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689章 你有病?

  衛恆皺著眉頭開口道:「時同志,你不跟你爸一起回去,反倒是上我們的車,你幾個意思?我們和你似乎還沒熟悉到這份上吧?」

  時歡緊了緊身上的棉衣,眉頭微蹙:「你這裡不是有空位嗎?空著也是空著,我坐怎麼了?」

  衛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從後視鏡裡看著時歡裹著大衣的側臉,「我們的車是有空位,但你上車前能不能打聲招呼,剛才我的車可是啟動著的,萬一我沒注意到你,一腳油門踩下去,你知道你會是什麼下場嗎?」

  時歡擡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什麼下場?」

  「直接給你壓扁!」衛恆的語氣帶有幾分咬牙切齒,「麻煩你想死別連累我!」

  時歡掃了一眼車上幾人,哼了一聲:「我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就你大驚小怪。」

  「你......」

  「哎呀,別啰嗦了。是不是你們男人老了都喜歡啰裡啰嗦的?」

  老?

  衛恆一腳猛踩在剎車上,回頭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我老?我哪兒老了?」

  時歡見衛恆一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炸毛模樣,故意認真打量了他一遍,慢悠悠開口:「你哪哪都老。」

  「我......」衛恆氣得想起身,直接把她綁了酷刑伺候。

  滴滴——

  車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喇叭聲,蕭野開著吉普車經過越野車時,按了喇叭,提醒他們的車跟上。

  衛恆顧不上和時歡鬥嘴,趕緊開車跟著往前駛去。

  車輪碾過石子,偶爾有石子被彈起,哐當一聲刮在底盤上。

  冷卉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時歡,平靜地問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很沒禮貌?」

  時歡突然聽到冷卉開口,愣了一下,詫異擡眼掃了她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是嗎?」

  冷卉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是,飛揚跋扈。」

  時歡眉頭微微一蹙,很認真地問道:「就是因為這一點,蕭副團才不喜歡我而選擇了你?」

  冷卉:「......」

  前排的衛恆和張浩聽到這話,頓時支棱起耳朵,想聽聽冷卉會怎麼回答。

  冷卉看了一眼車窗外無盡的黑暗,轉回頭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那張帶點嬰兒肥的臉。

  「我這人有厭蠢症,偏偏你總愛在我這條底線上來回蹦躂,你是覺得我不敢對你怎麼樣?還是覺得我這人很善良?」

  「厭蠢症?」時歡一怔,脫口而出:「你有病怎麼不去治!」

  「噗嗤!」

  衛恆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飛快地瞥了眼努力咬住唇憋笑的張浩,嚇得也學他趕緊咬住下唇,努力憋住。

  冷卉冷冷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勾,卻無半分暖意,懶懶道:「我這病醫生治不好的。」

  時歡:「那怎麼辦?蕭副團找你虧死了。」

  冷卉像盯著獵物般鎖住她,語氣低沉又帶著幾分玩味:「我這病,醫生治不好,但你可以。」

  「我?」時歡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我會治病?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我說你能,你就能!」

  話音剛落的同時,冷卉突然出手,一把攥住她,將她按在座椅上,另一隻手就在她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

  一聲尖叫,把前排的衛恆和張浩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冷卉根本不給她緩解疼痛的時間,伸手又在她身上各處掐了幾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這人不但能治病,還能幫人改邪歸正。」

  「啊啊啊,好疼!」

  「姓冷的,你幹嘛!」

  時歡拚命掙紮,可她的那點力道在冷卉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兒科。

  冷卉專挑不會留痕迹的地方掐,疼但又不會青紫,「像你這麼蠢又故作聰明的人,不給治治,你永遠好不了。你可能不知道,渾身經脈淤堵,就得掐一掐,打通了才不會繼續犯蠢。」

  「啊,救命啊——」

  「疼死我......你住手!」

  冷卉見她的腳亂踢,擡起一隻腳跪在座椅上,壓住她掙紮的雙腳,嘴上卻說道:

  「你這人太不知好歹了,我好心幫你通淤,你還踢我。」

  「我跟你說,渾身經脈淤堵,輕則渾身酸痛、手腳冰涼,重則氣血不暢、久病纏身。既然遇到了,我不得好心幫你好好『治治』。」

  別說,這人拼了命掙紮的時候,想牢牢摁住她,還真得費上一番功夫。

  「冷工......」

  衛恆一邊開車,一邊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冷卉喘了口氣,將額前的碎發甩到一旁,身子往旁邊一坐,瞥了一眼癱在座位上低聲啜泣的時歡,淡淡開口問道:

  「現在病好了嗎?還敢不敢在我面前犯蠢?」

  張浩回過頭看了眼縮成一團的時歡,笑著打圓場:「長了這次教訓,下次應該不敢了。」

  冷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很懂得憐香惜玉。」

  張浩感受到她那道死亡視線,嚇得脖子一縮,趕緊轉回身,死道友不死貧道,他還是別摻和了。

  冷卉見他識趣,冷哼一聲,擡手就在時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問你話呢!」

  時歡渾身一顫,心裡又慌又氣,忙不疊地擠出兩個字:「不敢。」

  冷卉威脅:「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下次教訓延長半個小時。」

  時歡緊緊貼著車門,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去,隻想離身邊這個惡魔遠一點。

  她現在隻覺得渾身又酸又疼,咬牙擼起袖子一瞧,手臂上竟半點傷痕都沒有。

  嗚嗚嗚——

  惡魔。

  時歡滿心委屈,沒傷痕,就算她回去跟爸爸告狀,她爸都不會相信她。

  回到營區,蕭野停好車便開門下來。

  見後面的車也停穩,他剛走過去想幫冷卉開門,車門卻猛地被推開,一道人影飛快衝出來,險些把他撞個正著。

  蕭野急忙側身避開,看到那道身影『咻』地一下衝進黑暗裡,他疑惑地看向跳下車的冷卉:

  「剛才那人是誰?」

  「一個病剛好的病人。」

  冷卉將自己隨身的包往他身上一扔,蕭野伸手便很自然地接住。

  冷卉沒理他,笑著對從吉普車上來的兩位所長打招呼:「兩位所長的家離這裡遠嗎?」

  半夜的氣溫太低,謝所長剛從車上下來,就凍得渾身打擺子。

  聽見問話,哆嗦著道:「就前面這一排房子,不遠,幾步路的距離。」

  「副所長呢?」

  副所長在手上哈了口氣,捂住自己的耳朵道:「我住老謝隔壁。你就不用擔心我們了,今天累了一天,又冷又餓的,你們幾個也趕緊回去吧。」

  「行,天黑路滑,你們注意點腳下的路。」

  北風呼嘯,一開口冷風就往肚子裡灌。

  兩位所長沒再多說,隻朝他們擺了擺手,便徑直往前面那一排房子走去。

  ??感謝書友的月票支持~^o^縼☆*沨:)的打賞~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