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490章 打臉啊!

  江書雪把冷卉和宋高朗安排去忙活家務、張羅飯菜,至於懷裡的孩子,這一天是半點沒讓兩人沾手。

  到了晚上,孩子照常吃了奶睡覺,沒看出什麼異樣。

  宋高朗還想嘚瑟幾句,結果還沒開口,就被江書雪一巴掌拍啞火了。

  「你這麼大個人再口無遮攔,小心我抽你!」

  冷卉看著宋高朗坐在沙發上頓時不敢吭聲的模樣想笑,但這時她也沒膽去撩老虎鬚。

  這種事吧,向來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那些玄之又玄的門道,說不清道不明。

  江書雪指了指沙發:「今晚你睡沙發,別去卧室裡打擾琳琳帶兩個孩子睡覺。」

  宋高朗:「我......」好吧。

  這下上床睡覺的權力也剝奪了。

  冷卉站起身,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卧室方向:「那個,奶奶,宋叔,你們先聊著,我先回房歇息了。」

  宋高朗求助地看向她,「卉卉啊,這麼早就睡了?」

  她走了,那不是自己一個人面對老太太的火力?

  「啊對,宋叔,不打擾你了。」冷卉逃似的進了卧室,趕緊把門緊閉。

  宋高朗朝江書雪攤攤手:「你看,你把卉卉都嚇跑了。」

  江書雪氣得瞪眼:「我的乖乖那是避嫌,她可比你有分寸。」

  宋高朗微微勾起唇角,往江書雪身邊挪了挪,擡手攬住她的肩:「我說媽呀,你今天脾氣怎麼這麼躁?平時不回家你又說想我,我回來你又不待見,當你的兒子好難,怎麼做都不對。」

  江書雪一聽這話,氣惱地掙脫他,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宋高朗抱著胳膊皺眉,一臉痛苦的模樣。

  江書雪視而不見,「我哪兒不待見你了?你少給我扣帽子啊,我的意思是你去了那停屍房,先別碰孩子。」

  「媽,咱得講科學......」

  江書雪趕忙擡手阻止他嘮叨下去,「停停停,你別跟我講科學,科不科學的,等過了今晚自有定論!」

  自信滿滿的宋高朗,在沙發上鋪好被子,倒頭就睡,壓根就不擔心兩個小傢夥半夜哭鬧。

  他可是聽唐琳說過,兩個孩子平時都是睡了就吃,吃了就拉,生活很規律。

  結果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後半夜睡得正沉,卧室裡突然傳來小傢夥清亮的哭聲,一下子把一家人從夢鄉拽了起來。

  冷卉以為今晚不用帶孩子睡,能睡個好覺,結果半夜小孩真的哭鬧起來了。

  宋高朗從沙發上坐起來,趿著鞋子走到卧室門口,貼著門問道:「媳婦,孩子是不是餓了?要不要洗屁屁?」

  江書雪從後面將擋在門口的宋高朗拽開,「你別站在這裡擋事,離兩個孩子遠點。」

  隨著江書雪推開門,小傢夥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更清晰入耳,聽得人心裡揪得生疼。

  她快步走到床邊,俯身輕聲問道:「琳琳,孩子是不是餓了?」

  唐琳抱著大寶靠在床頭,在檢查他是否尿了拉了,「媽,這孩子的尿布是乾淨的,沒拉也沒尿,奶也不肯吃,現在怎麼辦?」

  「來把孩子給我。」

  唐琳小心翼翼把孩子遞過去,心裡好奇江書雪會怎麼哄這撕心裂肺著的孩子。

  江書雪接過孩子,轉身就往廚房快步走去。

  她徑直抄起案上的菜刀,在案闆上「咚咚」剁了兩下,「不管你是誰,趕緊走!」

  說著,她又在空氣劃了兩刀,聲音沉得帶著股威懾力:「趕緊離開!別擾了我寶貝乖孫睡覺!再纏著他,我可就不客氣了!」

  冷卉從門縫裡看到這一幕,滿頭黑線,小孩半夜啼哭還能這樣「操作」?

  江書雪揮著菜刀,對著空氣喊話的模樣,可不就跟老一輩說的跳大神似的,又荒誕又讓人忍俊不禁。

  宋高朗看著孩子還在哭,想勸說:「媽,你......」

  「別過來,不然我砍了你!」江書雪朝宋高朗的方向,在空氣中揮了一下又一下,「聽話啊,趕緊走吧,等有時間給你燒點錢啊。別來纏著我孫孫啊!」

  江書雪拿著刀在空氣時不時揮兩下,腳步沉穩地在屋裡轉悠——碰到桌子,就用刀背輕輕敲兩下桌面;路過門框,也擡手在門框上磕兩下,動作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

  還別說,這般揮舞轉悠了十幾分鐘,懷裡的大寶竟漸漸止住了抽噎,小腦袋往她懷裡拱了幾下,慢慢的便安安靜靜睡著了。

  「真睡著了?」

  宋高朗又想湊近去瞅瞅大寶。

  這次江書雪沒有阻止他湊過來,滿眼成就感地開口:「現在相信了吧?既然答應了他,你明天想辦法弄點黃紙回來,我們折一些金元寶燒了,送給他算是補償吧。」

  宋高朗聽了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心裡反駁的話都到了嘴邊,可瞥見此時在江書雪懷裡安靜睡著了的大寶,話頭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實在不敢冒險。

  萬一自己一開口,江書雪真拿刀砍他怎麼辦?

  第二天,宋高朗在江書雪的強壓下,不知道他從哪裡真弄到了黃紙。

  冷卉被安排坐在院子裡折元寶。

  秦白秋進來串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冷卉手裡的黃紙。

  「卉卉,好好的,你折這東西幹嘛?」

  「用來燒!」

  秦白秋聽了一愣,知道這裡面有事,便好奇地問道:「我知道是用來燒,我的意思是燒給誰?」

  冷卉折好一個元寶,往旁邊的籃子裡一扔:「一個死人!」

  秦白秋:「......」

  「這東西我自然知道是燒給死人的,卉卉啊,我的意思是,為什麼突然要燒這個啊?」

  冷卉嘆了口氣,有些懊悔地說道:「昨天我摸了屍體,回來後,接觸了兩個小傢夥。結果,昨晚半夜,我家大寶夜哭,怎麼哄都哄不好,不吃不喝就知道哭。」

  秦白秋一拍大腿,驚呼道:「哎呦!這事有點麻煩!」

  冷卉追問:「怎麼個麻煩法?」

  秦白秋指了指桌上的紙元寶,「光燒這東西可不成,隻是暫時安撫住了他。想那東西真正離開,你得用大紅包做個小荷包,荷包裡裝上大寶他爸的頭髮,掛在脖子上,可以辟邪。」

  這下換成冷卉好奇了,「秦大媽,隻能放我宋叔的頭髮嗎?」

  秦白秋點頭:「你們家就他一個成年男人,他的頭髮充滿了陽剛之氣,可以辟邪。」

  冷卉聽著覺得有點道理,眼睛一亮,再次追問:「除了掛紅色荷包,還要怎麼做?」

  秦白秋也沒藏著掖著:「昨晚的辦法要重複做三個晚上,白天再燒三回元寶,把該送的都送利索了,這股邪祟也就徹底化解了。」

  冷卉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攬著秦白秋的胳膊,笑道:「沒想到秦大媽您還懂這個。」

  秦白秋趕忙擺手:「你這丫頭,可不許胡說,我什麼都不懂,隻是隨口胡謅的,你聽了信就信,不信可不能對外人說起啊。」

  冷卉笑著擡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保證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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