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我被兵王寵翻了

第76章 妒忌心

  雖然許慧隻去過一次陸啟賢的家,可是去過好幾次省公安局。

  陸啟賢的家就在省公安局旁邊,她不會記錯路線的。

  陸啟賢笑了笑:“是我沒有表達清楚,應該說,去我爸家。”

  許慧愣了愣。

  她一直以為陸啟賢沒有父母,所以假期會回陸奶奶家,原來有的。

  可是今天貿然去她爸家吃飯,怎麼覺得怪怪的?

  許慧吞吞吐吐說出了心裡的不安,一副臭媳婦怕見公婆的樣子:“我能不去嗎?”

  陸啟賢還是第一次見小姑娘這麼緊張,安撫道:“不是我爸請你吃飯,是奶奶想你了,請你去吃飯,你不用害怕,一頓家常便飯而已。”

  許慧聽說陸奶奶也在,這才慢慢放松下來。

  可即便去赴陸奶奶的約,也不能空着手去。

  她嗔怪陸啟賢,之前去江城商場購物時,怎麼不跟她說,她好順手把禮物買了。

  盡管陸啟賢一再說,沒必要買禮物。

  但許慧不想失禮,還是堅持在路邊一家個體戶開的水果店裡買了葡萄、梨子和蘋果等一些水果,又買了幾個鹵菜,這才跟着陸啟賢去他爸家。

  車子很快在一處軍區大院門口停下時,許慧看着大門口站着的持槍哨兵,再次變得緊張。

  她從來沒有來過有哨兵把守的地方。

  哨兵崗亭旁邊是一個傳達室。

  從傳達室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

  大叔例行公事的翻了翻陸啟賢遞過來的出入證,就還給了他。

  看着副駕駛座上的許慧,笑着問:“女朋友啊?”

  陸啟賢猶豫了一下:“不是。”就開車進了軍屬大院。

  許慧看着車窗外一排排帶着前後小花園的别墅,驚恐地問:“這裡是哪裡?”

  “軍區大院。”陸啟賢說得輕描淡寫,可許慧聽得卻如雷貫耳。

  她誠惶誠恐地問:“能夠住在軍區大院的都是些什麼級别的人?”

  “至少是參謀長級别的。”

  陸啟賢本來想補充一句,這不是普通的軍區大院,是江城級别最高的軍區大院。

  可是見小姑娘的臉有點發白,他就不想說了。

  許慧很想問,陸啟賢的爸爸是什麼級别的軍官,可是又不敢問。

  等陸啟賢的吉普停在整個軍區大院最大的别墅跟前,再加上别墅門口還設有崗哨。

  即便許慧對軍區大院一無所知,也能猜到陸爸爸級别很高。

  許慧暈暈乎乎地跟着陸啟賢一起下了車。

  到了别墅門前,陸啟賢才剛敲了兩下門,保姆阿姨就馬上打開了門。

  她一邊打量着許慧,一邊笑眯眯地對陸啟賢道:

  “這位是小許同志吧,長得可真好看,老太太就等着你們,快請進吧。”

  說着話,伸手接過許慧手裡的鹵菜和水果,轉身往屋裡走:“老太太,啟賢和小許同志來了!”

  許慧跟着陸啟賢進了屋,站在玄關處。

  陸啟賢從鞋櫃裡拿了一雙嶄新的,粉紅色的塑料涼拖鞋:“這是奶奶為你準備的。”

  說罷,極其自然地蹲了下來,伸手去脫許慧腳上的涼鞋。

  許慧本能地往後一縮,惶恐道:“我自己來。”

  她可不好意思讓陸啟賢給她脫鞋。

  她這輩子是來報恩的,以身相許的那一種,不是讓恩人伺候她的。

  保姆阿姨一嗓子,不僅引出了陸老太太,還引出了陸啟友三兄弟,和一個漂亮時髦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王彤雲。

  今天也是她新生報到的第一天,剛才在陸啟友三兄弟的簇擁下才報完名,順便來陸家吃午飯。

  盡管許慧拒絕了陸啟賢給她換拖鞋,可是王彤雲眼裡還是有妒嫉恨一閃而過。

  整個陸家,從老到少,誰不把她當寶捧着,唯獨大表哥陸啟賢對她不冷不熱。

  就是這麼一個冰山一樣的男人,卻心甘情願為一個鄉下丫頭換鞋,怎能叫她不妒火中燒!

