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女子貞潔那一套對她沒用
獨孤照被護國公主的言行震驚了一次又一次,嘴都沒合攏過。
從前,她是那般抗婚,最後自己連紅顏劫都用上了,她也沒聽話。
如今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難道是嘗到男人的甜頭,離不開了?
獨孤照為別人添堵失敗,自己心裡就開始堵得慌了。
他站起身來,沒好氣兒道,
「本王這就去給你安排,三日後完婚!」
「那就辛苦小皇叔了,一定要年輕俊俏的男子哦,醜的老的我可不要。」
蘇苡安笑盈盈地說著話,屁股沒挪凳,手裡還拿著筷子,虛抱了一拳充當武將禮,
「小皇叔慢走,仔細腳下門檻,別摔著,免得到時候沒辦法來喝侄女的喜酒~」
攝政王一走,小皇帝可急壞了,俊朗的五官都變扭曲了,
「皇姐,你幹嘛要答應攝政王成親啊,他能給你找什麼好男人啊!肯定是又老又醜。」
蘇苡安不以為意,「又老又醜的不就正好可以拒婚了嘛~」
小皇帝更加擔憂了,
「萬一是年輕又好看的呢?你還真的要攝政王的眼線在你的身邊晃悠嗎?」
蘇苡安冷蔑道,
「他攝政王能殺你選中的女人,我就不能殺他選中的男人嗎?
多殺幾個滅滅他的囂張氣焰,我還能白白撿一個公主府,多好的事情。」
獨孤珺璟聞言,愁容盡顯,
「殺攝政王的人,皇姐,你有把握嗎?」
蘇苡安冷然一笑,眸子裡滿是自信,
「你把最後一個字去掉。殺人,你皇姐我是專業的。我讓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五更!」
翌日早朝。
攝政王獨孤照姍姍來遲。
最近兩年,他越來越目中無人,越來越跋扈,他未到,早朝的廷議都不敢開始,小皇上都得等他。
今日,獨孤照來得更加晚,就因為他昨日在玉漱宮受了氣,今日,他要在小皇帝這裡找回來。
可是,他一進入大殿,正好聽見太監朗聲宣布,
「散朝~」
獨孤照立即暴躁地沖寶座上的小皇帝怒喝,
「本王還沒來,誰允許你廷議的?」
小皇帝嚇得一縮脖。
蘇苡安從人群中閃身,一副強烈護犢子的表情,擋在了獨孤照的面前,
「攝政王好大的架子,早朝遲到,還衝著皇上大呼小叫的,你還有人臣之道嗎?」
獨孤照瞠目,
「獨孤遙迦,你怎麼在這裡?誰允許你一個女人在朝堂之上拋頭露面的?」
蘇苡安昂首挺胸,擲地有聲道,
「女人怎麼了?
我十三歲就在戰場上拋頭露面了,那時候,滿朝文武,包括你攝政王之內,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不可以。
如今,我在南離卧底六載榮耀歸來,這北幽的朝堂,定然有我護國公主的一席之地,是我的功績允許我站在了這裡!」
獨孤照震驚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有臉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公開此事。
那他準備安排她受不了過往的細作經歷,抑鬱而終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蘇苡安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吃癟的攝政王。
今日,她在早朝上主動公布了自己在南離做細作的事情。
一來,她自己把這事拿到檯面上說了,別人就沒必要在背後蛐蛐她了,也就把編排瞎話,拿此事做文章的可能,從源頭上掐了。
二來,這也是她宣布自己榮耀回朝了。
她是對北幽有大功的護國公主,誰也別想悄無聲息地抹煞了她的存在。
女子貞潔大於天的那一套,在她這裡可不好用,誰也別想拿這事作為攻訐她的籌碼。
蘇苡安又說,
「小皇叔,你不是說今日組了局,要跟我比弓馬騎射嗎?
正好現在文武百官都在這裡,讓他們為咱們做個評判可好?」
獨孤照再次怒目圓瞪:
這種事她都要在朝堂上公開,那他命人安排的那個奪命機關遍布的場地豈不是就不能用了?
隻能臨時換場地。
可是,獨孤照好些年都沒和她比試過了,這些年,雖然他騎射功夫無一日懈怠,但是,他沒把握能穩贏,就說道,
「本王把場地準備在了攝政王府,府中裝不下這麼多人,去幾個武將觀看就好。」
自然,站出來跟他們一同前往攝政王府的武將,都是獨孤照的人。
萬一中的萬一,他真的輸了,也不怕這醜事會傳揚出去。
小皇帝目送清瘦的皇姐夾在一群人高馬大的武將中離開,淚濕眼眸:
皇姐,一定要當心啊。
原本,他以為皇姐離開了北幽這麼多年,受了那麼多苦,回來一定會對他有怨氣,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對他好了。
卻不曾想,皇姐還是滿心滿眼的都是他,一心為他著想,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她今日孤身去攝政王府,和龍潭虎穴有什麼區別?
可恨他自己膽小又怯懦,實在不敢跟她一同前往。
蘇苡安到了攝政王府,獨孤照命管家緊急去準備出來比賽場地。
為了拖延時間,他還特意讓護國公主的準駙馬來給她奉茶。
準駙馬的父兄都效忠於攝政王,他本人則因為容貌出眾,昨夜被緊急送來了攝政王府聽候教誨。
本來,他聽說護國公主都二十五六高齡了,還非完壁之身,心中一百個不情願當這份差。
以他的家世和容貌,闕都的世家貴女隨便挑,幹嘛要委屈自己尚公主。
可是,現下一見護國公主本人,登時就被驚艷得移不開眼了。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驚艷出塵的女子啊,明艷大氣,榮光萬丈。
她站在那裡,好像會發光一樣,讓他的心不由得噗噗直跳起來。
準駙馬喜不自勝,臉一紅,低下了頭,嘴角的笑容壓不住:
想不到,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隻有一張臉說得過去,有朝一日這麼大的狗屎運也能落到他身上。
蘇苡安看了看攝政王給她選的這個駙馬,
「走近點。」
準駙馬又上前了一步,更加地躬身,再高舉了茶盞,一副情竇初開少年郎的羞澀模樣,都不敢去看公主。
蘇苡安擡手,沒接茶杯,而是去摸他的臉,微笑道,
「模樣不錯,是本公主喜歡的長相,你多大了,誰家的,叫什麼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