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農家丫頭,帶著空間賺大錢

第422章 竊得一吻的代價

  想了想李明夏又從空間裡掏出來一盤子水靈靈的櫻桃,又拿出來一盤荔枝,最後是一盤已經去了殼澆了汁的白灼蝦。

  滿滿登登的放了這麼一桌子,李明夏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

  萬事俱備!隻等自己動筷了。

  李明夏夾了一塊鰻魚,剛剛放進嘴裡就聽見了門口有輕微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推門。

  李明夏看了一眼被插上的門窗,沒有出聲,低下頭繼續吃飯。

  鰻魚肉口感厚實細膩,又十分的入味,當真是好吃。

  再來一個白灼蝦!

  這蝦可是最新鮮的活蝦烹制而成,就連煮蝦的水都是李明夏從一處深山取出來的山泉水,然後放在空間裡凈化之後才拿出來煮的,就算是什麼汁都不蘸,味道上也絕對是無可挑剔的。

  好彈牙!怎麼這麼好吃!

  李明夏特別愛吃蝦,這會子連吃了幾個以後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變好了。

  門口的聲音有一點點變大了。

  李明夏還是沒有動,繼續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

  要說雞湯,必須還是這種精挑細選出來的母雞湯,細細熬煮以後才能得到這樣的美味,除了鹽巴什麼也不放,每一口都是最本質的鮮美味道。

  「小沒良心的。」

  裴衍輕輕的推了兩下門沒有推開,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但是裴衍是親眼看見李明夏進了這間屋子的。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她在裝睡!

  如果不是過了幾次招,確定李明夏身手極好,裴衍大概真的會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因為不夠警覺,所以沒有聽見聲音,看來不是什麼笨蛋小貓,這是小白眼狼!

  李明夏夾了一塊牛肉細細品嘗。

  這種一個人在房間裡享受美食的生活她非常滿意,人就是要這麼活著,想吃什麼就可以吃到什麼,還要吃的開心快樂!

  「李明夏。」

  陰沉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了進來。

  不算很大聲,似乎就是想要給門外面的人一個警告一般。

  但是李明夏恍若未聞,繼續低著頭該吃什麼吃什麼。

  裴衍聽著裡面時不時洩露出的一點動靜,怒極反笑。

  這是吃上了?

  自己像個變態一樣跟在她後面,一路上都想著怎麼和她解釋清楚裴妙兒的事情,敲門的時候裴衍還在想如果李明夏吃醋了自己要怎麼怎麼好好哄一哄。

  結果人家倒好,躲屋子裡吃上了!

  「把門打開,我有話要和你說。」

  想要和我說話的人從這裡能排到我遙遠的故鄉,你讓我開門我就開門?

  李明夏拿起了旁邊的勺子,盛了一口淋著鰻魚肉湯的米飯。

  正兒八經的東北頂級大米,淡淡的綠色,顆顆分明,別說有菜和湯配著了,就是隻吃米飯,靠著那股子甜味李明夏都能吃上個一碗!

  或許是因為湯匙的響動稍微大了一點點,裴衍推門的動作瞬間變大。

  「李明夏!開門!」

  「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你直接說!你不見人算什麼?」

  裴衍現在心裡許許多多猜測混在一起,雖然明知道李明夏吃醋的可能不大,但還是忍不住把這個可能當作第一要事來處理。

  萬一呢?

  這世上的事情那裡是能說的準的呢?

  李明夏咽下了嘴裡的涼拌牛肉,有一些奇怪,為什麼裴衍會覺得自己不高興了呢?

  雖然離開的有一點倉促,但是完全是因為不想讓梅艷和席山尷尬,這不是一片好心?

  不過話說回來,裴衍這樣生氣,難道是為了梅艷姐打抱不平?如果是……

  嗯?!

  門口的聲音安靜了一瞬,李明夏心中升騰起了不詳的預感!

  「李明夏,我給你三個數打開門,要不然我不介意把這扇破門踹碎!」

  李明夏嘆了一口氣,終於站起身。

  遇見這種人真是沒辦法,總不能讓他真的把門踹碎吧?

  這裡又不是什麼私人府邸,動靜鬧大了被人看熱鬧就得不償失了。

  「別踹,我開。」李明夏站在門口,輕聲說道。

  裴衍果然安靜了下來,等著李明夏開門。

  門插抽開,李明夏單手拉開了門,陽光和那張俊臉一起出現在李明夏眼中。

  「明夏,我……」

  啪!

  李明夏收回手,因為用力過度,掌心微微有一點麻。

  跑別人家門口耀武揚威要踹門,這一巴掌就是他應得的!

