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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三顧閻王殿

  冷卉挑眉,問道:「這姑娘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認識沒多久,我媽安排相親認識的。」江景濤解釋。

  冷卉好奇追問:「這是看對眼,準備和她處對象了?」

  江景濤心念一動,想起方才冷卉那略顯異樣的神色,不由得反問:「你今天怎麼想起關心這個問題,她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還是你發現了什麼?」

  冷卉扭頭飛快瞥了眼廚房的方向,確認沒什麼動靜後,才湊近江景濤,聲音壓得極低:「你要是和她處對象,往後啊,就得做好和你的朋友同學慢慢疏遠的準備。」

  江景濤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急切地問道:「這話怎麼說?」

  「你這位對象獨佔欲極強。」

  別怪冷卉在這兒多嘴。

  她和江景濤本是關係要好的同學,在她看來,要是真喜歡一個人,就該愛屋及烏,接納對方身邊的一切。

  可剛那姑娘呢,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彼此毫無接觸,卻對她帶著這麼重的敵意。

  冷卉實在不敢想象,要是江景濤真和她處對象,將來還能不能容得下他身邊的其他朋友。

  獨佔欲極強?

  江景濤沒感受到,他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劉秀麗端著兩杯水從廚房走了出來。

  「你們倆在聊什麼?」

  劉秀麗將兩杯水放在他們面前。

  江景濤端起水喝了一口:「閑聊。」

  冷卉瞥了眼桌上的水,向她道了聲謝,並沒端起來喝。

  江景濤和冷卉聊起了同學間的近況,可不知怎的,喝了幾口水後,胃部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隱隱的脹痛感讓他不由得蹙起了眉。

  冷卉瞧著他臉色不對,不由得皺起眉:「你這是怎麼了?」

  劉秀麗一見這情況,心瞬間揪成一團,幾乎是一頭撲到江景濤面前。

  她伸手扶住他,顫抖著問道:「哎呦!我的天哪,江同志,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快告訴我啊!」

  本想上前查看情況的冷卉,默默地退後一步。

  江景濤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吐露一個字,胃裡翻湧的噁心感便瞬間衝垮了所有情緒。

  「嘔!」

  他狼狽地彎下腰,喉頭一陣劇烈翻湧,胃裡的食物一股腦吐了出來,酸水嗆得他眼眶泛紅,連帶著胃部都跟著一陣一陣抽痛。

  劉秀麗急得眼圈都紅了,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

  她一隻手輕輕撫著江景濤的後背,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拍著,另一隻手慌忙掏出手帕遞給他。

  「你沒事吧?怎麼好好的就嘔了?是不是感冒了?你快跟我說句話啊......」

  「嘔~」

  冷卉站在一旁,聽著劉秀麗那幾句沒頭沒腦的追問,差點沒翻白眼。

  這人正彎腰哭得天昏地暗,連氣都喘不過來,怎麼可能開口回話?

  不過,話說回來,冷卉挺佩服劉秀麗的。

  滿屋都是酸腐的怪味,聞著就膈應了,她居然能做到毫無顧忌地撲過去,半點不嫌棄。

  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她遇到真愛了。

  冷卉嫌棄地端著水杯繞到他身後,將水杯遞給他:「含口水漱下口。」

  一通嘔下來,江景濤用手帕蒙著嘴,身子往後一靠,滿頭的冷汗,再加上臉色蒼白,把冷卉嚇了一大跳。

  「靠!你這慘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痛經呢!」

  「你......!」劉秀麗聞言,氣得差點沒岔氣。

  她又氣又急地瞪向她,開玩笑也不分時候!

  冷卉沒空搭理她,眉頭狠狠一皺,直接沖門口扯開嗓子大聲喊道:「衛恆衛恆!快進來幫個忙!」

  衛恆聽到那急切的喊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當即甩開步子,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沖了進來。

  目光掃過屋子,見冷卉好好的,心裡鬆了口氣。

  隨即瞥見癱在躺椅上臉色蒼白的江景濤,快步上前,平靜地問道:「這是怎麼了?」

  「你將他抱起,送醫院!」

  具體怎麼了,冷卉也是一頭霧水。

  ——

  「吱——」

  汽車一路疾馳,在醫院門口一個急剎。

  「砰!」

  江景濤的身子猛地往前一衝,腦門在椅背上磕了一下,疼得他瞬間皺緊了眉頭,剛平復些的胃又跟著一陣翻騰。

  車門「砰」地被推開,衛恆一見他的神色,抱著他慌忙下車。

  萬一嘔到車上,他還得洗車。

  結果沒顧上他那條打了石膏的傷腿,「咚」的一聲,撞在了車門框上。

  江景濤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跟著下車的劉秀麗,見到這一幕,心疼的直抽抽,「你輕點,別顧頭不顧尾,看你把江同志撞得傷上加傷了。」

