉摸不透的女子還真的就是自打出生就在這個村子裡,沒有一點與眾不同的地方。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和尋常人不一樣的,那就是李明夏從前差一點死了。
可是這樣的事情和李明夏這些秘密有什麼關係?
總不至於說生死關頭激發了潛力,開啟了幸運的一生吧?
「哥哥,你覺得我這個建議怎麼樣嘛!你不是一直都很愛惜人才嗎?芝麻還不夠厲害嗎?」
易水水看哥哥不說話,還是不肯死心的說道。
易玄能理解易水水討厭李明夏對別人太好,可是芝麻不過就是一個下人,和易水水的身份簡直就是天差地別,這樣易水水也會不舒服嗎?
「不過就是一個婢女,就算是有一些本事,終究也是上不得檯面的貨色,還值得你這樣?」易玄有一些不贊同的說道。
他對易水水的看重讓他無法接受易水水為了李明夏做出這樣自降身份的事情。
「你覺得夏夏是那種會在乎身份地位的人?」
易水水有一些頹然的說道。
如果李明夏真的是那種在意身份地位的人,易水水真的會立刻就和她表明自己的身份!
她不會覺得易水水貪慕虛榮,真有那個時候她隻會慶幸自己是一個公主,還是一個得寵的公主!
「這世上誰不愛權勢富貴?你以為李明夏就是例外?」易玄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
看易水水不回答,易玄也沒有步步緊逼,因為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隱約的覺得妹妹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