  「裴衍,你是不是覺得人人都忌憚你所以我就也要跪在你面前當條狗?我不開門你就要踹,那我下次不讓你滿意,你是不是就要踹我了啊?」

  「出門在外,你娘有沒有告訴過你要尊重她人意願不要為非作歹啊?」

  李明夏站在門口,因為身高的緣故,和裴衍說話的時候就不得不擡起頭,看起來就像是處於弱勢地位的仰望,可是偏偏李明夏吐出來的每一個人都帶著讓人心神震蕩的狠厲,讓人無法忽略她的滔天怒火,哪怕她在這個時代的身份是一個從沒有得到過公平待遇的「女性」。

  裴衍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抽耳光,臉上的疼痛比起來被羞辱的憤怒簡直不值一提。

  「我娘沒有教過我這種無用的東西。」裴衍舌頭頂了頂麻木的腮幫,眼中爬上了幾縷血絲,如同一條被激怒的毒蛇高高昂起了頭,準備給眼前的人緻命一擊。

  李明夏怎麼會看不出來裴衍被激怒了?可是那又如何?自己與他嚴格意義上來講並沒有什麼非他不可的交集,那筆生意換個人難道就做不得?

  忍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二次就會變本加厲,第三次就會喪心病狂。

  李明夏最討厭的就是和這種眼高於頂陰晴不定的人打交道。

  「滾吧,我不想再看見你,我們之間的約定到此為止,……你!」

  「讓我,滾?」

  李明夏堪堪擋下裴衍的左手,下一秒就被一隻手撫上了脖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隻冰冷的手微微用力,門外的人驟然前撲,李明夏踉蹌後退,被裴衍狠狠的摜在床榻之上。

  裴衍寬大袖袍向後一會,大敞的房門再次緊閉,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李明夏被裴衍完全以壓制的姿勢困在床榻之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半點驚慌之色都沒有的人,裴衍冷笑一聲。

  「真是好本事啊。」

  他盯著李明夏,眸中是滔天憤怒可又零星摻雜了一些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逐漸燃燒起的熱烈情緒。

  「我還有更好的,你要看一看嗎?」

  李明夏歪了歪頭,任由自己脆弱的頸子被裴衍圈外掌心中。

  指腹輕輕的滑動,感覺到脈搏的跳動,和柔嫩皮膚不同,那跳動是有力的,強勢的。

  就像是李明夏這個人一樣,千嬌百媚柔情似水的皮囊下是可以將人一招斃命的毒辣。

  這哪裡是什麼小貓,分明是漂亮的食人花!

  「看,怎麼不看?」

  裴衍盯著那處因為動作太大衣領散落露出來的精緻鎖骨,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舔舔唇,俯下身,薄唇輕輕落在了上面。

  「夏夏,怎麼不說話?」

  似乎是為了懲罰李明夏的沉默,裴衍輕輕的咬了一下,和自己想象中一樣,甜膩柔軟,欲罷不能一樣的吸引力讓裴衍呼吸都亂了幾分。

  「和我回都城吧,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裴衍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塊白皙,可是李明夏依舊沒有說話,得不到回應的煩躁和心中隱隱的不安讓他的暴虐慾望層層攀高,用力一口咬了下去,肩窩處霎時出現了兩點血珠,似是梅花一般落在潔白的綢緞之上,妖嬈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似乎是在誘惑著人更加用力,更加粗暴!

  舔了舔尖銳的犬齒,裴衍努力的剋制著內心陰暗的想法。

  弄疼她,弄疼她!讓她哭出來!

  「夏夏……」

  呼吸裡帶著燒人的灼熱,裴衍目光描摹著李明夏紅唇的形狀。

  低下頭的一瞬間裴衍的動作頓住了,他感覺到腰腹處抵上了一個尖銳冰冷的東西。

  明明已經確定過李明夏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這把現在威脅著自己的匕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裴衍,我問你呢。」

  「我還有更好的,你要不要看一看?」

  李明夏的刀尖輕輕的送了送,衣衫輕而易舉的被割破,皮肉上的疼痛若有若無,讓人忍不住精神緊繃。

  「要,怎麼不要?夏夏給的,什麼都要。」裴衍就像是沒有感覺到腰上的這把刀一樣,隻用了一秒就把這個被打斷的吻落了下去。

  李明夏怎麼都沒有想到裴衍居然這樣瘋,趕緊偏開頭躲了過去,極盡溫柔的一個吻,帶著絲絲縷縷的檀香點在了李明夏的唇角。

  「嘶!」

  腰間一涼,疼痛感變得清晰,裴衍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流出了什麼東西。

  「起來。」李明夏反手握著刀柄,聲音冰冷,這一刀是橫著劃過去的,足有十厘米左右,隻用了刀尖所以傷口不深,但是足夠讓他疼了。

  但如果這個裴衍敢再做出來點什麼事情,李明夏保證這把刀會把他的腎捅個對穿!

