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198章 請父皇退位!

  失敗?

  如今,太子的護衛軍空無一人,父皇身邊隻有五千禦林軍。

  而我們這邊,足足有八百能以一敵十的府兵。

  怎麼會失敗?

  這不正是說漂亮話的絕佳時機嗎?

  蘇苡安抿唇一笑,貼在他的耳畔,輕聲道,

  「遠走高飛?我瘋了嗎?你知道我在上京城的資產值多少錢嗎?

  光是你這個千金不換的絕色美男,我就有一萬個理由拋不下。

  不就是逼宮嘛,我陪你一起幹。

  晏兒也不用躲出去,因為,咱們夫妻連心,其利斷金,絕對不會失敗的。」

  蕭北銘雙眸濕潤了,他原本以為,她這麼重利的一個商人,知道他要做那麼危險的事,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躲出去的。

  沒想到,她竟然願意跟他一起幹,他很感動,

  「大事若成,我和江山,都是你的,你是我的,若敗,我們共赴黃泉,來世再聚。」

  「好,你說的,不能變卦哦。」

  「至死無悔。」

  「空口無憑,我要你黑紙白字,給我立誓書。」

  「好。」

  蕭北銘二話不說,就著書案上的筆墨紙硯,馬上就寫了一紙誓書。

  蘇苡安美美的表情折好誓書,收到了袖子裡。

  有了這個東西,以後,她可以為晏兒要一塊富庶的封地,早早分封出去。

  到那時候,她這輩子能為他做的事,也就做盡了……

  皇後出殯當日,鎮北王和鎮北王妃,帶著八百府兵,殺進了皇宮。

  太子妃抱著蕭珩,瑟縮在角落裡,哭求蘇苡安放過,

  「我們曾經也是朋友,我們還一起做糕點,一起喝茶聊家常。

  珩兒還叫過你嬸嬸,你還抱過他,求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放過我們母子吧。」

  蘇苡安冷笑一聲,

  「你在搞笑嗎?我們是在逼宮,你卻跟我談舊情?過家家呢?

  你們之前給晏兒染天花,秋狩刺殺我,可顧念過情分?

  風水輪流轉,如今,你們東宮,無論妻妾嫡庶,一個都別想活。

  走好,不送!」

  蘇苡安果決地一劍刺過去,再一轉一拔,噴了蕭珩一臉血。

  蕭珩嚇得嗷嗷大哭,「三嬸嬸,求你了,不要殺我!」

  蘇苡安臉上的冷笑不斂,

  「首先,我是你二嬸嬸。

  其次,你罵過晏兒是小野種,還說長大要殺了他。

  有沒有這次逼宮,老子都不能讓你這禍害活著長大。

  下輩子投胎,注意些,投個能護住你的父母,好好做人,不要這麼猖狂!」

  話畢,一劍刺下去,再走向下一個。

  不多時,東宮入目所及,再無活口。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一旦東宮留下什麼遺腹子,以後就會有太子黨打著匡扶幼主的名義舉兵造反,後患無窮。

  甚至,都不需要那個遺腹子是真實存在的。隻要是東宮出去的女的,活的,都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決不能讓那樣的麻煩事發生。

  蘇苡安舉劍,朗聲招呼將士們,

  「把你們眼睛睜大些,再仔細檢查一遍,一個活口都不能留下!

  螞蟻窩拿開水燙死,雞蛋都搖散了,蚯蚓從中間劈兩半!」

  「是!」

  將士們又把東宮翻找了一遍,確認沒有活口了,才再次打開了東宮的大門。

  蘇苡安帶人走出東宮,東宮外面,也是滿地屍骸,都是禦林軍和宮女太監的。

  鎮北軍的戰鬥力,真是強得可怕。

  彼時,高升帶著一隊人迎了上來,抱拳彙報道,

  「王妃,我那邊也完事兒了。」

  蘇苡安一招手,春風得意地笑道,

  「走,去勤政殿支援王爺!」

  烏二正立著長槍,帶著人,守在勤政殿門口。

  蘇苡安跑過來問他,

  「王爺進去多久了?」

  「一盞茶的功夫。」

  蘇苡安點點頭,「那咱們再等等。」

  勤政殿內,蕭北銘一身銀白鎧甲染血,持劍單膝跪地,脊背筆直,滿面肅殺之氣,目光灼灼地看著父皇,聲音裡充滿了堅決,

  「父皇,該退位了。」

  彼時,蕭昀端坐在龍椅上,極力保持一個帝王的尊嚴和體面。

  儘管已經心痛得無法呼吸了,他還是讓自己看起來帝王威儀萬千,

  「如果朕不退呢,你還要弒父不成?」

  蕭北銘壓著眉眼,眸光寒涼,一字一句道,

  「退與不退,過了今日,您都是南離的太上皇了。

  因為,您出不去皇宮,軍隊也進不來皇城。

  而且,我是您唯一的皇子了,您沒得選了。」

  蕭昀聞言,心房劇痛一抽,連帶著眉頭都不受控制地一皺,顫聲道,

  「你把你的兄弟,如何了?」

  蕭北銘滿臉都是對生命的漠視,淡然道,

  「都殺了。」

  蕭昀淚濕眼眶,哽咽道,

  「留下他們的孩子,父皇求你。」

  蕭北銘一臉冷漠,

  「抱歉父皇,我帶兵多年,習慣了不留後患。」

  蕭昀氣得五內俱焚,嗓子眼一腥,吐出了一口血,

  「蕭禛!你真不是個東西啊!寧王的兒子,還在襁褓之中,你何至於趕盡殺絕啊!」

  蕭北銘仰視著父皇,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質問,

  「是他們先對我們動手的,數次的刺殺暗害,甚至圍剿我的王府,他們有想過放過我的妻和子嗎?

  過往種種,如果今日逼宮的人是父皇,您會留下那些孩子嗎?」

  蕭昀啞口了,若是他,他也不會留下禍患,可是,作為一個父親,他實在太難接受這一切了。

  他顫抖的雙手,死死按著龍椅的扶手,忍著沒有去拔劍,是他作為人父最後的體面。

  兒子已經殺兄殺弟了,不能再讓他背上弒父的罪名了。

  蕭北銘言辭懇切道,

  「父皇,我從來沒有主動害過任何人。

  是他們先動手害我的,一次又一次,我忍了他們十幾年了,如今,我不過是自保而已。」

  蕭昀臉上盡顯痛苦之色,他對這個皇子,確實是虧欠甚多,他中毒,他遇刺,他都沒有為他抓到兇手,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了。

  蕭北銘看著父皇難過又隱忍的模樣,心疼地落下了兩行淚,

  「父皇,你知道我在北疆的那些年,有多不容易嗎?

  身上帶著隨時都可能會發作的熱毒,面對北幽玄鐵營隨時都能殺過來的鐵騎,還有鎮北軍隨時都會短缺的糧草……

  父皇,你可曾想過,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蕭昀一直在極力忍耐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跟他訴苦,大概,也是最後一次,

  「你從沒跟朕說過這些,如果你說了,朕不會放任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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