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又遇到了瓶頸
吳鉤滿心愧疚地望向在場所有人,肩膀微微垮下,誠懇向大家道歉。
「對不起,我第一次用沒經驗。」
教官一噎:「......」
一句「沒經驗」就可以化解剛才不負責任的行為。
吳鉤瞧著教官一言不發,連忙開口:「我剛才就是手一抖沒拿穩,還好教官你反應快。要不,我再投擲一次,這次我一定拿穩了。」
教官滿頭黑線,「就你這水平,還想再來一次?」
除非在場所有人嫌命太長了還差不多。
在場眾人都心有餘悸,不自覺地搖頭。
不能再來一次了。
再來一次就是要命了。
教官陡然揚聲發令:「全體都有!模擬投擲,目標前面土坑!」
……
唐琳將最後一根銀針拔下,擦拭乾凈插入針包內,「好了,你站起來感受一下,看身體還有哪兒不得勁?」
蕭野從床上起身,舒展四肢、活動筋骨,臉上漸漸露出驚喜。
往日的陳年舊傷,即便做大動作也完全不受影響。
「現在的狀態非常好,好像以前的舊傷也被針灸治好了。」
唐琳嘴角含笑:「既然如此,醫生也說你可以出院了,那就去辦出院手續吧。」
「謝謝媽,我這就讓二娃去給我辦手續。」蕭野轉身出了病房。
唐琳望著大步走去樓梯口的高大背影,心裡狠狠地鬆了口氣,這次能意外救下蕭野,完全是運氣。
現在想起當日的情景,她還是一陣後怕,當時但凡猶豫多一會兒,這小子都沒救了。
看著他能重新站在陽光下,她覺得幾輩子積攢的運氣都被用在這次事件上了。
蕭野這次能死裡逃生,心裡憋了口氣,出院後便又投入了工作當中。
朱家人被抓之後,他們提供的線索十分有限。
案子似乎又陷入了瓶頸,沒了調查的方向。
在A市這邊的線索斷了,蕭野便和周立軍一起坐車趕到了西京。
再次提審關楓。
關楓看著推門進來的蕭野和周立軍,他並不認識周立軍,目光徑直落在了蕭野身上。
蕭野拉過椅子坐下,看向關楓,開口道:「好久不見,關中王,你沒想到還能有見到我的一天吧?」
關楓臉上泛起一抹苦笑,擡眼掃了對面兩人。
「看樣子,你們的案子又遇到瓶頸了。對了,你們這次南下收穫如何?」
蕭野挑了下眉:「聽說關中王是個聰明人,你不妨猜猜。」
「我猜......」關楓的目光落在蕭野身上,打趣道:「蕭副團這一臉的怨氣,該不會是這趟出門吃了虧、栽了跟頭吧?這沒處撒氣,是來我這兒撒氣的吧。」
周立軍聞言,詫異地看向關楓。
早年間他就聽過這人的赫赫名聲,知曉這人當年在西北地界叱吒風雲、名盛一時,如今卻落得這般境遇,不由得讓人唏噓,世事無常、人事浮沉。
蕭野眼皮微微一跳,笑著開口道:「老爺子果然精明,一下子就猜中了實情。」
隨後他大緻講了講南下的經歷,刻意隱瞞了自己險些被活埋的險情。
「如今案子再度陷入僵局,還有三分之一的黃金下落不明。老爺子,你可否指點一二?」
關楓認真打量起蕭野來,他沒料到這小子真放得下面子,吃了虧知道又來求他。
不過,他連幕後之人是誰都不知道,猜測的畢竟做不了數。
隻能模稜兩可地回答他:「能在國內控制這麼大一個地下組織,對方行事絕對狠辣又謹慎。這次吃了虧就該沉下心來,明面上查不通,就轉去暗處摸查。這批黃金數量不小,不可能憑空消失,對方總得想辦法脫手或者運出境。」
「運出境?!」
蕭野和周立軍對視一眼,二人瞬間有種醍醐灌頂之感。
這麼大一批黃金,在國內根本沒法轉手銷贓,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隻剩下出境了。
隻有到了外面,他們才能將這筆財富真正利用起來。
這時,周立軍開口問道:「關楓,你與這些人接觸時,對方有沒有透露出境外的一些信息?」
關楓視線移到周立軍臉上,停頓片刻,搖了搖頭:「沒有。這些得靠你們自己去查,我知道的已經全告訴你們了。」
蕭野又接過話茬,問道:「老爺子,你說你那兒子在他們那邊,現在是在國內,還是已經被他們帶去了國外,要是去了國外,你猜他最有可能去往哪個國家?」
關楓:「......」
「你說的有道理。即使他去了外面,那也是身不由己,至於他具體去了哪裡,我也猜不著呀。」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自己兒子的消息,隻是對方瞞得太緊,以前他也通過不少渠道打聽,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打聽出來。
倒是過後,收到過不少警告,最後導緻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周立軍微微皺眉,這老狐狸滑不溜秋的,圓滑世故,說話更是滴水不漏。
這話說的,最終能抓到幕後之人,他有功勞,沒抓到,他也算儘力了。
從市局出來,周立軍轉頭看向蕭野,開口問道:「蕭副團,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蕭野回頭瞧了眼周圍,先上了車,說:「先回招待所睡一覺,天大的事也要養足精神再說。」
周立軍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兩人開車徑直回了招待所。
路過一樓前台的時候,蕭野停下腳步對周立軍說道:「你先回房,我打個電話。」
周立軍沒說什麼,轉頭便先上樓。
蕭野借用前台的電話,向西北營區那邊彙報了任務的進展。
說完公事,就在快掛電話時,葉朔突然開口提及冷卉:「哦,對了,上次弟妹打了個電話過來找你,你沒在營區,和我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我問她找你有什麼事,她也沒說。你有空給她回個電話吧,免得她擔心你。」
蕭野聞言心頭先是揪了起來。
隨即轉念一想,在A市時嶽母都沒跟他提起什麼事,想來也並非要緊的大事。
他應聲答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蕭野想了想,又撥了個電話回京城,宋家是保姆楊阿姨接了電話,一聽他找冷卉,笑了笑:「卉卉沒在家,聽說他們學校組織去了京郊的軍營學軍去了。蕭同志,你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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