  衛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避開擋在前面的劉秀麗,腳下生風,大步流星地衝進醫院大廳。

  淩川猝不及防被冷卉從辦公室裡拉出來,視線不以經意落在那條熟悉、裹著厚厚石膏的腿上,腳步下意識地頓了頓。

  他走向前看了眼躺在推床上面,臉色蒼白、額頭冒冷汗的人,視線在那張熟悉的臉上定格幾秒,確認了是江景濤沒錯。

  他轉身問劉秀麗:「他又怎麼了?」

  劉秀麗搖頭,帶著哭腔道:「我不知道,中午吃了飯沒多久,他就吐了,還冒虛汗......似乎很難受。」

  「又?」冷卉疑惑地看向淩川。

  淩川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你朋友這腦後的傷和腿上的傷都是我處理的。」

  「哦,那還真是緣分不淺啊。」冷卉指了指此時虛弱的江景濤,「那個......他現在好像不是外傷,你也能治?」

  淩川斜睨了她一眼,從口袋裡拿出聽診器:「你這就小看人了不是!」

  冷卉:「......」

  不愧是原原書男主,醫學天才名不虛傳。

  淩川一邊聽診,一邊神色嚴肅地問道:「他中午吃了什麼?吃飯前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冷卉看向劉秀麗。

  劉秀麗被她看得微微一怔,下意識攥緊衣角,「怎麼這麼看著我?我們中午的飯菜很平常,就是平時吃的蛋羹,還有上午買的扁豆。」

  「扁豆?是什麼豆?」淩川轉頭問冷卉。

  冷卉解釋:「就是四季豆,這個季節種的早的已上市。」

  淩川點了點頭,檢查了一遍江景濤的身體,順便問了他一些其他癥狀。

  最後他放下聽診器,略帶同情地看向臉色不好的江景濤:「你的這些癥狀很有可能是因吃四季豆中毒引起的。」

  劉秀麗臉色「唰」地一下白了,撐著推床站直身子,不敢置信地問道:「四季豆怎麼可能有毒?難道是種四季豆的打了農藥?」

  淩川:「四季豆煮熟了沒毒,但半生不熟四季豆含有皂素和植物血凝素,這兩種物質會刺激腸胃,引發噁心、嘔吐、腹痛等這些中毒反應。更甚者會頭暈、頭痛、乏力、心慌、出冷汗等癥狀。」

  劉秀麗愣愣地張了張嘴,半晌才反應過來,她看向此時虛弱的張景濤:「你們醫生不是說,蔬菜要吃生一點才有營養,補充啥維生素。怎麼我按醫生說的做了,你還中毒了呢?」

  淩川看著好大一口鍋朝他的頭上罩來,趕忙站出來澄清:「不是所有蔬菜都適合生吃,四季豆和普通葉菜、瓜果類蔬菜的情況不一樣。

  剛才我說的那兩種有毒物質,要一百度高溫下持續加熱十分鐘以上才能被破壞,半生不熟的狀態下毒素沒有被分解,吃了容易引發腸胃中毒反應。在你不了解蔬菜性質的情況下,還是保持原有的習慣為好。」

  劉秀麗快哭了,「那現在怎麼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本意想讓江同志吃點好的補補。」

  結果補過頭又進了醫院。

  唔唔......好想大哭一場。

  他們處對象不會因為這事就黃了吧?

  大家都一言難盡地看著她,誰也沒站出來說一句安慰的話。

  場面頓時尷尬起來,江景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撐著想坐起來。

  站在他旁邊的護士出於職業習慣,立馬伸手扶了他一把。

  結果,隻聽「哇」的一聲,江景濤憋了好久的嘔吐物就這樣華麗地傾洩到了她的身上。

  旁邊的幾人幾乎同時,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啊啊啊!」

  「我的天......嘔!」

  護士同志崩潰。

  「江景濤同志,你有沒有公德心啊!你恩將仇報!嘔~」

  江景濤苦著一張臉,來不及向護士道歉,轉頭向衛恆求助:「衛同志,衛大哥,麻煩你,我好想上廁所,你抱我去趟廁所行嗎?」

  淩川揮了揮手示意護士趕緊去處理一下身上的污穢,便往後挪了一步。

  衛恆內心是拒絕的,但他還是轉頭看向冷卉,想先徵求她的意見。

  見冷卉點頭應下,他才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前,彎腰將渾身發軟的江景濤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走廊盡頭走去。

