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跟蹤,遇險
大概下午四點左右,唐琳沉著臉走進家屬院,在街道辦被耍,肚裡盛滿的憋屈無處發洩。
結果,被一群家屬院的大媽攔住了去路。
這些大媽,沒有工作。
或者說她們有工作隻是沒薪水,她們的工作就是照顧家庭,教養子女。
這樣的大媽最熱情,且熱情過頭。
平時最喜歡操心家屬院裡的家長裡短,說她們關切吧,其實她們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別人家的家事。
「唐琳啊,出院後身體恢復的怎樣?我看你已經外出了,應該是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唐琳沒心思和這些人糾纏,問道:「張大媽,有事?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家了。」
說著,就想側身繞過張大媽繼續往家走。
現在攔住了,不弄清楚情況,一群大媽哪肯放她離開。
張大媽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我聽說你最近在和冷老大要脫離?這事是真的嗎?」
脫離,是本地方言,也就是離婚的意思。
唐琳聞言怔了怔,這事怎麼在家屬院傳出風聲,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孫小娟就是冷婆子傳出的風言風語。
她們以為家屬院鬧出流言她就會消停?
真是天真!
唐琳沒有否認,「對,上次我受傷內出血,醫生說我不手術就等著收屍,結果我婆婆和冷永康心疼錢不想交費,要不是有我滿女硬逼著婆婆交了錢,說不定現在你們看到的我已經掛在牆上了。」
張大媽一拍大腿,提高音量道:「還有這事?你不說我們都不知道,她冷婆子真是黑心肝啊,你的工資在她們家算最高的,一點住院費都不捨得交,真是喪天良!」
唐琳傷心的點頭,誰說不是呢。
其他大媽怕火上澆油,他們夫妻真脫離了,她們就造孽了。
其中一個大媽忙暗中扯了一下張大媽的衣擺,笑了笑對唐琳道:「閨女,咱有事多想想,脫離可不是鬧著玩的。脫離是大事,關乎後半輩子的大事,咱慎重考慮。」
唐琳反問:「張大媽,你們怎麼知道我要和冷永康脫離,誰告訴你們的?」
張大媽支支吾吾不肯說出是誰。
其他大媽眼神閃躲。
唐琳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我就知道她孫小娟見不得我好,一張大嘴巴跟漏了的篩子似的,家裡什麼事都往吐,夜裡在床上叫,白天在外面叫,看我不回去撕了她那張臭嘴!」
說罷,顧不上禮貌,推開擋在面前的大媽,氣勢洶洶地往家沖。
張大媽還想叫住她,隻是想到冷家一戰即將觸發,嚇得摸了摸鼻子,訕訕的朝眾人笑了笑。
眾生的悲喜並不相通。
張大媽擔心冷家大戰牽扯到她,其他大媽卻自動提取了唐琳話裡的關鍵。
「剛才唐琳的話你們聽清楚了沒,她說孫小娟夜裡床上叫,白天外面叫,這是不是說孫小娟夜裡床上很浪,冷永興功夫了得?」
「如果是真的,那孫小娟有福了,就是苦著唐琳,木頭裝的牆不隔音,每天晚上聽著浪聲睡又睡不著,真是折磨啊。」
一離開大媽們的視線,唐琳就放慢了腳步,臉上也沒有剛才的盛怒。
回到家,冷卉坐在桌邊修收音機,今天難得的,冷梅居然坐在旁邊陪著。
「回來了。」
「嗯,你修的怎樣?還差什麼元件沒有?」
冷卉頭也沒擡,「能湊夠一台的。」
「那就好。」唐琳坐下,開始幫忙測試哪些元件能用,哪些元件已經報廢。
報廢的直接扔到一邊,最後隻能垃圾處理。
冷梅見唐琳動作熟悉的幹活,眼神閃了閃,笑道:「大伯娘,後面四棟張大爺家的收音機前段時間壞了,一直沒找到人修。」
唐琳:「壞了就壞了,別人的事你操什麼心。」
冷梅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就此僵住。
冷卉擡頭看了她一眼,低頭一邊上螺絲一邊說道:「張大爺的收音機壞了之所以一直沒修,是因為他捨不得出錢送去維修站。
你想讓我幫他免費修好,然後讓他欠你人情?以後這美事少琢磨,呆家裡好好養傷不行嗎?」
非要在她跟前耍心眼。
冷梅一臉委屈:「姐,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我給提供這條信息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幫他修好,要麼你賺點零用錢,要麼他欠你人情,多好的事結果被你一說,好像我是那惡毒妹妹一樣。」
「不需要,你別來惹我,我就阿彌陀佛了。」冷卉白了她一眼。
通常和女主走得近的人都沒好下場。
她這輩子可不想當炮灰,給人當墊腳石。
第二天,冷卉將修好的收音機收回空間,叮囑唐琳在家好好休息,便出了門。
昨天下午唐琳在街道辦遇到的情況,她已經知道。
既然宋之山故意躲著唐琳,那麼乾脆讓她別浪費精力去跟宋之山耗,她現在是病人,這事冷卉自己去辦就好。
在黑市今天帶來的收音機和上次一樣換了三十塊錢。
從黑市出來,冷卉就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那種感覺就像是後背有一雙眼睛在緊緊黏在她身上一樣。
她佯裝不經意地回頭,看到那迅速躲進牆角的人影,冷卉呲牙一笑,有趣!
如此悄無聲息的跟蹤,如果換成是這個年代的小姑娘還真的很難發現。
但對於從危機四伏的末世歸來的她來說,這種跟蹤術太小兒科。
冷卉沒有打草驚蛇,繼續往前不緊不慢的走著。
同時,在腦海裡回想著這片區域的路線布局。
黑市設置的地方,自然是魚龍混雜、街巷四通八達,路線複雜之地。
想找個無人的街巷還是很容易的。
冷卉在四通八達的破舊巷道裡七拐八拐,在成功把跟蹤之人繞暈之後,她拐進了一條狹窄的無人小巷。
跟蹤之人,不到一米七的個,賊眉鼠眼的拐進這條小巷,卻不想和冷卉的冷目相對,身體微微一僵,但他很快又裝作鎮定。
「喲,怎麼不走了?我停你也停,你這是在什麼意思,玩捉迷藏嗎?」冷卉的聲音略帶譏諷。
在寂靜的小巷中回蕩,聽在耳裡又帶了那麼幾分危險。
跟蹤之人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而是向後揮了揮手,結果沒過一會兒,巷口又多了兩個年輕的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