  在這個時代,這一刀下去就算是你手眼通天也別想救回你的男人雄風!

  裴衍嗅著鼻尖傳來的清甜香味,真真是萬般不舍。

  可是腰間不斷傳來的疼痛都訴說著身下這玉雪可愛的一團下手是多麼的不留情。

  「真是個狠心的。」裴衍慢慢的站起身,看著李明夏傷他的那把匕首,此刻還橫在手腕前方,從手背繃緊的力度來看,如果裴衍有下一步的動作,這把匕首絕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在裴衍身上紮出來一個血窟窿。

  「有更狠的,要看嗎?」李明夏哼笑了一聲,嘲諷的問道。

  重複的課題再一次降臨,這一次裴衍終於學乖了。

  他一旋身坐在了床榻上,手捂著的地方鮮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可是他就像是感覺不到一般,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輕佻欠揍,「先留條命,改天再看。」

  李明夏懶得理他,收起了匕首站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兒啊?」

  裴衍沒有沾上血污的那隻手拉住了李明夏垂下來的衣袖。

  被纏磨的有一些不耐煩的李明夏下意識的用力扯了一下,想要把自己的袖子扯回來,裴衍不防,被這力道拽的身影一晃,似乎是因為動作太大扯到了傷口,一股鮮血猛然從傷口溢了出來,連帶著他的臉色都跟著白了幾分,但他依舊是緊緊拉著李明夏的袖子不肯鬆手。

  「別走,夏夏,別走。」

  李明夏轉頭就看到了一張蒼白的俊臉,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不走在這裡看你發瘋?」李明夏袖子被裴衍緊緊的握在手裡掙脫不開,二人一站一坐,這一次輪到裴衍擡起頭看著李明夏了。

  「不發瘋了,你看我都這樣了,我還怎麼發瘋?」裴衍按著自己的傷口,可是鮮血始終斷斷續續的淌出來,從指縫間流到衣服上,看起來好不可憐。

  「回去找人給你包紮。」李明夏語氣雖然不是很好,但是也沒有再強行扯回自己的衣袖。

  剛才那一刀如果不是氣急了也不會真的落在裴衍的身上,這會子教訓已經給足了,隻要裴衍不繼續發瘋李明夏並沒有讓他死在這裡的打算。

  可是裴衍不肯走,就這麼看著李明夏,「下人笨手笨腳的會弄疼我,夏夏,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你幫幫我吧。」

  李明夏的目光從裴衍的俊俏的臉劃到他的胸膛,再然後是還在冒著血珠子的傷口。

  「好啊,我幫幫你。」

  ……

  李明夏站在床邊看著有一些淩亂的床單被子,皺了皺眉,僅用了半秒鐘就已經決定了這些東西的去留。

  裴衍還沒有從李明夏說變臉就變臉明明答應了說要幫忙包紮下一秒就被推出門外的事情中緩過來,緊接著門打開,幾件帶著李明夏身上清甜香味的東西劈頭蓋臉的砸了出來。

  「你弄髒的東西,你負責處理。」

  李明夏本來清冽的聲音隔著門闆傳了出來,變得有一些悶悶的,就像是愛撒嬌的小姑娘在和自己的情郎鬧脾氣。

  忽然覺得心裡的那口鬱結之氣散開了。

  無論是嬌貴的貓還是漂亮的花,想要真的據為己有就一定會付出一些代價。

  比起乾脆利落的拔掉尖牙利爪,完整的鮮活的熱烈的生命從抗拒到心甘情願伏於身下承歡,這才是最讓人興奮的,不是嗎?

