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咱們兩個天下第一好
蕭北銘心中如糖如蜜,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她的眼眸,薄唇輕潤吐聲,
「辛苦了,你真可好。」
蘇苡安抿唇一笑,
「為你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咱們兩個天下第一好~」
「對!咱們兩個天下第一好。」
蕭北銘馬上就被哄好了,就連從前她因為那個小東西對他的忽視,都在此刻全部釋然了。
畢竟,是他們兩個天下第一好,而不是她和那個小東西。
蘇苡安坐下來,斟酒,舉杯祝壽,
「願從今往後,千年萬年,長似今年,夫君永遠年輕俊俏。」
蕭北銘瞬間壓力山大:
她喜歡年輕俊俏的男人,可是,哪裡會有人永遠年輕俊俏啊?
「我不會永遠年輕俊俏,但是,我會永遠都愛你,永遠對你好。
你會不會永遠愛我?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蘇苡安覺得,他現在說這話,十分低情商:
我祝壽呢,你瞧瞧你說了什麼?
而且,他這話還有點好笑。
他自以為信誓旦旦的承諾,在我的眼裡,不過是甜言蜜語。
雖然,我愛聽,但是,我不信。
一輩子有那麼多年,我們現在才走不到一年,怎麼就敢保證一輩子了?
喜新厭舊是人的本性,一輩子隻愛一個人,是違背人性的。
即便他現在說的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以後,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也會改變。
兩個人在一起,珍惜當下就好,幹嘛要承諾虛無縹緲的以後?
再說,他找一個把說謊當飯吃的花心大蘿蔔要承諾,這更搞笑。
我眼睛一眨能說十個慌,我的承諾分文不值,連我自己都不信啊!
不過既然他愛聽山盟海誓,她也可以說,台詞都是上輩子背熟的。
蘇苡安的心思,一時間千轉百回。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端著酒杯的手往前一探,勾住了他的手臂,呈現了一個喝交杯酒的姿勢,紅唇輕啟,
「咱們都喝了交杯酒,自然就是一輩子,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就再喝一次。
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蕭北銘特別滿意她的回答,這是二十五年來,他過得最開心的生辰。
交杯酒一飲而盡,他又鄭重道,
「我此生定不負你。」
蘇以安同樣回給他微笑。
兩個人以十分溫暖的氣氛吃完一頓壽宴,蘇苡安又拉著蕭北銘的大手往寢殿走。
蕭北銘把她的胳膊往懷裡帶了一下,順勢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苡安一手環著他的後頸,一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蕭北銘停下了腳步,語氣很是寵溺,
「淘氣,你把我的眼睛捂著,我怎麼走啊?仔細摔了你。」
「怎麼不能走啊?我夫君,什麼都可以。」
對於一個習武之人,閉眼走一條走過無數次的路,不要太簡單。
更何況,他懷裡還抱著視若珍寶之人,哪裡捨得把她摔了?
順利到了寢殿,蘇苡安才拿開了遮住他雙目的手。
蕭北銘驚訝地看到,他們的寢殿了,不知何時,多了許多東西。
桌子上擺滿了,地上也有許多。
大大小小,都用紅綢紅花包著,看不出來是什麼。
蕭北銘十分狐疑的眼神,垂眸看向懷中之人,
「這些,是什麼?」
蘇苡安從他的懷裡跳下來,
「給你的生辰禮物啊,一歲一禮,一共二十五件。咱們雖然認識得晚,但是,你從小到大的生辰禮物,是必須要補齊的,稍稍彌補相識恨晚的遺憾。」
蕭北銘內心,說不出的感動,今年的生辰,也太驚喜了。
驚喜之餘,蕭北銘的內心,又縈繞起了悔恨。
恨那個當年拒婚的自己!
「來呀,拆開看看。」
蘇苡安推著蕭北銘的腰,走過去。
紅綢帶上還有字:
一歲禮。
蕭北銘拆開一歲禮,紅綢包裹之下,是一個金絲楠木的小匣子。
打開匣子,裡面裝著一個撥浪鼓。
蕭北銘怔愣了一下:
童年的記憶裡,他不曾擁有過任何玩具。
蘇苡安笑盈盈:
「我跟那些做了娘親的人打聽了一下,一歲的小娃娃,正是玩撥浪鼓的年紀。」
她拿起撥浪鼓,在蕭北銘的眼前晃了晃,眼中閃著亮光,語氣嬌俏道,
「一歲的小禛禛,喜歡否?」
蕭北銘眼眸濕潤了,大手裹著她的小手,轉了轉撥浪鼓,低沉又悅耳的鼓點聲傳入耳廓,也叩響了他的心扉,他一語雙關地回道,
「喜歡,很喜歡。」
同時,從背後環住了她,把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緊緊地把人抱住。
隔著兩個人的衣衫,蘇苡安也感覺到了他的熾熱,偏頭貼了一下他的臉頰,安撫道,
「你等一會兒再發騷,還有呢,來,看看你的兩歲禮。」
兩歲的生辰禮物,是一隻小白兔布偶,巴掌大小,軟萌可人,還綉著一雙紅眼睛。
「兩歲的蕭兔兔和小兔兔,你們都是兔寶寶。」
蕭北銘的童年記憶裡,從來沒有過這種東西。
那一刻,蕭北銘覺得,他缺失的童年,得到了彌補,童年的不幸,也在此刻得到了救贖,眼眸濕潤了起來。
離開她,誰把他當成小孩子寵啊……
兩個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一件件地拆開生辰禮,都是貼合年齡的小禮物,不貴,但是都很用心。
第二十五件生辰禮,是一套睡衣。
一套白色新中式袖短褲套裝,上衣有一排唐裝扣,絲綢的面料,柔軟親膚有有光澤,是蘇苡安設計,再讓布緣坊做出來的。
「天熱了,以後,你穿這套睡衣睡覺,老涼快了。」
現代人眼裡中規中矩的夏季睡衣,落在蕭北銘的眼裡,就變成胳膊腿都沒包裹住的情趣之物了。
他原本就瀰漫著薄紅臉頰,彼時熱意已經泛濫到了耳垂,薄唇湊到了她的耳畔,
「現在要看我穿嗎?」
蘇苡安把睡衣塞到了他的懷裡,
「要啊,去沐浴更衣~」
蕭北銘雖然很急,但是也乖乖地抱著衣裳走去了浴室。
他用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出浴,更衣的時候,一邊扣扣子,一邊皺眉頭。
他特別不能理解這一排扣子,足足十二顆,比蜈蚣腿都多,扣得他好生捉急。
她不是最喜歡看腹肌嗎?解起來的時候,不得急死她?
可是,當蘇苡安用牙齒一顆顆叼開這些扣子的時候,她急不急,蕭北銘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好像快急瘋了。
隻是,剛剛包裹生辰禮的那些紅綢,現下都在他的手腕腳腕上,絲毫動彈不得,隻能火燒火燎地煎熬著……
她這個人,可太壞了,壞得沒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