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我被兵王寵翻了

第97章 假裝自殺

  吃完晚飯,陸啟德把從滇南帶回來的特産和禮物全都拿了出來。

  陸老太太看見一籃砀山梨,十分吃驚:“滇南也開始種砀山梨了?”

  “沒有。”陸啟德從背包裡掏出一隻宣威火腿遞給陸老太太,“那一籃砀山梨是我在進家門之前,一個女孩子拜托我帶給奶奶的。”

  “那個女孩說,奶奶有氣管炎,她特意買了這籃梨子送給奶奶吃,不僅能夠解秋燥,還對奶奶的氣管炎有幫助。”

  陸奶奶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那個女孩是不是穿着白色的連衣裙,鼻子有點大?”

  陸啟德點頭:“是的。”

  他見奶奶和媽媽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問:“我是不是不該收她的東西?”

  “你不知道原因,收了就收了吧,那個女孩名叫溫馨,心機特别重,你别和她來往,免得上了她的當。”

  “回頭我會安排警務員把水果給她送回去。”

  沈清芬并不在意許慧在場,一邊吃飯,一邊把溫馨以前将陸家當踏腳石失敗,回過頭來又想和陸啟賢處朋友的醜陋吃相全都告訴了二兒子。

  還把吃晚飯之前,溫馨就想上她家的門,被陸老太太給拒絕一事,也告訴了衆人。

  沈清芬有些佩服溫馨:“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奶奶都表明了,不歡迎她上咱們家的門,她居然守在門口,利用你把梨子送進來,這臉皮也真夠厚的。”

  陸啟德想到剛才溫馨跟他說話時柔柔弱弱,文文靜靜的樣子,還以為她是個單純的好女孩,原來是個厚顔無恥之人。

  這僞裝的本事也沒誰了。

  陸奶奶把陸啟德帶回來的火腿、鮮花餅全都拿出來讓許慧帶回去吃。

  許慧不要。

  先不談這個年代運輸業不發達,在市面上很難買到滇南的宣化火腿和鮮花餅,即便容易買到,她也不能要。

  這些東西可是陸啟德千裡迢迢帶回來給他的家人的,哪怕她再不懂事,也不能橫刀奪愛。

  推辭了半天,許慧還是被硬塞了半隻火腿,兩盒鮮花餅。

  陸老太太拿出一套手工織的毛線衣和毛線褲遞給許慧,慈祥道:“天氣馬上要轉冷了,這是我給你織的毛衣毛褲,冷的時候穿。”

  許慧接過毛衣毛褲,心裡暖暖的。

  沈清芬笑容有些糾結:“哎呀,我也給慧慧手工織了一套毛衣毛褲~”

  陸老太太道:“那正好,兩套毛衣毛褲,慧慧就有換洗的了。”

  沈清芬道:“我的那套還沒織好,估計要到這個月底才會織好。”

  衆人說着話,許慧見陸啟賢盯着她懷裡的毛衣毛褲目不轉睛,困惑地問:“你在看什麼?”

  陸啟賢用眼睛指着那條毛褲道:“我怎麼看那條毛褲有點眼熟,好像跟奶奶夏天給我新織的毛衣一個顔色。”

  陸奶奶毫不掩飾道:“就是把你那件還沒織完的毛衣拆了,給慧慧織了毛線褲。”

  陸啟友幾個弟弟全都起哄:“大哥有了小嫂子,這家庭地位直線下降!”

  陸啟賢卻笑得怡然自得。

  他有沒有毛線衣穿沒關系,隻要媳婦有毛線褲穿就行。

  從陸家出來,陸啟賢開着吉普車一直把許慧送到她家樓下。

  許慧正要下車,陸啟賢叫住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這是我們上次去東湖遊玩拍的照。”

  許慧接過來,.從信封裡拿出那些照片看了起來。

  照片裡,風景美,人也美。

  雖然那些照片陸啟賢一拿到手裡就看了無數回,可現在和許慧一起看,他還是看不夠。

  許慧好不容易看完照片,陸啟賢向她伸出一個巴掌:“把錢包給我。”

  許慧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把錢包拿出來給了他。

  陸啟賢看見她的錢包驚訝得下巴掉地:“這就是你的錢包?”

  許慧看了一眼自己的錢包,沒哪裡不對勁,她點了點頭。

  陸啟賢怎麼也沒想到小丫頭的錢包居然是用用挂曆紙做的!

  他可是第一次見識挂曆紙做的錢包。

  這種手工做的錢包怎麼放他倆的合影。

  他十分掃興地把錢包還給了許慧。

  許慧更是一臉懵:“你要錢包到底想幹嘛?”