  陸老太太問:“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陸啟賢道:“新生太多了,到處都要排隊。”

  陸老太太見許慧一頭的汗,心疼道:“熱壞了吧,先去衛生間洗個手臉,再喝一碗冰鎮綠豆湯,咱們就開飯。”

  保姆阿姨聞言,忙把手裡的鹵菜和水果放在茶幾上,熱情地帶着許慧去衛生間。

  背後,王彤雲道:“外婆,大表哥也是一頭汗,您怎麼不關心他一句?”

  陸老太太嫌棄道:“他一個找不到老婆的老黃瓜要誰關心哪!”

  陸啟友三兄弟全都偷笑。

  奶奶不論啥事都能扯到大哥是條沒人要的老黃瓜。

  不知大哥的心理陰影有多大。

  王肜雲道:“那許慧還是鄉下丫頭呢,皮糙肉厚,奶奶還關心她呢。”

  “大表哥跟她比起來,那就是金枝玉葉。”

  陸啟友第一個不高興:“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誰皮糙肉厚了?”

  “你看看你的皮膚比得過許慧嗎?你才是皮糙肉厚!”

  王彤雲都快被氣哭了。

  她明明膚白貌美好不好,在陸啟友的嘴裡卻如此不堪。

  許慧沒有出現之前,陸啟友最寵她了,現在卻為一個鄉下丫頭貶低自己,雖然他說的是事實。

  王彤雲向陸老太太告狀:“奶奶,你看三表哥,拿我和一個鄉下丫頭比~”

  陸老太太有些不悅,正色道:“雲雲,平時你嬌一點,蠻一點,我都可以容忍,可今天不行,慧慧是我的貴客!”

  王彤雲這才閉了嘴。

  保姆阿姨帶着許慧進了衛生間,指着流理台上一條印着小花貓的新毛巾、一塊沒用過的香皂,和一瓶洗面奶:“這些都是老太太給你準備的。”

  許慧心裡暖暖的,也就不想計較王彤雲剛才那些話語了。

  洗了手臉,許慧隻用了香皂給手消了個毒,至于洗面奶,她就沒用了。

  在那樣的原生家庭、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女孩,許慧一直活得很粗糙。

  護膚品什麼的,她從來不用。

  陸啟賢等她用完衛生間出來,這才進去洗手洗臉。

  看着沒有動過的洗面奶,不禁皺了皺眉,這孩子也太拘束了!

  陸啟賢洗了手臉出來,保姆阿姨已經擺好了午飯,滿滿一大桌子的好菜,其中就有許慧買的那幾個鹵菜。

  陸老太太給許慧和王彤雲做了介紹,大家這才全都坐下,準備吃午飯。

  許慧小心翼翼地問:“不等陸阿姨和陸伯伯回來吃飯嗎?”

  陸老太太一面指揮着陸啟賢往許慧碗裡夾油煎黃花魚,一面解釋道:

  “你陸伯伯中午在單位吃,你陸阿姨是文工團的,帶隊巡回演出去了,這幾天都不在家,咱們吃咱們的,不用惦記他們。”

  許慧笑笑,低頭吃起陸啟賢給她夾的黃花魚。

  保姆阿姨的廚藝不錯,黃花魚燒得很好吃,許慧很快就吃完了一條。

  陸啟賢見她喜歡吃,給她又夾了一條黃花魚在碗裡。

  許慧有些不好意思:“這黃花魚都進了我的肚子~”

  家裡男孩子多,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陸家四兄弟就沒有一個飯量小的。

  保姆每次燒菜,每道菜的分量都很大。

  光一個成年男性巴掌長的黃花魚,就燒了十條,許慧那麼說,純屬誇張。

  王彤雲卻假笑着道:“這黃花魚我們都吃膩了,不想吃。”