  裴衍在身上幾處隨意的拍了下去,剛才還流淌著的血幾乎是幾個瞬間就停下來了,他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東西,真的沒有再糾纏,轉身離開了。

  李明夏聽到了門口的動靜,知道這一次自己可以安靜的吃完這頓飯了。

  但是桌子上的東西都已經涼了,再吃起來味道就差了很多,剛又見了血,李明夏沒有什麼胃口,端了那盤子櫻桃打開了窗戶透氣。

  最近這兩天運氣好好壞壞的,說不清是什麼運道,是不是應該自己給自己佔一卦了。

  裴衍拎著那堆東西回了院子,長風守在院子門口,旁邊站著的赫然是裴然,看起來似乎還有一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來幹什麼?」裴衍把東西給了長風,「燒了。」

  長風接過東西領命而去。

  裴然哼了一聲,跟在裴衍的身後進了二院。

  「你下次不在的時候能不能和你的看門狗說一聲,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個多時辰了,想要進去歇一歇都不行。」

  裴然來找裴衍,但是那會兒裴衍和李明夏在一處,長風自然不會在裴衍不在的時候放人進主子的地兒,裴然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這麼執著,愣是就這麼站在門口等著裴衍。

  這會子又熱又累,自然是一肚子的氣,忍不住說話就難聽了一些。

  「不過就是一條看門的狗罷了,難道不認識我?還不讓我進門!表哥,你……」

  「長風是我的人,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別再讓我聽見什麼看門狗一類的話!」裴衍冷冷的瞥了一眼裴然,打斷了他的話。

  平日裡他們兄弟之間說說笑笑是常事,裴衍也一直都是極好說話的,裴然幾乎沒有怎麼看他發過脾氣,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來我這裡什麼事?」裴衍進門以後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包袱,隨口問道。

  「哦,府裡今日不是有荔枝飲?我記得表哥你不愛喝那種甜蜜蜜的東西,想著別浪費,我給我姐姐送過去,她愛喝呢。」

  五份荔枝飲,裴衍兩份,一份荔枝飲,一份凍成了冰塊,一院是裴家正兒八經的嫡系,自然會有一份,還有一份不知道被廚房用什麼樣的手段留下來賣給了席山,另一份雖不知道誰得了去,但是如今看來裴妙兒處是沒有的。

  裴衍不討厭這個表弟,要不然也不會由著他蹭吃蹭喝,若是平日裡給了就給了,今天是真不行。

  「沒了。」裴衍打開包袱拿出了一瓶傷葯,解開衣服隨手就倒在了傷口處。

  「表哥!?你怎麼受傷了?誰傷了你?」裴然沒聽清楚裴衍說了什麼,隻看見自己家金玉一樣尊貴的表哥身上多了一道血口子,那麼長,鮮血淋漓!

  什麼荔枝飲荔枝膏的,裴然早就已經不記得了,指著裴衍的傷口哆哆嗦嗦的,「表表表哥!到底是哪一個不要命的乾的?!」

  裴衍把衣服重新穿好,面不改色道:「被小貓撓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裴然就算是再怎麼蠢也不會相信這樣的話!這一看就是被利器所傷!

  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居然敢傷了裴衍!嫌自己的命太長?!

  李明夏剛吐出一個櫻桃核就打了一個噴嚏。

  有人罵我?

  真該死,自己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到底是誰在背後嚼舌頭!上天保佑讓背後說我壞話的人走路摔個半死!

  「表哥,你這……」

  「荔枝飲沒了,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裴然心裡很不舒服,表哥從來都不會這樣敷衍自己的!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裴衍不想說,自己就算是在這裡纏磨到天荒地老也是沒有用的。

  當然,他也沒有天荒地老的機會,怕是自己再多問一次就會被表哥扔出去了。

  「沒了?你不是不喝那東西嗎?何況那麼多,你就就算是喝也不會這麼快都喝光啊?那起子人沒給你送?更不可能啊,就算是沒一院的也不敢怠慢表哥你啊!」

  裴衍懶得聽他在這裡猜來猜去,「送人了。」

  裴然聽見這話,眼睛刷的一下子就瞪的滾圓!

  他是不是聽錯了?出現幻覺了?

  表哥說什麼?他把荔枝飲送人了?!

  「送誰了?」裴然如臨大敵,趕緊的問道。

  這荔枝飲雖然說男女都能喝,但是終究是甜了一些,若是送男人絕對不會送什麼荔枝飲,何況這個府邸還有自己家表哥需要去送禮物的人?

  那就隻能是女人了!

  自己家姐姐都沒有得到表哥親手送出去的荔枝飲,到底是哪一個不知死活的狐狸精!

  不行!他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

  他早就已經認定了裴衍表哥以後是自己的姐夫,誰要是敢和自己的姐姐爭,那就是死路一條!

  「朋友。」裴衍看著手裡的髮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口答道。

  朋友?

  狗屁的朋友!

  他們都沒能喝到的荔枝飲什麼樣的朋友有資格喝?

  難道是一院的宋靈?

  還是別的什麼他不知道的大家小姐!?

  「所以剛才表哥出去那麼久,就是去給這位朋友送荔枝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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