  “本來想幹點什麼,但現在什麼都幹不了。”陸啟賢道,“回頭我會告訴你,我想幹什麼。”

  許慧裝着一肚子的問号下了車,回到了家裡。

  臨上車時,陸啟賢擡頭,向許慧家的家方向看去。

  見許慧和趙青青的小腦袋全擠在窗口,目送着他離去,不禁心裡一陣甜蜜。

  他擡手沖着許慧揮了揮手,許慧也趕緊跟他揮手。

  陸啟賢帶着笑,開車離去了,許慧還依依不舍趴在窗台上久久不肯離開。

  直到趙青青酸溜溜道:“别看了,人早就走得沒影了。”許慧這才戀戀不舍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她拿起任蘭芳剛煮好的鹽水花生吃了一個,問:“這段時間還有沒有人去店裡鬧事,生意怎樣?”

  趙青青也拿着鹽水花生吃:“我和任姐見到費老太和章老太就熱情打招呼。”

  “王老太祖孫倆見了,魂都快要吓飛了,哪還敢找人上咱們店裡鬧事?”

  “沒人鬧事,咱們店的生意當然好咯!”

  任蘭芳裝了一碗鹽水花生,讓招娣拿着,帶着兩個妹妹趕去房間玩。

  這才湊在許慧耳邊小聲道:“我看見費老太和章老太偷偷找過王老太,王老太送她們兩個走時臉都是黑的!”

  許慧心想,費老太和章老太一起敲詐王老太,王老太能高興嗎!

  她關切地問:“你男人沒再來找你麻煩吧?”

  任蘭芳不屑道:“他都搬不來救兵了,怎麼找我麻煩?”

  “就是他妹妹氣不過,跑來罵了我一頓,我拿着菜刀要砍她,把她給吓跑了,再也沒來過了。”

  任蘭芳懊悔道:“全怪我以前太懦弱了,我以前要是敢豁出去,姓屠的一家怎麼敢欺負我娘兒三個!”

  許慧拍拍她的胳膊,安慰她道:“以後能生活幸福就行了。”

  任蘭芳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從房裡拿了國慶節逛街那天買的毛線,給三個孩子織毛衣,說起前兩天,小吃店的前房東姚麗明找過她。

  許慧問:“她找我有什麼事?”

  任蘭芳搖頭:“她沒說。”

  許慧聽了也沒當回事,回了自己的房裡,把那些照片拿出來看,越看越喜歡。

  天氣涼快了,睡覺就是香。

  許慧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七點多才起床。

  對于一個自律的勤快人而言,這就是睡懶覺。

  梳洗完畢,許慧下樓去吃早餐,碰到黃素素扶着她爸黃伯伯在小區裡慢慢走動。

  許慧問:“黃老伯這是已經去醫院做過手術了?”

  黃素素點頭,感激道:“幸虧聽你的話,去得及時,我爸肚子裡的良性腫瘤還沒壓迫内髒。”

  “醫生說,如果壓迫内髒,而且還和内髒粘結,那就難辦了。”

  黃老伯心疼錢:“手術是去友和醫院做的,花了不少錢。”

  許慧道:“隻要能夠恢複健康,比啥都重要。”

  和黃氏父女聊了幾句,許慧就去買早餐,順便看看自家生意。

  果然像趙青青說的那樣,沒人鬧事,小吃店的生意相當不錯。

  邱明遠問她今天要不要來一碗莜面肥腸。

  雖然肥腸處理幹淨很好吃,但許慧并不是特别愛吃,她擺擺手拒絕了。

  早餐她還是喜歡吃熱幹面配糊米酒。

  熱幹面,楚省人的戀鄉情節。

  她買了熱幹面和糊米酒,坐在自家小吃店裡吃。

  一碗面還沒吃完,姚麗明就來了。

  許慧請她坐,還讓邱明遠給她煮一碗油面肥腸。

  姚麗明闆着臉,擺擺手:“不用了,我找你是想要回我的房子!”

  許慧錯愕地看着她,然後提醒道:“姚阿姨,你的房子賣給我了。”

  姚麗明蠻橫道:“我知道,我現在反悔了。”

  許慧目瞪口呆,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說出口的話嗎!

  她問:“憑什麼?”

  姚麗明理直氣壯:“憑我賣虧了。”

  許慧一聽這話就懂了。

  肯定是姚麗明不知從哪裡得知,她把房子改成門面,大把賺錢,得了紅眼病,就想把房子要回去。

  可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許慧跟姚麗明講道理:“姚阿姨,我們已經辦理了房産過戶,也簽訂了合同,無法反悔。”

  姚麗明把眼一瞪:“怎麼不能反悔?”