  “你之前沒吃過,之後也很難吃到,趁着現在,多吃點,把這一盤子黃花魚都吃掉。”

  說到這裡,她用筷子點了點許慧買的那幾個鹵菜,沖着和他們同桌吃飯的保姆阿姨道:“蔣阿姨,把這幾個菜端下去,我們家不吃這麼低檔的菜。”

  蔣阿姨一臉為難。

  陸家四兄弟全都黑了臉。

  陸啟賢把那幾盤鹵菜往自己跟前放:“你們家覺得這是低級菜,不吃,我們家卻覺得是高級菜,是吃的。”

  “你要看不起,大可離開,回你自己家吃山珍海味去!”

  王彤雲委屈得不行,她所說的“我們家”指的是大表哥他爸家。

  大表哥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還想趕她走。

  陸啟友兄弟幾個補刀,全都伸筷子來搶許慧買的那幾道鹵菜。

  “我們也很喜歡吃慧慧買的鹵菜,大哥,你别吃獨食,好歹給我留一點。”

  陸老太太也跟着湊熱鬧:“我也好喜歡吃慧慧買的這幾道鹵菜,嗯~真香!”

  王彤雲臉色氣得像豬肝一樣,卻還不敢發脾氣。

  一向視她如掌上明珠的外婆也在跟她唱對台戲,她怎麼發脾氣?

  許慧又吃了幾口青菜,就放下筷子,笑着對陸老太說,她還有急事要處理,必須離開,還望老太太理解。

  衆人都知道她在找借口離開,可人家說有急事,必須離開。

  陸老太太和幾個孫子不好留,隻能送許慧離開。

  許慧的離開,讓王彤雲惱羞成怒。

  以前她這樣嘲笑欺負出身不如她的女孩子,那些女孩子不僅要默默忍受屈辱,還要繼續讨好她。

  這個鄉下野丫頭卻敢給她甩臉色,說走就走,誰給她的膽量!

  王彤雲故作鄙夷道:“到底是小地方來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哪怕有天大的急事,也不能飯沒吃完就走,這不是不給外婆面子嗎!”

  陸啟賢冷冷道:“要是别人當着你的面,說你是我姑姑撿的棄嬰,才能吃香的喝辣的。”

  “不然還不知在哪個角落等着吃一口熱屎,艱難地活下去,你會開心嗎?”說罷,起了身,去追許慧。

  小姑娘飯量大,剛才隻吃了一條黃花魚和幾口青菜,肚子還餓着,他得帶她去吃飯。

  王彤雲泫然欲泣,拉着陸老太太的胳膊撒嬌:“外婆,大表哥為了個外人欺負我~”

  一向慈祥的陸老太太面若寒霜地抽出自己的胳膊:

  “你能說慧慧是小地方的,啟賢就不能說你是抱養的棄嬰?”

  “他說出你的身世就是欺負你了?”

  王彤雲見老太太生氣了,小聲辯駁道:“我和那個許慧不同,我是外婆的外孫女~”

  “你确實和她不同,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我心裡,她的地位比你高!”

  陸老太太說完,氣得連飯都不想吃了,放下筷子,離開了飯桌,回了自己的房間。

  王彤雲尴尬極了,想要在陸啟友兄弟那裡找點安慰和支持。

  陸啟友兄弟三個最寵她了,不論她做對做錯都無原則地護短。

  可當她轉向他們兄弟三個時,看見的是三張比南極冰川還冷的臉。

  陸啟友甚至還不客氣地要她趕緊吃了快走,他怕他管不住自己,會對她惡語相向。

  這已經惡語相向了好嗎!

  王彤雲從小嬌生慣養,哪曾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把筷子一扔,氣呼呼地走了。

  許慧是外婆的救命恩人又怎樣?

  自己還是陸家這邊唯一的女孩呢,是小公主号嗎?

  外婆和幾個表哥表弟怎能因為自己嘲諷了許慧幾句,就生她的氣呢?