  冷卉也從淩川那知道了江景濤的腿是怎麼受的傷。

  沒等眾人等多久,衛恆就抱著江景濤從走廊盡頭走了過來。

  冷卉一眼就注意到衛恆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還帶著點肉眼可見的僵硬,那緊繃的下頜線透著十分嫌棄。

  她強忍著嘴角的笑意,擡手沖衛恆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推床:「快把人放上去,交給淩醫生搶救,別耽誤了。」

  江景濤:「......」

  他還沒到命懸一線的時候。

  淩川:「......」

  搶救這詞有點誇張。

  衛恆像是得了赦令一般,腳步都快了幾分,小心翼翼又急切地把江景濤放到推床上,鬆手的時候還刻意往後退了兩步,彷彿江景濤身上沾了臭味似的。

  江景濤攥緊了拳頭,衛恆那毫不掩飾的嫌棄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垂著頭,喉結滾了滾,隻覺得臉頰燒得厲害,這輩子的臉面,怕是今天這一次就丟盡了。

  淩川重新找來護士幫忙推著江景濤進入了處置室催吐,折騰的渾身脫力,最後隻能癱在病床上輸液。

  瓶裡的藥液一滴滴往下落,他半睜著眼,意識昏沉間,就聽見病房門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叔,你來啦。」冷卉見推門的人是江玉霖,便站了起來打招呼。

  江玉霖瞥了眼床上蔫了的兒子,壓下心裡的擔憂,笑了笑:「卉卉也在啊。」

  冷卉知道他擔憂兒子,開口道:「江景濤沒有危險,您別擔心。既然您來了,那我就先回廠裡了,他這瓶藥水吊完,你就叫護士過來拔針就行。」

  「好好好,謝謝啊,辛苦你在這裡守著他這麼久。」江玉霖感激地先送冷卉離開,這才重新返回病房。

  他坐到床邊,伸手附在江景濤的額頭,感受到那溫度正常,心裡鬆了口氣,「那個和你相看的劉秀麗,人去哪了?今天她沒陪你?」

  江景濤眼皮顫了顫,睜開眼瞪了對方一眼:「你就別跟我提她了,今天要不是她炒了個半生不熟的扁豆,我現在也不會又躺進醫院。」

  江玉霖皺眉:「今天你住進醫院是因為她?」

  江景濤提起今天的倒黴事就欲哭無淚,「我的親爹啊,你們以後就別逼我相看了。這次這位劉秀麗同志,短短幾天就差點把我送走幾回。別人那劉什麼是三顧茅廬請謀士,我這是三顧閻王殿送性命啊!」

  「什麼劉什麼,人家叫劉備!」江玉霖嫌棄道:「當初上學讓你用心讀書,你非要弔兒郎當混日子,現在連劉備三顧茅廬的典故都不知道,丟人!」

  江景濤吸了吸鼻子,丟人就丟人吧,今天丟人早丟夠了,「江玉霖同志,麻煩你嚴肅點,今天回去請跟你的革命伴侶說一聲,這姑娘我真心消受不起,你跟她說,讓媒人把這事推了吧。」

  「沒你說的這麼邪乎,這幾件事湊一起,湊巧了。我看那姑娘對你還是挺上心的,你小子要不再處處試試?」江玉霖跟他打商量來著。

  江景濤一聽,頓時崩潰。

  他趴在枕頭上狠狠捶了一把床闆,哀嚎聲差點驚得輸液管晃出氣泡來:「不要啊!最難消受美人恩,她這種帶毒的美人我消受不起啊,會要命的!」

  他這一嗓子喊得太用力,扯到傷腿隱隱發疼,隻好蜷著身子哼唧,那可憐的模樣讓江玉霖心軟了幾分。

  「這事我跟你媽好好說道說道,你這邊要是那位劉秀麗同志來看你,先別給人臉色看,咱先穩住。」

  江景濤喜極而泣,激動的差點喊他祖宗,「謝謝,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好人會有好報,江玉霖同志,你會得好報的。」

  江玉霖被這話逗得忍俊不禁,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好好躺著,這次你這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利索,破事一樁一樁的,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江景濤絕不承認這是他的錯,懟道:「你這話回去麻煩跟我媽說一遍,讓她別整這些事,破事一樁一樁的,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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