  “我把你買房的錢全退給你,還給你算利息,你再把房子給我過戶回來,這不就行了嗎?”

  姚麗明找許慧要回房子所說的奇葩言論,吸引了不少吃瓜群衆圍觀。

  衆人都深深佩服姚麗明厚顔無恥,唯獨混在人群裡看熱鬧的高大媽聲援姚麗明:

  “人家又不是不把買房款退給你,人家還仁至義盡給你算利息,你憑啥不把房子還給人家?”

  姚麗明聽了高大媽的話,更加上蹿下跳,鬧得起勁。

  揚言說,如果許慧不把房子還給她,她就鬧得她做不成生意。

  許慧笑着對高大媽道:“照你這邏輯,以後你女兒出嫁了,結果發現有人願意出更高的彩禮娶你的女兒。”

  “你可一定要記住去女婿家悔婚,把女兒帶回來,嫁給那個願意給更高彩禮的男人。”

  在場不少人嘲諷的哄笑起來。

  高大媽氣得咬牙切齒。

  許慧又笑着讓姚麗明坐一會兒,她去去就來。

  出了小吃店,許慧就找了家公用電話亭,給陸啟賢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裡把姚麗明無理取鬧一事說了。

  撒嬌道:“有人欺負你女朋友,你管不管?”

  “當然管!”

  不到一刻鐘,十幾個休假的年輕公安,在錢勇的帶領下,着裝整齊地穿着制服,浩浩蕩蕩的來到許慧的小吃店。

  許慧明白,這些人是陸啟賢安排的。

  他手上有工作,來不了,可是安排幾個休假的公安來一趟她的小吃店還是可以辦到的。

  錢勇進門就不怒自威地問:“是誰揚言,如果不還給她房子,就要鬧得人做不成生意?”

  姚麗明一看這陣仗,差點吓得魂飛魄散,恨不能自己變成空氣,哪還敢回答錢勇的問話?

  許慧擡手指着她:“就是這位阿姨!”

  錢勇正色道:“你的言行舉止已經涉及到尋釁滋事罪,請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法制教育。”

  姚麗明面對一大群虎視眈眈圍着她的公安,哪還有半點之前的蠻橫不講理。

  吓得面目全非道:“同……同志,不能反悔就算了,我……我這就走。”

  說着,站起來拔腿就走,好像走慢半步會抓起來去槍斃似的。

  太緊張,姚麗明兩隻腳走路不協調。

  左腳絆到右腳,啪嗒一聲摔在地上,惹得在場食客和看熱鬧的吃瓜群衆哄笑起來。

  許慧走過去把她給扶了起來,對她道:“我知道你沒有想要毀約讨回房子的打算,你這麼做隻是受人挑撥,這個人是高大媽對吧。”

  姚麗明緊抿着唇不吭聲。

  高大媽就在現場,她不能當着她的面出賣她。

  再說了,人家好心好意給她通風報信,就沖着這份情誼,她也不能供出她來。

  但是讓她否認,她又不敢,這麼多公安在現場。

  許慧給她拍了拍身上的浮灰:“你大概覺得高大媽那麼做是為了你好。”

  “實話告訴你吧,高大媽和我有過節,把你當槍使對付我呢!”

  然後簡明扼要地把她和高大媽的過節告訴了姚麗明:“你現在還相信高大媽那麼做,是為你好嗎?”

  “你如果真的聽了她的挑唆,在我店裡大吵大鬧,影響我的生意,結果被公安抓了,拘留了,你顔面丢盡,人家卻毛事都沒有,還借你的手惡心了我一把。”

  “就問這槍你當的開不開心,值不值得。”

  姚麗明看向高大媽的目光充滿了怒火。

  高大媽吓得趕緊逃了。

  錢勇教育了姚麗明一番,就帶着那群年輕的同事走了。

  許慧隻說了謝謝,并沒留他們吃早餐。

  回頭陸啟賢會答謝他們,她如果請他們吃早餐,叫人看了,好像在賄賂他們似的,容易落人把柄。

  高大媽以為躲回家裡就沒事了,可沒想到姚麗明追到她家裡,硬生生地把她從家裡給拽了出來,和她争吵扭打起來。

  許慧吃完早餐,回家時正好看見她們兩個打得難分難解,在地上滾來滾去,揚起的塵土都形成了蘑菇雲。

  許慧不愛看熱鬧,但這兩個人的熱鬧她是要看的。

  她駐足圍觀。

  高大媽見了,眼珠一轉,一邊和姚麗明對打,一邊故意高聲道:“你少在老娘面前裝可憐,裝無辜,裝被我利用了。”

  “你如果不是想要欺負小許一個小地方來的姑娘在城裡無依無靠,你敢逼着她把房子還給你嗎?”