  王彤雲越想越氣,走出軍區大院,在門口叫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垮着臉道:“去省公安局。”

  她要借助某人的手,好好收拾許慧這個賤人!

  三輪車師傅見王彤雲面色不善,生怕她拿自己出氣,把車子踩得飛快,到了目的地,收了錢就跑了。

  王彤雲登登登跑進了省公安局,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前台後面的盧家玲,沖着她招了招手:“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盧家玲一點都不喜歡王彤雲,因為王彤雲瞧不起她是小門小戶的姑娘。

  可王彤雲卻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出身,一個棄嬰,還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烏鴉就是烏鴉!

  雖然心裡瞧不起王彤雲,可表面上,盧家玲裝得十分聽話。

  跟着王肜雲走出了公安局,來到附近的一個角落。

  王彤雲單刀直入:“你知道我大表哥有心上人了嗎?”

  盧家玲心中一緊,臉上卻帶着事不關己的微笑:“你大表哥年紀不小了,他有心上人不很正常嗎?”

  王彤雲見盧家玲跟她裝糊塗,頓時來了氣:“你要是不感興趣就算了!”說罷,轉身就走。

  盧家玲隻得叫住她,一臉嚴肅地問:“你大表哥的心上人是誰?你想讓我怎麼做?”

  王彤雲這才停下腳步:“許慧你聽說過嗎?”

  “聽我外婆給我介紹,她是楚省今年的理科狀元呢!”

  盧家玲一聽到許慧這個名字,就暗暗握緊了拳頭,卻裝出回憶的樣子: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她妹做了對不起她的事,跟她認了錯,她卻不依不饒。”

  “還有一件,是她去大東門水産市場賣水産,差點被某犯罪團夥侵犯,是陸隊救的她。”

  盧家玲一頭霧水地問:“你怎麼突然提起她?”

  “難道她就是你大表哥的心上人?“.那就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大表哥以前還讓她在家裡過過夜。”

  王彤雲忙八卦地問是怎麼一回事。

  盧家玲倒沒添油加醋,把事情原原本來和王彤雲說了。

  她笑得意味深長:“許慧長得挺漂亮的,我一個女的,每次看見她都挪不開眼睛呢!何況男人!”

  “聽說那個犯罪團夥隻劫财,不劫色,就是因為許慧長得太漂亮,人家才見色起義的。”

  王肜雲冷哼:“差點被侵犯?我看是已經被侵犯了吧,一隻破鞋也配和我大表哥處對象,不要臉!”

  盧家玲在心裡嘲笑王彤雲。

  一個智商感人的大傻逼,想要利用她對付許慧,到頭來,還不知誰利用誰呢!

  王彤雲斜睨着盧家玲:“我知道你喜歡我大表哥,一心想要嫁給他,不然一把年紀了還不嫁人……”

  盧家玲臉上的假笑漸漸消失,在心裡破口大罵:你才一把年紀,你全家都一把年紀!

  她今年才二十二歲,怎麼就一把年紀了!

  王彤雲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假公舉,視自己如金玉,看别人如糞土,壞且蠢。

  絲毫沒有注意到盧家玲眼裡的怨怒,繼續道:“我來找你,是想讓你找個男的纏上許賤人,然後讓我大表哥看到。”

  “我大表哥見死賤人這麼不要臉,就不會再喜歡她了,到時你不就有可乘之機了嗎?”

  盧家玲在心中不屑地翻白眼,想借她的手收拾許慧,萬一被陸啟賢知道了,陸啟賢會放過她?

  想把她當棋子利用,這個蠢貨她配嗎?

  盧家玲連和王彤雲周旋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無權無勢,不敢那麼做,要是讓你大哥知道我在算計他的心上人,他會給我好果子吃?”

  盧家玲擡手看了看表:“我出來的時間有點長,得回去工作了。”說罷,轉身進了公安局。

  王彤雲在她身後氣得直跺腳,大罵她是慫包,活該嫁不出去。

  盧家玲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在心裡腹诽:你不是慫包,你去收拾許慧呀,正好替我掃清障礙。

  王彤雲見用激将法也沒用,隻得恨恨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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