  姚麗明被高大媽戳穿了真相,再加上許慧在場,她惱羞成怒,下手就更狠了,還罵罵咧咧說高大媽冤枉她。

  許慧看了不到一刻鐘,就回了家。

  經過王家時,她瞟了一眼王老太祖孫倆。

  兩個人全都疲憊潦倒的模樣,可眼裡的兇光還在,有點困獸猶鬥的意味。

  趙青青等人下班時,許慧再三叮囑她和任蘭芳母女,一定要戒備隔壁王家祖孫。

  小姐妹三個想要回家,一定要和大人一起回家。

  趙青青和任蘭芳隻要回家,也要結伴,切不可落單。

  趙青青厭惡道:“跟這種人做鄰居,真是讨厭!”

  早就過了立秋,天黑的早,天亮得晚。

  因為防備王家祖孫,許慧也不敢像以前,星期一一大早前去學校。

  那時天太早,路上行人少,危險系數高。

  因此吃過晚飯,許慧就返校了。

  雖然吃過晚飯,天也黑了,可是滿大街都是人,王建設想對自己不利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許慧在路上買了一包糖炒栗子帶到寝室,分給梅娟幾個室友吃。

  至于羅大玉和孔欣,哪怕假裝叫她們吃,許慧都懶得叫。

  她們這個寢室已經劃分成了兩個陣營,兩個陣營互不理睬。

  許慧覺得這樣挺好的,大家都能安安靜靜地學習和生活。

  就是羅大玉總想挑事,不是說許慧幾個在寝室裡占用的公共面積比她們大,就是說,許慧幾個明明看見她們要進寝室,卻故意把門關上。

  總之,拼命挑唆孔欣和許慧等人吵架。

  孔欣高貴冷豔,哪會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許慧等人争吵。

  羅大玉奸計沒得逞,郁悶的都月經不調了。

  本來皮膚就又黑又糙,因為月經不調,皮膚就更不好了。

  梅娟背地裡還惡毒地嘲笑羅大玉,長此以往,會不會得卵巢癌。

  室友們一邊吃着許慧的糖炒栗子,一邊結伴去圖書館看書。

  出了寝室樓,何文麗神秘兮兮地告訴幾個室友。

  就在這個星期六下午放學沒多久,她路過學校一個比較偏僻的人工湖,看見羅大玉在那個人工湖岸邊徘徊。

  不時伸着脖子向遠方眺望,好像在等誰。

  何文麗就好奇地躲了起來,想要看看她究竟在等誰。

  居然發現她不是在等人,而是在設圈套等着孔俊上鈎。

  當孔俊遠遠走過來時,羅大玉裝作想要跳湖的樣子,被孔俊及時制止了。

  何文麗滿臉鄙夷道:“别看羅大玉一副人畜無害,憨厚老實的樣子,她可比我們想象的還有心機。”

  “那個人工湖是孔俊從實驗室回家的必經之路,羅大玉故意選擇在那裡假自殺,就是想和孔俊扯上關系。”

  楊秀芝八卦地問:“扯上了沒?”

  “當然扯上了。”何文麗道,“你們都沒看到現場,羅大玉可會裝委屈了。”

  “說她隻是幫孔欣說了句實話,許慧的披肩不是孔欣弄壞的,許慧就帶着我們造她的謠,說是披肩是她弄壞的。

  而她又不能辯解,不然我們又要咬上孔欣。”

  “可是她承受不了同學們的誤解,所以才一時沒想開,想要自殺。”

  “孔俊當時就感動得不得了。”

  “羅大玉接着就裝起了堅強,向孔俊保證,以後不論遇到什麼困難,她都不會再自殺,那演技,不當演員實在太可惜了。”

  梅娟嗤道:“就憑她那長相,倒貼錢,人家導演都不敢用她。”

  許慧不關心這些,她隻關心孔俊什麼時候把披肩賠給她。

  第二天早上,室友們六點鐘左右全都起了床。

  大家梳洗過後,就有各自拿着書坐在自己床上看了起來。

  許慧是從小地方來的,英語不如孔欣幾個大城市的女生。

  再加上醫用英語比較難,許慧每天早上都把精力放在英語上。

  為了不影響自己讀英語吵到室友,她拿出英語書,下了寝室樓,坐在操場邊的椅子上,小聲朗讀、背誦英語。

  還沒背上十個單詞,許慧看見孔欣穿着一身白色的運動服在操場上跑起步來。

  許慧有點不解。

  孔欣不是最愛跟她拼學習嗎,怎麼浪費清晨的大好時光,跑起步來?

  背後忽然有個聲音響起:“不要隻知道學學學,你也要像孔欣那樣鍛煉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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